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就連我那個S對頭也湊了個熱鬧,將劍取名為。
「愛上S對頭後,我夜夜……」
對戰時,我恍了神,被他一劍挑下臺。
我不服氣,也把劍名改了。
「謝妄言我喜歡你很久了,隻是……」
謝妄言果然愣在了臺上,「隻是如何?」
我沒有回答,而是一劍送他回家。
下臺後我才發現眼前多了一行文字。
【這兩個人裡面有一個人的劍名是真的。】
1
從「且慢」開始,我們這一屆的劍修就變了。
「稍等」「當心」「看後面」「是我輸了」,諸如此類的劍名層出不窮。
大家的劍名確實都劍得明明白白。
「我出自名門正派,師從沅夜仙尊,端的是君子之風。
「這種歪門邪道我是必不會加入的。」
我嘴上這麼說著,心卻在流淚。
看本命劍收了自斷的心思後,我才小聲嘀咕。
「不就是叫「兄臺,我觀你眉宇間有劍仙之相」嘛,比起那些個偷看美人師尊洗澡,已經很體面了。」
見我還不S心,本命劍又彎了劍身,準備「自S」警告。
我自己胳膊斷了才 3 塊靈石,這玩意斷了可要 1 萬靈石打底。
我激動地把它抱懷裡,好哄歹哄才順好它的氣。
我本來還覺得鬱悶,但轉念一想,同輩之中與我能稱得上對手的也隻有謝妄言了。
他那把冒著寒光的劍可比我的還要傲氣。
他必不會整這些歪門邪道。
至於其他人,嘿嘿,我可是掃光了市面上的禁言符。
到時候張嘴就貼,修為在我之下的一個都逃不掉。
第二日就是擂臺賽。
我抱著劍,絮絮叨叨,臨陣磨劍,不快也光。
「風掣,你知道什麼樣的劍可以成為天下第一嗎?
「握在天下第一手裡的自然就是天下第一劍。
「打趴下謝妄言,我就帶你去偷看師尊洗澡。」
風掣劍體發熱,在我懷裡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我搖搖頭,這把小色劍,也不知道隨了誰。
2
擂臺賽是一百進五十,五十進二十制。
積分排名前十的又可以各自選擇選手進行挑戰。
贏了可以拿走對方一般的積分,輸了自己的積分全部歸對方,但晉級依然有效。
連贏十場後,我坐在臺下觀起了謝妄言的比賽。
他才進行到第八場,不出我所料。
他沒有給劍起一些稀奇古怪的名字。
還是像以前一樣靠蠻力取勝,一點腦子不動。
十場結束,謝妄言劍尖指向我。
「燕南浔,上臺與我一戰。」
我皮笑肉不笑。
「不幹。」
謝妄言似是早料到我的回答,丟下一個空間袋。
「一千上品靈石。」
都是劍修,憑什麼他這麼有錢。
「我是這種為五鬥米折腰的人嗎?」
謝妄言又扔下一個空間袋。
我嘿嘿一笑,拿起錢袋,利索地翻身上臺,「這不就來了嗎?」
【我嘞個變臉大師,這怎麼不算變通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好像看到一行文字一閃而過。
眨眼的間隙又消失不見了。
「燕南浔,跟我對劍還不專心。」
我收回心神,我就說謝妄言是個實誠孩子,還出聲提醒我。
要是我早就趁敵人走神,悄無聲息地一劍捅穿了他。
我和謝妄言對立一拜,趁他還彎著腰我手裡的劍已經飛了出去。
謝妄言拔劍再擋時,已經挨了一下。
但他穿著的法器閃著瑩瑩光輝,擋下了全部傷害。
這偷襲偷地跟沒偷一樣。
我召回風掣,準備正面進攻。
劍修進階靠幹架,遇到好的磨刀石自然不能放過。
我進攻速度越來越快,謝妄言手中的劍被打飛。
知道這是個好機會,我使出十八連斬,直接破了他的護身法器。
謝妄言邊退邊喊:「愛上S對頭後,
我夜夜……」
?
