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如他所料,和他們的隊伍不一樣,其他隊伍的選舉都依託競選口若懸河的演講打動心,獲取選票。
而之前和他同在熱身賽的馬奎爾和周亦珏,也都相應了他們所在隊伍的隊長。
樣一來,他們就要硬碰硬了。
“現在還有不到六個時了。”在所有隊伍都選他們的隊長以後,兔子笑道,“準備好的話,就可以開始了。”
在他說完之後,幾乎所有都去搶佔那些賭博項目的桌子。
鍾益柔伸了個懶腰,探了探隊友們的底,“你們會哪些項目啊?德.撲會嗎?”
吳悠點,“我會。”
南杉表示不會,“是我可以學習學習,有了規則應該就好辦了。”
鍾益柔點點,挽住了楊爾慈的手,往她肩上一靠,“姐姐,陪我去溜達溜達唄,看看都在幹嘛。”
楊爾慈推開了鍾益柔的,她海藻一樣的卷發散發著睡蓮香氣。
盡管不讓靠,楊爾慈還是半推半就,跟著鍾益柔一起離開,到其他的桌臺打探消息。
“我基都會吧。”藤堂櫻把手放在了嘴邊,“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之前有在地下賭場當一陣子的荷官。”
“是那種感荷官,在線發牌的荷官嗎?”吳悠用最冷酷的表情問種很不正的問題。
“不是啦。”藤堂櫻解釋,“我隻是兼職而已,隻能在牌桌上混混,大的根不讓我上,不也學了一些洗牌切牌的手法。”
沈惕對她揚了揚下巴,“教我。”
“你學得會嘛,個要練習很久的。”
“我其實也會一點……”大叔擦了擦汗,和吳悠他們說起來,討論應該如何分工,他們分選什麼樣的賭博項目。
沈惕沒有接下去,他看向安咎,發現他自從當選隊長之後,就一直保持沉默了,種狀態維持了很久。
“怎麼了?”沈惕問。
“我們現在要賭博,
對吧。”安咎的神情顯得有些不安,抬眼望著倒計時,還有遲遲不宣告新內容的那隻兔子。“是啊。”
安咎轉臉,平靜地看向沈惕,“可你不覺得,我們缺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嗎?”
最重要的……
沈惕一下子被安咎點透。
對啊。
他將兩個手掌放在嘴邊,朝著天花板大聲喊道:“喂,聖壇。”
兔子的聲音現,“怎麼了?我可愛的玩家。”
沈惕放下手臂,聳聳肩,“你都沒有給我們初始的籌碼,怎麼賭?輸了拿什麼賠?”
“籌碼……”
兔子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你們終於想起來啦。”
站在大廳中觀望著的、迫不及待準備開始賭局的,甚至還有那些已準備上二樓看看兌換區究竟什麼情況的玩家,統統停下來,等待兔子的下文。
不遠處的馬奎爾也加入對話,“到底什麼意思?
沒有籌碼怎麼賭?”“當然有咯。”兔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你們著急,知道什麼賭博也會有團賽嗎?明明有的隊友是不參與賭局的。”
安咎忽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們你們準備的籌碼,是最天然,最有價值的。”
兔子的語氣沉下來,“那就是你們在座的所有,每一個。”
“你們生來就被賦予了不同的價值,或高或低,正如我之前暗示的,熱身賽獲勝的玩家擁有更多籌碼,就是因他們獲勝,有更高的價值。所以輪遊戲,你們每一個的生命,都可以作籌碼。”
原來就是所謂“更高的籌碼”。
說完,每一個玩家的頂同時現了一串醒目的、不斷滾動的數字。
數字還沒有停,意味著玩家具的籌碼數量還沒有公示。
“參與賭局的玩家自身不能作一局的籌碼,你們隊伍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你所取,隻要你們的隊長同意。
不你們最好謹慎謹慎再謹慎,萬一輸掉的話,可能真的會沒命诶。畢竟你們輸掉的不是錢,而是隊友的生命值。”“麼好的籌碼,用,還是不用,全在你們咯。”
第72章 籌碼排行 “可笑的救世主情懷。”……
安無咎所料,場賭博遊戲賭得非隻是運氣,而是人心。
運氣不能決定,賭局的輸贏更不能決定終是否能幸存,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到後。
“你開什麼玩笑!”
大廳內開始有人對樣的規則抗議,“樣的誰願意當賭注啊,都去參加賭局了啊。”
兔子笑了,“裡的賭局項目著不少,其實呢,不是每個項目都可以多人行,更何況,每個隊伍隻能有一個人參與項目,和其他組的人賭。你們覺得,裡面一定會有你們的位子嗎?”
