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安無咎聽到腳步滯,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也是麼想的,和他好幾次交手,他針對的對象都不是我,從第個輪回的吳悠,到現在的莉莉絲,還有我身邊除你之外的所有,都被他除掉了了,如果他真的想殺我,在電梯門打開的那個瞬間,他可以做到了。”
沈惕想了想,還是決對他說:“無咎,你的理智值減少了,你發現了嗎?”
被他樣提醒,安無咎才知覺地抬了抬頭。
果然是樣。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強行轉移了。
“我懷疑蒙面並非不想殺你,他或許早知,殺了你並沒有用,倒不如用清空理智值的方式毀掉你。”
安無咎的手扶住樓梯的扶手。
對。
樣才合理。
他的眼前浮現出蒙面最對他招手的情形。
個蒙面做了麼多,看似是在摧毀自己的每步計劃,
但事實上,他根不打算對他造成生命上的傷害,隻是在引導。像他特意引導他在恰到好處的候到臺,讓他崩潰。
蒙面的目的,是為了用些手段耗盡他的理智值,讓他被同化成汙染,失去場遊戲獲勝的可能性。
“原如此。”
明確了點,安無咎的心變得堅硬。
“他甚至很明確地告訴我,莉莉絲是我的妹妹。”安無咎看向沈惕,“你說得對,他的目的很明確,他並不想要我的命,隻是想毀掉我。”
用傷害他所有朋友的方法讓他認輸,安無咎無法原諒種不擇手段的卑劣做法。
他絕不可能樣認輸。
可有點安無咎仍舊不明白。如果說蒙面的目的是毀掉他,那麼他創造他的類革新計劃是敵對的嗎?他和聖壇,和那個所謂的邪神,又有什麼關系?
他們的目的似乎並不相同。
切好像快要浮出水面,但又並不完全,安無咎所能窺見的真相,
也正在步步靠近他。兩順著樓梯經到頂層的入口,隻是扇門同樣是關著的。
安無咎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卻發現扇直接可以推開,和臺的不同。
經過了之前的事,現在的他變得異常謹慎,所以也不敢輕易推開,而是回頭看了沈惕眼。
沈惕換了身的輕機槍,換好彈,對準了門。
做好戰鬥準備之,安無咎才將門打開。
令他意外的是,門什麼都沒有,隻是空蕩蕩的樓梯間,通往頂層的辦公室。
“感覺裡經去樓空了。”沈惕手拿著槍,觀察四周。
從樓梯間出去,光透過落地玻璃照射到他們面前,安無咎差點睜不開眼。
面前是間空間巨大的房間,用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毛玻璃隔開,花板上是浮雕的使聖徒,地板上鋪陳著宗教畫作的地毯。
甚至,在他們踏入層樓的同,裡還響了悠揚而聖潔的唱詩班的歌聲。
外面那慘烈的間煉獄相比,
裡隔絕於間亂象,高高在上,像是個真正的堂。不像是沒有的地方。
安無咎沿著玻璃牆壁步步向前,放輕腳步,四處檢查,直到他們到了個巨大房間的入口。
間辦公室的玻璃門是敞開的,音樂聲真是從裡面傳,仿佛是有早早地前歡迎他們。
安無咎的心跳得很快,但他卻並不感到多麼緊張,而是種強烈的排斥感,自於他的體內。
種詭異的力量仿佛正要破土而出。
奇怪的是,個房間竟空空蕩蕩,裡面個也沒有。裡的陳設很少,眼望得到所有,裡隻有張辦公桌,些整齊排列在裡的長椅。
辦公桌的背是片色彩鮮豔、圖案破碎的彩色教堂玻璃窗,窗子整體是巨大的圓形,窗內被分割成放射狀的扇形,裡面鑲嵌著彩繪玻璃,如同朵盛放的美麗花朵。
而日光透過扇彩色玻璃窗,將繁復的花紋和詭譎的色彩映照在地板桌面上。
安無咎走過去,
檢查了下張辦公桌,竟然什麼都沒有,哪怕張紙也不存在。難說真的所有都跑了?
