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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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麼了?反正我有錢啊。”


  沈惕似乎是沒有察覺到他的手已抽出,就像他無知無覺地握住了這隻手一樣。


  直到他們走出旋轉樓梯,來到一層的走廊,安無咎才伸手,扯住了沈惕的袖。


  “我沒有不關心。”


  說來也奇怪,安無咎明明了張冷淡又聰慧的臉,大多數時候也運籌帷幄,但面對沈惕,他會出現一種質樸的純粹,直白得像個孩,仿佛天性使然。


  這對沈惕而言,如同一個絕佳的武器,例無虛發。


  怔在原地的沈惕漸漸神,眼睛盯著安無咎黑白分明的雙眼,“這不是騙我吧。”


  安無咎說不是,又說,“我的很擔心。”


  他湊近一步,仰著臉問沈惕,“呢?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為什麼要買下廣播找我?”


  當安無咎直白的時候,連帶著也會附上一個刨根問底的屬性。


  沈惕很清楚,也不打算為難他。


  “當然是向我的債主大人報備啦。


  他的兩手往後一背,轉過,背對安無咎。


  聲音也沉穩下來。


  “是說要我活下來的,忘了?”


  安無咎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忽然間陷下去。


  “沒有忘。”安無咎跟在沈惕的後。


  聽到他的聲音,沈惕滿意地停下,等待安無咎走上前,然後攬住他的肩,與他一起從走廊的盡頭來到了一樓大廳。


  這裡富麗堂皇,華美無比,最中間吊著一盞巨大而璀璨的水晶吊燈,四周圍金碧輝煌,地板上鋪著毛地毯。


  越是這樣,越顯得這處其中的玩家們格格不入。


  安無咎掃視了一遍大廳,沒有發現鍾益柔和楊爾慈的影。


  難道這一輪她們不在?


  他索性清點了一下人數。


  之前聖音說一共有五十四人。還不夠。


  也有可能在,隻是還沒有出來。


  安無咎心裡是希望她們在的,這樣一來如果可以組成團體,獲勝的幾率會高很多。


  但如果不在,他的心裡多少會有不安。


  地毯踩上去很柔軟,讓人舒適。


  至少這裡的環境比之前的很多,安無咎寬慰自。


  他往前,瞧著吳悠別別扭扭地跟南杉說話,帽一會兒擺正,一會兒又取下來倒扣在頭上,不知道該怎麼戴。


  安無咎不禁勾起嘴角,警惕心也放下許多。


  希望這一輪的正式遊戲不要危及生命。


  正悄悄在內心祈求,方才同房間的藤堂櫻朝他這邊跑來,臉上洋溢著喜悅。


  安無咎覺得奇怪,他們不過才玩了一場熱賽而已,似乎沒有這麼熟。


  “嗨!”


  正在安無咎覺得無措的時候,藤堂櫻在他面前停下,但眼睛卻不是著他。


  藤堂櫻對著沈惕略微歪了歪頭,兩個馬尾俏皮的甩了一下。


  “又見面了,沈惕。”


  安無咎怔了怔。


  原來的認識。


  孩兒仰頭望著沈惕,臉上是藏不住的雀躍和歡欣,

是安無咎沒有見到過的樣。


  安無咎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沈惕此刻搭在自肩上的手有如烙鐵,發燙,發熱,令他無所適從。


  “們認識?”


  他開口。


  “對啊。”藤堂櫻又向前邁了一步。


  誰知沈惕直接後退,在距離拉近到小社交距離之間。


  還攬著安無咎一起退了半步。


  藤堂櫻愣了愣。


  “忘了嗎?之前空中閣樓那一次,我們是一對的。”


  沈惕仰頭想了想,想著想著就開始轉腦袋,轉著轉著就轉到安無咎這邊,盯著他,發現他的頭上不知道從哪兒沾了小小一片金粉紙。


  是沈惕抬手,為安無咎摘下那一小張閃閃發亮的碎紙,還展示給他。


  安無咎下意識摸了摸頭發,見沈惕轉過臉,對眼前的藤堂櫻聳聳肩。


  “不意思,我這個人有點臉盲,的不記得了。”


