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嘻嘻，再瞥一下，雖然有點胖乎乎的，但好看。
「喜歡？」她指指龍角。
我傻乎乎點頭，然後她笑了笑，定住了我，還封了我的嘴。
我震驚，心裡狂叫，娘啊，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她打不S我，但她會法術啊，我對上她還是很可怕。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她帶著笑，扭斷了額上的龍ŧüₘ角，往我額上放，狠狠按下去：「給你了。」
啊啊啊，我想叫，怎麼會痛啊，我感覺皮肉連骨頭都疼，不會真長我頭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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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拍拍手，「尾巴你要不要？」
我驚恐地看著她摸自己身後的龍尾巴，她自言自語道：「忘了你不能說話了，等會不許叫，聽到沒有？」
說著，伸手搖她剛剛給我按上好還不結實的龍角。
「不不不，不要不要。」
她有點可惜，我問她為什麼這樣做。
「我想做人啊，你想做龍，我們這不是互惠互利嗎？」
「你隻是強買強賣！」
「反正，現在我們兩個都龍不龍人不人了。」她繼續搖我頭上的角，可能感覺有意思，眯著眼不自覺哼哼，「頭上有犄角，身後有尾巴，啦啦啦啦啦……」
等等，這詞有點熟，旋律也有點熟，我試探地說出那句「名言」：「奇變偶不變。」ƭű̂⁺
她立刻抱住我：「符號看象限。」
我們露出欣喜的目光，繼續對了其他對子，全對。
她給我解了定身術：「我終於找到我的家人了。」
「可你已經把我變得不像人了。」我道。
「沒關系，這樣別人才更能看出來我們一樣，對了，龍凜說你沒內丹？」
我不明所以點點頭，她平平淡淡說出差點嚇S我的話：「我有，我分你一個。」邊說邊準備徒手挖，我趕緊撲過去，張嘴就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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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和哥進來，看到我倆的樣子，差點嚇S。
敬熾這個老鄉人很好，一人做事一人當，把我攔在身後：「有什麼事衝我來，她一個小廢物能做什麼，角是我安上去的。」
「你你你，你你你！」我爹指指她再指指我，如果不是龍身體強壯，早就昏過去了，「荒唐！」
「我們一見如故，我有的也要給她。」
「那也不能把龍角掰下來啊！」我娘道。
「她手無縛雞之力，你們讓她進來不就是任我宰割嗎？」
我爹震驚：「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的崽啊！」
是啊，誰能想到敬熾不按常理出牌，她不打我，反而往我身上安東西呢？羽衣有防御作用，但安龍角不算攻擊。
四海八荒再也找不出一條龍要把自己的角安在別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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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已經沒辦法了，但他們不準敬熾再挖內丹給我！
敬熾不同意，極力勸他們同意。「那也不行，你問問梵崽敢要嗎？」
敬熾看我，我趕緊搖頭，血淋淋從她身上挖出來的東西我怎麼敢要啊！
「你可以閉眼不看！」
「我怕！」
「出息！」敬熾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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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聽說我和敬熾的事情，大為吃驚，一個個打著關心我們的幌子來看我們。
我有一種夢回童年的感覺，太熟悉了。
「原來，龍也這麼好奇啊？」
「你這是硬生生給我們倆造了一個新物種。」我吐槽她。
她興致勃勃和我討論我們這個物種應該叫人龍，還是龍人。
我捂著耳朵倒下去，她一錘定音：「我叫人龍，你叫小龍人吧。」
她有理有據，我頭上有角，她身後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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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熾的適應期很快，傷一好就拉著我亂竄，我道：「真想不出來你之前要S要活不做龍的模樣。」
