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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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兩個還能有誰呢?


不管是誰王爺隻要是有正經事情,不是故意冷淡她就好。


蘭芝想了想又說道:“剛剛奴婢路過凝香閣,好像看到玉琊王的人在門口守著,都這個時辰了,玉琊王還在王妃的院子裡呆著,這恐怕……”


“你的意思是……”


“側夫人奴婢沒什麼意思,隻是覺得若是此事傳出去,怕是對王妃的名聲不太好。”


李芳華不由得認真思考了起來。


林墨池一身寒氣的踏入慎刑司,負責的頭領連忙上前,彎著腰問道,“玉琅王您怎麼來了?”


慎刑司的味道,十分的難聞,什麼味道都有,就好像是垃圾場。


林墨池面容冷凝,皺著眉頭說:“本王過來看看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死了兩個人,剩下的還在審問。”


“那兩個是什麼人?”


“就是喂馬的,進宮也有三年的時間了……”領頭的人明顯已經調查過了,從這兩個人如何進宮的,宮外有什麼人?

平日裡和誰走的近?都查得一清二楚。


裡面傳來的鞭子聲和慘叫聲,林墨池想了想沒有往裡面走,站在門口問:“那條蛇呢?”


“還沒有找到。”


“繼續找,找到了給本王送過去,既然是毒蛇就不是宮裡原有的,查查是怎麼進宮,有人說這蛇是被人用特殊的辦法訓練的,既然蛇能夠主動攻擊太子,必定是因為有特別的指示,本王已經讓人把太子的衣物送到太醫院去檢查了,剩下的就靠你們了,三天的時間如果查不出什麼來,就把這些人送到莊子上去吧。”


“是。”


林墨池盯著他,目光深邃,“此事事關太子,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那人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林墨池離開了慎刑司,迎面就碰到了小竇統領。


雙方見過禮,走到暗處。


“玉琊王府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小竇統領和竇黎明不一樣,他天生的喜氣,嘴角還有酒窩,笑起來如陽光般明媚,

不笑的時候也有三分的笑意。


可是若以為這就是小竇統領的本性,那就糟了,小竇統領的本事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被竇黎明收為幹兒子。


“是府上的一位打掃的丫鬟在茶葉裡面下了毒,據那丫鬟所說,是她在外面的哥哥欠下了賭債,有人以此來要挾,她這才一時做了糊塗事。”


“背後主使是誰?”林墨池直接越過了過程。


過程怎樣他不知道,他隻是想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


小竇統領臉上閃過失望的神情,就不能等他說完嗎?


“是蔡家。”


“濟陽蔡家?”


“不錯,威脅那丫鬟的人是蔡大人府上管事的侄子的大舅哥……”


林墨池險些被他繞進去,關系拐的這麼遠,看樣子對方很謹慎。


濟陽蔡家是惠妃的娘家,惠妃又一向和韋貴妃走的近,此事十有八九又是韋家搞的鬼。


“除了這個還找到什麼了?”


小竇統領退後一步,“剩下的就隻能告訴皇上了。”


林墨池雖然好奇他還查到了什麼,

但是他也知道,不該他問的他不能問。


“我不問剩下的,你告訴我,你幹爹什麼時候回來?”


小竇統領搖了搖頭,“我也沒什麼事兒,我就去復命了。”


林墨池擺了擺手。


第二日,皇帝當場挑出了蔡大人辦的幾樣錯事,御史們也都是見風使舵,全都一股腦子朝著蔡大人而來。


蔡大人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就被皇上罷免了官職,回家反省。


蔡大人是惠妃的堂哥,此事一出,惠妃便帶著七皇子來找皇上求情,誰知還沒到御書房就被皇後給攔了下來。


皇後以惠妃大不敬,涉朝政為由,將惠妃劈頭蓋臉一頓數落,還讓惠妃回去反省,在她反省的過程中,七皇子就由她撫養。


惠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拉走,隻覺得一陣肉痛,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情。


“皇後娘娘,臣妾錯了,有什麼錯就讓臣妾一個人承擔吧,求求皇後娘娘不要帶走七皇子,臣妾不能沒有七皇子。”


皇後不為所動,

大手一揮,直接讓人帶走惠妃。


七皇子想哭都不敢哭出聲來,印象之中皇後娘娘對他們這些庶出的孩子極好,對母妃也都是和藹可親的,可這一次不知為何突然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還有前朝,為何父皇會將舅舅罷免了,直覺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兒。


皇後對待惠妃不留情面,對待七皇子卻沒那麼多情緒:“時間不早了,送七皇子去書房讀書,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景陽宮。”


七皇子紅著眼眶:“是母後。”


第87章 找到了


皇後看七皇子嚇成這樣也有些心酸,可一想到三皇子沒了一條腿,軟下來的心又硬了起來。


等皇後一走,七皇子便跑到了書房。


此時朝堂上,蔡大人被罷官免職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書房,隻不過惠妃被罰的事情眾人還不知道。


七皇子一進來就找到了六皇子:“六哥,我母妃被母後給禁足了,母後還不讓我去見母妃,六哥我求求你,你去求求母後,幫我母妃求求情吧。


“……”六皇子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兒?惠妃娘娘做了什麼事情,母後要罰她禁足。”


六皇子是皇後幼子,年幼好學,長得也天真可愛,但嚴肅起來也能夠看出眉眼間的貴氣。


七皇子邊哭邊搖頭,“應該是為了舅舅的事情,母妃本來是帶我去求情的,中途被母後給攔了下來,母後就以這個理由將母妃關押了起來,六哥,我母妃真的隻是去求情,並沒有想要幹預朝政,母後的這個懲罰是不是重了些?”


