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吶,竟然還真是少夫人私通!」
「少夫人這也能下得去嘴,該有多寂寞難耐啊!」
「果然是商賈之女,幹的全是上不了臺面的事,這下丟人丟大了!」
下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恨不得立刻報官將我浸豬籠。
可下秒。
我便穿戴整齊地站在他們身後,眨著無辜的眼睛問道。
「去報什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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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看見我,臉色仿佛見了鬼般難看。
「少……少夫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就看見哭得兩眼通紅的我站在門口。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
她滿臉震驚地指著我。
我抹了把眼淚,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快步走到老夫人的面前。
「昨夜夫君託夢給妾,說自己S得冤枉,我怕夫君在下面過得不好,連夜去寺廟磕了九十九個響頭才請來這一張符紙!」
「夫君啊!你S得好突然啊,留我一人在侯府可怎麼活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驚天動地!
所有人仿佛皆忘記了來此的目的,紛紛勸我節哀順變。
直到有一名丫鬟舉起手指著床榻,顫顫巍巍地問道。
「既然少夫人在這,那床上和二爺廝混的女人又是誰?」
話音剛落,老夫人瞬間變了臉色。
握著拐杖的雙手微微顫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眼裡更是藏不住憤怒。
也就在此時,聽到風聲的二夫人快步趕到院中,臉色發青。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敢勾引老爺!」
「嘶啦——」
床榻上的帷幔被二夫人徹底扯了下來。
最後一層遮羞布沒了,床榻上的盛況一覽無餘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隻見婆母高騎大馬,叔父的腰上還掛著那刺紅的肚兜。
「啊——!!」二夫人被眼前的盛況嚇得差點暈厥。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孽障!」
老夫人更是一棍子打在了婆母光滑的背上。
可她卻仍然沒停止任何動作,反而越戰越勇。
我尖叫著從門外大喊。
「啊啊啊啊啊!婆母你怎麼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與此同時,彈幕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啊!救命了我的眼睛!這也太惡心了吧!」
「男主他媽快停下呀!你小叔子都被你搞得翻白眼了!」
「女配絕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老夫人聽到我的尖叫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住嘴!」
我立刻捂住嘴巴,假裝有口無心。
奈何我天生嗓子大,一嗓子便傳遍了整個侯府。
也就此刻,床上的二人終於結束戰鬥,累得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見婆母身上的痕跡,二夫人瞬間被刺激到。
她無法再忍受,快步走到榻前,抓住婆母的頭發一個接一個的巴掌扇了上去。
「賤婦!你男人屍骨未寒你就想著勾搭我男人!」
「虧我真心把你當做嫂嫂!」
「你這個賤人!」
臉上的疼痛讓婆母被迫醒來,剛睜開眼就發現床榻前黑壓壓全是人。
「老夫人……」
她低下頭看見一絲不掛的自己。
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滾出去!」
她試圖去找衣裙遮住自己的身子,卻發現榻上隻有她的鴛鴦肚兜。
下面還蓋著叔父醉生夢S的臉。
「啊啊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嚇得再次厲聲尖叫。
我裝模作樣地撲上去,替婆母擋下二夫人的巴掌。
「嬸嬸,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婆母雖然一向袒護叔父,但絕不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此話一出,在眾人心裡,婆母對叔父往日的袒護全都變了味。
有位夫人嗤笑出聲。
「都被人抓奸在床了,還想狡辯!」
聽到我的聲音,婆母徹底想起昨晚我對她所做之事,臉上瞬間泛起蝕骨的S意。
「賤人!都是你做的好事!」
「是她!都是這個賤人給我下了藥!」
7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我身上。
我茫然地抬頭看向婆母,變得不知所措。
「婆母你在胡說什麼?我為什麼要給你下藥?」
「就算我下藥,為何偏偏在我房裡?我如何保證你一定會來我房中?」
「我一介內宅女子,又如何去尋得此等烈藥?」
「就算婆母不喜妾身,也不能這樣平白無故地汙蔑妾身啊!」
「昨夜也是婆母讓我守在靈堂!」
我三言兩語就讓婆母無話可說。
眾人聽了我的話,隻當是婆婆做了醜事,拿兒媳當借口。
夫君剛S,我又受惡婆婆刁難,很快便贏得了一眾夫人的同情。
「你……」
「你強詞奪理!」
「老夫人你千萬別聽這個毒婦胡說八道,這藥就是她給妾身灌下去的!」
「妾身心裡隻有侯爺一人,怎麼可能會做背叛他的事!」
我一聽,直接捂臉哭鬧起來。
「夫君啊!你走了為何不把我也帶走,獨留我在侯府受人猜忌!」
「婆母不喜歡我就算了,竟還想著誣陷我置我於S地!」
「都別攔著我,讓我一頭撞S在侯府隨我夫君去了一了百了!」
我作勢要撞S在侯府,丫鬟們抱著我,眾夫人寬慰我。
婆母見狀也準備起身,卻沒想到竟被二夫人直接騎在身下。
巴掌一個接著一個扇在她的臉上。
「賤婦!今天我就替大哥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婆母被打得慘叫連連。
我哭得撕心裂肺。
侯府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最後老太太氣得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8
為了侯府的顏面。
老夫人隻好收買了前來探病的所有夫人和府中的所有下人,讓他們隱瞞此事。
卻唯獨忘記了,那日來探病的還有長公主。
蕭雪兒前腳剛出侯府,後腳侯府世子夫人私通叔父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街上的百姓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世子夫人和叔父私通被亂棍打S了!」
「侯府世子屍骨未寒,竟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聽到貼身丫鬟來報,我伸了個懶腰。
從錢袋子裡掏出十兩銀子,塞進替老夫人診脈的郎中手中。
不出半日。
與侯府二老爺私通的不是少夫人,而是他的寡嫂。
將老夫人氣到暈厥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更有人將那日的盛況送到茶樓,被說書人繪聲繪色地講了出來。
所有人一陣唏噓。
自己夫君和兒子屍骨未寒,就勾搭上了府裡的二老爺。
竟還被府中下人和一眾夫人捉奸在床!
