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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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有糕點……”


林墨池眼神頓沉。


“本王不餓,出去,狗也出去。”


季雨歌聳了聳肩。


寶貝,去外邊吧,找個暖和的地方趴著,狗男人就交給主人對付。


寶貝搖了搖頭,乖順的出去了。


林墨池不由想殺人,這該死的狗女人,用得著一口一個狗男人嗎。


季雨歌已再次堆起了笑臉。


“王爺,既然你想留在這,就趕緊更衣吧,時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該早些休息。”


林墨池忍不住罵道:“你這狗女人,你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季雨歌一陣錯愕。


我去,堂堂王爺竟然說出了這種粗鄙之語?


簡直笑掉大牙。


如此赤,果果的諷刺,頓讓林墨池耳根子發熱,他乃當今王爺,金枝玉葉之軀,確實不該和這狗女人一般見識。


不由幹咳了一聲。“那就過來給本王更衣。”


人剛從椅子上站起,李芳華就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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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姐姐,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嗚嗚~這要是給別人知道了,我哪還有臉活啊。”


說著就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季雨歌不由冷笑,這是多賤啊,沒男人碰你就活不了了,那你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林墨池皺了皺眉,竟然也覺得李芳華有些矯情。


“本王不過是沒有去你那,你有什麼沒臉活得。”


李芳華頓時跪了下來,抱著林墨池的大腿,眼淚一對一雙。


“今日是臣妾和王爺大喜的日子,王爺不與臣妾拜堂也就算了,如何能連洞房之夜都不陪我,臣妾知道王爺和姐姐伉儷情深,可臣妾也從來沒有奪姐姐所愛的心思,臣妾隻想加入這個大家庭,以後好好伺候王爺和姐姐,還求王爺和姐姐成全,嗚嗚嗚。”


李芳華模樣不錯,可這一哭起來,嘴卻和爛桃似得無比的難看,季雨歌不由一陣反胃。


同樣是某瑤阿姨的臺詞,可是你哭得實在也太醜了,幸好晚上沒吃什麼,不然非得把隔夜的飯都給嘔出來了。


季雨歌並不知道自己的心聲正在影響著另一個人的心思,仍在那繼續吐槽。


林墨池卻忍不住去看李芳華的嘴,本來對這位新夫人還有那麼一點心氣,現在是什麼想法都沒了。


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夠了,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喪,退下。”


李芳華如何能忍,眼見林墨池不妥協,又去抱季雨歌的大腿。


“姐姐,你快說句話啊,求求姐姐了,今日就讓王爺去妹妹那行嗎?”


李芳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倒讓季雨歌有些不忍了。


清了清喉嚨道:“王爺,我看您還是……”


林墨池眼中冷色森然,一拍桌子道:“夠了,都給我閉嘴。”


說完,人已一拂袖子走了。


第6章 王爺,芳華好想你


季雨歌不由松了口氣。


李芳華卻被氣得雙眼通紅。


她怨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面目逐漸猙獰。


“季雨歌,你為什麼要這樣整我?”


切,嚇唬誰啊!


譏諷之色從眼中閃出,季雨歌似笑非笑的說道:“妹妹這話是打哪兒說的,姐姐已經使勁渾身解數為你爭取了,林墨池看不上你,隻能說你自身沒有魅力,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卻怪起我來了,這話到哪兒都說不出啊。”


李芳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季雨歌的鼻子說道:“你少在陰陽怪氣,今天是我和王爺大婚的日子,若不是你出來攪局,王爺根本不會生氣。”


“這話就更不對了。”


季雨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我是林墨池的正妃,更是王府中的當家主母,丈夫娶妾,做主母的若不出去,外人還以為咱們倆有什麼嫌隙,難道你剛進府,就想落一個排擠主母之名?”


