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合歡宗的聖女大比如期舉行。雖然三位道侶極力反對，我還是帶著她們偷偷溜去觀禮——當然，是易容後的。
"師姐，我們回去吧..."林小雨拽著我的袖子，緊張地左顧右盼，"被發現就糟了..."
趙明月則氣鼓鼓地掐我胳膊："非要來看這些狐狸精！"
冷霜默默站在我身後，手指一直按在短劍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噓，開始了。"我指了指中央高臺。
十二位合歡宗聖女候選人依次登臺，各展才藝。有翩翩起舞的，有撫琴吟詩的，還有直接表演媚術的。臺下觀眾看得如痴如醉。
"也不過如此嘛。"趙明月撇嘴，"還沒本公主一半好看。"
"就是。"林小雨難得附和，"她們都沒師姐漂亮。"
我正想誇兩位小可愛有眼光，突然高臺上一陣騷動。
"讓諸位久等了～"一個妖嬈的聲音響起，"壓軸出場的是我們合歡宗聖女——柳如煙！"
一襲紅紗的柳如煙從天而降，薄紗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她翩然起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挑逗，配合獨特的媚術，整個會場頓時沸騰了。
"不要臉！"趙明月捂住我的眼睛，"不準看！"
我笑著拉下她的手："放心，這種程度的媚術對我無效。"
確實，柳如煙的表演雖然精彩，但我能清晰感覺到其中運轉的靈力軌跡——不過是一種特殊的精神誘導罷了。
表演結束後，柳如煙突然看向我們的方向，媚眼如絲："今日有貴客臨門，不如請上來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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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跳——被發現了？
"青雲門的陸仙子，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她嬌笑道。
全場譁然。我嘆了口氣，撤去易容。三位道侶也只好跟著現出真容。
"天啊，真是陸雅雅！"
"還有明月公主！"
"那個黑衣女子...莫非是殺手冷霜？"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我帶著三位道侶飛身上臺。柳如煙得意地轉了個圈："陸仙子覺得妾身的表演如何？"
"還行。"我淡然道，"就是媚術太刻意了，缺少真情實感。"
她臉色一僵，隨即笑道："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美人，眼光就是毒辣。不過..."她突然湊近我耳邊，"若論媚術，妾身可不認為會輸給你這個剛入門的小丫頭～"
趙明月立刻擠到我們中間："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什麼！"
柳如煙不以為意："陸仙子，不如我們來比一場？若你贏了，合歡宗送你十名絕色鼎爐；若我贏了..."她舔了舔嘴唇，"你當我的道侶如何？"
"不要臉！"三位道侶同時怒斥。
臺下觀眾卻已經沸騰起來。這種比試簡直聞所未聞！
"我拒絕。"我淡然道，"第一，我對鼎爐沒興趣；第二，我已經有道侶了。"
"三個也是帶，再多一個又何妨？"柳如煙媚眼如絲，"還是說...陸仙子怕了？"
這明擺著是激將法。按理說我該直接走人，但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好，比就比。"我嘴角微揚，"不過賭注換一個——若我贏了，你做我的丫鬟；若你贏了，我送你一本上古雙修秘笈。"
柳如煙眼睛一亮："成交！"
"陸雅雅！"三位道侶憤怒地扯我的衣袖。
我安撫地拍拍她們："放心。"
比試很簡單——我們各自施展媚術，由臺下觀眾投票決定勝負。
柳如煙先上場。她褪去外袍，只著輕紗，跳了一支令人血脈僨張的豔舞。配合合歡宗獨門媚術，不少觀眾當場鼻血橫流，場面一度失控。
"到你了。"她香汗淋漓地下臺，挑釁地看著我。
我淡然一笑，沒有脫衣，沒有熱舞，只是靜靜地站在臺中央，閉上眼睛。
神識海中，我默唸前世所學的上古媚術——《紅塵劫》。這不是簡單的精神誘導，而是直接觸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情感渴望。
當我再睜眼時，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包括柳如煙和我的三位道侶，都呆呆地望著我，眼中充滿痴迷。
那不是對肉體的渴望，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純粹的仰慕與愛戀。彷彿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心中最完美的幻象。
"我認輸。"柳如煙第一個回過神，聲音發顫，"這...這根本不是媚術...這是..."
"是什麼？"我收起功法，微笑道。
"是道。"她跪倒在地，"請...請收我為徒！"
全場再次譁然。我搖搖頭："我不收徒。不過..."我看向三位怒目而視的道侶，"可以收你當丫鬟。"
就這樣，合歡宗聖女柳如煙成了我的第四個...呃，追隨者。回青雲門的路上，趙明月全程黑臉，林小雨委屈巴巴地跟在後面，連冷霜都罕見地發了脾氣。
"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好的！"趙明月終於爆發了，"你都有我們三個了還不夠嗎？"
"就是..."林小雨小聲附和，"師姐太花心了..."
冷霜則直接放出殺氣："我去殺了她。"
"別鬧。"我一手一個摟住趙明月和林小雨，又用眼神制止冷霜，"我只是逗她玩的。再說，有你們三個我已經忙不過來了，哪還有精力招惹別人？"
"騙子！"趙明月掐我，"你明明看起來很享受！"
"那是因為..."我壞笑著在三人臉上各親一口，"你們吃醋的樣子太可愛了～"
回到宗門後，柳如煙果然找上門來。她換下了暴露的紅紗，改穿素色長裙，看起來反倒更加動人。
"主人～"她嬌滴滴地行禮，看得三位道侶直磨牙。
"別這麼叫。"我扶額，"還是叫我陸師姐吧。"
"好的主人～"她故意道，又衝其他三人拋了個媚眼，"三位姐姐好呀～"
趙明月直接拔劍："誰是你姐姐！"
柳如煙不慌不忙地躲到我身後："主人救命～"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我不得不佈下結界將四人隔開："都消停會兒！"
鬧劇過後，柳如煙總算收斂了些。她正色道："陸師姐，我這次來，其實是有要事相告。"
"什麼事？"
"魔教正在聯合其他勢力，準備再次攻打青雲門。"她低聲道，"他們看中了你的...特殊體質。"
我眉頭一皺。特殊體質？我前世仙帝的身份應該沒人知道才對...
柳如煙繼續道："傳聞你是萬年難遇的'九陰玄體'，是絕佳的雙修鼎爐。"
原來如此。我鬆了口氣，又覺得好笑——這群人連目標是什麼都沒搞清楚就敢來招惹我？
"多謝告知。"我點頭，"你可以回去了。"
"回哪兒去？"她眨眨眼，"我輸給你當丫鬟，當然要留下伺候啊～"
看著三位道侶瞬間鐵青的臉色，我突然覺得頭痛欲裂。這下可有的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