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裡，手指顫抖著刷新知乎頁面。

“急！誤把小黃文當辭職信發給老闆了怎麼辦？”——這個問題下面已經堆了上百條回覆。

最高贊回答來自匿名用戶：“姐妹，這還不簡單？既然他都看過了，不如將錯就錯，用你的專業知識調教他啊！”

調教？我盯著這兩個字，臉又開始發燙。下面跟了幾百條起鬨的評論：

“支持！樓主快寫個調教計劃！”

“蹲後續，等一個老闆被馴服的體驗報告”

“建議先從辦公室play開始，有場地優勢”

瘋了，這群人都瘋了。我放下手機，用冷水拍了拍臉。鏡子裡的自己從耳朵紅到脖子，根本沒法見人。

門外傳來敲門聲：“宋瑾？”

是顧青煜。他居然追到女衛生間來了！

“我沒事...”我聲音發虛，“馬上出來...”

“你已經在裡面待了二十分鐘。”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需要我進去幫你嗎？”

“不用！”我慌忙開門，差點撞進他懷裡。

他單手撐在門框上，低頭看我：“害羞了？”

廢話！誰被當場抓獲寫小黃文還能坦然自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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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關於那些郵件...”我試圖挽回形象，“其實是我一個朋友...”

“寶寶？”他挑眉。

我噎住了。對，還有寶寶這茬。要是讓他知道寶寶是我的黃文編輯...

“走吧。”他突然牽起我的手，“帶你去吃午飯。”

被拉著往外走時，我偷偷摸出手機，飛快地給那個匿名回答點了個贊。

調教計劃...好像也不是不行？

吃飯時我一直心不在焉。顧青煜給我夾菜，我就機械地往嘴裡塞。他問我話，我就含糊地嗯嗯啊啊。

腦子裡全是知乎那些虎狼之詞：“用你最擅長的方式征服他”、“既然他都默認了，不如玩點真的”...

“不好吃？”他突然問。

我猛地回神，發現自己在用筷子戳一塊已經爛掉的蝦餃。

“不是...”我放下筷子，鼓起勇氣抬頭，“顧總，您真的不介意嗎？那些...內容...”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你指哪部分？是把我按在辦公桌上那段，還是休息室鏡前play那段？”

我的勺子掉進碗裡。

“我都存檔了。”他微微一笑，“寫得確實很有水準。”

完了。他不僅看了，還存了！甚至記住了具體情節！

“不過...”他忽然傾身過來，指尖輕輕點在我唇上，“實踐和理論總有差距，不是嗎？”

回到公司時，我整個人都是飄的。孫悅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瑾姐，顧總剛才牽你手了？！”

我恍惚地點頭。

“哇！所以你們真的...”她興奮地壓低聲音，“那他批你離職了嗎？”

離職？我愣住。對啊，最初的目的不是這個嗎？

可是現在...我看著辦公室裡正在訓人的顧青煜。他訓話時習慣性用食指敲桌面，這個細節被我寫進過某段強制愛劇情裡...

“悅婷，”我突然抓住她的手，“如果你老闆看了你寫的小黃文，還表示很喜歡...你會怎麼辦？”

孫悅婷瞪大眼睛，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顧總脖子上的抓痕真是你...”

“重點不是這個！”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興奮得發顫：“這還不簡單？既然他都主動了，你就反客為主啊！讓他知道誰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人！”

反客為主...調教計劃...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備忘錄，鄭重地輸入標題：《關於將錯就錯調教老闆的可行性方案》

第一步：確認他對黃文的接受程度

第二步：試探他的偏好和底線

第三步：制定具體調教措施...

打字的手突然被握住。顧青煜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正低頭看著我的手機屏幕。

“調教計劃？”他念出標題，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需要我配合嗎，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