“你……”


李芳華氣的花枝亂顫,偏偏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季雨歌這蠢貨的嘴茬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別你你我我的了,時候也不早了,趕緊洗洗睡了,寶貝,送客。”


季雨歌打了個哈欠,李芳華卻沒有走的意思。


“你少跟我裝模作樣。”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寶貝抖著毛發從外邊走了進來。


“汪。”


李芳華雖然不怕狗,可這麼一條大狗對她龇牙咧嘴,還是有些心慌慌。


“好,好,你們給我等著,季雨歌,咱們來日方長。”說完就慌不迭的領著丫鬟跑了。


“寶貝真乖。”


季雨歌和寶貝玩了一會,便又進了實驗室。


自己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她得抓緊時間改造,隻有自身強大了,才是硬道理。


拉開研究毒物的暗門,裡邊全是她這些年研究出來的晶華,什麼體能藥水,什麼敏捷小藥丸,簡直是應有盡有。


但凡是對自己有益的,季雨歌出手毫不吝嗇,挨排的喝了一遍,感覺確實好了不少,雙腿也不像剛才那麼無力了,季雨歌打了一套拳,估計來個百米衝,刺也不成問題,旋即又把目光轉向了那些毒物。


龍翼團是國際上一個非常有名的佣兵團,團員們每日都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未免他們被蛇蟲叮咬中毒,所以季雨歌才抓了這些毒物,從中提取毒素做研究,現在這些都是中看不中用之物,全都沒毒了。


嗯,大的可以燉湯喝,蛇肉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小的嘛……


季雨歌從中拎出了一條一尺長的,抬手扔給了寶貝。


“去,給李芳華送去,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我這個做姐妹的若不送她點什麼,實在是說不過去。”


李芳華這邊都快氣炸了肺,一回屋就把屋裡的喜糖喜餅全給砸了。


“季雨歌這個賤人,我要不弄死她,我就不姓李,還有那條死狗,早晚我要把它燉湯喝。”


丫鬟僕人全都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他們不說話,李芳華更生氣了,唾沫橫飛罵道:“廢物,都是廢物,平時一個比一個能,現在全都成啞巴了,到是想個法子啊。”


一個四十幾歲的僕役,縮著脖子上前道:“那季雨歌原本是個瘸子,現在腿突然好了,明日主子正可帶著她一起去金安寺上香祈福,到時候就說碰到了山賊,隻要死無對證,王爺也沒有辦法,據奴才所知,金安寺是不能帶狗的……”


李芳華眼睛一亮,不懷好意的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山賊的事就交給你辦,若是能弄死季雨歌,我就賞你一千兩銀子。”


僕役的嘴頓時咧到了耳朵丫。“多謝主子,多謝主子,小人這就去安排。”


李芳華也準備睡了。


丫鬟剛幫她脫下外披,就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從房頂掉了下來。


李芳華伸手一抓,竟然是一條吐著信子的小黑蛇,頓時雙眼一番,一蹬腿暈了過去。


第7章 毒蛇的到來


屋頂,寶貝揚起爪子,將那塊摳下來的瓦又塞了回去。


旋即對著屋裡咧了咧嘴,縱身從房頂躍下,朝季雨歌的凝香閣去了。


不遠處,林墨池正煩躁的站在樹下,聽到李芳華的叫喊,頓時展開輕功飛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寶貝從房頂躍下,不由一怔。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竟然能上這麼高的房?


思量間,就聽李芳華的院子裡哭爹喊娘,踹開院門就走了進去。


幾個侍衛已先他衝入,從屋裡挑出來一條小蛇。


“王爺,側夫人被蛇嚇暈了。”


林墨池頓時擰起了眉頭,這可是京城,如何會有蛇?


忽然又想起了那條叫寶貝的狗,眼神頓沉。


肯定是季雨歌那狗女人搞的鬼。


“毒蛇嗎?”


若這蛇有毒,他會立馬休了她。


侍衛搖了搖頭。


“本來是毒蛇,但是這條蛇的毒囊已被摘除了。”


林墨池低頭看了看,發現這條蛇的身體似乎有縫合的痕跡,針腳竟然十分的精密,絕對是人為的。


莫非這也是那女人幹的?


怎麼可能?


堂堂太傅的女兒,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如何會做出這麼惡心的事。


林墨池不由一陣反胃。“趕緊弄死,扔出去。”


“是。”


幾人挑著蛇走了,林墨池也撩袍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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