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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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楊氏還在季家的話,楊家還有可能從自己家的身上喝點兒血,現在不一樣了,楊氏被送到莊子上,沒個三五年是回不來的,隻怕楊家那邊等不了。


季雨歌十分的懊悔,她怎麼就忘記提防這群小人了呢!


“反正不是楊家,就是朝廷的嫉妒父親的官僚,不過若是他們的話應該會說父親,德行有虧,家宅不寧,比如品德方面的問題。”


朝廷選官首先是看德行,其次是看政績,現在傳的指示,季太傅停妻再娶倒像是楊家的風格。


要說誰在害怕季太傅休妻,肯定是楊家的人,不過楊家還真是鼠目寸光,隻要大哥還在,父親就不可能休妻的,更不可能停妻再娶,當她這個王妃是擺設不成。


秋梨閣。


李芳華小心地將蘭芝拉到一旁,將所有的下人都敢出門,還把門反鎖了。


“怎麼樣怎麼樣?”


“小姐,現在民間都在傳揚季家的事情,不過傳的多半都是季太傅,有了高官俸祿,

就拋妻棄女,甚至還傳揚他停妻再娶。”


李芳華蹙了蹙眉,雖然和她們預想的差了一點兒,不過隻要能夠達到效果就行了。


李芳華大為松了,一口氣拿出一包銀子遞給了她,“這件事你辦的不錯。”


蘭芝受寵若驚的接了過來,“多謝夫人。”


李芳華以前沒覺得蘭芝有多大的能力,不過這一次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你好好收著,若是以後用心為我辦事,我保證少的一定比這多。”


蘭芝連忙跪下表忠心。


“我現在真想去凝香閣,看看王妃的那張臉。”


李芳華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瞧瞧,要是季太傅倒了,看季雨歌怎麼有臉做這個王妃,她最好主動讓賢,還省得她浪費時間。


“側夫人剛剛奴婢回來的時候還聽說一件事,有人說楊氏和季雪心之所以被送到城外莊子上,就是因為季雪心在季家勾引了王爺,被季雨歌發現,季太傅為了季雨歌,這才不惜將楊氏和季雪心送走,

不過是真是假,奴婢卻是不得而知。”


李芳華倒是知道季雪心,以前和季雨歌是好朋友的時候,她甚至還為季雨歌出過頭,險些跟季雪心打起來,是一個沒頭腦的人。


沒想到她竟然喜歡的是玉琅王,連季雨歌都不配,更不用說是她了。


蘭芝想了想,又把自己在王府裡打聽的話說了:“聽說之前王妃在府中宴請娘家的幾位姐妹,結果這位季家的二小姐不知怎麼回事,當著王爺的面,跳入了荷花池,救上來之後還說出了一些不倫不類的話來,聽的意思似乎是想要王妃也點頭,讓她嫁進來以保全名譽。”


李芳華的眉心突突地跳了跳,一臉嫌棄的說,“然後呢?”


“然後奴婢聽說王妃沒答應,讓這位二小姐從救人的下人中選擇一個當夫婿,後來這位二小姐才沒敢鬧騰,灰溜溜的被帶回季家了。”


“哼。”李芳華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臉冷冷的:“就憑她也敢痴心妄想,也虧得王爺沒上當。


“側夫人您別生氣,她這不是沒得逞嗎?不過奴婢想,既然這位二小姐這麼喜歡玉琅王,以後說不定可以利用利用,畢竟她也是出身季家,現在王妃不就是因為出身壓了你一頭嗎?”


