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嫌疑人如果不是一個,而是兩個或者多個,那我就很危險了。
我不斷地思索,其實家裡並非是絕對安全的。
如果對方不是想要拿回我的手機,隻是想要銷毀我的手機,他們有很多辦法。
比如突然房屋失火!
比如我在家裡意外身亡等等……
最重要的是,手機裡有什麼,我不知道。
這就讓我沒辦法評估危險度,甚至連談判也做不到。
我不是沒想過直接聯系對方,把手機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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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他們同樣不知道我是否看過手機裡所謂的秘密。
他們都敢投毒S人。
隻要懷疑我可能看過他們的秘密,那我就S定了!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家裡的窗簾全部拉上了。
起碼不能讓對方看到我在做什麼。
至於什麼熱感設備,我覺得對方未必會有。
就算對方是什麼大組織,這些裝備也是絕對禁止的。
所以,我暫時的安全感,就在於,國內對於違禁品的嚴格把控。
反正我不相信對方能直接一顆手雷把我房門炸開,然後拿著槍突突了我!
拉上窗簾以後,我先檢查了一下屋子裡的情況。
說不定家裡也有監聽設備。
至於隔壁,應該不會被安裝竊聽設備。
主要是隔壁的大爺大媽,房子不會放租。
我和大爺大媽的關系也不錯,之前還去吃過飯。
確定了屋子裡沒有安全隱患以後,我換了另一臺備用機,給胡警官打電話。
同樣是害怕這臺手機可能會被監聽。
我看著自己的手機,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剛剛聯系胡警官的時候也用了。
也可能對面沒有人,隻是手機被監視了而已。
撥通了電話,我和胡警官匯報:
「胡警官,我發現了一些新的情況。」
胡警官聲音冷靜:
「你說,我現在記錄。」
我把自己剛剛分析的情況和做法全都告訴了胡警官。
畢竟,胡警官是我現在最信任的人。
胡警官想了想,告訴我:
「很有這種可能。」
「目前我們查到的消息,這個號碼從未出現過。」
「是專門針對你申請的,而且除了給你發信息那一次,再也沒活躍過。」
「你的手機內容,我們也做了整體備份,現在還在分析。」
「一旦有結果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胡警官頓了一下,然後告訴我接下來的計劃:
「你這些天不用去上班了,我用配合辦案的名義,讓你帶薪休假。」
「除了睡覺之外,每兩個小時,給我發送一條視頻信息,確定你沒事。」
「睡覺的話,我會安排警員在你所在地的外面便衣巡邏。」
我趕忙謝過了胡警官。
可是略微分析一下,我徹底笑不出來了……
5.
眾所周知,警方的保護也是分級別的!
雖然涉及到了命案,可也不至於兩個小時報備,同時樓下放著便衣巡邏吧。
這意味著,事情顯然超出了我的預料,甚至到了誇張的地步。
這代表,我的安全隨時可能出現問題。
我臉色徹底黑了,我一個牛馬,至於被這麼針對嗎?
我現在就想站在大街上大喊:
「大哥,手機我給你了,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啥也沒看過,我會放在你的指定位置,絕對不多問!」
奈何,人家不會相信我,警察也不會同意。
甚至我覺得,我的手機裡,一定有某些非常重要的秘密。
才會讓對方S盯著我。
我把手機連接了電腦,一項一項讀取其中的數據。
作為一個碼農,裡面的數據我還是能看懂的。
但是除了基礎數據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我開始查閱自己的視頻、各種賬號。
裡面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總而言之,這事兒就透露出了一種怪異。
顯然,警方應Ṫű̂ₚ該知道一些什麼,卻沒有給我透露出來。
應該是害怕我會影響到破案。
而對方也沒有繼續和我聯系。
我現在寧願他們讓我知道一些消息,起碼我也能想好對策。
思索再三,我決定從自己的行程和手機所能接觸到的地方進行排查。
按照時間線梳理,一周前,我去過一次博物館。
公司的集體活動,我拍攝了一些照片。
手機裡現在還存著。
這些照片基本上都是給單位女神劉珊珊拍的。
留著也養眼!
去博物館的第二天,我借著修照片的由頭,找了女神劉珊珊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還側面地表達了幾次喜歡她。
不過,可能是表達得太含蓄,ŧų⁵她並沒有聽懂。
現在想想,也的確是這樣,我給她寫了一個方程,解出來是一串數字。
數字對應二十六個字母,剛好可以組成「ILoveYou!」
好吧!
這就是一個理工直男該S的浪漫!
除此之外,這些天我都在公司加班。
隻有兩天前,參加了一個技術交流會。
我給一個技術大佬,拍攝了不少的照片,主要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資歷。
這樣以後跳槽的時候,也算是一種資本!
剩下的,我還真想不到自己幹了什麼?
難道這是我每天在手機裡刷美女的報應?
不至於吧!
還是說,幹這事兒的人,是另一個追求劉珊珊的人?
也不應該吧!
有幹掉我的心思,還不如直接表白劉珊珊。
起碼更有用不是嗎?
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我揉著腦袋,站在窗邊,țù⁽打算抽根煙。
剛拉開窗簾,我就看到了對面的樓上有反光!
隻是那麼一瞬間,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
對面果然有人用望遠鏡監視我!
而那抹反光,也立刻消失了。
顯然是對面的人也發現了我看到望遠鏡的事情。
距離太遠,我根本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我隻能拉上窗簾,重新躲藏在家裡。
就在我去了衛生間,打算吸煙的時候。
整棟樓的燈都滅了……
6.