“裡像不像我們開始遇見的副裡,那個地堡裡的大廳?”沈惕問安無咎。
安無咎點了點頭。
的確很像,而且都很像教堂。
原從開始,幕之在劇透他們的未。
摧毀切不能的邪.教徒,苦苦求生的幸存者,地下教堂,切有關宗教的元素,都在預示著神的存在。
每個經歷過的副都好像是種提示,關於個界,也關於他們身。
“真的沒有呢。”沈惕檢查了遍,將槍扛到肩頭。
安無咎想看看外面的情況,經過了那些事,他的警惕心比過去更甚,擔心蒙面會不會想沈惕樣出現在他的大樓,於是走到落地窗邊查看。
裡的玻璃是正常的,他能看到他地方。
隔壁的兩棟樓裡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安無咎無意間低頭,竟然看到了極為相似、又令他震驚的幕。
在棟大樓的樓下,他看到輛車停了下,和剛剛的他們所做的事樣。
同樣的,車門打開,裡面相繼走出了幾個。
有明明經死去的南杉,沒有被汙染的吳悠……
是和[楊爾慈]同界的他們嗎?
他們還活著?
但個猜想在瞬間打破,因為他看到了從車上下的另外兩。
分別是既沒有死亡也沒有被汙染的鍾益柔和楊爾慈。
而安無咎經見過兩個她們了。
所以……眼前兩,是自於第三界的。
“無咎,你看上。”
安無咎聽到沈惕的聲音,依照他所說的,抬了頭。
“上又多出了個月亮。”
第143章 神將歸來 “難道說,我原本就不是這個……
天空中,裂痕變得愈深了。
三枚滿月懸掛,在日光下散著隱隱藍色微光,好像半透明寶石。
“一枚新月亮出現,代表一個新平行世界與我們所在世界融合。
”安無咎仰望著天空,低聲道。
天空裂痕出現時候,就已經代表了平行世界之間出現了交融縫隙,那或許還他們一手促成,當初三根神柱。
所謂“而復生”,其實並不指去人可以復活,而他們將會遇到平行世界裡,還活著“者”。
沈惕來到窗邊,也看到了走大樓那幾人,他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他們身上穿著衣服和沈惕所遇到有細微變化,比如被汙染吳悠之前沒有戴帽子,但現在個戴著一個灰色棒球帽。
他們四個在看到樓下堆積成山屍塊後,表都變得很凝重,彼此說著,看起來相熟關系。
唯獨沒有他和安無咎。
“說,”沈惕對安無咎道,“第三個世界裡好像也沒有我們。”
目前為止似乎樣,不過還不能確認,他們遇見來自於其他世界人太少了。
但如果他們真些平行世界裡唯一人,造成種況原因一定與聖壇有關。
安無咎看著幾人,
突然到什,“不知道蒙面人離開沒有。”他拍打著玻璃,但他們太高太遠,底下人根本看不到。安無咎抬起槍,打算開槍打碎眼前玻璃,好提醒下面來自於第三世界人,但被沈惕攔住了。
“樣有點危險。”沈惕對安無咎說,“他們進不來,沒有你就沒有權限,通過天臺進來,他們之中也沒有汙染物。”
一批人可能目前為止最安全也最幸運團隊,沒有任何傷。
安無咎甚至,或許自己才一切不幸根源,沒有自己,他們反而會更加順利和平安。
“先別些了。”沈惕抓起安無咎手腕,翻開,檢查了一下他時間,“你還有個時,我還有個半時,我們還和他們見面嗎?”
安無咎知道他口中所說“他們”指就樓下四人,原本他過下去一樓,與他們見面,但其實也一個危險決定。樓下四人並非他們所在世界同伴,而完全陌生人。
對會如何看待他們?如果他們貿然下去,
勸說他們離開裡,對會不會產生敵視?最重,假如蒙面人真還在附近,看到他們產生接觸,會不會直接殺了他們,好刺激他。
裝作根本沒有現,或許對他們而言才最好選擇,畢竟些人都沒有權限,本身也不會在裡逗留太久。
安無咎隔著玻璃,凝視著南杉和吳悠臉孔,明明不過十幾個時,卻好像許久未見。
還有楊爾慈與鍾益柔,看到她們,安無咎腦中就會閃過天臺上她們去模樣。
站在下面四個人,都他無法再多付出代價。
哪怕他們完全不記得自己誰,安無咎也不能再失去他們了。
安無咎搖了搖頭,“不見了。”
他轉過身,走到那扇彩色玻璃窗前,著接下來打算。
隻有個時,繼續活下去,他們必須去外面殺更多汙染物,可也意味著他們離開裡,時間結束之前,不一定能回來。
“我們繼續找點線索吧。”沈惕建議他們暫時分頭行動,
他去研究室樓層看看。他對安無咎說,“我聽得到你心聲,如果有什事,就叫我名字。”
沈惕眼神裡滿堅定溫柔,“我一定會最快速度趕來你身邊。”
安無咎點了點頭。
他其實最不需被保護人。
畢竟連那個蒙面人都不殺他,隻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