李芳華不認為季雨歌比自己出色,王爺現在寵著她,不過是因為上面有皇上,皇後盯著,又因為自己之前犯了一點小錯,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季太傅升官兒了,季雨歌才比自己得寵。


但是季太傅可不隻是她一個女兒,若是再來一個……


李芳華自己還沒得逞,這會兒也不想讓新人入府,不過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將季雨歌拉下來,倒不是為一件好事,季雪心比起季雨歌可差遠了。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你先幫我記著。”


蘭芝連連點頭。


看樣子側夫人並不反感給王爺塞人,日後說不定她也有機會。


季家的事情比預料之中要鬧得大,第二日早朝就有很多御史大臣當眾參奏季秋。


羅列的罪名和坊間謠言如出一轍,

別管他們有沒有證據,上奏就對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圍攻季秋,還是有不少跟隨季秋的官員為他解釋,就連皇上也幫著季秋說話。


當初嫁妝一事,季秋第二日進宮就主動跟皇上坦言了,畢竟事關皇上兒媳婦的嫁妝,季秋不敢隱瞞當時,皇上也明白他的處境,隻是說了幾句,就算是過去了。


第80章 大事小事


沒想到都過了這麼久,竟然還有人舊事重提,皇上以為季秋是因為嫁妝之事,當時隱忍不發,事情已過,所以才將妻女送到莊子上,並不知道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看著這麼多人圍攻季秋,皇上有些不太樂意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人家的家事,拿到朝堂上來說是不是有些浪費。


難不成朝廷沒別的事情了,稅收都搞定了嗎?


各部門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修建堤壩的事情都解決了?


“你們說了這麼多,可有證據?”皇帝淡淡的說道。


熟悉他的官員都知道他已經生氣,

大家紛紛猜測,皇帝是因為季秋治家不寧,所以才生氣,畢竟前腳才提拔他到內閣做左大學士,後腳他家裡就出事,這不是當眾打皇上的臉嗎?


“皇上雖然沒有證據,但民間傳言紛紛,而且季太傅的妻子和女兒的確已經被送到了莊子上,這又如何解釋呢?”有人說道。


皇帝就看向季秋:“季大學士,你可有什麼說的嗎?”


季秋便站了出來:“回皇上,眾位大臣所奏之事,皆是妄言,事關微臣的家事,臣隻想私下稟報皇上,臣覺得朝堂之上應該以國事為重,不應該為了臣的家事弄得滿朝堂烏煙瘴氣,微臣有罪,還請皇上責罰。”


季秋以退為進,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些帶頭參季秋的人,一看皇上的表情心就涼了半截,他們怎麼忘記了皇上和季秋是多年的好友。


而且,季秋這一招避重就輕,直接擺脫了自己的嫌疑,還在皇上那裡留下了好印象,這次參奏他不但沒有將他拉下來,

反而加深了他在皇上心中的印象。


“此事不是你的錯,朝堂是商量國家大事的事情,而不是你們來嚼舌根的地方。”


所有朝臣紛紛起身:“臣有罪。”


皇上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王御史既然你對朕的官員私下裡的家事這麼在意的話,看樣子御史臺的職位也不太適合你,從即日起,你就調往松江縣,做一任縣令吧。”


“皇上……”


“愛卿這是不願意?”皇帝目光陰冷的問。


王御史想說的話就被堵了回來,面對皇上灼灼的目光,他咬了咬牙垂下了頭,“臣願意。”


跟隨王御史的人紛紛打了個顫,王御史登上這個位置可用了不少年,再往上的話,就是晉級內閣成為大學士。


原本他也是盯著大學士的位置的,要不是被季秋搶先一步,說不定他已經進入內閣了。


如今一朝打回縣令,也不知道又要用多少年才能回來,而且王御史的年紀也不小了。


有了王御史做例子,

下面的人也不敢再盯著季秋了,生怕也被趕出朝堂。


散朝之後,皇帝單單留下了季秋太子和玉琅王。


季秋直接跪了下來,“微臣有罪,因為家裡面的事情汙了皇上的耳朵,還請皇上治罪。”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又讓玉琅王服侍著他坐下:“朕相信你是無辜的,誰家裡沒有一本難念的經,況且這件事兒你之前也跟朕說過,朕都不在意,用得著他們說三道四的,說起來此事也是朕連累了你,若不是朕把你調往內閣,隻怕他們還不會這麼窮兇極惡的攻擊你。”


皇帝真是誤會了,季秋正要解釋,玉琅王則按住了他的肩膀:“父皇,季太傅剛剛調任內閣,在朝中沒有什麼威信,既然事情已出,兒臣建議不如借著此事敲打敲打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好,趁此讓季太傅立威。”


太子想了想也跟著站了出來,“兒臣認為,玉琅王所說極是。”


季太傅是太子名正言順的老師,哪怕有玉琅王這一層關系,

他的代名詞主要還是太子,那些大臣毫不猶豫的在他身上潑髒水,分明是不給他這個太子面子。


試想一下,如果太子之師德行有虧出了問題,敢問他這個太子又當如何自處呢?


