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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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換互利,我幫你們找人,你們得幫我一個小忙。”


  安無咎略一點頭,“你。”


  加布裡爾給他們看了一個人的資料。


  “馬奎爾,他和你們一樣,都是在聖壇混的。我好久沒見到他了,你們替我找到他,我聽聖壇裡的遊戲很容易就死了,最好是能他弄死,就算是弄不死,也替我折磨折磨他。”


  沈惕笑了,“仇家啊。”


  “他是我妹夫。”加布裡爾眼露兇光,“家暴我妹妹,差點打死她。我早就想找個混蛋算賬了,家伙躲在聖壇裡,就算是遊戲結束我也找不到他的人。你們別留情,對付人渣不用心軟,辦成了你媽的事兒就交給我。”


  他們籤下了合約。


  “遊戲玩家的匹配是隨機的。”安無咎提醒他。


  “沒事,我看你們也不是善茬。”加布裡爾笑笑,“玩下去總能碰上。”


  兩人從加布裡爾的房間裡出來,進了電梯。


  “馬奎爾不就是上次楊爾慈的那個人?她見過積分最多的玩家。”安無咎低聲。


  “嗯。”沈惕笑笑,伸了個懶腰,“不好辦啊。”


  出了電梯,兩人沿原路往外走,又經過那個舞池,一個男人直接上了手,叫著“甜心”摸上安無咎鎖骨,被安無咎捉住手腕,狠狠一折。


  流氓握著自脫臼的手腕大叫,原地蹲了下來。安無咎毫不留情地錯開他離開了。


  “好兇啊。”沈惕靠著他,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剛剛怎麼不動手,之前那個搭訕的家伙比較帥嗎?”


  安無咎沒有回應他的揶揄,徑直往外走,事情有了進展,他都覺得輕松了大半。


  在門口遇見塗給腳指甲吹風的lucy,沈惕對她了嗨,返程時從舞廳順來的塑膠玫瑰花放在她的櫃臺上,當做謝禮。


  lucy回贈一個飛吻,“今晚不上班嗎?”


  沈惕沒有回頭,朝身後擺了擺手,

“明天吧。”


  走回到街上,小雨還沒停,從人滿患的地方出來一下子竟感覺有些蕭條,沈惕兩步追上安無咎,兩隻手揣在兜裡,走著走著就往他的身上歪。


  差點倒下來,安無咎停下腳步,雙手扶住他的肩膀,用一種認真的語氣命令他,“站好。”


  樣在沈惕眼裡越發愛。


  “站不好了……”沈惕的聲音透著一股曖昧的熱度,兩隻手都乖乖揣在口袋裡,整個人卻像個不倒翁似的往下倒,直到安無咎真的快要伸開手,伸開一個小小的、很拘謹的擁抱。


  沈惕的下巴半抵在安無咎的肩窩,的熱氣噴在他白玉似的耳垂。


  “那個泡泡糖裡好像下了藥,我好熱啊……”


  安無咎渾身像是過了電,肌肉瞬間繃緊了,但他完全沒有想要對沈惕像對剛剛那個男人那樣動手,甚至連推開他的念頭都在和另一種未知的念頭拉扯。


  “真的嗎?”他一隻手攬過沈惕的後背,

另一隻手伸出來,用手背去貼了貼他的側臉,感受溫度。


  “好像是有點燙。”安無咎壓制住過快的心率,“怎麼辦?”


  他的聲音都有些抖,隻是自沒有發現。


  但沈惕聽得很清楚。


  “要不要去看……”


  “騙你的。”沈惕直起身子,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安無咎的額頭,像是完全沒有剛剛那回事,“我困了,我們去開房吧。”


  “什麼?”


  “不用看醫生,睡一覺就好了。”


第62章 心猿意馬 在你跟前我已經很收斂了。……


  “開房睡覺?”


  豔粉色的霓虹光斜打在安咎微微挑眉的半張臉上,顯得亦正亦邪。


  “然呢?”沈惕勾嘴角,“還繼續去麻煩鍾?”


  這句話非常快地說服了安咎,他已經給鍾益柔添了多麻煩。


  沈惕指了指遠處一座閃爍著金光的高大建築,德式風格,看來這一片最正規的酒店。


  安咎想,

實際上沈惕必幫他這些,完全可以任他自己去找,盡管此番還算順利,可加布裡爾備著槍的,萬一行差踏錯,觸了對方逆鱗,可能就真的置沈惕於險境了。


  他想這樣,畢竟沈惕才剛剛從一輪漫長的危險遊戲裡平安走出來。


  下一次還知能能分到一。


  “走吧。”安咎對沈惕說,“請你住。”


  於人沿街走剛剛沈惕選定的酒店,許多飛行器從頭頂飛過,安咎沒有抬頭,目斜視,但餘光住地瞟沈惕。


  沈惕剛剛應該在說謊,泡泡糖裡八成什麼都沒有,否則這麼容易被順走,開夜店的成本未免高。


  饒這麼分析了一通,可他還沒有放下心,在心裡期望沈惕出什麼事。


  “如果你找到你媽媽,怎麼辦?”


