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許一白還驚魂未定,坐在辦公室裡還恍恍惚惚的。
莫驚春為了哄小姑娘高興,出去給她買了一個草莓味兒的小蛋糕。
見莫驚春回來,許一白才哆哆嗦嗦地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晚晚聞言,嘆了口氣:“都說了今天有血光之災,你還不信。”
莫驚春坐在椅子上給晚晚拆蛋糕包裝。
許一白臉色慘白,心裡有些委屈。
但剛才的事情實在是太玄乎了,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辦公室外面的牆壁上的刀都還沒被領走呢!
現在還在外面直直地插著。
“莫驚春,你家這孩子,是不是……”
莫驚春白了他一眼:“晚晚跟著我師父學過道術,會看些面相。”
“那外面牆壁上的刀……”
莫驚春慢慢的品了一口茶,隨後又喂了一口蛋糕給小團子,繼續道:“哦,小師妹的力氣是天生的,習慣就好了。”
想當初晚晚才剛剛能走路的時候,
就能將隔壁家那一百四十斤的狗子抱起來轉圈圈“”今天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許一白聽完嘴角一抽。
就連心中的害怕都減少不少。
隻不過今天的事情對他打擊巨大,醫院直接給他放了一周的假。
一同被喊回家休息的還有莫驚春等人。
沒過多久,莫驚春便發現今天的事情上了今天的微博熱搜。
視頻剛發出來一小時,點贊量就高達了十萬。
[醫鬧還有理了?真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小朋友說得很好,他生病了我們可以理解可以同情,但這絕對不是他傷害別人的理由。]
[不得不說,小孩子看的比大人通透,不過我得說一句,這是誰家的小孩!竟然敢徒手奪刀!很危險的知道嗎,大人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啊!]
[雖然但是,這個小姑娘的力氣好像很大的樣子,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樓上的,視頻裡的男人本來就生病了,又跟醫生掙扎了這麼久,
估計早就沒力氣了。][啊啊啊,隻有我一個人覺得小奶團子的聲音很好聽嗎,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奶啊!]
[還有那巴掌,打的夠勁兒,爽!]
[小孩兒:師兄,幹他!]
[這是什麼神仙娃娃,太可愛了吧!]
[用最萌的聲音說出最狠的話,小崽子是個狠人。]
很快,一條#用最萌的聲音說出最狠的話#迅速登上熱搜的尾巴。
視頻裡,晚晚的臉被打了馬賽克。
莫驚春不怕小孩子被人認出來,因此對網上的熱搜並不在意。
他收拾東西下班後,蘇晚晚就給顧廷源打了個電話。
顧廷源二話不說,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帶著顧方池一塊兒去醫院門口接小團子。
大老遠的晚晚就看到自家幹爹的車。
車門一開,便跑了過去。
“幹爹~”
小奶音一顫一顫的,顧廷源隻覺得耳朵一痒,趕緊彎下腰把跑過來的小團子一把抱起。
莫驚春走在後面,上下打量顧廷源這個人。
“顧先生,你好。”
莫驚春脫去了白大褂,裡面穿著一件麻灰色的西裝,銀白色的眼鏡遮住了他眼睛的光芒。
顧廷源愣了一下。
晚晚從顧廷源懷裡下來,趕緊道:“幹爹,這是晚晚的二十四師兄,莫驚春。”
“師兄他超級超級厲害的喲!”
說道自己師兄,晚晚的臉上立馬露出個小酒窩。
顧廷源反應很快,立馬露出一張笑臉:“你好,莫先生,我是顧廷源。”
莫驚春點了點頭。
二人算是認識了。
車上,晚晚立馬化身小屁精,對著幹爹和莫驚春有吹不完的彩虹屁。
忽然看到顧方池坐在旁邊一言不發,晚晚趕緊道:“小池哥哥也很棒哦,成績特別好,晚晚覺得他是幼兒園最厲害的扛把子!”
兩個大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瞬間樂的不行。
顧廷源問:“你小池哥哥是扛把子,那你是什麼?”
“我……”
晚晚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那我是幼兒園的扛妹子!
