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張老臉憋的紫紅,眯了眯眼眸。
【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我當家做主,把你兩個沒用的賠錢貨賣了,過幾年給我大孫子買車!】
奶奶衝我們一家三口狠狠翻了個白眼,滿臉不滿。
這時,我爸掏出藏在身後的西瓜刀。
在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將衣服被人扒亂的妹妹撈過來。
我媽心疼的直落淚,目光兇狠看向奶奶他們。
咬牙切齒:【你們不是人,是畜生,隻有畜生才能幹出畜生事。從今以後我們和你們斷絕關系,再敢找事,我活剝了你們所有人。】
我媽眼眶微紅,視線掃向大伯一家。
Advertisement
聽見我們家要斷絕關系,大伯抽煙的手一頓,瞥了一眼我媽試圖洗腦:【閨女屁用都沒有,養著還花錢。我是為你們兩口子省點錢,回頭你們再生一個男孩,多好的事,做人不知道感恩,沒良心啊。】
再生?他們分明是想解決掉我們,等幾年爸媽老無所依,他們好順手奪走房子。
6、
看著他們頭頂越來越少的健康值,被氣到的心情總算舒暢不少。
我和我爸默契對視一眼,繼續引導他們罵我們。
其實一切都是我們故意的。
刺激他們情緒,多罵我們兩句,他們離S亡越近。
被罵又不會少塊肉,我和我爸唱黑臉,妹妹和媽媽唱紅臉。
讓他們信以為真,前世讓我們慘S,我們又怎麼會任由他們找事而無動於衷。
罵我們最狠的奶奶,突然臉色一白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她仗著長輩身份,毫不顧忌罵我爸。
健康值自然越來越低,看樣子以後怕是要癱在床上了。
再嘴欠罵我們,隻能雙腳一蹬埋土裡了。
大伯這個大孝子向來隻會索取,讓他伺候癱在床上拉屎撒尿的奶奶。
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7、
奶奶被送到醫院後,被告知以後隻能臥床被人伺候。
大伯連夜跑回家,拒絕支付醫藥費。
命令家裡任何人都不許去醫院看望奶奶,生怕奶奶張嘴要錢。
求助無門的奶奶,半夜打給我爸。
全然忘記之前要毀了我和妹妹清白,將我們賣給光棍。
理直氣壯命令我爸:【小凡吶,你趕緊來醫院接我,醫院也沒人照顧我,你來接我回家,順便把醫藥費結了。】
我爸氣笑了,在我們好奇的眼神中點開免提。
毫不留情懟回去:【都半截土埋身子了,自己回老家等S吧!我可沒錢,要錢找你好大兒去,你不是最喜歡貼補大兒子嗎?生病沒人管找上我了?老東西給老子滾!要S就趕緊S!】
我爸掛掉電話面色難看,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都怪我前世沒看清我媽真面目,害咱們一家人慘S,幸好老天爺看不下去,給咱們重活一次的機會。】
我爸說完便紅了眼圈,眼神愧疚看著我們母女三人。
我媽沉默半晌,同樣眼眶湿潤拍了拍我爸肩膀,以示安慰。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彎了彎眼眸。
得知我爸拒絕接奶奶出院,住在我們隔壁的大伯,專挑半夜敲響我們家門。
敲門聲像是催命符咒將我們驚醒,大聲嚷嚷:【苗凡給老子開門,你什麼意思,咱媽把你養大,你淨做豬狗不如的事!】
白天拒絕接奶奶回家的大伯,現在倒打一耙反倒道德綁架我爸。
見慣大伯無恥無恥嘴臉的我,還是被他狠心拋棄生病老娘的行為刷新三觀。
真是自私又冷血。
奶奶最疼她大兒子,愛屋及烏也最疼傳宗接代的苗龍祖。
而她最愛的大孫子,親眼見證她倒地被送進醫院後。
連探望都不探望,更別提關心親奶奶病情如何。
一老一小連畜生都不如。
我揉了揉眼睛,眼神詢問我爸咋辦。
我爸低聲說:【隨便他敲,寶貝乖乖回去睡覺,別理傻逼找事,把耳塞戴好。】
聽我爸這麼說,我原本想再刺激大伯一番的想法頓時歇菜。
來日方長,我慢慢和他們磨。
8、
叫罵聲臨近天明才消失,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的我們。
打算出門買菜,卻發現打不開大門。
查看監控才知道,門外被人故意堆滿成袋水泥,整扇門都被堵住了。
我爸懵了,反應過來低聲咒罵一句。
聽到開門動靜,大伯大搖大擺靠近門口。
扯著嗓子大喊:【不出錢不出力,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們,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趕緊道歉認錯,先給我五萬塊錢幫你們解決門口水泥錢,然後乖乖把媽從醫院接回來,好生伺候著,不然老子就餓S你們。】
大伯惡狠狠地話,透過門縫清晰無比傳過來。
我爸下意識攥緊雙拳,恨不得穿過去S了這個畜生。
敢情是孝心外包,故意刁難我們,順便提無理要求,真夠無恥的。
見我們沒人搭理他,大伯氣急敗壞又開始咒罵我們一家。
自以為堵門就能拿捏我們,他豬腦子想的也太簡單了。
畢竟我還留了一手,苗龍祖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故意等他不停打了十幾個自動掛斷後,才慢悠悠接通。
