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我睡得正香，後殿傳來一陣慌亂的叫聲。
我從榻上坐起身往後殿趕。
所有人都被這聲尖叫吵醒。
等我到的時候，就看見公主SS地掐著採薇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扇在她的臉上。
「賤人，你居然敢勾引天幕！
「我S了你，我要S了你！」
下人們不敢阻攔，福國寺的方丈和皇帝匆匆趕來。
衣衫不整的採薇被SS的摁在地上，臉上早已面目全非。
「還不住手！」方丈怒喝道。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福國寺的方丈是皇帝的兄長，曾經也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但他一心修養，不喜爭鬥。
將朝中勢力皆送於當今皇帝手下，贏得了天下百姓的民心。
是整個大永最受尊敬也是名望最高的人。
就連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天幕神情惶恐的從後殿裡出來，公主見了更加瘋狂。
自幼被寵壞的她，又怎麼會聽一個僧人的話。
「賤人，勾引天幕，本宮要撕爛你的嘴！」
所有人驚恐地看向公主，她真的撕爛了採薇的嘴。
頃刻間，鮮血奔湧而出。
採薇捂著臉尖叫一聲，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跑進暮色裡。
撲騰。
是落水的聲音。
方丈臉色一白，急忙叫人去看前面的情況。
採薇S了，跌進水井裡。
井裡瞬間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貴妃和皇帝捂著鼻子連連後退好幾步。
隻有公主趴在井邊大笑，
「哈哈哈S得好，賤人！」
皇帝氣得不輕，甩袖離開。
昨夜過後，所有人都對公主避之不及，就連貴妃也是如此。
方丈要皇帝給個說法。
05
在寺廟裡S了人，傳出去讓他們怎麼繼續延續香火。
皇帝無奈隻好暫時讓公主禁足。
公主被禁足的那幾日，我夜夜為她送去好吃的糕點。
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阿姐。
剛跟著送親隊伍的時候。
下人們都對阿姐不好，她們苛刻她的飲食。
甚至有時候連口飯都不給他吃。
「就是個冒牌公主，反正都是要S的，吃這麼好做什麼。」
他們理所應當的拿了嫁妝，在西域吃喝玩樂。
理所應當的讓阿姐餓得差點昏S過去。
那時候的阿姐是不是也同她一樣呢。
見我一直盯著，公主有些惱怒，「你一直看著本宮做什麼，小心挖了你的眼睛。」
我噗呲一笑，「殿下還是多吃點吧，說不定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皇帝已經下旨，要廢除她的公主之位流放到邊緣地區。
連同她的天幕一起，至於他們兩還能不能不計前嫌的苟且，那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情了。
「你什麼意思？你敢這麼跟本宮說話？」
見她如此我也不惱，一腳踹翻了她面前的糕點盒子。
這裡面被我放了蠱蟲，等到一炷香之後，蠱蟲就會從她吃下去的糕點中爬出。
一點一點的吃掉她的五髒六腑。
那種清醒的S法，一定能讓她痛不欲生。
公主在後面尖叫，
大罵著。
但偌大的公主府跑得隻剩下我一個，誰會來救她呢？
五天後公主流放，而我作為貴妃身邊的侍女回到宮中。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因為公主的事，皇帝已經很久沒來貴妃宮中。
眼見皇後產下皇子，貴妃更是心急。
剛回去我就被召見。
貴妃拉著我，臉上笑得諂媚：
「玉淑，你上次給我做的香本宮用盡了，就這兩天你再做出來。」
那香的時效隻有兩日，兩日過後香味就會消散無疑。
我點點頭表示已然知曉。
一旁的宮女都很驚訝。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能讓貴妃如此對待的宮女。
貴妃那樣自私自利，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能放棄的人。
怎會對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輩低聲下氣。
但她沒有辦法，沒有恩寵。
到時候新人入宮，她人老珠黃。
哪裡還有和人較量的姿色。
可還沒等到我調出新的香，皇帝就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與宮中女子不同，皇帝與她相識之際是隱姓埋名。
也就是說，這名女子是因為愛慕皇帝所以才跟皇帝在一起。
而不是因為權謀所利。
但事實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設計之後所得。
女人剛進宮就被封了香妃。
是皇帝上位以來，第一個沒有前期鋪墊的寵妃。
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子，全憑真心和一張臉奪得了皇帝的寵愛。
皇帝夜夜都翻她的牌子。
後宮嫔妃敢怒不敢言。
貴妃看著年輕貌美的香妃，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十六歲就跟著皇上，憑著自己的天容享受寵愛。
但依然扛不住歲月蹉跎。
香妃進宮五日，我終於研制出了新香。
與之前不同，這次是香膏。
見此貴妃猶豫片刻。
我解釋道：「香料隻有接觸肉體，效果才會更加好。
「而且……」
我靠在她耳邊低語，瞬間她就羞紅了臉。
06
貴妃迫不及待地讓人給她抹在衣裳上。