什麼東西?
這是說我嗎?
難道他還有別的S對頭?
一連幾個問號冒出,等我察覺到危險的時候謝妄言已經近了身。
我被他一劍挑下了臺。
懵了一會我就反應過來了,感情這斯是專門針對我來的。
3
發現他要走,我舉手大喊,「再來一場。」
謝妄言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幹。」
我輕笑一聲,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對手。
留住我需要錢,但留著謝妄言就隻需要一句。
「你是不是怕了。」
謝妄言抱著劍又重新上了臺。
這次我沒有任何闲話,拿劍就是砍。
和謝妄言相比,
我的優勢並不在力量。
和謝妄言的劍正面對上,我的劍被震開了,但我還是不管不顧地進攻。
謝妄言以為我瘋了,剛想開口就聽到我說。
「謝妄言我喜歡你很久了,隻是……」
他果然愣住,直勾勾地看著我。
「隻是什麼?」
不待我回答,謝妄言就已經掉在了臺下。
「隻是這把你要輸,哈哈哈哈。」
我下了臺,眼前又出現了一行文字。
【這兩個人裡面有一個人的劍名是真的。】
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一個人是真的的話,那謝妄言就真的夜夜……
不是,那他真的愛上了他的S對頭?
愛上了我?
【不,這兩個人的劍名都是真的。】
我剛提起來的心瞬間放下。
這前言後語都不搭,肯定是哪個道友在戲耍人。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要走,謝妄言抓住我的胳膊。
面露不善,像是尋人晦氣。
「你的劍名……」
我堵住他剩下的話,「是你先開始的,我隻是以牙還牙。」
「就隻是以牙還牙。」
我點點頭,「當然。」
今日之事純屬意外,如果不是他先開始,我斷然不會起這樣的名字。
「沒事了吧,我還趕著回去偷看師尊洗澡。」
謝妄言抓著我的胳膊的手突然松開,「沒事。」
兩個字像是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
我忙得很,
根本顧不上他。
剛才一時心急,我就答應帶風掣看十次師尊洗澡。
可修仙之人哪會那麼頻繁地洗澡,我這不就是完了嘛。
4
為了帶風掣偷看師尊洗澡,我隻能豁出去。
今天送湯,明天送藥,再全都不小心灑在師尊身上。
罰錢就算了,偷看還被抓包了。
怎一個慘字了得。
【嘿嘿,我看了,師尊爺爺的愛人也蠻大的。】
【女鵝有兩隻手,那就應該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支持。】
我眯著眼看著這些文字。
爺爺的愛人?
那不就是……
我的眼睛瞬間變大,罪過罪過。
師尊雖然還是年輕男子模樣,
但其實已經 3000 歲高齡。
比宗門口的石墩子壽命還長。
這種陳年老酒都烈得很,還是讓風掣來吧。
誰讓 3000 歲的師尊在風掣眼裡也隻是個臭弟弟呢。
眼前的文字一看到師尊就發了狠,忘了情。
一條比一條不堪入目。
【師尊就該被吊起來 %^&*】
【想給師尊當狗。】
導致我一看到師尊就單方面尷尬得不行。
這宗門不能待了。
我帶著風掣轉頭去了南邊的秘境。
好S不S,剛進去就誤入了一個幻境。
修真界法則之一,進入幻境後看到的大概率都是假的。
師尊、家人、愛人、宿敵……
這些是幻境最喜歡變換出來的。
果不其然,我拐個彎就看到了謝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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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能斷定他是假的。
因為他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勁裝。
謝妄言這人最是騷包,每次見面都穿得像個開屏的孔雀。
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他穿重樣的衣服。
果然隻是幻境,細節上就不夠嚴謹。