  好容易安靜下來的沈惕開口,突然問出這麼一句。


  安咎也愣了愣。


  他其實知自己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人。


  為什麼進入聖壇,

他清楚,隻猜測為了母親的病。


  怎麼離開那個鬥獸場,他也知,隻被卷入旋渦之中的一粒塵埃,可能哪一天就死在了某個為人知的關卡。


  “找到也最壞的可能。”


  安咎知沈惕這樣問,在旁敲側擊,讓他尋找母親的事當做唯一寄託。


  否則一旦失望,就失去一切。


  於他又:“在紅與黑那個副本的熱身賽裡突然醒來的時候,其實就忘記多事了。但那個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她說活下來就可以找回所有記憶。”


  “如果前一個目的達成,就換一個,找回所有的記憶。”安咎垂著眼。


  沈惕點點頭,“找回來之後呢?”


  安咎看他,臉上帶著平和的笑意,“如果那時候還活著,就說吧。”


  沈惕在心裡想,安咎比自己厭世的人。


  盡管他多時候在聖壇那樣的地方抱有正常的善意,但本質上,他其實一點也喜歡這個世界。


  他被推著走的人,

甚至找到造成自己如今現狀的背後元兇。


  所以一旦他達成了自己所有的目的,或許真的會消失。


  想到這裡,沈惕由得有些低落。


  他好像願意這個人消失見,出於一種奇異的本能。


  穿過一條熱鬧的馬路,他們來到了那棟看來十分體面的酒店,門口的機器人保安比例有些失衡,沿著高高的大理石臺階,人上,準備進入旋轉門,一陣紅外線鎖定了人。


  “抱歉,沒有公民芯片法進入。”


  原來還這些?


  沈惕有些驚訝,“沒有就算了,你移民過來的?也沒有?”


  安咎也知這為什麼,碰了壁,他們隻得先離開。


  “看來沒福氣住大酒店啦。”沈惕倒看得開,“早知應該去黑市買個芯片安上。”


  “黑市可以買?”安咎問。


  “當然,過天價,一般走投路的人才會賣掉芯片。”沈惕一邊說著,一邊搜索附近需公民芯片的旅館。


  最後,

人街區的犄角旮旯找到一個看來正規的旅館,用上個世紀豔星的名字命名,豔俗的霓虹燈牌一閃一閃,廉價的日式風格裝修。


  “進去唄,隻有這種地方能收留咱們了。”


  聽到沈惕的話,安咎法反駁,隻得跟在後面,一步一步踩過有些腐化的木頭臺階,旅館前臺的燈紫藍色的,一個年級輕的紅發女人坐在臺後,正戴著vr裝置看電影。


  直到沈惕靠上櫃臺,手指敲了敲桌面,對方才關掉設備看人,“晚上好啊帥哥們。”


  安咎一臉正直,“間房。”


  女人臉上露出一種安咎讀懂的笑,“間?”


  “對。”


  “好吧。”她看來有些失望,啟櫃臺上的一個終端,手指在上面劃拉了幾下,“還需別的服務嗎?”


  安咎想了想,“送點吃的進去吧。”


  女人瞟了他一眼,手指又劃拉了幾下,“行,男的女的?”


  安咎沒聽懂,“你說嗎?


  “對啊。”她笑來,“你們倆口味一致也可以一挑。”


  沈惕也開始奇奇怪怪地笑了。


  安咎意識到什麼,自己大概心說出了這裡某種服務的黑話,“,想食物,真正的食物。”


  “好吧。”前臺撇撇嘴,將掃描攝像頭對準人。


  沒一會兒看到結果,皺了皺眉,“你們都沒有芯片啊。”


  安咎點點頭。


  “那隻能開一間了。”掙到多的錢對方也奈,“現在驅逐期,管得嚴,萬一被查到們就真吊銷執照了。”


  沈惕笑了,“你們還有執照啊。”


  對方瞪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櫃面,“就一間,住住吧。”


  “好吧。”安咎妥協,“那一間雙人房。”


  “們這兒可沒有標間的雙人房哦,隻有大床,張床怎麼辦事兒啊。”對方與他們多說,定下一間,又微笑著遞給他們一張卡片。


  “有其他需就刷卡點自助服務,祝你們晚上愉快。


  因為黑戶,安咎為一間房付了雙倍的價格,沿著樓梯找到卡片上的號碼,第二層走廊最裡頭一間。這裡到處都花裡胡哨的成人壁畫,浮世繪風格,加上全走廊粉色的燈光,看得人頭腦發昏。


  房門識別出二人,自開啟,裡面的裝飾和外面差多,過還算幹淨,寬敞,正中央放著一張顯眼的心形水床。


  “終於可以休息會兒了。”沈惕倒十分看得開,大搖大擺走進去,一頭栽倒在床上,“還挺舒服。”


  安咎關上門,檢查了一下這裡的櫃子,裡面放的全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他拿出一副手銬,觀察了一下。


  “你還真喜歡這種東西啊。”沈惕坐在床邊看著他。


  安咎將其放下,“隻覺得這種皮手銬拷住人。”


  “本來就這種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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