侯府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婆母更別想在達官貴人面前抬起頭來!
我從茶樓裡出來,老夫人便把我叫去了她房中。
接連遭受打擊,自己守了大半輩子的臉面也被丟盡了。
她躺在榻上,整個人憔悴不少。
可侯府不能沒有管事的。
婆母做出那檔子事,自然不可再管家,那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我的肩上。
老夫人將掌家印遞到我的手中。
「玉婉,侯府日後便由你一人撐著了!」
我控制住快要笑出聲的嘴角,故作推辭:「老夫人,這萬萬不可!」
「我隻是一介商賈之女!」
老夫人強硬地將掌印塞在我的懷中,眼裡閃著淚光。
「你若不同意,偌大的侯府就要徹底完了!」
這次我沒再推讓,接過了掌家印。
9
之後,我掌家的第一件事。
便是問老夫人,婆母和叔父二人私通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想到那日的情景,老夫人氣得捶胸頓足:「將二人亂棍打S!」
我一邊給老夫人順著氣,一邊安撫著。
「雖說婆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好歹為侯府生了嫡子,既然公爹已經戰S。」
「不如便讓叔父兼祧兩房,將婆母納為妾室,日後襲爵也能有長房的容身之所,既保住了侯府的顏面又不落人口舌。」
「公爹和夫君泉下有知也能安心。」
此時彈幕已經樂開了花。
「笑S我了,讓叔父兼祧兩房,虧女配想得出來!」
「男主回來天塌了,自己老婆沒S,親娘倒是有點想S了!」
「算算日子男主也快回了吧,有點期待男主和他爹的反應!」
提到戰S的夫君,我拿起手帕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
老夫人見狀,對我更加心疼。
「罷了。」
「既是你掌家,便按你說的去做吧。」
得到老夫人允諾,我立刻著手安排叔父納妾的喜事。
可那日的藥效太猛,叔父被婆母吸幹精氣後,睡了幾日都沒醒來。
我隻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命人去柴房,給婆母換了身紅色喜服,然後將他五花大綁地扔在了二老爺的榻上。
婆母一臉怨恨地看著我:
「我要見老夫人!我兒沒S,要不了幾天就能班師回朝!」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婆母怕是得了失心瘋吧!」
「夫君都已經戰S,如何回得來?」
婆母以為我還被蒙在鼓裡,嗤笑一聲。
「我兒本就是假S,等他班師回朝便用赫赫戰功求娶長公主,到時候我兒便是驸馬!我也是皇親國戚!」
「我勸你趕緊放開我!我兒說了日後他還會成為攝政王!」
聽到她的話,我面無表情地堵上她的嘴,對一旁的丫鬟吩咐。
「姨娘因悲傷過度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瘋。」
「還不趕緊去請郎中!」
丫鬟聽到了如此大的秘密,立刻跌跌撞撞地跑出廂房。
去請郎中。
隨後我從叔父院裡出來,命下人拿了些銀子分給侯府外的乞丐。
不到半天,侯府二老爺肩挑兩房,納寡嫂為妾的事便傳得滿京城都知曉了。
10
婆母徹底瘋了。
見人就說夫君是假S脫身,要不了幾天便能班師回朝,迎娶長公主做驸馬。
還說自己是皇親國戚,讓我趕緊給她下跪道歉!
不過我可沒空搭理她。
掌家之後,我才知道侯府遠比我想象的有錢。
算盤都打出了火星,也沒算完到底有多少私產。
問了老管家,他隻說是夫君的產業。
不止是我,就連彈幕看到侯府的私產也被驚呆了。
「我去?一個侯府竟然這麼有錢?富可敵國了!」
「媽耶女配也太爽了吧!夫君S了(雖然是假S)婆母瘋了,還管著這麼多錢!」
「就我覺得很奇怪嗎?男主攢這麼多私產做什麼?該不會真的準備造反吧?」
「雖然書中男主娶了公主當了幾年攝政王,可沒多久長公主也香消玉殒了,之後便是男主登基。」
我心裡咯噔一聲。
腦袋裡頓時冒出一個極其恐怖的想法。
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主動進了宮面聖。
等出了大殿之後,我雙腿已經發軟,強撐著身子被丫鬟扶上馬車。
趕緊讓馬夫駕車回了侯府。
整整兩個時辰。
沒有任何人知道我說了什麼,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侯府外,我剛下馬車,丫鬟就來報說二老爺醒了。
不過可惜的是那藥傷了二老爺的根基,怕是這輩子再無子嗣了。
作為當家主母,叔父醒了我理應去探望。
可剛到叔父院中,便聽到罵罵咧咧的吵鬧聲。
「賤人!你敢哄騙我!」
「你不是告訴我房裡是沈玉婉那個丫頭嗎!怎麼會變成你!」
「你們兩人竟然合起伙來坑害我!害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子嗣!」
叔父一鞭子抽在婆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