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宰相雖被收押，但他的黨羽仍在垂死掙扎。第三日深夜，一隊禁軍突然闖入別院。

"奉旨捉拿叛黨李以歌！"為首的將領亮出金牌，"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孟元不在府中。我冷靜地伸出雙手任他們銬上鐐銬，知道這是宰相餘孽的反撲。

天牢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獄卒將我推進最深處的死牢，鐵門重重關上。

"相爺吩咐了，好好'照顧'李姑娘。"獄卒露出獰笑，手裡的鞭子沾著鹽水。

我閉目調息，等待時機。果然，子時剛到，兩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進牢房。

"送李姑娘上路。"淬毒的匕首直刺心口。

我猛然睜眼，鐐銬應聲而斷。軟劍從袖中滑出，劍光閃過，兩個殺手喉間綻開血花。

"怎麼可能...鐐銬..."其中一個殺手倒地時瞪大眼睛。

"寒劍可斷金石。"我拭去劍上血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點手段還不夠看。"

突然，外面傳來打鬥聲。鐵門被踹開，孟元持劍而立，身後倒著數名獄卒。

"來得太慢了。"我挑眉。

他看見地上的屍體，輕笑："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們互換衣裳，他將一具女屍易容成我的模樣留在牢中。"讓他們以為你死了更安全。"

越獄途中，又遇三波攔截。劍光血影間，我們背靠背殺出重圍。他的劍法凌厲霸道，與我的靈巧飄逸正好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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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至密道出口時，他忽然按住我肩膀："接下來我要去做件事，你先去安全屋。"

"你要去刺殺宰相？"

"他活不過今夜。"孟元眼中寒光乍現，"有些債，該收了。"

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恍若血淚。這一刻，我真正看清了他深藏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