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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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藥房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病人,若是人人都記錄,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普通的藥材自然不會記錄,可是涉及毒藥那是必須記錄的,畢竟萬一出事了,要是都推到藥鋪的身上,那藥鋪豈不是很虧,再加上官府明令禁止,所以買賣毒藥都需要嚴格的記錄,就連官府都有記錄,你不知道嗎?”


季雪心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那真是笨到家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現在趕快去全院跟父親解釋清楚,就是那些嫁妝是你甘願給我母親的。”季雪心不願意提起毒藥的事情,快速的轉移話題。


季雨歌都被她給氣笑了,“憑什麼?那是我的嫁妝,我憑什麼給你娘啊?”


“就憑……”季雪心一時語塞:“就憑她這些年打理後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難道不應該放她一馬嗎?再說那些嫁妝都給你,你也用不完。”


“你這話就說錯了,看樣子這些年你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什麼叫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既然是季家的夫人,打理後宅就是她應當應份的,難到說她不是季家的人嗎,談不上功勞苦勞一說,再說了,這嫁妝本來就是我的,我就算是用不完也輪不到你們。”


她就是全都捐了做慈善,也一分都不給他們。


季雪心腦子混亂的無法思考,幹癟癟的說:“不管怎麼說,我母親也是你母親,她好歹養了你這些年,你就不應該……”


季雨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冷笑連連,“我看你是沒搞清楚吧,到底是誰養了誰呀?準確的說是楊姨娘用我的嫁妝來養我,順便養了你們所有人,我可不欠她的,再說她是你的母親,可不是我的母親。”


季雪心頭一次發現季雨歌竟然如此難纏,她之前為什麼就沒有發現呢?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母親?”


“除非你告訴我,之前在我身上下的毒是哪來的,誰給的?”


季雪心的臉成了醬茄子色,心髒咚咚跳動,她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聽到,松了一口氣,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你別亂說,你的腿是你自己害的,跟我可沒關系。”


“是這樣嗎?”


季雪心氣的瞪眼,有些心虛的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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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也不知道,那這樣好了,我讓官府來查,想來以我現在玉琅王妃的身份,官府應該願意受理這樁案子,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到那個時候……”


“咕嚕。”季雪心緊張的咽著口水,汗如雨下。


一旁的季雨歌卻顯得淡然得意,雙漂亮的鳳眸漆黑如深淵,放著淡淡的光澤,美的不可方物。


“別,別報官。”


季雨歌笑了,伸出了兩根手指,“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乖乖讓我的把嫁妝一分不少拿走,要麼給我說清楚是誰下的毒,兩條路你選吧。”


“我?”季雪心是既舍不得嫁妝,又不想讓下毒的事情公布於眾,在她看來崔氏的嫁妝,起碼有一大部分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畢竟季雨歌的母親已經死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她的娘親在幫忙打理這些嫁妝,早就變得一文不值了,所以說應該有自己的一份。


而季雨歌這些年來什麼都不做,她就不應該拿。


第24章 怨恨自己


至於下毒的事情,季雪心也毫無悔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有什麼可錯的,況且她沒有要了她的性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她應該感激自己才對,不應該怨恨自己。


“大小姐,玉琅王來了,老爺請您去前廳。”下人跑了過來,變相的解救了季雪心。


季雪心頓時眼前一亮,把什麼都拋到腦後,一心隻有林墨池。


提著裙子跑的模樣,比季雨歌還要著急。


季雨歌沒想到狗男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他來是看她笑話的,還是擔心她告狀?


前廳亂七八糟的聚集了不少的人,楊氏正紅著眼睛在季秋的旁邊強顏歡笑,季老夫人面色也不是很好,正扯著玉琅王說話。


很明顯,林墨池的到來打了季家一個措手不及。


林墨池沒怎麼說話,隻是臉上帶著笑意,神情卻是冰冷無比,令人不敢靠近,好像要把人冰封千裡之外。


“大小姐來了。”


林墨池看著遠處飄飄而來的季雨歌,一時間晃了心神。


正紅色的王妃制服,穿在她的身上,愣是被她穿出俾倪天下的霸氣,雙手負手而立,唇紅齒白,如三月的陽春白雪,膚色凝脂,如空谷幽蘭。


不經意間,他寵溺地勾了勾唇角,他今天算是來的對了,不來怎麼能夠看到這麼一出好戲呢?


狗男人看什麼看?


林墨池:“……”


林墨池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不識真相的季家人,以為他是生氣的變得戰慄不已。


今日季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季秋都沒有顏面去面對二皇子了。


“給王爺請安,王爺怎麼來了?”季雨歌溫柔的問道,語氣中透著不耐煩和試探。


“愛妃在這裡,本王當然要來。”


林墨池起身扶起了季雨歌,含情脈脈的望著她。


季雨歌:“……”


林墨池還朝著她眨了眨眼,是不是覺得他很帥氣,有沒有被感動到呢?


