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過聽到二哥心髒疼,趕緊捏著蘇與時的手腕有模有樣地把脈。
“二哥,你心髒沒有問題呀,怎麼會心髒疼呢?”
蘇與時單手握住心髒,忍不住道:“現在心髒不疼了。”
說完,他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拍了拍晚晚的小腦袋,道:“好了,二哥要上山了,你幫二哥把背簍抬起來。”
晚晚趕緊點點頭:“好~”
說完,晚晚直接用力一抬,直接把那兩百斤的背簍抬了起來。
雖然小團子人不高,但是背簍明顯懸空,蘇與時見了,還是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二哥,你快上呀!”
晚晚人太小了,背簍又大,她抱不穩,因此有些吃力,於是趕緊催促了一下蘇與時。
蘇與時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蹲下去背起來。
晚晚抱起來他還不覺得重。
可真當兩百斤壓在他身上時,蘇與時眼珠子都快瞪起來了。
“臥……槽!
”蘇與時想要站起身,然而身上的傳來的重量,隻能讓他單膝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晚晚站在蘇與時身後,見自己二哥一直保持這個動作一動不動。
於是從背簍後面冒出一個小腦袋看著蘇與時,天真的問道:“二哥,你怎麼還不起來呀?”
蘇與時:“起……起不來了。”
他倒是想站起來,但是雙腿抖的跟篩子差不多,軟的不行。
晚晚無奈:“晚晚就說二哥你身體虛吧,還不信我。”
說完,晚晚走到前面,讓蘇與時拉著她的手,這才有了借力的地方。
好不容易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但蘇與時額頭上已經冒了一層冷汗。
他看著晚晚,道:“待會兒哥哥不能抱你上山了,自己走好不好?”
晚晚乖巧地點點頭。
走到一半,蘇與時是真的背不下去了。
氣喘籲籲地靠在山壁上,整個人就像是剛脫水上岸的魚,艱難地呼吸著。
晚晚心疼的不行:“二哥,晚晚背吧。
”“那怎麼行。”
蘇與時想都沒想就說道。
這背簍這麼大,差一點就沒過了晚晚的身高。
讓小團子自己背,那豈不是拖在地上走?
“那我們抬著走唄。”
“二哥你要是再這樣下去,腰閃了怎麼辦?”
“畢竟……”
蘇與時立馬捂住晚晚的小嘴,咬牙切齒地道:“蘇晚晚,你閉嘴。”
晚晚被捂地透不過氣,隻好乖巧的點點頭。
蘇與時都快崩潰了:“不是說了不許說我那個嗎?”
“我忘記了,以後晚晚不說就是了嘛。”晚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但是看著二哥這麼累,晚晚也覺得心疼。
忽然,她看見不遠處有有人在耕種,趕緊跑了過去借了一個背簍。
人家也好說話,直接借給了蘇晚晚。
背簍不大,但是晚晚背著它,已經落到了腳跟。
但是小孩兒還是很高興的跑了過來。
“二哥,你把磚頭撿到我背簍裡面吧。”
蘇與時還沒開口,晚晚幹脆自己一個人幹了。
沒一會兒就把整個背簍裝滿了。
“晚晚,重……”
蘇與時眉間一跳。
雖然知道蘇晚晚力氣大,可小團子到底隻是一個小孩兒,一下子看到小團子背這麼多,蘇與時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跳。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著晚晚背著背簍走了幾步。
看起來十分輕松的樣子。
蘇與時張大嘴,差點沒像尖叫雞一樣尖叫出來。
“二哥,走啦。”晚晚回過頭,看著還在休息的蘇二哥說道。
蘇與時此時已經在懵逼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於是隻能跟在晚晚的屁股後面。
第97章 天道不容
可即便如此,蘇與時仍然跟不上晚晚的動作。
三歲半的孩子背著七八十斤重的磚頭在陡峭地山上健步如飛。
說出來你敢相信?
