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晚晚無奈的搖搖頭,讓張懷玉不用行禮。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張懷玉恭敬道:“張,張懷玉。”
晚晚點點頭:“懷玉師侄,我能不能跟你商量點事啊?”
“您盡管說。”
張懷玉覺得自己這麼站著對自己師伯不尊重,直接蹲了下去。
蘇晚晚踮著腳尖剛好能到張懷玉的耳邊,低聲講了幾句後,認真說:“就算我先借的,過幾天晚晚雙倍還給你。”
張懷玉連忙搖搖頭。
別說借五百張黃符,就算五千張他都得拿出來。
於是張懷玉趕緊讓老板把符拿出來,直接遞給了蘇晚晚。
黃符很薄,五百張也就一捆。
但是對於小團子來說無疑有些多了。
老板後來給她找了一個黑色袋子裝在裡面,晚晚提著,這才好了不少。
蘇寄舟從始至終沒有開腔,也沒有任何驚訝。
他差不多已經把小女兒以前的生活了解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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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晚晚的老先生年紀很大,前幾年開始收徒弟,因此晚晚的師兄弟很多。
因此冒出這麼大一個師侄他內心一點不驚訝。
他看了一眼時間,準備帶晚晚離開。
張懷玉卻道:“師伯,我師父他老人家等了您很久,您要不跟我們一塊去天師會坐坐?”
晚晚有些猶豫。
她抬起頭看向老父親,想要他給自己拿主意。
“晚晚想去嗎?”
晚晚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想去見師弟,但是晚晚也想爺爺和哥哥了,怎麼辦呀?”
蘇寄舟有些好笑:“爺爺和哥哥在家裡跑不了,既然晚晚想見你師弟,那就跟著一塊兒去吧。”
張懷玉見蘇晚晚猶豫,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自己師父冷臉的樣子,趕緊點頭:“對對,師傅說給您準備了燒雞和蛋糕,就等著您去呢。”
蘇晚晚一聽,內心那點小糾結瞬間就消下去了,趕緊道:“我去我去。”
說完,還擦了擦最近嘴邊的口水。
張懷玉:“……”
怪不得師父當初那信誓旦旦的模樣。
感情這小孩兒是個貪吃鬼啊。
張懷玉在前面帶路,還時不時地講一些關於天師會的事。
晚晚聽後,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師弟竟然進步這麼大。”
她那時候還小,隻記得師父天天罵自己這個師弟沒本事,畫一張符得廢五張。
張懷玉聽到蘇晚晚感慨,腳下一個踉跄。
畫一張才廢了五張,難道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在這個小師伯的眼裡屁都不是?
隻不過這話張懷玉可不敢當著面問。
等到了天師會,張懷玉讓人通知他師父下樓,自己則是去茶水間端幾杯水過來。
幾個新來的徒弟跟著一塊兒。
他們一路上忍著好奇,這會兒終於找到了機會,忍不住問道:“張師兄,這小孩兒是誰啊,輩分也太高了?”
張懷玉接完水,認真說:“這可是師祖他老人家最寶貝的徒弟,你們以後看見她可不能怠慢了。”
“臥槽,認真的?”
“不然呢?”
師父他老人家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師姐,他們這些後輩不也得跟著叫啊?
於是,等大家回到會客室,就看見那個對著他們就是一通罵的師父竟然這麼狗腿。
“小師姐,您什麼時候來帝都的啊,怎麼不打個電話,我也好來接您不是?”
“您現在住哪兒,我在帝都市中心有一套別墅,您要是喜歡,我送給您?”
“我最近得到一根雷擊木,您要是感興趣,我也送給您。”
七八十歲的老爺子對著一個三歲的小孩兒一口一個彩虹屁,語氣還有些緊張。
反觀蘇晚晚一臉淡定,好像已經習慣了。
突然,蘇晚晚嘆了一口氣,忍不住問道:“師弟,晚晚的燒雞和蛋糕呢?”
說完,小臉還有些委屈。
她已經坐在沙發上快半個小時了,連燒雞影子都沒看見。
“小師姐,您別急,馬上就來了。”
說完,給站在門口的張懷玉使了一個眼色。
張懷玉是個人精,立馬就明白了。
沒一會兒,張懷玉提著兩隻燒雞和一個小蛋糕就進來了。
晚晚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她先給老父親扯了一個大雞腿,然後又給師弟扯了一個。
想著外面還有這麼多師侄,幹脆把剩下的雞讓他們自己分。
張懷玉受寵若驚,拿著燒雞有些激動。
蘇寄舟沒吃,而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喂著蘇晚晚。
吃完燒雞蛋糕後,相德壽搓了搓手:“小師姐,您能不能幫師弟一個忙?”