季雨歌就如同冰雕一樣,傻眼了,這男人瘋了吧。


林墨池:你才瘋了,你們全家都瘋了。


季雨歌微微蹙眉,見林墨池不斷的眨著眼,眼睛裡面好像流露出幾分歹毒,狗男人該不會是在心裡罵她吧?


沒錯,猜對了。


一旁的人就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有人高興,有人愁,也有人嫉妒。


季秋十分高興地看著女兒和女婿眉來眼去,他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有沒有情誼一眼就看得出來,開始他還擔心女兒在王府過的不好,現在看來,明明很好。


二皇子也是他教到大的,人品性子他都清楚,雖然性子冷了一些,但是本性是好的,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為了女兒去求皇上賜婚,女兒的心願是一回事,最要緊的還是玉琅王這個人。


楊氏和季老夫人則擔心,還以為季雨歌不會得玉琅王看中,如今看來,玉琅王也對她還挺好的,這下嫁妝之事,怕是難以擺平了。


季雪心早就看季雨歌不順眼了,尤其是現在。


“臣女季雪心給王爺請安。”


林墨池隨意的擺了擺手:“起來吧。”他的眼裡全都是季雨歌。


季雪心嘴角勾起了笑意,含情脈脈的看向林墨池。


季雨歌剛好看到了,若有所思,原來季雪心喜歡的也是林墨池,看不出來狗男人還挺搶手。


林墨池:“……”


林墨池朝著季雪心看了過去,眼前的女子身著粉紅色的百褶裙,穿著芙蓉色的褙子,乍一看也算是小家碧玉。


隻是有了季雨歌在一旁做對比,卻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而且頭上插這麼多根簪子有什麼用,不隻有金的有銀的,還有玉的,雜亂無章,活脫脫的暴發戶。


林墨池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季雪心:“……”


看向季雨歌眼神越發的怨怪了。


“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王爺上座。”季雪心不甘心被季雨歌搶風頭,主動上前,手剛要觸,碰到林墨池,就被一旁的廖安抓住了。


廖安面色冰冷如冰塊,說話更是帶著刀子:“大膽。”


季雪心漏了一拍:“我,我隻是想要扶王爺坐下,沒別的意思。”


“王爺千金之軀,也是你能碰的?”廖安越發加重了力道,季雪心嚇得哭了出來。


季秋連忙上前,一把將季雪心扯到身後,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轉過頭來有些歉意的說,“請王爺勿怪。”


林墨池並不怎麼在意,用眼神讓廖安退下,他在意的是季雨歌什麼反應。


“季大人,您是太傅,按理來說這些話我不該說,現在看來還是提個醒比較好,季大人為了皇子公主的教導費盡心思,可是在自家子女的教導上卻有所欠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句話還是您教本王的。”


被自己曾經的學生當面揭短,饒是季秋臉也有些掛不住。


季雨歌見他欺負季秋有些不高興了,沒大沒小,好歹她父親也是他嶽父:“王爺說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王爺做到了嗎?”


林墨池知道她說的是李芳華的事情,笑著說:“正在努力中。”


努力個屁!


林墨池“……”看樣子他該找母後要個教導嬤嬤,免得日後王妃出口成髒。


季秋也在反思,以前他不怎麼注重家裡子女的教導,除了大兒子和大女兒以外,其他都交給了楊氏教導,現在看來他真是不能不管了。


季雨歌和林墨池的手交疊在一起,其實在暗中較勁,林墨池也沒想到她的力氣這麼大,不過跟他相比還是差一點。


稍稍一用力,季雨歌就身體扭曲,眉心突突的跳,林墨池覺得越發可愛了。


季雨歌決定回去天天吃牛肉,她非要把身體補回來不可。


她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麼來了?”


“聽說這裡有好戲,特意過來看看。”


“你不是來看戲的,你是怕我告狀吧?”


“之前是有那麼點擔心,可現在誰告誰還不一定。”林墨池得意的翹起了眉梢,看季雨歌的時候,眼裡也充滿了溫柔。


她不是喜歡溫柔的男子嗎?他就溫柔給她看,但願她受得住。


林墨池加重了力量,季雨歌輕咳了一聲:“放手?”


“放手可以,不準再罵本王狗男人?”


“我什麼時候罵了?”季雨歌才不承認呢?


林墨池小小的懲罰了她一下,季雨歌疼的發顫,這個狗男人怎麼這麼狗?


林墨池:“……”


狗?


季雨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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