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對,為什麼我會感到熱?喪屍不是沒有感官知覺的嗎?難道我還是人?
我很驚喜,然後我就看到那個還待在宿舍裡沒離開的喪屍,得,白開心了,我要是還是個人,早就被這變異喪屍攻擊了。
我木著臉看著那個賴在宿舍裡沒離開,在物資上蹦跶糟蹋東西的喪屍,忍無可忍的把他給趕出宿舍,將他關之門外。
隻是我看著這這一屋子的物資有點犯了愁,為了不讓餘詩夏好過才逼她留下物資,但喪屍用吃飯嗎?
我摸了摸餓的直咕嚕叫的肚子,顯然是用吃飯的。
不對,我撩起衣服看肚子,欸,被周乙踹了一腳的位置連個淤青都沒有。
我再掀起袖子看了下手臂,那麼大的一個傷口居然也不見了。
再摸摸我的臉,一片光滑,喪屍抓破毀容的臉也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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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啊?我懵逼了,變喪屍還有身體自動修復功能?
不對呀,我看外面那些喪屍很多都缺胳膊少腿,肌膚腐爛,就那個變異的喪屍還好點,所以,我也是變異喪屍了嗎?
那我會不會也有異能?
我看著自己白嫩嫩的雙手,腦海中回憶餘詩夏那幾人施展異能時候的動作,我一一試了下。
廢了老半天的勁,最終我不得不接受殘忍的現實,我就是個廢物喪屍,丁點異能都沒有。
瞎折騰了大半天,肚子更餓了,喪屍吃人的,我要出去覓食嗎?
不了吧,下不了口。
我把目光投向宿舍這堆物資上,費力的從裡面扒拉出鍋碗瓢盆,還有碳爐。
我把這些架在陽臺上,然後找出泡面,還有火腿腸,雞蛋,居然還有西紅柿,我用這些給自己做了頓豪華版泡面。
還真別說,我煮泡面還是非常有天賦的,聞著味太香了。
煮好後,我小心翼翼的先嘗試下的吃了一口,不愧是我,太好吃了,我不怕燙,趁熱就把一大碗泡面全吃了個幹淨,連口湯都沒剩下。
好撐,我滿足的撫摸著我吃飽後微微鼓起的肚子,吃飽喝足人都就更精神了。
隻是,喪屍為什麼吃食物也能吃飽呀?難道我不是喪屍,其實還是人?
可是我都已經被喪屍抓傷過了呀,而且怎麼解釋喪屍對我完全沒反應?
我苦思冥想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遇到同樣的情況。
有問題找百度,我又一頭扎進物資中找手機,東西實在太多,找了一個多小時,我才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手機。
但在看到手機的那一刻,我心態崩了。
我的手機它碎成渣渣了,連機都開不了,完全沒法用了。
看來上網問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我決定用實驗的方式。
首先,喪屍的血是黑色的,我從洗手間裡找到刮眉刀,顫顫巍巍的在手指劃了一下,鮮紅的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我欣喜若狂,原來我還是人啊,就在我都要喜極而泣的時候,血止了,傷口沒了。
我不信邪,又狠心劃了一刀更深的,這次血流更多,但傷口也一樣是轉瞬就愈合了。
氣S我了,一定是我流血的方式不對,我一定還是人。
既然都要實驗了,那就不要浪費流下的每一滴血,我走到宿舍走廊,對於我的出現,走廊裡像遊魂一樣遊走的喪屍毫無反應。
那個變異喪屍也在其中還沒走,就是他了,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發狠的在手心劃出一道傷口,這次流的血比前兩次多好幾倍,傷口也比之前更大,愈合的就慢了。
結果我自己都聞到血腥味了,這個變異喪屍一點反應都沒有,其他的也是。
我心都快涼了,可是我還是不S心,我把流血的手舉到喪屍的嘴邊,行為非常作S甚至偏激的罵他,「你吃啊,快吃啊,你為什麼不吃?」
我作任我作,他呆任他呆,喪屍對我的血就是沒有反應。
我心灰意冷,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又重新回到宿舍,整個人快要自閉了,開始思考以後我要如何生存。
末世不會一直維持下去,喪屍一定會被清零,那我到時候沒S在喪屍嘴裡,反而要S在人類手裡,這真的很不美妙。
就在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機器故障的滋啦聲,刺得我耳朵疼。
然後接著巨響的廣播聲傳了出來,我跑到陽臺往傳出聲音的方向望,是在操場那邊。
我仔細的聽完廣播,是軍隊的人來救援學校的生存者了。
明日早上八點,軍隊會分派兩隊,一隊吸引喪屍,一隊轉移生存者。
救援時間有限,全程半小時,希望生存者在明天的救援活動中配合好軍隊的人,在軍隊吸引喪屍的時候,生存者往學校北門集合。
聽完這個廣播,我都要哭了,我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人還是喪屍,軍隊的人來了,我是要跟他們走,還是躲起來?
在不確定我自己是人還是喪屍之前,走是不可能走的。
退一步萬步講,我就算是人,但我被喪屍抓傷過,我自己都不確定我現在能保持理智,神志清醒到底是自身有抗體,還是病毒潛伏期。
要是我跟著大部隊走,半道突然就神志不清發狂了怎麼辦?