的確是有些嚴重,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七皇子和惠妃母子分離。


六皇子正要答應下來,卻被一隻手給按住了,季少風走了過來:“七皇子,你覺得皇後娘娘是無理取鬧的人嗎?”


七皇子本能的搖頭,皇後賢德高貴滿朝文武皆知,自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六皇子也冷靜下來,母後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果隻是因為惠妃去求情這一件事情,是斷然不會處罰這麼嚴重。


看樣子應該是有其他的理由。


“既然七皇子也知道皇後娘娘不是無理取鬧之人,皇後娘娘做出此等處罰,必定是有她的理由,隻不過有些理由不太方便讓外人知曉,七皇子有一顆玲瓏剔透之心,以你的聰慧,想來你應該有所察覺。”


七皇子不知不覺被季少風蓋了一頂高帽,其實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過聽了這話,他還是點了點頭。


六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又幫他擦了擦眼淚:“你別哭了,我看你不如還是去問問惠妃娘娘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母後如此震怒,等你查清楚了,我再去幫你求情。”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七皇子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六皇子趁機將季少風給叫了出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季少風搖了搖頭:“我和你同樣的在書房讀書,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六皇子雖然年幼,可是他自小聰慧,直覺告訴他,季少風一定知道。


“你肯定知道什麼,就算你不知道,季太傅肯定也知道。”


季少風搖了搖頭:“我爹平時對我什麼樣,六皇子又不是不知道。”


提到這個季少風的臉有些僵硬:“殿下昨天回答錯了兩個問題,我爹罰我罰的比你還重呢。”


“……”提到這個六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爭取能回答上,不過季太傅問的問題實在是太刁鑽了,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沒回答上來。”


季少風也知道自家爹學富五車,如果他心情不好,問的問題很少有人能夠回答上來,而恰好昨天他爹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可誰叫他是六皇子的伴讀,六皇子答不上來,他這個伴讀沒錯也有錯。


算起來他的年齡,足夠可以外放做一任小官了,可是父親去硬生生的讓他待在宮裡,給六皇子當伴讀。


他雖然知道父親這麼做,是為了他以後能夠順遂一些,可是眼看著一個個跟他同齡,

甚至比他還小的都外放當官了,他也有些著急。


季太傅雖然已經調到了內閣,但是他每天下午還是有一堂課要上的。


上完了課,季少風悄悄跟著他,等周圍沒人了才說:“父親,皇上為什麼要如此處罰蔡大人。”


“不知道。”


季少風:“……”


季太傅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又強調了一遍,“不知道,皇上突然處置蔡大人,別說是我不知道,就連李大學士他們也不知道,看樣子倒是臨時起意的。”


“那之前就沒有什麼風聲?”


季秋合上了書本,嚴肅的看著他:“沒有這些事情你少打聽,你現在隻需要好好陪著六皇子讀書就行了。”


“父親,我年紀也不小了,您什麼時候放我出去啊?”


算起來,季少風原本是給太子做伴讀的,隻不過他剛進宮那會兒年齡還小,所有太子伴讀之中,他是最小的,跟太子自然也不太親近。


後來太子入朝管事之後,他因為年齡小就留了下來,

直接變成了六皇子的伴讀。


雖然說六皇子和太子都是嫡子,他這個伴讀在旁人眼裡是個香饽饽,可是隻有他知道他這個地位有多尷尬。


季秋本想再讓季少風在宮裡留兩年,可是他調任內閣,心氣兒自然也不一樣了,以前他隻想穩中求勝,現在也想往上搏一搏。


“既然你這麼想出去,今年的秋闱科考,你就下場試試吧。”


季少風大喜過望,“多謝父親。”


玉琅王府。


蔡大人被罷官免職的事,玉琊王已經知道,而且他還知道很有可能是蔡家對他出手。


“蔡家是世家,宮裡又有惠妃和七弟,小竇統領那邊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這個處罰已經不算弱了,蔡大人官居三品,再往上升的話就會進入內閣,他也是蔡家目前為止唯一做到這個位置的官員,他被撸了下來,對蔡家也是沉重的打擊。”


玉琊王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倦怠:“我知道,隻是如果要往下查的話,也隻是徒勞,

頂多是十幾個蔡家的旁系子弟,父皇借題發揮,這個處置才是最恰當的,此事就算是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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