「本來莫名其妙穿越就夠離譜了，再變了物種，誰不崩潰。可我知道還有一個你，馬上就不孤獨了。」
我懂，這不就是上學遲到飛奔，結果發現同班同學也遲到，然後兩個人就可以慢悠悠晃著過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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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家四口變成一家五口，我們家還是其樂融融，因為我和敬熾太有溝通話題了。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敬熾竟然還沒有放棄挖內丹給我。
月黑風高時，她悄無聲息帶著睡得不省人事的我跑了！
閉眼前，我還睡在我心愛的寶藏小床上。
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能鬧鬼的山洞裡，想尖叫時，敬熾從背後悄悄捂住我的嘴：「別吵。」
啊啊啊啊！
這絕對是個鬼故事！
我嚇得昏了過去，再醒來時，敬熾正盯著我，手裡還拿著刀。
「你要做什麼？」一瞬間各種不好的事湧上我心頭。
她朝我笑，光影反射在她臉上，像極了反派大 BOSS，我往後退退：「姐妹，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梵崽，別怕，有了內丹你就可以修煉了。」
我腦子飛速旋轉，各種求情，最後我眼一閉：「你要是真挖，我就一頭碰S。」
敬熾沉默，敬熾無語，敬熾放下匕首：「梵崽，你太冥頑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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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明，敬熾說她出去給我找吃的。
我拉著她：「別去，我一個人害怕！」
「沒事，不敢有人來，你該吃飯了。」
我一個人坐在洞裡發呆，希望爹娘趕緊發現我們不見。打破我思緒的是一陣救命聲，和敬熾略帶輕松的話：「梵崽，我抓了一隻烏鴉精給你吃。」
我看向敬熾手裡提著那個黑乎乎的生物：「不好吧，都成精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手裡的烏鴉精飆高音，這聲音我竟然覺得有點熟悉，但我確實不認識烏鴉精。
敬熾搖搖烏鴉精：「不能吃嗎？」
「龍梵，我是鳳醒啊！」烏鴉精尖叫！
鳳醒，我哥的逃婚對象，鳳族的小太子。
「你熟人？」
我趕緊從敬熾手裡接過鳳醒，給他松綁：「這是嫂子。」
不等敬熾反應過來，鳳醒就反駁：「誰是你嫂子，你不要信口雌黃！」
「就這水平，還敢逃婚？」敬熾嘖嘖兩聲，有點不屑。
鳳醒跑到我身後，探頭怒視敬熾，我建議他變回來。鳳醒哭道：「我毛都黑了，變成人更慘！」
「敬熾，你燒的？」
「怎麼可能？他要是個鳳凰，我肯定不抓他，我遇Ṱŭ̀²到他時，他就是個烏鴉啊。」
「你才是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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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鳳醒嘴裡了解他為什麼把自己搞這麼慘，聽完後我隻能感慨，他和我哥真是搞S的默契。
不約而同地逃婚，又心有靈犀地一個去薅魔族一毛，一個去薅妖族羊毛，但都啥也沒薅到。
我哥起碼還找到了親妹妹，鳳醒呢，鳳醒變成了烏鴉精！
「不許笑，不許笑！」
他越是氣急敗壞，我和敬熾越忍不住了，原來，落毛的鳳凰這麼慘，真的好好笑啊。
「那我們送你去鳳族吧。」敬熾提議道，我也很贊同，我不想去這個破地方待下去了。
「不要。」
敬熾不慣著他，提起他的翅膀：「不去我吃了你！」
鳳醒驚叫，我安撫他：「我們是為了你想，要不是我認識你，你今日就遭毒手了。」
「和龍凜成婚還不如S了呢。」如果忽略他現在的慘狀，那這話還挺硬氣。但我一看他這烏鴉精的造型，就忍不住想笑。
「我哥沒那麼差吧？」雖然我哥是有時候不靠譜，可鳳醒也不靠譜啊，兩個半斤八兩的人計較什麼？
「就是，至少沒混得像你這麼差。」敬熾補刀。
「不過，為什麼你都這樣了，鳳族還沒人找你？」紅鯉魚不是說各族都能感應到自己的崽在外面有沒有受傷嗎？
敬熾道：「他應該隻是毛黑了，禿了，還沒到要S那一步。」
鳳醒徹底自閉，腦袋往翅膀裡一縮，什麼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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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敬熾向來喜歡助人為樂，所以還是把鳳醒送回了鳳族，免得他在外面再遭毒手。