皇帝見玉琅王和太子同時請求,心中很是高興:“既然如此,就讓御史臺自查自糾,朕絕不允許有朝臣互相傷害,此事就交給太子來查吧。”


季秋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玉琅王,急忙站了出來,“多謝皇上。”


隨後皇帝又留下季秋下棋,把玉琅王和太子給打發了。


“我聽說你把三弟搬到你的王府裡去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兒?”昨日崔明星進城,太子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到了晚上才得知玉琊王搬進了玉琅王。


林墨池就將他帶到了沒人的地方,將韓嬤嬤中毒的前因後果交代了清楚。


林晟淵啪的一下拍在了白玉階獅子頭上:“這是誅心,挑撥離間。”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連三弟也是相信母後的,

我是覺得玉琊王府剛建立不久,裡面的人雖說有母後送過去的,可還有一部分是內務府挑選的,保不齊裡面摻雜了什麼人,之前竇黎明搜查了一遍,眼下還是出事,要是讓三弟一個人住在那裡,我總是不放心。”


“你做的對這樣也好,讓三弟住到你那裡去,我也能安心,沒事的時候你還能開導開導他。”


太子頓了頓,又問道:“查到是什麼人?下毒了嗎?”


“昨日我已將此事告訴了母後,母後應該在追查,至於玉琊王府的人都已經悄悄關押起來了,現在由小竇統領審問呢。”


小竇統領是竇黎明的幹兒子兼徒弟,手段也不弱,人到了他的手裡,應該能夠問出些東西來。


太子再一次拍了拍獅子頭:“之前是衝著老三去的,可這一次明擺著是衝著母後和本宮來的,他們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林墨池陰沉著臉,這時,有不少官員從遠處路過,打量著這邊。


“太子……”


林晟淵這才收斂了戾氣,

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喜怒不形於色。


“我們去騎一會兒馬吧。”


林墨池沒有拒絕,從小到大自他們心情一不好,就會去御園裡騎一會兒馬,有的時候就連父皇也會跟著一起去。


玉琅王府。


季雨歌放下了手中的毒草,看向徐樹:“查的怎麼樣了?”


“楊家有一位少爺算起來是楊氏的侄子,前幾日在賭房內欠了一大筆錢,可是就在這兩人突然還清了。”


季雨歌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譏诮:“繼續說。”


“奴才悄悄的將他用麻袋罩住,偽裝成了劫匪威脅他,他透露是有人給了他們家一大筆錢,讓他們四處散播謠言,一開始楊家人還不幹,怕得罪了季太傅,不過因為之前王妃嫁妝的事情,楊家大出血,還有好幾筆債在外面掛著,他們不得已才答應下來。”


徐樹說完將那名楊家子弟的供詞呈了上來。


季雨歌一邊打量一邊打量著徐樹,“我可沒讓你用麻袋罩人家。”


“王妃放心,

他們不知道是奴才幹的,況且就算他知道,也絕對不會說出去。”


這話聽著有意思。


季雨歌問道,“為什麼?”


徐樹便壓低了聲音,一旁的小環和崔嬤嬤一臉的嫌棄,就好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季雨歌在開始的震驚之後,倒是最先冷靜下來。


“難怪。”她把證詞合上,隨手又交給了徐樹:“你將這份證詞親手交到父親或者徐管家的手上,至於那幕後指使的人,我想父親應該有辦法查出來。”


“王妃還有什麼要小的傳話的嗎?”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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