【她都知道人家穿得像個開屏的孔雀了,那我請問呢,孔雀為什麼開屏呢?】
【單純尾巴痒嗎?】
【有沒有人知道幻境裡的男主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往下看不就知道了,問什麼問。】
【我就站在這裡,我看誰敢劇透。】
我沒有管那些奇怪的文字,拔劍就衝。
劍和劍正面對上,我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和上次相比,謝妄言的劍意更純粹了。
這樣也好,太容易擊敗對方的話,會很沒有成就感。
雖然力量上比不上,但有風掣的加成,速度上我能甩他兩條街不帶拐彎的。
很快我就用風仞將他困在牆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
「這黑色勁裝顯得他腰好細啊。」
「偶爾換換風格看著還挺新鮮的。」
本來還在掙扎的謝妄言瞬間不動了。
我笑了笑,心想這幻境還怪聰明的。
「知道自己打不過了是吧,你乖乖地,我可以饒你一命。」
謝妄言別過臉,一聲不吭。
雖然謝妄言討厭我,但我卻沒有那麼討厭他。
看著他這副貞潔烈男的模樣,我起了逗弄的心思。
畢竟出了這裡可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謝妄言。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看到他驚愕的眼神直接忍不住樂了。
「沒想到手感還挺好的。」
我越揉越起勁,最後直接兩隻手一起上。
誰知這種關鍵的時候,謝妄言直接掙脫了風仞的束縛。
我躲閃不及,被他壓在了身下,連命門都暴露在他眼下。
謝妄言掐住了我的脖子。
風掣也同時將劍尖對準了他的心髒。
「雖然我是個劍修,但體修的招式我也略懂一二。」
「你大可以試試,是你先掐S我,還是我的劍先捅S你。」
6
謝妄言半眯起了眼,就在我要對風掣下令的時候,他的手捏住了我的臉。
先是輕輕一捏,然後像報復似的重重一揉。
謝妄言還真是,報復心極強啊,
連幻境都不 OOC。
捏就算了,他還邊捏邊罵。
「壞女人!」
「討厭鬼!」
「過分!」
我一動不動,任他揉捏掐扁。
「怎麼這麼乖啊。」
「要是真的就好了。」
後面那句話我沒聽清,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縛仙繩去。」
「禁言符去」
眨眼謝妄言上半身就被困了個結實,就連嘴上也貼上符。
【這綁得不對吧。】
【嘿嘿,我有一招,絕對更結實。】
我半信半疑地對著文字一比一復刻。
綁好後謝妄言的臉已經被漲紅。
我看了看,然後點點頭,「臉都紅了,果然結實。」
【散了吧,姐妹們,
沒救了。】
【我才不散,就這種拉扯才好看。】
【嘻嘻,騙你們的,我也不散。】
我一腳踹上謝妄言的屁股。
「知道我為什麼留你一命嗎?好好帶路。」
剛走出兩步,我就發現謝妄言的問川還掉在地上。
我試著喊了一句,「問川。」
問川屁顛屁顛地就來了,還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腕。
我越發確定眼前的謝妄言隻是幻境幻化出來的。
見他走得慢了,我又踹上一腳。
「走快點。」
謝妄言胸腔不正常起伏著,似是氣急了。
【別獎勵他了,馬上高興壞了。】
【腿那麼長走那麼慢,不是故意的誰信。】
【拙劣,不就是想和燕子多待一會兒嗎?】
路走到了盡頭,
一塊大石頭擋住了去路。
我拔出問川,像修劍不要錢一樣,連著斬向大石頭。
石頭裂開後外面的景象顯現了出來,風和日麗地景象看著絲毫沒有危險。
但我還是把謝妄言先踹了出去,謹慎地等了一會。
見沒什麼風吹草動的才走了出去。
腳剛落地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一個霸氣又嫵媚的女人半躺在貴妃椅子上。
「你們這對小情侶來我這是做什麼?」
「小情侶?他不是幻境變出來的嗎?」
幻境之主開懷一笑,「你把他嘴上的符撕下來自己問問呢?」
7
謝妄言眼睛SS盯著我。
我一緊張就手上沒有輕重。
唰的一聲,符撕下來了,謝妄言的嘴周也紅了一圈。