雖然，鳳醒不感激我們，但鳳族對我們很感激，給了我們上賓的待遇，敬熾感慨道：「這鳳凰和龍習性還不一樣啊。」
「那當然啦。」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再去其他族裡看看吧？」
我遲疑：「不好吧？」
「龍凜說你因為沒法術，長這麼大一直都待在族裡，他雖然想帶你出來，但能力有限，我就不一樣了，我更厲害。」
我心動了，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我當然想長長見識，見我點頭，她又開始蠱惑我：「如果，你有了內丹，你就可以修煉了。到時候，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不要不要！」
她嘆氣：「梵崽，你要知道，像我這樣的好人這時候不多見了，按真假千金的思路，我和你是要走到你S我活地步的。」
我提醒她：「龍族壽命長，你不會以為他們不長腦子吧？」
「這都嚇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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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決定開啟周遊模式，臨走前找鳳醒告別。他躲在屋子裡不肯出來，敬熾也不在乎：「下次見面，希望你聽到你和我哥的好消息！」
「你們走啊！」
我覺得鳳醒還挺有素質，這都不喊滾。
帶著鳳族給的第一筆資金，我們向著星辰大海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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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去青丘。
「誰不想見見大名鼎鼎的狐狸精啊！」敬熾不顧我的勸誡，執意要去。
青丘的狐還都不錯，但是，都有點小愛好。他們的大長老生得嫵媚動人，最喜歡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這就包括從小就名震四海八荒的我！
「他們大長老一定好喜歡你。」我想起以前的事，有點生無可戀。
人雖然稀奇，但總歸是見過，可像我和敬熾這樣人不人龍不龍的就是四海八荒獨一份的。
珍稀的物種，狐狸最喜歡啦！
「哇，誰不想撸狐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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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大長老，狐族上下都很喜歡我們，但敬熾還是有氣無力：「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敬熾想撸狐狸，結果是被撸的那一個，還要變出龍尾巴，我也不例外，要把那好不容易收起來的龍角露出來。
至於我們為什麼不走，一方面是狐族出手大方，拿捏龍的弱點。另一方面，就是敬熾心口不一，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實際上沉迷狐狸尾巴，都不知道誰更佔便宜。
「要不我們撤吧？」
「梵崽，你說我們為什麼不是狐狸啊？」
「龍你接受不了，狐狸就行？」
她道：「我喜歡有毛的，龍光溜溜的太瘆人了。」
「龍多威風凜凜啊！」我道，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龍的，霸氣！
「那我給你龍角你嚇得要S，尾巴也不要。」敬熾抱怨道。
「拜託，那是從你身上薅下來的，太可怕了。你想想我現在要是把胳膊扯下，硬生生按在你身上，你會想要嗎？」
敬熾看看我，篤定道：「你肯定舍不得！」
這不是舍不舍得的事情，是接受不了啊，我恨不得搖醒她。
30
敬熾抱著大長老在曬太陽，身邊圍了一群小狐狸，尾巴上還趴著三長老。
至於我為什麼能在一群狐狸裡認出三長老，當然是因為她是狐族唯一一隻五尾紅狐。別人要不是尾巴沒她多，要麼是雜色。
「梵崽來了。」敬熾喊道。
我猛地覺得腦袋一沉，就看到二長老不知道從哪裡蹿出來，兩隻前爪握著我的龍角。
二長老是隻拼色狐狸，尾巴是紅色，其他部分全是白色，就好像尾巴是借來的，長得很有趣。
「慢點慢點，腦袋要掉了。」我道。
「梵崽，快走。」二長老握著我的龍角像極了握著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