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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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沒有食物吃,在家中奄奄一息,絕望的等待S亡降臨。


 


臨S前,我的丈夫終於冒著生命危險找到了我,將我緊緊的抱在懷中,可那時醫療設備低下,我隻能在他的懷中S去,屍體在他懷中逐漸冰涼。


 


而現在,我的大腦帶著刺痛,讓我猛然睜開眼睛,我瘋狂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熟悉著眼前的情景。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混亂的頭腦正在逐漸恢復理智,我隨手摸著落在床上的手機。


 


昏暗的房間裡,亮起手機的光線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強行逼迫自己適應眼前光線。


 


今天是 2 月 3 號。


 


我重生了,重生在喪屍病毒爆發前。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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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社畜,早在前些年就已經和我的老公結婚了。


 


我倆都是丁克,兩家人全力支持,又在當時資助我們在結婚後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小房子和一輛小車。


 


隨著我倆的每日上班,我們在沒有車貸房貸,沒有小孩的情況下,計算了攢錢攢到三百萬就已經可以實現財富自由,隻靠吃利息一個月一萬多的利息足夠我們的日常花銷。


 


可隨著一場病毒爆發,一切都已經發生改變了。


 


這場病毒爆發在 5 月已經初見端倪,一直到 6 月徹底爆發,隨著溫度的提升,病毒爆發的越來越快。


 


我從恐懼中緩過神來,跌跌撞撞的站在洗臉池前,抹了幾把臉之後,看著鏡子裡充滿血絲的自己。


 


這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的?


 


我的左手遮住了我的左眼,那種刻在腦海裡刺痛感在告訴我,這不是假的。


 


我真的重生了。


 


02


 


我臉上的水漬還沒有完全擦幹還在往下滴答著水。


 


就在上一世,我的左眼因為出去搶物資被鄰居「無意中」戳到,導致我從那之後一直裹著紗布。


 


血腥味一直纏繞著我,我從那時起就像個吸引喪屍的活靶子,我不敢再出門。


 


沒有醫療設備的幫助,我的另一隻眼睛也快瞎了。


 


我索性將兩隻眼睛都用紗布裹起來。


 


可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家裡的的食物也即將見底、


 


最後的最後,我隻能終日孤獨的待在家裡,一直到再也沒有東西可吃逐漸喪失生命特徵。


 


臨S前我聽到了終於趕回我身邊的老公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聽著他的聲音從欣喜到悲痛再到絕望。


 


我那時已經形如枯槁,奄奄一息,我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他,終究是在他懷裡S去。


 


我從回憶中緩過來,我的手還在不住的顫抖著,我像是如獲至寶一樣看著鏡子中的眼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回來了。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我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打開了銀行賬戶,三百萬還在定期裡面。


 


這個月結束之後我和我的丈夫文清水就已經決定好離職,三百萬的定期存款,月底到期,一切還來得及。


 


文清水......


 


我的心一陣抽痛,明天晚上我就可以見到他了......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就出去上班了。


 


這套房子應該要賣出去了。


 


我心裡盤算著應該要變賣的家產,我還得找一個地方讓我們兩家人可以安家的地方。


 


我在地鐵上漫無目的的搜索著,毫無頭緒。


 


我收起手機,準備晚上再找找,剛下地鐵我就收到了來自親戚的電話。


 


「喂,莊妍,是我,你舅舅啊。這個舅舅有點事情求你,你知道的麼,你的表弟就要結婚了......」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關舅舅的回憶從腦海中湧了出來。


 


上一世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電話,舅舅為了他的兒子借錢,說是要結婚,並且保證寫好合同,不多時日一定還錢,本來不同意的我,聽到有合同籤訂就同意了,後來又說要買婚房,同樣是寫合同,我也同意了。


 


可惜,後來文清水的父親生病,病情由於不及時治療造成了更嚴重的後果,醫院陪護治病又花了不少。


 


這些七七八八的瑣事在三個月內將我和文清水的三百萬消耗一空。


 


在後面五月還能買到物資的時候,雖然是天價物資,但總比沒有好,可我已經沒有多少錢了,我曾向舅舅求救,那時候哪怕他還我一點,哪怕一點點,我或許不會去樓下冒著危險搶物資,也不會失去雙眼,或許還可以等到回來的文清水......


 


我還記得電話打過去幾次那邊都是說:「莊妍啊,舅舅現在實在是沒錢,現在形勢又那麼嚴峻,你等等吧等這次事情過去舅舅我們一定把錢還給你好不好。」


 


之後,哪怕我怎麼哭喊,都是這個結果,這個說辭,後來甚至連電話都不接了。


 


文清水當時遠在外地的醫院裡照顧自己的父親,急速的屍潮爆發,他被困在醫院,我被困在家裡,醫護人員也沒有多少,文清水的父親也在這段時間去世了。


 


我不能想象一向愛家人的文清水看見兩個家人S在自己的眼前,該有多麼的傷心和崩潰。


 


想到這,我捏緊了手機,打斷了還在報喜的舅舅。


 


「舅舅,這錢好說,表弟結婚我肯定要出一份力的,不用你說借錢這麼見外的話,我哪怕送錢給表弟呢,隻是......」


 


「莊妍啊,你的孝心我是知道的,你能幫我們,舅舅心裡已經暖暖的了,你有什麼問題你直說就好。」


 


「現在錢沒法去取,暫時給不了,而且房子抵押給不了多少錢,我打算把房子賣了,給的多,全給表弟去結婚。」


 


