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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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歌將讓崔文芸叫到一旁:“表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抬回來的人說殿下被一條毒蛇給咬了,現在孫院正他們正在裡面治療,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崔文芸聲音有些沙啞,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死命的不讓流下來。


季雨歌察覺到她的隱忍,輕輕地拍了拍的她的手,“孫院正是太醫院之首,有他在應該不會有事的。”


崔文芸點了點頭,現在她也隻能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林墨池因為幫林晟淵吸出毒血,也中毒了,不過他意志力堅強,再加上中毒不深,並沒有昏倒,此時有一位姓杜的太醫正在幫他醫治。


林墨池看到了季雨歌,勉強打起了精神:“有勞杜太醫了,本王有話要跟王妃私下說。”


杜太醫笑著點了點頭,玉琅王中毒不深,回頭隻要吃兩服藥就行了。


等到太醫出去之後,季雨歌快步上前,神情緊張的打量著林墨池,唇角泛白隱隱帶著一抹青,

眼中有不明的血色,應該沒什麼事兒。


“……”季雨歌松了一口氣。


林墨池勉強撐著身子問:“你可有辦法解蛇毒。”


林墨池直覺告訴他,太醫院的人未必能夠解得了太子的毒物,季雨歌應該有辦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心中的確有個聲音是這麼告訴他的。


季雨歌看了他好一會,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有辦法解,不過解毒的手段不能讓人看見。”


林墨池知道她有秘密,“你有幾成把握?”


“九成。”


【隻要能夠練出解毒血清,解毒是分分鍾的事情。】


九成足夠了,林墨池踉跄地要站起來,可是一站起來便感覺眼前一黑,季雨歌連忙扶住了他。


“你別硬撐,你也中毒了。”


季雨歌提醒他,就連她都沒注意到聲音,帶著幾分愛關心。


林墨池扶著額頭擺了擺手,“本王沒事,最重要的是太子。”


“太子很重要,你也很重要。”


林墨池突然勾了勾嘴角,

臉色蒼白的說,“本王要是出事不就如你的意了,你不是一直想當一個有錢的寡婦嗎?”


【他怎麼知道的?】


季雨歌不記得當著他的面兒說過這樣的話。


“咳咳……”林墨池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季雨歌連忙給他倒了杯茶,還往裡面摻了一些解毒血清,混在一起倒看不出來。


“喝了吧?”


林墨池還真的有些渴了,一飲而盡。


“這麼長時間了,孫院正他們還沒有辦法,隻怕他們也不會解毒,本王帶你過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幫太子把蛇毒給解了。”


季雨歌知道此時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要解毒很簡單,不過我需要取一部分太子的血。”


林墨池起身往外走,等走到門口才意識到一件事,他竟然沒事了,明明剛才還是一陣天旋地轉,四肢乏力甚至快失去感覺了,如今……


剛剛杜太醫隻是給他把脈?


他還沒來得及喝藥,怎麼會突然好了呢?


除了剛剛喝的那杯茶。


林墨池看向季雨歌。


季雨歌十分無辜地看著他,【怎麼不走了?】


林墨池搖了搖頭,甩出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正房。


“回太子妃的話,太子所中的蛇毒十分的霸道兇猛,我們暫時沒有解毒的辦法,隻能夠將蛇毒控制在腿上。”


崔文芸眼中閃過一道光亮,“這麼說來有辦法了。”


孫院正搖了搖頭,“目前隻不過是暫緩了,毒性的發作,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出解毒的辦法,可是這種蛇我們從來沒見過,也沒有解毒的辦法。”?


王側妃眼睛瞪大眼,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那你們還不快醫治。”


孫院正為難的說:“難就難在不知道該如何解毒,太子妃應該知道,自古以來蛇毒都是最為霸道的,也是所有毒物之中最難解的,我都能夠暫時控制,毒已經竭盡了全力。”


第83章 太子中毒


崔文芸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本宮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

一定要為太子解毒,你們應該知道太子的身份有多貴重,如果太子出什麼事,隻怕你們太醫院沒有一個人能夠躲得過去。”


孫院正身子一僵:“微臣明白。”


顧太醫上前一步:“太子妃娘娘如果能夠抓到那條咬了太子的毒,或許能夠從蛇的身上找出解毒的辦法。”


崔文芸還算是穩得住:“本宮已經讓人去抓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抓住,孫院正你是太醫院之首,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孫院正為難地搖了搖頭:“太子妃請讓老臣回太醫院翻看典籍,或許能夠解找到解蛇毒的辦法。”


“快去。”


孫院正留下顧太醫,帶著陶太醫走了。


王側妃一下趴到了林晟淵的身上,哭天喊地。


林晟淵唇角接近青紫色,臉上有著不正常的血紅色,崔文芸默默地抹了抹眼淚,不過她沒有像王側妃那樣大哭大喊的哭出來。


“來人,把王側妃拉起來。”