”“噗——”
顧廷源樂的直接在車裡笑出聲。
就連莫驚春臉色也柔和了不少。
顧方池坐在一旁,臉色輕松了許多,但聽到蘇晚晚這話,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晚晚正好看見,趕緊道:“小池哥哥,你怎麼開始翻白眼了?”
話音剛落,車廂裡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顧方池臉色通紅,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黑色包裝的巧克力塞到了晚晚的手裡。
“吃你的,別說話了。”
晚晚哦了一聲,沒一會兒又讓顧方池給她剝巧克力包裝。
顧方池嘴裡雖然嫌棄,但動作卻一點不慢。
下車後,莫驚春便到了顧方池的臥室。
他用手握住顧方池的腳腕,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探了探。
半晌,莫驚春才站起身:“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期,想要完全恢復恐怕很難。”
此話一出,顧廷源的心涼了半截。
就見顧方池也垂下眸子,略長的黑發擋住了他的眸子,讓人看不到他此時失望的神色。
——
屎黃色的按鈕,我們又見面了,你們懂吧嘿嘿。
第64章 等你死了,就把它送給晚晚好不好
“小池哥哥,你放心,晚晚一定能治好你噠!”
莫驚春也跟著點點頭:“雖然有些難,但還是可以試試。”
晚晚:“小池哥哥,我師兄說的試試就是一定能治好,而且你還有晚晚呀。”
莫驚春:“……”
小丫頭長大了,話也多了。
愁人!
莫驚春咳嗽兩聲,點了點頭:“晚晚說的沒錯,醫學上來說的確是錯過了最佳時間,但也不是沒辦法。”
顧廷源瞬間覺得柳暗花明,立馬表示道:“莫醫生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跟我說。”
莫驚春嗯了一聲,從隨身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牛皮袋。
一打開,是大大小小的幾十根金針。
晚晚睜大了眼睛,眼裡充滿了羨慕。
莫驚春想不注意都不行。
“怎麼了?”
晚晚眼巴巴地看著師兄手裡面的金針,眨巴眨巴眼睛,
小聲問道:“師兄,我跟你打個商量好不好呀?”莫驚春心裡漏了半截,總覺得小姑娘接下來沒什麼好話。
果然,他才剛點頭,小團子一臉高興地說:“師兄,晚晚喜歡你的金針,等你死了能不能送給我呀。”
莫驚春:“……”
尷尬的推了推眼鏡,忍不住道:“不用等我死,現在就送你。”
晚晚難得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師傅說了,這種好東西,一定的別人死後才能繼承,師兄你放心吧,晚晚等得起的。”
“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莫驚春低著頭,欲言又止。
晚晚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在等他繼續說。
莫驚春瞬間覺得頭疼,揉了揉小孩兒的腦袋:“以後這話對著你其他的師兄弟說。”
“為什麼呀?”
“我無福消受。”
也不知道師父生前都教了小孩子什麼。
怎麼這麼不靠譜。
他把一包金針遞給晚晚,道:“你拿去吧。”
晚晚抱住一大包金針,
不禁抬頭問道:“真的送我啦?”雖然金針得來不易,但莫驚春也不是小氣的人。
因此點了點頭:“從小到大,你要的什麼我們沒給你?”
晚晚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等晚晚回家送些平安福給師兄吧。”
這顯然是意外之喜。
雖說金針金貴,但全世界又不是僅此一套。
但晚晚的符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想花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莫驚春想了想:“再幫我畫兩張五雷符。”
“好~”
晚晚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
緊接著,她把金針一根根取出,放在事先準備好的白布上。
晚晚從中拿出一根最大最長的站在顧方池面前。
顧方池雖然早有準備,但到底還是個孩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晚晚,你行不行?”
晚晚點點頭,萬分肯定道:“我行噠!”
顧方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晚晚自信的小模樣,眯著眼,一副馬上要赴死的模樣:“你扎吧!”
顧廷源在一旁默默地沒說話。
雖然他心裡看著晚晚一來拿出這麼長一根金針感覺有些不靠譜。
但兩個小孩子之間的互動實在是太有愛了。
心裡的緊張瞬間就消下去了一大半。
晚晚一到治病時,神色也開始慢慢認真起來。
她拿著金針,手上的動作十分迅速,幾乎不用找穴位,直接就能下針。
莫驚春在一旁默默看著,時不時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