一定會有人剩下,不得不成為同隊友的籌碼。
“那……就是後積分第一組的隊伍已經有人犧牲了,
遊戲結束的,還能復活嗎?”兔子答,“是第一名,那麼當然是可以的,九個人都可以活下來。”
與此同時,他們每個人上的數字也驟然停了下來。
大廳裡瞬間變得哗然,每個人都在檢查自己的籌碼值。
“為什麼我隻有900?”
“不是按照生命價值高低來算的麼,你價值低咯。”
“天哪我有2千!”
“我是1000。”
安無咎抬了自己的。
一萬整。
多得有點超出了他的預計。
“你們原地不動。”安無咎吩咐了身邊的人,“我去大都叫過來,我們集中一下。”
“我們不用先佔一個項目嗎?”藤堂櫻試圖叫住安無咎,“他們都已經開始了,不佔的會不會輪不上我們參與啊。”
“不用,不是要緊的。”安無咎很決,說走就走了。
藤堂櫻不太能理解,也無可奈何,她四處了,見大也都在查頂的籌碼金額,
不禁嘆了口氣,轉見那個被安無咎帶來的小妹妹,會兒她也正著其他人頂的數字,得非常認真。“諾亞。”她蹲下來,笑容溫和,拉起諾亞的手,“你怎麼會來裡啊?”
諾亞的大眼睛望向她,“我來找我的媽媽。”
“媽媽?”藤堂櫻詢問,“不是吧,你媽媽也在聖壇?”
諾亞點點。
藤堂櫻不解,“那你都是怎麼活下來的?是你的第幾關啊?”
“是不是有人帶她啊?”一旁的大叔彎著腰著她們倆。
諾亞吞吞吐吐,“之前……也有一個哥哥帶我,是後來他、他……”
“死了?”藤堂櫻非常直接。
諾亞點了點,表情起來很是悲傷。
藤堂櫻自覺戳中了她的傷心事,於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真是個好人啊。我怎麼就沒在聖壇遇到過樣的好人……”
大叔笑了笑,直起身子,“我覺得我們的小隊長就挺好的。”
聽了,
藤堂櫻抬起,正巧到一臉嚴肅的安無咎帶著其他人朝他們快步走來。倒是,確實是個大善人。
安無咎帶著其他人來,他們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集中討論。
“現在還剩五小時四十分鍾。”安無咎確認了一下時間,“我們確定一下大的籌碼。”
鍾益柔摸著自己的發:“我是3000,感覺不多不少。”
楊爾慈:“6000。”
諾亞小開口:“我有1500,比姐姐們少。”
藤堂櫻笑著接道,“姐姐是2000,也不多。”
“我是1500,”南杉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可能因為我有先天疾病的原因,生命價值少一些。”
吳悠:“我是1000。”
很正常,安無咎和沈惕知道原因,他沒有多說。
“我有900。”大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可能是因為我在現實中還欠債吧。”
安無咎關心道:“陳哥,
你為什麼欠債?”陳哥搖了下,又嘆了口氣,“我的小女兒得了克羅恩症,不太好治,現在還住在醫院裡,定時要給一大筆錢,所以我怎麼還都還不完,就借了電子貸款,越欠越多。
之前我走投無路,去地下賭莊替別人做套,被人報復,沒辦法隻能來裡躲躲風,順便碰個運氣,能不能多帶點錢去付住院費。”
盡管隻是寥寥數語,樣簡略概括,安無咎也能感受到他的困苦和無奈。
“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個人原因,籌碼有點少……”陳哥十分抱歉。
“算什麼。”沈惕笑著開口,“我才500呢。”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個十足的壞消息,安無咎卻覺得有些好笑。
“你麼便宜嗎?”安無咎轉過臉他,平日裡偏冷的眉眼此刻微微吊著,竟多出幾分鮮活的美,笑意從眼瞳裡開,水晶吊燈映在其中的光亮,像兩叢水波蕩漾的月亮。
沈惕一時間得有些出神,
過神的時候才伸出手,假裝生氣地捏起他的臉頰。“對我就是麼便宜,快我買下來。”
吳悠在一旁著,一臉嫌棄。
“好了好了。”鍾益柔拍了拍手,“別調情了,我和爾慈剛剛項目都記了一遍。”
就在鍾益柔調出電子便籤的功夫,大廳裡一直熄著的大屏幕忽然間亮起,屏幕很長,上面陸陸續續出現了所有人的籌碼值,從高到低。
“恭喜!恭喜玩馬奎爾!”
一瞬間,在一陣卡通式音效下,屏幕上的籌碼排行榜出現了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