立刻有宮人上前將王側妃拉了起來。


“放開我,我不走,我要跟太子殿下在一起。”王側妃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崔文芸。


崔文芸任由她瞪著,毫不示弱的回看著她,“你最好不要亂鬧,要不然影響太子的治療,就算本宮會放過你,皇上和皇後也不會饒了你。”


王側妃縮了縮了脖子,打了個冷顫,到底沒敢胡鬧。


這時,林墨池帶著季雨歌來了。


崔文芸勉強扯出了一抹笑,關懷道:“玉琅王,你沒事了?”


林墨池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崔文芸面上露出了一抹希望,“你怎麼好了?”


林墨池將季雨歌拉了過來,“是王妃找到了解毒的辦法。”


季雨歌:“啊?”


面對崔文芸的目光,季雨歌反應過來:“對表姐,我知道有一種辦法,或許能夠幫太子解毒,不過我需要取太子一部分血液。”


自古以來天子,儲君的血,頭發,衣服都是極為珍貴的,不可以隨便被人拿走,季雨歌張口就要太子的血,崔文芸也為難了起來。


王側妃突然說:“殿下金尊玉貴,怎麼可能讓你們取血,你別開玩笑了。”


“誰開玩笑了?你哪隻眼睛看我開玩笑了。”


季雨歌直接反駁了回去,


“……”王側妃雖然是太子側妃,但她是王家的嫡女,平日裡見到命婦也從來沒有被人直接回懟,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表姐,你相信我,隻要你把太子的血給我,我一定能夠找出解毒的東西。”


季雨歌認真的看向崔文芸,崔文芸正要答應下來,外面傳來傳令的聲音,皇上和皇後來了。


“參見父皇母後。”眾人連忙行禮。


“都起來吧,太子怎麼樣了?”皇上問道,


皇後已經越過眾人來到床前,看著一臉青紫的太子,眼淚如泉湧一般流了出來。


崔文芸將孫院正等人的話說了出來,想了想,她又把林墨池的話說了出來:“剛剛玉琅王妃說她有辦法解毒,隻不過需要取殿下的血液,兒媳不敢私自做主,還請父皇明示。


皇帝便看向季雨歌,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打量著二兒媳婦,不得不說季太傅還是很會養女兒的。


皇帝沒有立刻答應下來,畢竟事關皇族血脈。


“玉琅王妃,就連太醫院都沒辦法解毒,你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你比太醫院的太醫還要厲害?”


面對天子的威壓,季雨歌也有些腿軟,她強裝鎮定的說。


“皇上我雖然沒有正經八百的學習過醫術,但是我看了不少的醫書,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一種解蛇毒的辦法,就是取一部分蛇毒,經過降毒處理,注入到馬的身體裡,馬的身體會產生抗體,等達到一定量之後,再抽取馬血注入到人的身體裡,這樣一來就可以解毒了。”


“這不是胡鬧嗎?”皇後訓斥道。


季雨歌嚇了一跳,連忙跪了下來,“皇後娘娘,我也是看書得知,並沒有胡鬧,現在殿下已經這個樣子了,就連孫院正都沒辦法,您不如讓我試一試。”


皇後還是不相信,

她覺得這就是民間的偏方,一般的偏方都是不可信的。


皇帝卻動了心思:“皇後,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按她說的辦法試試看吧。”


“皇上,您怎麼能夠讓她胡鬧呢?”皇後不贊同的說。


“那你有辦法嗎?”


“……”皇後這下不說話了。


就連太醫都沒辦法,她有什麼辦法?


季雨歌上前拿針刺破了林晟淵的腳趾,取了一部分的血。


“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哪裡有上好的馬匹?”


林墨池說到:“東宮就有,你需要什麼東西?”


季雨歌就說出了幾樣解毒的草藥,好在這些草藥東宮就有,再不濟太醫院離東宮也不是很遠。


季雨歌將幾味草藥熬制成的水加入到毒血,然後利用注射器注入到了馬的身體裡。


林墨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解毒的辦法,好奇不已。


沒一會兒,馬匹就開始劇烈的翻滾了起來,廝吼著打滾或者嘔吐,眼看著都要死了。


季雨歌被嚇得後退幾步,

林墨池連忙扶住了她的腰肢,有些擔心的說:“你這個辦法真的行嗎?”


季雨歌神情無比的認真:“這是唯一的辦法。”


正常解蛇毒需要解毒血清,而解毒血清制作的過程就是將毒血進行降毒處理,然後注射到馬的身體之中產生抗體蛋白,最後在對馬血進行提純,進而得到解毒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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