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週一和林薇喝下午茶時，她盯著我看了好久，突然笑出聲：“你現在整個人都在冒粉紅泡泡誒！”

我下意識摸臉：“有嗎？”

“有啊！”她湊近些，“快說說，和秦總髮展到哪步了？”

我支支吾吾地攪著奶茶：“就...正常相處...”

“少來！”林薇眯起眼睛，“上次打電話我就聽出來了，你現在提起他語氣都不一樣了。”

我愣住：“有嗎？”

“當然有！”她掰著手指數，“以前你說起秦蘇哲都是'姐夫怎麼樣怎麼樣'，現在直接叫名字了。而且上次我說要給你介紹小鮮肉，你居然說'不用了'！”

我這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當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現在想來有點不可思議。

林薇突然正經起來：“晴晴，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喜歡上秦蘇哲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我不知道...”

“那我換個問法。”她放下咖啡杯，“如果他現在跟你說要離婚，你什麼感覺？”

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我的心突然揪著疼了一下。

“看吧！”林薇一拍桌子，“你這分明就是動心了！”

我低頭看著杯中的漣漪，輕聲問：“可是...這樣對嗎？他本來應該是姐姐的...”

“拜託！”林薇翻了個白眼，“你姐壓根不想嫁好嗎？而且秦蘇哲喜歡的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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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壓低聲音：“說真的，我覺得秦總很愛你。你看他看你的眼神，簡直能拉絲。”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

晚上秦蘇哲來接我時，林薇衝我眨眨眼，用口型說“加油”。

車上很安靜。我偷偷打量開車的秦蘇哲，想起林薇說的“眼神能拉絲”。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突然問。

“嗯...”我小聲說，“薇薇說我現在提起你語氣都不一樣了。”

他輕笑：“是嗎？怎麼不一樣了？”

“就是...”我鼓起勇氣，“好像沒那麼怕你了。”

紅燈時他轉頭看我，眼神溫柔：“那現在是...喜歡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別開臉：“還在考察期...”

他低笑出聲：“好，秦先生繼續努力。”

回家後，我一直在想林薇的話。泡澡時，做飯時，甚至看電視時，眼神總忍不住往秦蘇哲身上飄。

他好像察覺到了，但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我每次看他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

睡前他照例來敲門：“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我抱著枕頭，突然問：“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我這麼普通...”

他愣了一下，隨即走進來坐在床邊：“哪裡普通了？”

“就是...不夠聰明，不會說話，還總是闖禍...”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可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單純，善良，笑起來眼睛像月牙。”頓了頓，聲音更溫柔了，“而且誰說你笨？明明很聰明。”

我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睡吧。”他替我掖好被角，“明天給你做蟹黃包。”

關門聲響起後，我把臉埋進枕頭裡。

也許...林薇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