「好好好。」舅舅在電話裡笑的合不攏嘴。


 


「下個月不太行,我和文清水的規劃您是知道的,這個月月底才離職,房子下個月掛上去,大概四月收到款,舅舅您看這可以不。」


 


「這,我們當時找人算的時間就在下個月......」


 


「唉,舅舅,我記得五月也有良辰吉日啊,下個月給那我隻能暫時抵押,給的少,還不如賣了讓表弟好好結婚,你說對吧。」


 


「對對對,我現在就和他們去商量!」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我嘆了一口氣,先給舅舅安撫好再說,還有四個月,我得抓點緊。


 


我漫無目的的在網上搜索著,終於在文清水老家找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建在山上的別墅區。


 


「這個地方好。」我暗下決心,向那邊的別墅區的中介發起聊天詢問。


 


中介回復也很快,知道我想買山上那個別墅更是激動。


 


我又在網上預約了醫院腎髒的檢查,準備抽空帶文清水的爸爸去醫院看看。


 


文清水,我隻需要等後天,後天到了就可以商量對策了......


 


文清水......想起他,我心裡一陣酸澀。


 


03


 


今日上班結束,我照常到家。


 


剛進門,在家的文清水就立馬抱住了我。


 


「太好了,你還好好的。」


 


「阿水,你也重生了嗎?」我欣喜之餘,一陣奇怪。


 


「你也?」文清水驚喜的推開我,看著我,文清水斷斷續續的講話,許久才憋出一句話:「我對不起你,我就差一點點就要救到你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抱住了他:「阿水,還有四個月,我們得提早做準備了。」


 


文清水點了點頭,我和他坐在客廳裡,將我對舅舅家的對策和公公的醫院的預約,以及最後的居住地點我都做好了打算。


 


「舅舅那邊變數太大,我不太確定,隻能一拖再拖,其他的現在就要提上日程了。」我對著文清水說道。


 


我專門請假了一星期帶兩家父母去醫院檢查,畢竟之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在真正不能出門之前,我打算每個月都帶家裡人集體體檢。


 


這一周的檢查果然公公的身體有問題,但現在還隻是小問題,除此之外,其他的人的身體都很健康。


 


我買了很多的藥,為公公辦理了兩周的住院,乘次機會將這個小毛病徹底除幹淨。


 


這周周末已經到了,我馬不停蹄的跑向文清水的老家那棟別墅區,我開著家裡的車慢慢悠悠的爬上山上的獨棟別墅,這棟別墅的地理位置在山上隻有一條路到,周圍樹木繁多,由於太偏僻了並沒有人將其買下,山上樹木眾多旁邊也有一條小溪流下,但卻見不到多少風景。


 


上山的路沒有那麼好走,看來賣不出去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至少有一半的路要走上去,幾年前由於難遇的地震,導致這邊山體滑坡破壞了道路,導致山上的別墅價值一降再降。


 


大門口站著提早到來的中介。


 


「你好,莊女士,這套房現在買下來二百多萬,實在是榮幸可以碰上您這位買家。」


 


中介帶著我在別墅內逛了一圈,莊妍當下決定二百萬之間買下這套房。


 


中介面露難色,但壓抑不住嘴角的微笑,轉頭急忙打電話給上司。


 


看合同,籤字一氣ťü₎呵成。


 


當第二天傍晚我回到家的時候,家門口正站著許久未聯系的舅舅一家人,站在門前的舅舅正準備給誰打電話。


 


隨著我的手機鈴聲響起,舅舅一家都往樓梯上看去。


 


「你看你這老頭子,莊妍丫頭啥時候回來都不知道,怎麼做舅舅的。」舅媽討好似的吐槽了兩下舅舅,就往前接應我上樓。


 


我壓抑著不Ţų₍愉快的表情,往前打開了門,又不情不願的將門口的四口之家接待進去。


 


表弟將手中的海鮮放在鞋櫃前面,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


 


我剛一入座舅媽就擠在我的身邊對我噓寒問暖,我面無表情的往旁邊坐了坐,問道:「舅舅你們現在來找我什麼事啊?」


 


舅媽和舅舅互相對視一眼之後就轉過頭來看我:「莊妍啊,你應該懂的,我們為了表弟的事情忙前忙後,實在沒辦法過來找你。」


 


「我不是說過了,錢我會給的,四月底之前肯定能給到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姐姐。」


 


我的話剛說完,隻見我這輩子第一次見的弟妹紅著眼睛看著我。


 


「姐姐,我們這次來是因為我家裡的問題,我的父母對我不好,他們說如果我不給他們一百萬彩禮,就不讓我嫁給你弟弟,就要把我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光棍家裡去。」說著說著眼淚就要下來,我的表弟就捏住了她的手,擔憂的看著她。


 


原生家庭問題我可以理解,但既要房子又要彩禮我就不理解了,哪有原生家庭既想要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好人家又要將近賣女兒的彩禮。


 


我冷著臉看著眼前的一家人,我不知道這房子和彩禮是我這所謂的弟妹家庭要求的還是我舅舅一家商量好的。


 


畢竟上一世舅舅的冷血不是假的。


 


我挑了挑眉說得:「一百萬,這是賣女兒嗎,弟妹家裡這麼缺錢嗎?」


 


「姐,林華家裡重男輕女,我真的很愛林華,錢我會還的,我隻想求個解救林華的機會。」


 


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顧不了,要別人替你照顧?我心想要是我沒這麼多錢,你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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