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定是有心之人的挑撥離間,如果他喝了茶葉,最後出了事查到母後的身上,母後就是有嘴也說不清楚,母後要是出了事,大哥二哥怕是都無法幸免於難,最終得利的人就是老四。
玉琊王恨得牙根都痒痒,季雨歌這時則拿著筷子夾了許多茶葉出來,此時的茶葉,已經不在如之前幽綠,反而是一種黑乎乎的,好像是從樹林積攢了許多年的枯樹葉子,散發著一股霉味兒。
“對方應該是把這些茶葉特意用藥物烘幹過了,茶葉在制作成茶的時候會特意的炒一遍,有的甚至還會用蒸汽來蒸一遍,這樣茶葉的香氣就會很大程度的鎖在裡面,喝茶的時候香味極濃,對方應該是在蒸的時候加入了有毒的藥水,這樣一部分的毒素就附著在了茶葉裡面,即便是用銀針也測不出來。”
這毒相比之前玉琊王身上發現的並不算是很厲害,頂多是讓人身體發虛精神不濟,
要是用來害人還是不太可能,反正如果是她的話,應該不會用這種辦法。而且玉琊王受傷之後,肯定會有太醫來幫他診脈,時間短可能發現不了,時間長,以劉太醫的水平肯定會發現,那到時候不就暴露了嗎?
韓嬤嬤臉上已經冒出細汗,身子微微發起抖來,臉色也有點兒白,反應過來之後爬到了玉琊王的腳邊,“王爺,這肯定不是皇後娘娘幹的,皇後娘娘對你視若己出,怎麼會想要下毒害你呢?一定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玉琊王抬手將她扶了起來,“嬤嬤說的哪裡話母後的為人,本王自然是清楚的。”
韓嬤嬤松了一口氣,隻要玉琊王不懷疑皇後娘娘就好。
可緊接著韓嬤嬤又憂慮起來,她中毒了,豈不是要死了,韓嬤嬤心跳漏了半拍,急忙問:“玉琅王妃我的毒可有辦法解嗎?”
季雨歌眼前一亮,她最近剛好提煉了幾種解毒血清,其中一種剛好是用韓嬤嬤的症狀,
隻不過血清是黃顏色的,不太好拿出來。季雨歌的眼睛一轉:“我給您開一張解毒的方子,您立刻讓人把藥抓了,好在您的情況並不算嚴重,喝兩副藥應該就能把餘毒排出來了,不過這幾日要多走動多鍛煉,多多出汗,出汗也有利於排除餘毒。”
韓嬤嬤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奴婢聽您的,奴婢一定多多鍛煉,多多出汗。”
季雨歌給她開了方子。
好在都是常見的藥材,王府裡就有,很快藥材就抓好熬上了,韓嬤嬤不敢假手於人親自去盯著。
思前想後,玉琊王還是派人將此事告知了林墨池。
很快林墨池聞訊趕來,季雨歌看到了他,直接仰著下巴說,“我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
玉琊王對她很客氣的說,“那就麻煩二嫂了。”
季雨歌點了點頭,走的時候瞥了林墨池一眼,不等林墨池瞪眼,直接扭頭走了。
林墨池:“……”
等回去再收拾她。
林墨池是聽說玉琊王有特殊的情況特意趕來的,
得知茶葉裡面被下了毒,還被韓嬤嬤誤食之後,他首先的想法和玉琊王是一樣的,“這件事肯定跟母後無關。”第77章 解毒血清
玉琊王義正言辭的說:“我也相信跟母後無關,之前竇黎明來過一次,將府上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韓嬤嬤也是在那之後才出事的,我想毒物很有可能是在那之後下的。”
隻不過在那之後,父皇和母後都派了人手過來,甚至背地裡也加派了人手,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讓對方成功下毒,可見對方的手段有多麼的狠毒。
他們這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林墨池略微一沉思,想了想,“你是懷疑,你府上還藏著殺手。”
“……”玉琊王點了點頭。
林墨池深吸了一口氣,打量了一眼四周,感覺四周並沒有人盯著,說話還算方便。
林墨池摩擦著茶葉蓋子,神情多有憂慮:“我看你隻身一個人在這麼大的王府,隻怕早晚都會出事,要不然還是搬到我那裡去,
這樣一來既方便照顧你,二來也可以防止背後之人下手,三來,父皇和母後也會放心。”林清河原本不想麻煩他的,可是想到,如果他住到了玉琅王府,就可以看二嫂制作假肢,還可以避免讓宮裡宮外擔心,豈不是兩全其美。
“隻是這樣一來,會不會太麻煩二哥二嫂。”
“不會。”
林清河松了一口氣,“那就打擾二哥二嫂了。”
林墨池叫來了廖福,讓他帶人去收拾林清河需要用的東西,順便跟宮裡打了一聲招呼。
林清河正要阻止他,林墨池卻提前阻止了他:“這麼大的事兒,必須告訴一聲,父皇和太子,皇後娘娘那邊也得告訴我,免得將來出現什麼誤會。”
“……”林清河這才不說話了,二哥比他思慮的周全,他還是聽從二哥的話吧。
等季雨歌和韓嬤嬤解毒出來,廖福已經帶人收拾的差不多了。
“韓嬤嬤,本王決定讓三弟住到我的府上去,麻煩你收拾收拾東西,
帶三弟先過去。”韓嬤嬤也有些害怕玉琊王府潛藏的敵人,能夠離開這裡自然是好的。
韓嬤嬤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季雨歌也要跟著走,卻被林墨池給攔住了,左閃右閃沒躲過去,隻好瞪大了眼珠看著他。
“好狗不擋道。”
話剛落就被林墨池捏住了胳膊,扯到了一旁的假山縫隙中。
“季雨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本王是狗。”
又不是沒罵過,她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回呢。
以前季雨歌都是在心裡罵,現在竟然敢當面罵了,可見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要是不好好治治她以後指不定要上天了。
“王爺是不是狗自己心裡不清楚,王爺既然不在意,外面的人怎麼說你,又何必在意我怎麼罵你,反正都是假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相處這段時間,林墨池知道季雨歌是個能言善辯之人,跟她討論肯定說不過她,對付她最好的手段就是直接上手。
他加重了力道:“不對。
”“啊……”季雨歌痛苦的叫出了聲,費力掙扎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任何松手的跡象,季雨歌氣得踢他:“不對就不對,你先松開我。”
有本事別動手!
