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沒等他反駁。
一個火球就氣勢洶洶地從天而降。
「媽呀媽呀救命啊!」
「一群不講武德的孫子啊啊啊!」
我和謝昭時嚇得往外丟法寶。
轟!
火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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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各自的防御罩晃都沒晃一下。
倒是不遠處傳出幾聲大罵,伴隨著幾聲爆炸。
偷襲的人都被反S出場了。
丟出去的法寶咕嚕嚕滾回各自腳下。
我和謝昭時面面相覷。
場面頓時S寂。
我幹笑:「哎呀,上了年紀就是忘性大,都忘了我兜裡還有法寶。」
呸,S白蓮,偷藏法寶。
謝昭時皮笑肉不笑:「好巧,我也是呢。」
11.
既然暴露了。
我和他也徹底不裝了。
所過之處,都是驚天動地的爆炸。
我和謝昭時踩著飛劍,一人貼了一沓加速符。
SS咬著一個宗門小隊。
我:「桀桀桀,跑那麼快幹嘛,小心摔倒啊哥哥。」
謝昭時:「桀桀桀,留下來陪我們玩啊。」
「不要臉!簡直不要臉!」
「有種不要靠法寶,堂堂正正決戰!」
「太微宗我****!」
我摸出一沓火符:「有法寶幹嘛不用,我又不傻,謝昭時!」
一沓雷符被他甩出,和火符碰到一起。
回頭的人表情瞬間驚恐。
「我靠啊啊啊啊啊!」
「姜晚晚謝昭時!我記住你們了!」
「你們兩個賤人的法寶是批發的嗎!」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
我掏了掏耳朵:「一群人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原本隻想苟著。
奈何積分源源不斷地找上門。
謝昭時捧著一堆令牌:「不造啊,風太大了。」
12.
「诶,你快看,那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謝昭時還沒回神。
我臉色一變,拉著他就是一個衝刺。
「我靠我靠,女主怎麼成血人了!」
隻見洛雲雙眼緊閉,躺在地上。
一大片血染紅了身下的黃沙。
我連忙從謝昭時兜裡掏了一把丹藥。
一股腦塞進她嘴裡。
謝昭時聽到名字,嚇得往她身上貼了幾十張治療符。
過了會,洛雲手指微動。
她警惕地彈坐而起,看清我們後才松了口氣。
「多謝姜師姐、謝師兄。」
奇怪,她知道我很合理,但為什麼會知道謝昭時的名字?
還沒等我發出疑問,謝昭時這個裝貨就開始表演了。
「師妹不必放在心上,隻是舉手之勞。」
他笑得風度翩翩:
「相見即是緣,不如我們互換一下傳音石號碼?」
洛雲一愣,遲疑地點了點頭。
剛互換完聯系方式,還沒搭訕,就見金光一閃。
洛雲被傳送了出去。
謝昭時頓時蹦起來:「我靠,那麼大一個女主呢?!」
我給舔狗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她體內應該有機遇,但現在的修為還不夠承受,所以被傳送出去了。」
「放心,秘境外我師父也在,她不會有事的。」
謝昭時:「幸好幸好,我師父好像也在外面。」
風卷起漫漫黃沙。
我和他對視一眼。
「繼續?」
「繼續!」
飛劍「咻」地調轉方向。
「桀桀桀,小妖獸們,乖乖把積分交出來吧!」
13.
秘境外。
水鏡前,所有修士目瞪口呆。
原本排名墊底的兩人勢頭勁猛,瘋狂往上竄。
直至穩佔榜一榜二。
太微宗其他弟子加起來的分都沒這兩人多。
玄元子差點扯下胡子:「我家徒兒這麼厲害?!」
青雲子呆滯地拎著酒壺:「我家徒兒也很生猛啊……」
滿山谷都是妖獸驚恐的嘶吼聲。
所有修士都匆匆御劍,逃離爆炸點。
直到,大能氣息出現在秘境裡。
威壓太強,所有人都摔下了飛劍。
「啊啊啊太微宗我特麼*****!!!」
我拿著一根白色胡須,一臉無辜。
「不小心掉出來了呢。」
謝昭時笑得像一朵小白蓮:
「下次注意點哦,這次隻能幫他們把積分牌撿起來了。」
12.
