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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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漸歇，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我躺在陸南予懷裡，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這一刻的寧靜美好得不真實。
“南予，”我輕聲喚他，“我們...締結契約吧。”
他的手臂僵了一下：“什麼？”
“就像我和晉明那樣，”我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他，“正式締結契約，這樣我就不用再擔心能量問題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不要。”他最終說，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的心沉了下去：“為什麼？你不願意和我綁定嗎？”
“不是不願意，”他把我摟回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但我不想像我哥那樣，用契約拴住你。”
我困惑地抬頭：“可是魅魔都需要契約才能生存...”
“那就打破這個規矩。”他的眼神異常認真，“我要你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你想留，而不是因為什麼破契約。”
我怔住了。從來沒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在收容所長大的魅魔，被教導的唯一真理就是必須找到契約者，否則無法生存。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我，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我相信即使沒有契約，你也會選擇我。不是嗎？”
我的眼眶突然發熱。是啊，如果沒有契約，我還會選擇陸晉明嗎？那個總是讓我捱餓，總是為了別人拋棄我的人？
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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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陸南予勾起嘴角，“我要你每次親近我，都是因為想要我，而不是因為餓。”
這句話讓我的臉頰發燙。但心裡某個地方，卻因為他的堅持而柔軟起來。
也許他說得對。我不該永遠被契約束縛，不該永遠活在渴望能量的焦慮中。
“好，”我輕聲說，“不要契約。”
他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晨光還要明亮。然後他低頭吻住我，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帶任何索取，只是純粹的親密。
當這個吻結束時，我突然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不是因為飢餓而接吻。
只是因為我想要親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