他就是要動手。
林墨池將她的手舉得高高的,“本王不放手,除非你能夠保證以後不再咒罵本王,不再說那些離經叛道的話。”
“我怎麼離經叛道了,至於罵你,你也可以罵回來呀。”
看樣子她是不聽話了。
“你最好乖乖聽話,要不然……”
季雨歌就像是被人高高吊起來一樣,腳尖兒點著地費力的支撐著,“要不然怎樣?”
“要不然……”他的聲音極具沙啞性感,就好像是砂紙打磨,讓人耳底發痒,渾身發顫。
季雨歌感覺下巴傳來一陣刺痛,被人牢牢的捏在手裡。
季雨歌看著他稜角分明的面龐,精致的五官,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霸道氣息,還有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荷爾蒙,臉頰突然紅了起來。
【狗男人也就長得好看一點,其他的一無是處。】
【還敢罵他……】
林墨池心中突然升起了幾分爭服的欲望,季雨歌越是劇烈的掙扎,越是罵他,他越是想要她臣服。
巨大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壓了下來,季雨歌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墨池突然停了下來。
“二哥二嫂……你們在這幹什麼呢?”
玉琊王等了半天不見兩人出來,這才忍不住自己找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話說他來的是不是不太湊巧?
林墨池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每一眼都好像是一根冰針扎在他的身上,林清河立刻反應過來,“那個你們繼續繼續,我走……”
林清河推著輪椅就走了,速度之快不亞於越小跑。
季雨歌反應過來,趁機逃跑,卻被林墨池牢牢的攥在手裡:“在本王的面前還敢跑。”
“有什麼不敢的?”季雨歌強撐著底氣瞪著他。
通紅的小臉,瞪圓的雙眸,
再加上那撲面而來芬芳的氣息,林墨池險些把持不住,要不是考慮在這裡是玉琊王府,他一定把她給辦了。季雨歌連呼吸都不會了,緊緊的不敢喘息。
“記住本王的話,不許再胡言亂語,更不許在心裡罵本王,要是被本王發現……本王就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這個威脅很厲害,季雨歌還真的有點害怕。
“你要是敢硬來,我就讓寶貝咬斷你的命根子。”
“你當真以為本王會害怕一條狗。”
對呀,他好像真的不怕寶貝……
完了……她和寶貝加起來都打不過他,這麼一來豈不是要被他欺負死了,不對不對,她還有毒藥,大不了直接下毒。
林墨池:“……”
林墨池認真的看著季雨歌,見她眼底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瞬間失去了興致。
到底是用三日喪命散好,還是用痒痒粉好,又或者用她剛剛研究出來的毒藥,不過那毒藥現在她還沒研究出解藥,要是用在他身上,
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那她豈不是成寡婦了。當寡婦也比被他威脅利用的好。
林墨池實在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掐死她,年紀不大,心腸倒是太多,竟然一心想當寡婦,寡婦就那麼好當。
她越是這麼想他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瘋女人。”
季雨歌原地爆炸,“你才是狗男人呢。”
季雨歌氣了好一會兒才跟著上去。
兩個人同乘一輛馬車,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林墨池的眼睛都恨不得長到頭頂上去,季雨歌的下巴也抬得高高的,要是可以的話沒準兒都能拴一頭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突然晃動了起來。
“啊……”
季雨歌一時沒防備身體失去了重心,朝著車窗外倒了過去,林墨池手疾眼快將人拽到了身邊,朝著車外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車夫正要解釋:“王爺前面有一輛馬車還有一大堆女子擋住了去路。”
林墨池冷著臉打開了車簾,
季雨歌也打開了另一邊的車簾。前面的巷子口,一輛馬車被一眾女人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兩邊的閣樓上也有人,不斷的往下扔荷包扔扇子,珠釵首飾,口口聲聲喊著崔公子崔公子。
“崔公子,小女子王雲娘,家父是刑部左侍郎,懇請崔公子下車見上一見。”
“崔公子在下姓袁,單名一個淼字,家父是工部左侍郎,還請公子能夠收下我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