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哈哈。”皇帝大笑:“好一個玉琅王妃呀。”
太子不解得問:“父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皇帝就笑著看向林墨池。
林墨池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就聽皇帝說:“上官良,籌糧的事情就不用麻煩你們戶部了,這糧食漲價雖然是玉琅王的李側妃引起來的,但此事已經解決了,玉郎王妃已經從滄州運回來一萬萬石糧食,此時糧食已經到京城了,不但災民的糧食不用愁了,京城的糧食也可以解決了。”
皇帝滿口贊嘆,這些朝臣吵了半天,還不如一個女子有用。
不少人面面相覷紛紛議論著,尤其是那幾個咬死了林墨池的御史,一時間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這跟玉琅王妃有什麼關系?
就連林墨池也沒有想到,不過府上的事情都是季雨歌管著,李芳華的一舉一動,隻怕逃不過她的眼睛做出些舉措也是正常的。
看樣子過去是他小瞧她了。
季秋也蒙著,皇帝衝著他笑了:“季太傅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季秋笑了笑,“皇上不也得了一個好兒媳婦嗎?”
皇帝一想也是,又高興起來,“之前他們小兩口結婚的時候,剛好趕上災民入京城,再加上皇後這幾日病著,就沒有見他們,等過些日子皇後身子好了,再讓他們小兩口進宮去看看皇後。”
皇後之所以生病,還是因為季雨歌的事情,林墨池雖然不是皇後親生,確是皇後從小養到大的,對他也是報了指望的。
原本皇後給林墨池訂的是另外一個戶門高,人品,樣貌,才情都是不差的,可是偏偏被皇上指婚給了季雨歌。
皇後著了風寒,再加上此事便病倒了,所以隔日敬茶的事情都給免了,眾人隻覺得皇後賢德,隻有其中知道內情的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父皇。”林墨池高興的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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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也沒想到此時峰回路轉竟然出在她的身上。
太子趁機說道:“父皇,既然此事玉琅王府已經解決了,是不是就可以就此放過,讓二弟將功補過,至於李側妃的事情,想來二弟自會處置的。”
皇帝沒那麼多的糾結了,一揮手同意了太子的意見,同時他還看了看李大學士,又看了看季秋,同樣都是養出來的女兒,差別怎麼這麼大,也幸虧當初他讓季雨歌做了正妃,要是換過來,怕是就不是今日這番景象了。
這還是皇帝給兩人賜婚之後,頭一回這麼高興,以前提起兩人的婚事,皇帝免不了就心中發悶,可現在卻覺得通體舒暢,感覺給林墨池找了一個賢良能幹的好妻子。
底下的朝臣一看,皇上此時正在高興,如果再揪著此事,怕是必定會引起皇上的不滿。
林維生垂著的眼簾,閃過一道不解之色,臉也像是刷了一層漿糊一樣僵的不行,林墨池回頭淡淡瞥了他一眼。
兄弟二人互相對視滿滿的火藥味,但最後都化為了一抹笑。
散朝之後,皇帝故意留下了太子和林墨池一同吃飯,雖然兩人平時也沒少陪皇帝吃飯,可這一次明擺著心中有事,並未吃多少。
皇帝卻很高興,多吃了小半碗飯。
“行了,你們兩個別繃著了,以後做事多加小心一些,除了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也要看一看家裡後宅。”
兩人立刻站了起來,太子就說,“兒臣以後一定會敦促太子妃。”
“兒臣也一定要會管好後宅的。”
皇帝就擺了擺手,讓兩人坐下,“太子妃是個好的賢良淑德,這幾日你母後生病,她日日伺候在側,況且又是崔家的嫡女,崔家的教養,朕還是信得過的,想來她也不會做出對你不好的事情,隻是李側妃……”
皇帝意有所指看向林墨池。
林墨池頭皮發麻,再次站了起來請罪:“都是兒臣管理不當,還請父皇恕罪。”
太子想著之前他承擔下了所有的罪責,還竭力的撇開他的關系,心中有些感動,於是向著他說話,“父皇兒臣覺得此事並不能怪二弟,李側妃嫁過來不到一月,就算有什麼行為舉止不對,也應該是之前李家沒有教養好,如何能夠怪得了二弟呢?”
“況且這些日子二弟早出晚歸,一心都在災情的事情上,後宅之事他實在是沒有精力管,好在這一次玉琅王妃力挽狂瀾,解決了此事也算是有驚無險,父皇就別怪二弟了。”
第38章 明智之舉
皇帝看了看林墨池眼下的烏青點了點頭。
“你做過什麼,朕都看在眼裡,朕也知道你辛苦了,隻是今日這事,你也要長個心思,不要以為自己的事做好了就萬事大吉,多留個心眼總是沒錯的,這一次若不是季雨歌,怕是朕也免不了要責罰你,回頭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再去謝謝季太傅,以往朕還擔心季太傅對你們過於嚴苛,但是現在看來季太傅是對的。”
“……是。”
兩人一同退了出來,太子請林墨池去東宮說話,林墨池想了想拒絕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回王府看看。”
林晟淵也明白,隻怕他此時還蒙在鼓裡。
“行了,你就別擔心了,這件事兒父皇心中有主意,接下來你隻要安頓好災民就不會有事了,至於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本宮自會替你查的。”太子的語氣森寒起來。
不光是為了他查,也是為了自己查,若此事坐實了,林晟淵難免會落得一個檢舉不當的責任,日後他若是想要舉薦人才,怕是也會遭人質疑。
這是想要一箭雙雕。
林墨池眉頭皺的緊緊的,從白玉石街上往下面望,隻覺得皇宮巍峨聳立,讓人心中生畏。
“太子,這幾日災民的數量又增加了,已經快到一千人了,戶部不是已經派了賑災人員過去,糧食物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災民大量湧過來,我聽後來的人說路上還有不少,三弟那邊會不會?”