經過這次歷練。
我和謝昭時在各個宗門裡臭名昭著。
傳音石裡罵我倆的帖子一個呼吸間就能刷出上千條。
哼哼,那又怎麼樣。
我猛吸一口丹藥香,神清氣爽。
這是榜首的獎勵。
歷練最後,我去扯謝昭的褲子,趁他慌張扒拉住褲子的工夫。
我甩出符終結了最後一批人。
這枚丹藥可牛叉得不行。
可以活S人肉白骨,和閻王爺搶人。
「師兄,這次歷練辛苦了吧?」
「師兄也太厲害了,第一次歷練就能碾壓眾多天才!」
「師兄,可以和我互換傳音石的號碼嗎?」
手裡的丹藥頓時不香了。
我S魚眼看著樹下。
謝昭時被一群嬌滴滴的師妹圍在中央。
一副風度翩翩、溫潤公子的模樣。
回來一打聽。
我才知道謝昭時這貨根本不是什麼鹹魚。
而是聞名各宗的煉丹天才。
呸,不要臉。
連老鄉都騙!
我愁得拔葉子。
謝昭時已經和女主搭上線了。
而我連魔尊的影子都沒見著。
原著裡,魔尊離淵殘忍嗜S,滅宗屠城是家常便飯。
更別說我這種小修士,一口一個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S天道!
非要我攻略什麼魔尊,不然就劈我雷。
剛罵完,原本萬裡無雲的晴空突然聚起雷雲。
我:「……」
連忙雙手合十:「錯了錯了。」
樹下,謝昭時嘲笑出聲。
我憤怒地往他頭上砸果子。
突然。
耳邊響起師父的傳音。
「徒兒啊,三界大會你去不去?」
13.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三界大會上,我見到了傳說中的魔尊。
我頓時呆住。
咽了咽口水:「……魔界居然有這種絕色。」
這臉,這腰,這腿……
簡直是人間極品!
「沒出息。」
謝昭時吐掉瓜子皮,翻了個白眼。
「說好的,老鄉就要互幫互助。」
我嚴肅:「謝公主,該你發力了!!」
「滾。」
14.
不知道為什麼,我各種打聽就是得不到魔尊的行蹤。
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讓謝昭時幫我留意。
不知道他是不是非酋。
到現在和女主還沒碰過幾面。
我恨鐵不成鋼。
後來幾個月。
我各種打聽洛雲的行蹤。
制造她和謝昭時超絕不經意的「偶遇」。
洛雲從一開始的尊敬,到警惕,再到疑惑,最後習以為常。
現在遇到謝昭時,她也能面不改色地打招呼了。
我握拳:「大進展!再堅持下去你鐵定有戲啊!」
謝昭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話說,你打聽魔尊消息怎麼樣了?」
他身子一僵。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我氣得蹦起來:「你就是沒打聽!好啊,光顧著自己泡妹,把老鄉忘得一幹二淨!」
15.
當晚。
我愁得爬上屋頂喝酒。
從師父那裡順的。
唉,這樣下去。
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啊。
仰頭灌了口酒。
我才發現今天的月亮很圓。
今天……
好像是中秋?
我撇了撇嘴。
都怪師父的酒。
害我有點醉了。
突然.