【你故意的對不對!苗桐桐你好樣的!等會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不扒掉你一層皮我苗字倒著寫!】
苗龍祖這人不僅虛偽還愛面子,他真實嘴臉做的齷齪事被我發到學校群裡。
當晚群裡就炸開鍋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再次傳來爭吵聲。
苗龍祖要水泥挪開找我算賬,大伯沒要到錢不肯挪。
父子倆當眾吵了起來,吵架聲驚動伯母。
她罵罵咧咧從屋裡出來,看到自家兒子委屈的模樣。
心軟的一塌糊塗,幫兒子搬開堵在我們家門口的水泥。
等他們渾身狼狽,衣服變成灰白色,氣喘籲籲拍門時。
我正翹著二郎腿吃拳頭大的草莓,見我眯起雙眸享受的模樣。
苗龍祖先是在學校丟面子,這會又是搬水泥積累的怨氣徹底爆發。
一個箭步衝上來,拳頭即將砸在我臉上。
我爸替我擋下,握緊苗龍祖的手用力一掰。
他疼得被迫抽出手,蹲在地上抽氣。
抬起頭眼神憤恨瞪著我爸。
【小叔你知道苗桐桐在學校怎麼詆毀我的嗎?我隻不過想給她一個教訓,你憑什麼阻攔我!啊!為什麼啊!你們一家子整天欺負我們,我沒找你們算賬就算了,分明是賤丫頭先找事。】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苗龍祖真是繼承了大伯骨子裡的劣根性。
【兒子少跟他們廢話,賤丫頭找你事,今天媽給你撐腰,你盡管揍她。】
伯母拍了拍胸口,看向她兒子一臉保證。
沉默的我媽不樂意了,開口反駁回去。
【你兒子是寶,我女兒也是寶,在我家還敢這麼囂張,你們真當我和苗凡是S的,接二連三欺負我女兒?】
我媽擋在我面前,抬眼看向伯母眼底滿是戾氣。
見場面僵持不下,著急教訓我,回學校耍威風找回面子的苗龍祖忍不住了。
【尼瑪的一群賤人,老子今天非得教訓缺男人艹的浪蕩貨,誰也攔不住我!】
話音剛落,正要再次衝過來的苗龍祖身子詭異般軟成一攤爛泥。
開始眼歪嘴斜,口水橫流。
想繼續罵我,卻發現自己變得口齒不清。
很快他胸前衣服被口水打湿,驚得我媽目瞪口呆。
來了句:【這是遭報應了?哦喲真是活該,林鳳英你寶貝兒子大概要和他老不S的奶奶一樣了。】
我媽搖頭嘖嘖兩聲,表達她的震驚。
我被我媽這套陰陽怪氣的話逗樂了,不愧是我媽。
我默默豎起大拇指,給我媽點了個贊。
這波嘲諷拉滿。
9、
大伯兩口子手忙腳亂將人抬出我家,耳根總算清淨下來。
我故意刺激他,順水推舟讓他像他好奶奶一樣滾進醫院。
見目的達成,我伸了個懶腰,繼續吃拳頭大的草莓。
聽說大伯在醫院遇見快要沒錢交住院費的奶奶,兩人當眾爭吵起來。
一向疼愛大兒子的奶奶,這回竟然被氣哭了,痛罵大伯沒良心。
正愁兒子中風無法根治的大伯焦頭爛額的情況下,還要被親媽像惡鬼索命一樣纏著。
大伯再也維持不住虛假孝心,夾緊眉頭一臉不耐煩,動作粗魯推開奶奶。
健康值隻剩二十的奶奶,腿腳不便的情況下栽倒在地,血流了滿地,不知S活。
大伯被這一幕嚇傻了,醫院監控剛好記錄下他推人的一幕。
生怕被警察帶走調查,按上故意S人罪,大伯認命般照顧起奶奶和他眼歪嘴斜的兒子。
而伯母難以接受噩耗,找上門一口咬定我使用邪術。
一定是我搞的鬼,她猜對了。
可惜我用的不是邪術,而是冤S人綁定的復仇系統。
我選擇了健康值,隻要他們管住嘴不找事,報應根本找不上他們。
偏生嘴賤人也賤,活該被報復。
我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靜看向目眦欲裂的伯母。
挑釁道:【你怎麼知道我有邪術,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會不得好S。】
我故意加重語氣,兇巴巴衝著老女人怒喊。
見我瘋癲的樣子,沒人撐腰的伯母嚇得腳步後退。
表情閃爍,眼神躲閃不去看我。
怒目切齒說:【果然是你,幸好我提前找大師要了香灰,我今天要讓你魂飛魄散!】
我打量封建迷信的伯母,低頭痴痴笑了起來,笑得眼尾淚花都冒出來了。
前世我被他們害得屍骨無存,隻剩下一堆爛肉。
跟我來這一套?
我在她震驚的眼神下,奪走香灰一點不剩倒在伯母頭上。
香灰順著頭頂黏在她葷黃蒼老的臉,正要張嘴罵我的她。
順便吃了一嘴她自己精心準備的香灰。
她面色痛苦彎腰大聲幹嘔起來,香灰順著唾沫被她吐在地上。
見狀我默默遠離,真惡心。
結束幹嘔的伯母,嗓音嘶啞放下狠話:【你等著!咱們走著瞧!】
10、
沒了大伯一家找事,奶奶不知S活躺在醫院,眼看進氣少出氣多,土埋半截脖子。
重生回來壓抑的心情總算好轉起來。
沉默寡言的我被新來的轉學生狂追,對方長得白淨斯文。
隻是那雙眼睛,掩飾不住的陰鸷。
盯著我像是盯上一塊肥肉,隨時要把我拆之入腹。
壓下心底的狐疑,我倒要看看這個兩世和我沒有交集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我佯裝墜入愛河,對方嘴上說好聽,卻連一杯奶茶都要和我AA。
見我不急不慢,跟他絲毫沒有新進展。
他終於露出馬腳,約我周末跟他去爬山。
而那座山是有名的野山,沒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