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牽著忍冬的鏈條,走進附近一家酒店。前臺小姐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忍冬,沒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一間大床房,謝謝。”
拿到房卡後,我拉著忍冬走進電梯。他始終低著頭,銀白色的髮絲遮住了眼睛,只有頭頂那雙毛茸茸的狼耳微微抖動著。
房間很大,整潔而冰冷。我鬆開鏈條,疲憊地倒在床上。酒精的作用讓我頭暈目眩,卻依然無法麻痺內心深處的那份空虛。
“去洗個澡。”我對忍冬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他站在原地沒動,似乎不確定我的意思。
“我說,去洗澡。”我提高音量,“你身上有血腥味,我不喜歡。”
忍冬終於動了,他緩慢地走向浴室。鐵鏈拖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聽見水聲響起,這才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浴室的門沒有完全關上,透過縫隙,我能看見他站在花灑下的背影。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肌滑落,沖刷著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有些傷痕看起來還很新,紅腫的痕跡在水流下格外刺目。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忍冬猛地轉身,警惕地看著我,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
“別緊張。”我靠在門框上,打量著他,“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五萬塊買來的貨色值不值這個價。”
他的耳朵微微抖動,眼神複雜。有水珠順著他銀白色的髮梢滴落,滑過高挺的鼻樑,最終落在止咬器上。
我突然很想碰碰他。
我走上前,從他背後輕輕抱住他。手掌貼在他冰涼的皮膚上,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間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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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我輕聲說,嘴唇貼上他背脊上的一道傷痕。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的吻順著傷痕一路向下,感受著他肌膚下逐漸升高的溫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鏈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轉過來。”我命令道。
忍冬緩緩轉身,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深邃。我踮起腳尖,吻上他止咬器下露出的嘴唇。
那一晚,我確實發洩了。但不是用暴力,而是用另一種方式。
事後,我靠在床頭抽菸,看著忍冬安靜地蜷縮在床尾。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熟睡的臉上。止咬器已經被我重新戴好,鐵鏈也重新系上。
我吐出一口菸圈,突然覺得這五萬塊,或許真的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