「咔噠!」
我的房門被什麼人敲響了。
應該是個開門撬鎖的高手,從停電開始,不過一分鍾。
這應該是一場精心設計的S局。
我本想藏在床底下,可是一般S手都會第一個找床底下。
什麼地方合適呢?
我思考片刻,此刻就在衛生間,我可以將衛生間的門鎖上。
雖然對方精通開鎖的技巧,但是恰好,衛生間的門樸實無華。
裡面是一個方塊形的鋼制插銷。
這個結構簡單,想要打開更簡單。
隻要弄斷了鋼制插銷,或者是想辦法把鋼制插銷退回去就行。
要麼,直接拆掉門板也可以。
剛好是這種簡單的結構,可以短暫地抵擋外面的人。
我也第一時間從衛生間裡找到了一把粉刺針。
這東西不大,但是前面是一個鋒利的尖頭。
如果能對準要害,也可以S人!
我堵住了房門上的插銷以後,躲在了房間側面的角落裡。
想我試試的握著粉刺針,如果對方第一時間,用手電筒照過來。
我就對著光亮刺過去就行!
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那家伙看起來很謹慎,是在慢慢地摸索。
因為漆黑一片的緣故,他想要第一時間找到我,也很難。
不過,他越來越急躁。
外面是有便衣警察的。
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了問題,應該正在上樓來找我。
當然,如果這個家伙有同伙,可能會拖延一下警方的時間。
我的手機在外面的抽屜裡,沒辦法立刻聯系胡警官。
很快,外面的家伙就發現了我藏在衛生間裡。
他聲音低沉:
「手機給我,我可以放過你!」
我思索了一下,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些家伙大費周章,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我。
而且,闖入我家,如果不能幹掉我,或者是讓我無法說出秘密。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那個人也沒有繼續廢話,直接開始了撬鎖的工作。
他簡單嘗試了一下,發現門鎖是最傳統的。
想要打開,隻能憑借蠻力。
他忽然不開鎖了,而在門的另一側,不知道做些什麼。
我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但是無法確定,聲音是什麼原因出現的。
我手裡的粉刺針握得越來越緊。
聽外面的聲音,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很有可能S進來。
忽然,我聽到了咔嚓一聲。
這個聲音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仔細地聆聽,可是房間裡忽然靜悄悄的。
似乎那個人已經走了。
但正是這種S一樣的寂靜,最是讓人頭皮發麻。
我試著慢慢靠近房門,聽一聽外面還有沒有聲音。
但是我沒有靠得太近,生怕對方是在引誘我過去。
我剛靠近,就聽到了腳步聲。
我立刻縮回來,做了一個最容易前刺的姿態。
我心裡不斷盤算著。
按照時間來看,現在已經差不多三四分鍾了。
警察最多也就五分鍾,總會上來的。
就算有人拖延,七八分鍾也就能上來。
我正在祈求警察救援快點兒到來的時候。
巨大的響聲在房門上響起。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咔嚓一聲。
房門竟然斷裂成兩塊。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麼做到的。
我拿著手裡的粉刺針,下意識地揮動向前。
可很快,我的手腕上傳來一股大力。
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找S!」
7.
男人握住了我的手腕,狠狠一擰。
我吃痛,手裡的粉刺針掉在了地上。
我另一隻手打算去拿粉刺針,就感覺腦袋上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我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
但我還是拼命地掙扎、呼叫。
聲音從屋子裡傳出去,外面也出現了腳步聲。
我的腦袋上又挨了一下重擊,我徹底地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想要動一下,卻覺得頭暈目眩。
旁邊傳來胡警官的聲音:
「別動,腦震蕩。」
我苦笑了一下,躺好了身子。
因為病情的緣故,胡警官並沒有直接詢問我病情,而是耐心地等我恢復。
二十四個小時過去,我的腦震蕩症狀也消失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但是顱骨碎了一塊,我還不能出院。
等待了二十四個小時的胡警官,終於給我講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闖進我家的人,是打算S掉我的。
但是因為找我耽誤了許多時間,他在S我的時候,時間不夠。
兩錘子打下去,我就已經暈了。
他沒來得及確認我的情況,加上屋子裡太黑,隻能選擇離開。
便衣警察也在那個時候衝了上來。
不過很可惜,那家伙跑掉了。
他從五層樓直接跳了下去,下面什麼情況,沒有人知道。
不過從掉落的錘子以及地上的腳印,基本上確定了兇手的身份。
陳強——三十二歲。
一家小旅行社的老板,主要負責帶私家團出去旅行。
現在已經找不到陳強的蹤跡了。
但是根據陳強的客人介紹,他似乎並不像是會S人的人。
而且,一直以來,他帶的私家團都讓人非常滿意。
顧客也很多。
所以,不存在因為錢而S人的事情。
這就讓人很好奇,為什麼陳強好好的旅行社不做,偏偏要S人!
更讓警方摸不著頭腦的是,我手機的資料備份裡沒有和陳強相關的。
也就是說,陳強除了S我這件事,基本上和我沒有任何的關聯。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至於陳強明面上的人際關系,也都快速地排查了一遍。
他的人際關系並不復雜,主要就是旅行社的人,和一些吃回扣的合作方。
除此之外,他就沒什麼自己的生活。
這樣的人,看起來沒有生活的煩惱,所以無ƭûₕ差別S人也被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