太子的心猛然提了起來,“你說的對,本宮應該派人去打聽打聽,說起來朝廷也有好些日子沒有收到青州的奏報了。”
太子越想越不安,也不管林墨池直接回了東宮,找詹事府的詹事商量此事。
林墨池則回到家中,李芳華昨日哭了半夜,這會兒眼睛紅紅的,不願意出來見人。
而季雨歌則精神十足地指揮著人修繕花園,花園的房子已經修的差不多了,隻需要往裡面添置一些東西就行了,她現在正在修整的是花園的路面,打算架上一圈的圍欄。
“對對對,放在那裡,我要圍成一個回字形,外面的一圈用白色的護欄,裡面的用棕色的就好。”
“別把我的葡萄架弄倒了,小心下面的秧苗,那些可不是草,是我剛種下的藥材。”
“還有你們也是那些桌子,都要輕拿輕放,別磕壞了。”
季雨歌正指揮的起勁。
才兩日沒過來,林墨池突然發現整個後花園大變樣,不止屋頂的防瓦煥然一新,就連視野頭通透了。
“哎,你怎麼回來了?”
林墨池感覺這才像是正常人該說的話,這裡是他的家,總不能在外面偽裝了一天,回來還要繼續偽裝吧。
“你過來,本王有話要跟你說。”
季雨歌卻想著他那一日強迫自己的事情,搖了搖頭,“有什麼話王爺就在這裡說吧。”
他還能在這裡強了她不成?
林墨池隻能靠近了幾分,“今日一早有大臣參奏李側妃私自囤糧,使得糧價上漲的事情,本王險些被連累,多虧了你。”
“真的?”季雨歌有些驚訝。
林墨池挑了挑眉梢,“怎麼你不知道嗎?”
“知道,那天去找你就是想要提醒你這件事兒,但是後來……”後來不是發生了那事兒嗎,就沒來得及說。
林墨池見她耳根紅紅的,自己的耳朵也跟著紅了起來,“那一日的確是本王錯怪你了,本王還以為你要勾引本王。”
季雨歌氣得跳腳,“誰要勾引你啊?”
雖然長得挺帥的,但是脾氣臭的很,還是個渣男,她為什麼要勾引他呀?
嫌自己活太長啊。
林墨池:“……”
林墨池本來打算不管她怎麼罵自己,都不跟她計較,可是聽了這話還是有些忍不住:“本王的脾氣很臭嗎?”
咦,他好像知道我在罵他?
寶貝衝著他點了點頭,好奇怪哦。
林墨池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本王的意思是本王就那麼不好,遭你嫌棄。
季雨歌就釋然了很多:“也不是嫌棄你,就是你之前不是嫌棄我來著,又不想娶我,我現在也想明白了,不想去打擾你了,但是你我畢竟是夫妻,你有事我怎麼能不管,誰想到好心當成驢肝肺,竟然以為我勾引你,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如果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肯定就是腦袋進水了,又或者說是春天到了萬物復蘇,發春了。
“……”寶貝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還盯了兩眼林墨池的下面,主人他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幫你咬他。
季雨歌一的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林墨池突然感覺身下吹來一陣涼風,忍不住退後了半步。
林墨池特別想晃著季雨歌的肩膀告訴她,他不是發春了,他們是夫妻他還不能碰她了,這天底下還沒有聽說丈夫要碰妻子,還需要徵得妻子同意的。
她不稀罕,李芳華可早就等著了。
提到李芳華,林墨池又是一陣心煩。
不過這麼想著,這話到底沒說出來。
“此事你算是立了功,也算是幫本王解了圍父皇說了,過幾日等母後身子好了一些,讓我帶你進宮。”
“進宮?要不還是算了吧。”
進了宮裡面說什麼呀?
宮裡面有那麼多規矩,不像外面自由自在的,而且誰知道皇後娘娘是個什麼樣的脾性,萬一不滿意她該怎麼辦呀?
原來她也有害怕的呀。
林墨池面上松了很多,“你放心吧,母後人很好,為人也和善,不會為難你的,而且母後生著病也不會久留你的。”
“行了,我知道了。”
皇帝都發話了,她還能不去不成,大不了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她爹在,皇後也不會太為難她,大不了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唄。
竟然敢不尊重母後,林墨池氣的瞪眼。
“到了宮裡,本王會讓人陪著你,不會出錯的,至於李側妃……她這一次犯了大錯,險些連累了整個王府,不能輕饒,依你之見該怎麼處置她。”
季雨歌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讓我處置她?”
“你是王府的王妃,她是側妃,犯了錯自然應該交由你來處置。”
季雨歌才不背這個鍋,“我不要,李芳華犯了錯也是因為你,你才是王府的真正主人,應該交給你來管,讓我管不是欺負我了嗎?剛剛還說感謝我,現在就想算計我,沒門,要處置你自己處置去。”
林墨池本來是打算給她機會立威的,卻不想她竟然不領情,還以為他要害她不由得怒火中燒,“本王去就本王去。”
“那感情好,快些去。”
季雨歌直接抬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林墨池緊了緊拳頭,直接負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