我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性。
既然決定不走了,那我就得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也不知道明天軍隊的人要怎麼吸引喪屍,會不會對宿舍樓進行搜查。
而且,我不信餘詩夏那群人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會甘心放棄這些物資。
但這些物資要轉移到哪裡去更安全?我苦思冥想,想到天臺的小隔間。
可是這麼多東西,光我一個人搬,那得累S人。
我看了看物資,又看了看外面遊蕩的喪屍,頓時就把注意打到這群喪屍身上。
我把床單撕成條當作繩子,又用被單當作袋子,將這些物資分袋裝好綁在這群喪屍身上。
然後又將這些喪屍綁成一串,我走在最前面拉繩子,後面浩浩蕩蕩跟著十幾個背著物資的喪屍,輕輕松松爬樓梯往天臺走。
雖然這群喪屍還挺好使的,但我心情非常復雜,他們還不如反抗一下呢,這樣Ṫü₂顯得我比較不像是同類。
天暗了,天臺一片黑暗,不過我的視力缺不受影響,借著微弱的月光,我居然能看清環境。
我怕時間來不及,沒有好好整理這些物資,先一股腦的都塞進隔間裡。
隨後我解開這些喪屍身上綁的繩子,讓他們在天臺自由活動。
我沒想過把他們清出天臺,我也要躲在小隔間撐過明天軍隊的救援,天臺有喪屍的話,軍隊的人看到沒有生存者的話,應該就不會仔細的搜查。
我還把黃金板也搬來了,現在黃金板被我充當床。
外面又開始飄起小雪,天氣也變得好奇怪,白天熱的能融化人,晚上冷的能凍S人,我墊了兩床棉被,又蓋了兩床被子才覺得沒那麼冷。
我打著哈欠,忙了一天怪累的,睡了睡了。
我是被熱醒的,天黑後氣溫驟降睡覺蓋兩床被子,天亮後氣溫驟升惹得我汗湿被褥。
我看著天邊亮得刺眼的太陽,猜不準現在是幾點了,看來等軍隊的人走了,我得把宿舍樓搜一遍,找個手表或是鬧鍾。
外面還很安靜,沒有什麼動靜,我睡覺不至於睡S到錯過軍隊的人來,是還沒到八點吧。
透過隔間小小的窗戶往外望,沒看到人,還是昨天那幾個喪屍在天臺來回遊蕩。
我想了想,B險起見還是不出去了。
肚子開始餓了,條件有限,這時候不適合煮東西,我用餅幹充飢,邊吃我還邊計劃著等軍隊的人走了,我要給自己整一頓小火鍋。
在枯燥的等待中,廣播聲響起,軍隊的人來了。
我下意識的站起來,又焦慮的在原地打轉,怕躲在這裡還是不安全會被發現。
看向外面的喪屍,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衝出去就近拽了兩個喪屍進隔間裡,這樣就算軍隊的人來了打開隔間查看,發現這裡面有喪屍,也不會再進來搜了。
我躲在這個小隔間裡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從廣播開始我就在心裡默念秒數估著時間。
當我重復數了十六次六十秒的時候,我聽到外面有槍聲響起。
這一搶就像是打在我的心髒上,我為了謹慎起見還躲在物資堆裡,整個人蜷縮著,聽著越來越靠近隔間的腳步聲,我緊張得心髒都快停了。
外面又有幾聲槍聲響起,有人在撞門,被我拽進來的兩個喪屍也躁動起來,也跟著撞門想要出去。
可能是聽到喪屍撞門,外面的人察覺不對勁立刻停下動作,但外面的人停了,喪屍還在繼續的撞門。
我透過縫隙,小心翼翼的往外望,當我看向那個小窗的時候,險些就跟外面趴在玻璃窗上往隔間裡瞅的人對上視線。
我立刻縮了回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來。
我不敢再看,外面的人也沒有再撞門,還沒到半小時,再等等,等撐過半小時就可以出來了,我捂著狂跳不止的心口處,不停的在內心安慰自己。
說是半小時,實際上我不知道自己Ṭŭ̀⁴等了多久,我保持一個姿勢蜷縮到渾身發麻。
在隔間裡的喪屍又恢復平靜沒再撞門的時候,我沒有動。
在外面廣播停了的時候,我沒有動。
直到夜色開始降臨,氣溫開始下降,我才動了。
我雙腿顫抖的走出隔間,一眼就看到被射S倒在地上的喪屍屍體。
我看了一圈,除了那個變異的喪屍不見了,其他都成屍體了。
那個Ţũ̂¹變異喪屍是逃了,還是被抓了,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滿地的喪屍屍體,我不由的心生一種兔S狐悲的悲痛感。
謹記同伴們的下場,要保護好自己的小命,要S,也得苟到能再見爸媽老哥一面才能S而無憾。
我對著滿地的喪屍屍體暗暗下定決心,不過這天臺以後就是我的地盤了,這些屍體不宜久留,會變味的,影響空氣質量。
我把這幾具屍體跟那兩個被我困在隔間僥幸躲過一劫的喪屍綁在一起,像來時一樣在前面牽著他們下樓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