就連臉上也抹了一層。
抹完她便興衝衝地讓宮女去請皇帝。
但沒過多久，宮女就匆匆忙忙地回來了。
貴妃翹首以盼隻見前腳進來的宮女，
卻不見身後跟著的明黃色龍袍。
她蹙眉，宮女一驚立馬開始娓娓道來。
今日是香妃的生辰，皇帝今日連早朝都沒去上帶著她在上京城裡玩了一天。
貴妃啞然，她的雙目瞪得很大好似不相信。
的確，皇帝曾寵她之時，也沒如此逾距過。
怎會為了一個女人連早朝都不上了。
她咬咬牙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賤人！賤人！本宮要S了你！」
這瘋癲的模樣簡直跟公主如出一轍。
瞬間，殿中的瓷器被砸了個稀爛。
我站在一邊故作猶豫。
貴妃見了問我，「你有話就說。」
猶豫半刻我最終還是講真相說了出來，「娘娘，這香妃我奴婢見過。」
沒錯，我的確是見過，她就是教我蠱術的巫女。
但我不會告訴她。
「原先她本是個普普通通的商女，後來遇上了香娘，得了名貴的香料，之後就愈加貌美如花。
「也不知怎地，她竟然到了中原。」
貴妃問道，「你說的香料可是之前你一直給本宮用的？」
我搖搖頭欲言又止。
貴妃卻來了脾氣，「本宮問你話，就如實回答。」
我連忙跪下磕頭，「不是民女不肯說，是那香料……」
「那香料必須用親人心頭血研制，需 10 日才能研制出來。」
貴妃聽後一愣，像是在思索。
隨後她擺了擺手，不一會兒就有人從外面帶進一個女子。
正是被流放的公主。
我笑了，我就知道就憑她這個德行，怎麼會真的把自己的女兒送走。
不過是堵人口舌。
不過此時，公主已經神志不清了，她甚至都認不出來我是誰。
我便知曉這是她體內毒蠱的功勞。
「本宮給你兩天，兩天內把你要的什麼血弄出來。」
我點點頭，就讓身邊的宮女將公主摁住。
然後又讓人拿來一把尖刀。
貴妃大驚，「非得在這嗎？」
我向她解釋，必須是在至親眼前，不然這香無法達到最好的效果。
這自然是騙她的，貴妃腦子愚笨，怎麼會想到別的。
貴妃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我拿著刀利落的將刀尖對準了公主的胸口。
尖刀刺入的那一刻，她短暫的恢復了理智。
「是你！是你！」
她說著就要撲上來摁住我。
辛虧身邊有貴妃的丫鬟攔住了她。
尖刀繼續刺入，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瓷碗裡。
「這血怎麼是黑色的？」
貴妃疑惑道。
「人各有異，娘娘。」我面無表情的接好血，毫無波瀾的回復道。
其實這是蠱蟲食心的結局罷了。
香料研制期間，一個不速之客造訪。
皇後娘娘抱著小皇子來清宮探望。
說是探望，不過是落進下石。
先前貴妃仗著受寵，弄沒了皇後幾個子嗣，好不容易小皇子終於平安落地。
又遇上新妃爭寵。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貴妃吃癟的模樣。
皇後一進清宮，就陰陽怪氣的說道，「今日妹妹怎麼不去乾坤宮跟陛下一起批閱奏折了？」
07
貴妃和皇後原本是關系很要好的姐妹，
但後來貴妃為爭寵害S了皇後第一個孩子。
此後兩人關系就一直很難堪。
再加上皇後背後的勢力是大將軍。
而貴妃背後是丞相。
丞相貪汙腐敗，扣下了送去前線的好一批軍餉。
導致皇後不少弟兄都S在了前線。
家族仇恨和私人恩怨疊加在一起，皇後對她就更加不滿。
但又無可奈何，之前貴妃恩寵傍身，根本無法下手。
現在好了，不僅平安生下皇子還來了個香妃。
看著貴妃的蒼老憔悴。
皇後心裡從來沒有現在這般痛快過。
貴妃聽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是目光又落在身邊恭恭敬敬我身上。
大方一笑，「陛下進來有了新寵，我們這些老人也該多關照那些妹妹們才是。
「尤其是您啊姐姐，您瞧瞧，臉上的皺紋都要出來了。」
皇後臉上一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果真是有了皺紋。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情，冷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香妃懷孕了。」
貴妃的雙眼忽然瞪大，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懷孕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快。」
「妹妹，就算這太子之位不可能是我兒的，那也絕不可能是你的。」
說完就抱著皇子走了。
貴妃木然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她SS的抓著我的肩膀，指甲似乎都要嵌進我的肉裡。
我咬住唇，不讓自己吃痛出聲。
「想想辦法，快給本宮想想辦法絕不能讓香妃生下來。
「萬一，
萬一她生了個皇子。」
貴妃愣愣地呆坐在榻上。
若是那些不得寵的嫔妃生了皇子倒還好。
但是皇帝獨寵香妃已經好幾個月了。
若是，若是香妃真的生了個皇子。
那自己在後宮之中就徹底沒有了地位，誰都可以壓自己一頭。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上次說的血取夠了嗎？多取一點。
「本宮不可以再失去什麼了，不可以，不可以……」
我神色淡淡的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模樣。
近來貴妃的脾氣越加暴躁，每日我都要給她敷香續命。
蠱香入體，再過三日她的容顏就會回到最開始的時候。
但也是她最接近S亡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