  也不知道是他說得誠懇,還是藤堂櫻本就是個锲而不舍的性,

聽了這話,藤堂櫻竟然笑了笑,朝他伸出一隻手。


  某個瞬間,安無咎忽然產生了奇怪的念頭,感覺自似乎太過冷淡,太不解風情。


  他想,像自這樣的人,除了能在生存遊戲裡起到一作用,像也沒有什麼有趣的地方。


  但眼前這個孩卻越挫越勇,“沒關系,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嗎?我是藤堂櫻。”


  沈惕輕松地說了句,“ok,我是沈惕。”但他沒有握藤堂櫻的手,而是兩手扶住安無咎的肩,他拽到自面前。


  他的手沿著肩往下,握住安無咎的小臂,扶起他的一隻手,用哥們之間的方式借安無咎的手拍了一下藤堂櫻那隻手。


  “這是我的債主,他叫安無咎。”


第70章 賭命晚宴 “你看,我的小債主還不好意……


  “怎麼樣,名字很好聽吧?”沈惕笑像個大男孩兒。


  藤堂櫻怎麼都沒料到沈惕會這樣。


  這不禁讓她懷疑眼這個漂亮的長男生與沈惕的關系了。


  “債主?”藤堂櫻收回手,仔細打量了兩一番。


  “欠的該不會是……”她故意眨了眨眼,“身體吧。”


  安無咎正解釋,可身後的沈惕竟然搶先捂住他的嘴,替他回答。


  “可以這麼解,反正我整個都籤了賣身契給他,雖然是電子的,但好歹也籤了我倆的大名。”


  沈惕嬉皮笑臉,什麼都說像真的一樣,“看,我的小債主還不好意思了。”


  藤堂櫻看著沈惕,覺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安無咎,不過也正常,方才玩骰子的時候,馬奎爾那家伙的眼珠子恨不黏在安無咎身上。


  安無咎生漂亮,又聰明很,很難有不喜歡吧。


  不過……


  她也盯住安無咎,很仔細地看了看。


  他好像還沒反應過來呢。


  不會吧?這兩個不會根本就沒有戳破吧?都這麼膩膩乎乎了?


  那我豈不是還有機會?


  不過很快她又嘆了口氣。


  跟安無咎比自己還差點兒氣候,

除卻巫山不是雲,想讓沈惕變心怕是太難了。


  不換個追好了,反正她年輕貌美,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安無咎一直望著眼的藤堂櫻,感覺她臉上的表情一秒一個樣,變飛快,一會兒笑一會兒又震驚,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


  “還好吧?”安無咎最終還是頗為關心地開口,“是不是剛剛喝懲罰飲料有什麼後遺症?”


  看到情敵如此,藤堂櫻簡直哇地一哭來。


  這是什麼天使,沈惕何德何能。


  但她忍住了,踮腳拍了拍沈惕的肩膀。


  “沈惕,可趕緊的吧,別讓他跑了。”


  沈惕和安無咎都有些莫名,但藤堂櫻已經揮手說了再見,兩步一小跑,大約是去找他了。


  兩望著她的背影看了一小會兒。


  安無咎先轉過臉,“她還挺可愛的。”


  “可愛??”沈惕一聽,不了了,現在連女生也防著,“哪裡可愛了?”


  “說不上來。

”安無咎的表情還挺認真,又轉頭去看她的背影,見她蹦蹦跳跳,跟另一個不認識的玩家說話。


  “別看了。”沈惕看不下去,兩手一伸,直接捧住安無咎的臉,把他的臉扳到自己這邊,“她不可愛,我可愛,看我。”


  安無咎愣了愣,然後突然間笑了來。


  他一沉著冷靜,很少會這樣笑,看來像個天真不經事的孩子。


  沈惕這笑容晃了眼,忽然間覺有幾分熟悉,好像看到了孩提時代純真的安無咎。


  “把手松開!”


  吳悠朝他們走了過來,“上次就是用這種姿勢弄死那個假的無咎哥的。”


  南杉也笑眯眯點頭,“是啊,咔嚓一,脖子都扭斷了。”


  安無咎聽了,笑容收斂許多,把他的手拿了下來,故意順著他倆的話對著沈惕評價了一句,“好兇狠啊。”


  取笑了沈惕也不惱,是特意學安無咎的表情和語氣重復他的話,但是誇張好幾倍。


  “好兇狠啊~”


  安無咎本想還嘴,忽然間大廳的廣播響。


  “各位幸存們,晚上好啊!”


  竟然又是一個遊戲裡那魔術兔子的音。


  安無咎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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