一個酒壺和我碰杯。
謝昭時在旁邊坐下:「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喝酒幹嘛?」
「謝公主,你管得真多。」
今夜的風很涼。
我抱著膝蓋,小口小口喝著酒。
其實這個世界裡,宗門對我都很好。
沒有師父的允許,我根本不可能拔下他的胡子。
三師兄雖然對外人傲氣。
也嫌棄凡間的小零嘴,但每次下山都會給我帶。
有什麼合適的法寶,也會裝作不需要丟給我。
還有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姐……
但是……
我輕聲:「謝昭時,我有點想家了。」
窄窄的小餐桌。
每天聽到耳朵起繭子的嘮叨。
從心裡深處被挖出來。
謝昭時張了張嘴。
最後隻是輕「嗯」了聲。
一旁忽地響起瓦片踩踏聲。
洛雲也提著一壺酒上來。
她看到我愣了下。
「師姐好。」
我點頭,仰頭喝掉最後一口酒。
「來找你的,走了。」
謝昭時拿著酒壺的手頓了下,隨後又恢復一貫的吊兒郎當。
「去吧。」
剛走沒多遠。
四師姐笑嘻嘻地攬住我的肩:
「小師妹,大半夜在這晃悠什麼呢?」
大師兄溫聲:
「師妹,擔心著涼。」
二師兄挑眉:
「師妹不厚道啊,喝酒不叫我們。」
三師兄拍了拍我的頭:
「走吧,莫讓師父等久了。」
我愣住。
還沒說話,一壇壇酒就落入眾人懷裡。
「今日月圓,不然為師可舍不得這些好酒。」
老頭的聲音依舊吊兒郎當。
「快快快,不然為師要反悔了。」
16.
謝昭時總算靠譜了一回。
過幾日就是魔族大宴。
我看著滿滿當當的計劃書。
興奮:「有兩把刷子啊謝公主!」
「那是,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謝昭時下巴一揚。
「太微宗百年難得一見的煉丹天才!」
我眼睛一眯:「說起這個,我還沒找你算賬……」
謝昭時僵住。
「我靠我靠姜晚晚——」
「老鄉打人不打臉!」
17.
大宴這一日。
我和謝昭時打暈了一位舞女。
我把她拖到角落,換上她的舞裙。
謝昭時把一件遮掩氣息的法寶丟給我。
我往自己身上扔了個易容術,戴上舞女的半扇面具。
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怎麼樣?」
謝昭時頓了下。
挑眉:「人模狗樣。」
我沒搭理他。
興奮地摩拳擦掌:「小小魔尊,迷不S你!」
謝昭時:「……」
不得不說離淵是真有錢。
宮殿壕得差點閃花我的眼。
我在一眾舞女中悄悄抬眼。
離淵懶散地倚在首座,手指把玩著酒杯。
墨發隨意地披著,那張臉昳麗得像妖精。
我忍不住滾了下喉嚨。
S天道。
你要是早說魔尊長這樣。
我也不至於每天都罵你。
舞著舞著,我找準時機。
假裝絆倒,腰一軟摔進了他懷裡。
「哎呀,奴家真是不小心。」
離淵眼睛微眯。
淡淡地垂下眼皮。
大殿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噤聲。
誰都知道這位魔尊的脾氣。
不高興時不知要S多少人。
突然。
我臉上一涼。
離淵手指慢慢地摩挲著我的臉,勾起唇。
「可有摔疼?」
聲音帶著絲蠱惑。
我愣愣仰頭:「沒、沒有……」
18.
我躺在離淵的大床上。
腦子還是懵的。
這就……成功了?
難道我的魅力就這麼大?
我興奮地一滾。
一抬頭,就對上了離淵幽深的眼睛。
他剛沐浴完,衣襟大敞,墨發還滴著水。
水珠順著勁實的腰腹往下。
「看夠了?」
我臉一紅:「還、還沒。」
離淵:「……」
他俯身湊近,似笑非笑:「膽子不小。」
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燙得我心兒直顫。
他手掌忽然貼上我的脖頸,指腹緩緩摩挲著。
像蛇無聲地纏上了他的獵物。
我頓時頭皮發麻。
他垂著眼皮看我,眼裡的情緒晦澀不明:
「你身上……有我討厭的味道。」
我心跳如擂。
連忙用袖子掩嘴,眨了眨眼。
「尊上在說什麼,奴家聽不懂。」
離淵的拇指按住我的頸脈。
那裡正在突突狂跳。
他湊到我耳邊,湿熱的吐息灌進耳朵,輕聲
「是不是天道那老東西……讓你來接近我?」
轟!
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轟然炸開。
我瞳孔驟縮。
他怎麼會知道?!
離淵饒有興致欣賞著我的表情。
「可惜,孤最討厭被人算計。」
S意傾壓而下。
我身體止不住地抖。
……完蛋。
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