可是事實就擺在大家的面前。
走了大約七八百米的距離,晚晚仍然臉不紅心不跳,爬個樓梯都不帶喘氣的。
問題是小團子還時不時地會跑回去攙扶跟不上她的蘇與時。
蘇與時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肩背火辣辣地疼,壓根走不快。
反倒是晚晚,這麼久了也隻是額頭熱的出了一點汗。
他這才明白小家伙為什麼總是說他身體虛了。
晚晚卻搖搖頭:“沒關系呀,晚晚陪你一塊兒。”
說完,拉了蘇與時一把,手中順便遞給了他一個錦囊。
蘇與時拿起來看了看。
紅色的布袋子上繡著一隻金黃色的小錦鯉,另一面是一朵嬌豔的荷花。
蘇與時認得這個錦囊。
而且他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這是蘇晚晚獨有的東西。
“大力符哦。”
晚晚說什麼鏡頭裡面的觀眾並沒有聽清楚,但是蘇與時離得很近,聽的清清楚楚。
蘇晚晚一說完,蘇二哥立馬感覺到剛才還酸痛的肩膀頓時一輕,背後一百來斤的磚頭輕的跟泡沫一樣。
一句臥槽差點又說出口了。
“走走走!”
蘇與時頭一次體驗到大力士的快感,趕緊向山上跑了上去。
[臥槽,時哥剛才還跟條死魚一樣,
怎麼突然這麼有勁兒了。][剛才晚晚從口袋裡遞了個什麼東西,你們看見了嗎?]
[嗯……不知道,但是蘇與時不對勁。]
[哈哈哈,可能是怕輸給自己妹妹了吧,畢竟小團子已經把自己擺在了家長的位置,有謀權奪位的感覺了。]
[我們時哥本來就是小寶寶吧?晚晚都三歲半了,我時哥才三歲好不好?]
[哈哈哈,樓上的,你要不要這麼筍啊?]
[大熊貓點外賣——筍到了。]
直播間裡,大家嗨成一片。
這邊,蘇與時已經到了胡家。
眾人看見蘇與時和晚晚,紛紛走了過去。
看到晚晚竟然背了這麼多磚頭,全部人都像見鬼一樣看著眼前這個小團子。
小團子嘿嘿一笑:“晚晚力氣很大的!”
諸位爺爺叔叔伯伯:“……”
項羽可能都沒你厲害吧?
蘇與時和晚晚跑到胡家家裡接了一杯水,神同步地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進肚子。
然後又隨著大部隊下山去了。
隻不過這次晚晚向節目組借了一個稍小一點的背簍,回去的途中,把之前那個還給了還在耕地的大人。
僅僅上下山兩趟,就已經中午了。
晚晚早就餓的飢腸轆轆的,看到桌子上的大魚大肉,直接咕咚咕咚吞口水。
一餐過後,桌子上隻剩下了一些骨頭架子。
晚晚不得勁兒還又舔了兩口,骨頭上的肉渣都沒看見一點。
胡家的大黃狗在餐桌上看著晚晚,一張狗臉幽深。
下午,胡家訂購的水泥到了。
於是兄妹二人幹脆一人扛著四袋水泥上山。
晚晚的符十分管用,蘇與時下午感覺過的十分輕松。
和早上的他判若兩人。
因為速度快,甚至比大山裡的莊稼漢還要厲害幾分。
因此,節目組最早收工的竟然是蘇與時和晚晚。
臨走前,胡老頭送給了晚晚不少零食。
很多東西晚晚都沒吃過,於是歡歡喜喜地接了過來。
回家的路上路過一棵枯樹,晚晚終於想起了自己要吃烤樹皮這件事。
蘇與時也沒逗小孩兒玩,說要烤樹皮就真的要烤樹皮。
於是把人家的枯樹扒地精光。
扒完樹皮以後,晚晚才小聲道:“我們把它的褲子給扒了,它不會生氣吧?”
蘇與時看了一眼黑漆漆枯樹,竟然還認真的想了想。
“應該不會,你看它,好像死了。”
這顆大樹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看起來黑黑的,大約有五六層樓這麼高,枝椏伸展地特別開,可見當初是怎樣一副枝繁葉茂的景象。
但是樹皮已經開裂。
兄妹二人也是扒的那些已經開裂的樹皮。
晚晚有些可惜,摸了摸眼前的這棵大樹:“要死了嗎?好可惜呀,要是再活兩百年,都能生靈了。”
師傅說,建國前就有很多生靈的植物和動物。
但是建國後不能成精,師傅說他都再也沒見過成精的動物。
這棵樹看起來起碼都有三百年了,都說五百年成精,若是它再活兩百年,說不定真的會生出靈智呢?
終究天道不容。
晚晚十分可惜地搖了搖頭。
但還是道:“謝謝你的樹皮哦,晚晚回去讓二哥做做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待會兒我給你也送點過來。”
蘇與時嘴角一抽。
即便無奈,可是蘇與時從來沒有想打斷蘇晚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