蘇晚晚吃飽喝足,心情十分不錯,聽到相德壽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相德壽心裡大喜,趕緊道:“是這樣的,咱們這天師會吧,除了我和幾個師兄弟,就沒什麼人了,師父一走,咱們天師會……”
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蘇晚晚抬眸,不解地問道:“天師會怎麼了?”
第50章 隨手畫了一張五雷符
天師會的存在不被外人知曉,但裡面存在的都是奇能異士,國家有難,絕對是衝在最前面的那一批。
自從蘇晚晚師父離世後,天師會相當於失去了一個頂梁柱。
這幾個月相德壽忙的不行。
各方勢力使勁兒打壓,最近他忙的焦頭爛額。
今天好不容易把蘇晚晚帶過來,相德壽自然有自己的考慮。
“小師姐,以後您隻要每周過來教教他們畫符和看相即可。”
相德壽說完嘆了口氣。
如今奇能異士不好找,別看全國道士多,但真正有本事有天賦的少之又少。
尤其是現在靈氣枯竭,別說看相了,就連畫符都畫不好。
相德壽對著蘇晚晚發牢騷。
晚晚聽的懵懵懂懂,可是她既然答應了相德壽,當然要履行約定。
“晚晚還在上幼兒園,隻能周末過來了。”
相德壽嘴角一抽,這才想起他家小師姐才三歲。
“也行,那到時候我派人去接您。”
說完,相德壽想了想,問道:“今天正好周末,咱們天師會新來了幾個弟子,您要不去看看?”
晚晚嗯了一聲,但是想到自己老父親還在一旁,還是打算問問蘇寄舟的意見。
“晚晚想去就去吧。”
得到蘇寄舟的同意,相德壽便帶著蘇晚晚來到練習室。
天師會總部是一所大宅院,佔地面積大,不管是外部裝飾還是內部裝飾都十分古樸。
晚晚被相德壽牽著,路過的人紛紛看著二人。
“相會長牽著的小孩兒是誰啊,難道是哪個世家的孩子?”
“看著不像吧?”
“是不是會長的孫女,不是說會長沒老婆嗎?”
……
相德壽可不管這些人說什麼,他牽著蘇晚晚走到了練習室。
房間內,大約有二十幾個穿著青灰色道袍的男人。
晚晚看的一圈,最小的應該隻有十七八歲,年齡大的也有五六十歲了。
這些人看到相德壽紛紛行禮。
相德壽看著桌子上成堆的報廢符紙,忍不住念叨了幾句。
徒弟們低著頭,像隻鹌鹑一樣躲在角落。
相德壽氣不打一處來,低下頭,低聲道:“小師姐,給他們露一手。”
晚晚重重地點點頭。
她站在一張桌子面前,踮了踮腳尖,結果發現自己連毛筆都夠不著。
晚晚有些委屈,又跑回去看著自己師弟:“晚晚夠不著呀。”
相德壽微微有些尷尬,趕緊把小團子抱在板凳上站著。
晚晚這才拿到筆,然後隨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張幹淨的黃符,開始低頭畫符。
蘇晚晚下筆沒有任何猶豫,寥寥幾筆後金光閃現。
“師弟,成了!”
晚晚把符遞給了自己的相德壽。
相德壽看著晚晚簡便得不能再簡便的符咒,忍不住嘴角一抽。
雖然知道晚晚的本領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但是他小師姐的能力實在是太耀眼了一些。
倒是一旁的徒弟們看見蘇晚晚的符紙,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這就成了?”
“怎麼可能!”
畫符難道不應該先沐浴,拜祖,焚香,心誠嗎?
結果這小姑娘直接捏著筆隨便在符上畫了幾筆,就成了?
晚晚回過頭,看著說話的天師,點了點頭:“成了啊,你要是不信,我用給你看……”
蘇晚晚話還沒說完,就被相德壽捂著嘴。
“小師姐,您可別在這兒演示啊,到時候房子都給被劈穿。”
想當初他還在C市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的道觀雖然小,但是樣樣不缺。
就連正殿的三清老祖像都是鍍金的。
結果自從這小祖宗會拿筆說話後,道觀天天被劈。
以前師父他老人家好歹還修一修,可是這小祖宗實在是太厲害,一天劈一個屋,師父他老人家最後直接放棄了。
但是現在屋裡還有這麼多人,要是小師姐不小心劈著人怎麼辦?
相德壽語氣有些慌張,但那一聲小師姐可是結結實實湧入了這群天師的耳朵裡。
師道傳承對他們來說十分看中。
對於比自己小輩分卻高的人他們並不是沒遇到過,隻不過蘇晚晚這麼小的年紀還是讓大家驚訝了好一會兒。
反應過來後便有人帶頭朝蘇晚晚行禮。
蘇晚晚對這些東西弄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