【舊賬未平,
又添一筆。】
【燕子完了。】
【會有懲罰嗎?想看。】
我忍不住後退。
「抱歉。」
謝妄言不語,隻是一味地用眼神S我。
要是眼神能S人的話,此刻我已經被凌遲處S。
「你們這對有情人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一對,留下來陪我吧。」
我扯出一個笑。
「美麗的女王大人,我們不是有情人,我們是S對頭。」
「我們見面就打打SS,很沒意思的,你放我們走吧。」
幻境之主看向謝妄言,「是嗎?」
謝妄言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是。」
幻境之主哈哈笑了兩聲,「既然如此,那你們進去吧。」
她一揮袖子,腳下的土地就瞬間裂開。
我和謝妄言掉進了一個黑黑的密室。
四面全是牆壁,沒有任何逃的地方。
【叫你們嘴硬,現在好了吧。】
【你們中有一個人在偷樂。】
發現出不去後我瞬間放棄,靠在牆上躺平。
謝妄言折騰一圈後回來了,也靠在牆上。
我對著空氣大喊。
「女王大人,天仙姐姐,球球你了,放我們出去。」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你這女娃娃倒是有意思,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現在你們面前多了一扇門,隻要對對方有S心就可以推開門。」
「去吧,兩個S對頭。」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眼神盯著門。
這玩意準嘛?
我就小小懷疑了一下,幻境之主就開口了。
「覺得不準的話可以試試,
不過,要是推不開,我可就要收了你的命。」
我瞬間退了回去,踢了踢謝妄言。
「你不是一直想弄S我嗎,你去開。」
謝妄言挑釁地看了看我,「你不也是嗎?你怎麼不去。」
「你去。」
「你S心比較重,你去。」
……
8
我又突然站了起來,「我去就我去。」
走到門口時我又猶豫了。
手停在門上懸而未決。
【呵男人,真去了你又不高興。】
【某男內心:你要S我?】
【燕子快回頭看看吧,有一個人要碎了。】
【我靠,黑氣要從謝妄言體內蹿出來了。】
【氣瘋了嗎?有意思。】
文字快速滾動,
我卻沉浸在糾結裡。
我其實有一張替S符,就算開了這散門也能保我不S。
隻是這玩意可是我的底牌,在這就用掉也太虧了吧。
我收回手,謝妄言可是劍城少主,財大氣粗的,手裡底牌肯定比我多。
我猛地轉身,隻隱隱看到什麼黑色的東西突然進了謝妄言體內。
我蹲到謝妄言邊上。
「你沒事吧。」
「沒事。」
【回個頭就哄好了嗎?有意思。】
【怎麼不算權威呢。】
「沒事的話我們再對戰一場。」
「輸了得去開門,怎麼樣。」
謝妄言應戰。
「謝妄言,我不會留手。」
「我亦如此。」
這場戰鬥我們都投入了百分百的戰鬥力。
「你小子平時沒少藏拙啊。」
謝妄言輕喝一聲,「你也不簡單。」
我們打得昏天暗地,彼此手段盡出。
【你們早這麼打,比賽還有其他人什麼事。】
【牛啊,兩個人打得天翻地覆的。】
【兩個人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把夫妻去掉。】
此刻我腦中隻剩一個想法,一張替S符要一千萬靈石。
像我手裡這種等級的更是有價無市。
絕對不能輸。
我無視謝妄言最有S傷力的一劍,迎面撞了上去。
最後以重傷的代價換來這一場的勝利。
故意將血噴他一臉後,我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謝妄言一個滑跪接住了我,「燕南浔你別嚇我。」
我咳了兩聲,「暫時S不掉,但拖久一點就不一定了,你快去推門。」
謝妄言抱著我走到門口,然後……
拿起了我的手。
???
「你有病啊?」
「我沒有S你之心,打不開門。」
我一陣無語。
「我就有嗎?」
「我讓你開門是猜你有保命的東西。」
「你身上難道沒有替S符之類的東西。」
謝妄言陷入了沉默。
【替身符啊,燕子要不你猜猜你的是從哪來的呢?】
「你不想S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