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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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


 


弟弟為了有錢充遊戲,


 


把我轉手送給他人換錢,


 


沒成想,那個騙子出爾反爾,


 


連帶著他一起拐走了。


 


後來,他跟著爸媽回城裡過好日子,


 


而我被困在深山裡一輩子,成了生育工具。


 


接連生了六個女兒後,


 


因為生不出兒子,被失手打S。


 


重活一世,


 


這次該輪到我的好弟弟留在深山裡吃苦了。


 


1


 


在我十八歲那一年,


 


我弟弟為了有錢充遊戲,


 


以一千塊錢價格,把我送給了深山婚姻介紹商,


 


沒成想,那人出爾反爾,


 


連帶著他一起拐走了。


 


我倆被賣到大山裡兩兄弟家。


 


一家缺媳婦,

一家缺兒子,


 


買一送一,巨劃算。


 


我一次又一次的逃跑,弟弟祈求我,不要丟下他。


 


畢竟因為陪我買書才被拐走的。


 


我對他滿心愧疚。


 


所以每次逃跑時,連帶著弟弟一起。


 


每次被抓回來時,


 


他把所有過錯全推我身上,


 


我被打得奄奄一息,鎖在豬圈裡。


 


他在一旁嘲笑我,


 


“姐姐,安分點不好嘛,非要跑。”


 


我不理解看著他。


 


後來,帽子叔叔帶著爸媽尋到這裡,


 


弟弟怕我被他拐賣的事情捅出去,


 


便隱瞞了我還在這的事實,


 


說我已經跑了,不知蹤跡。


 


他跟著爸媽回城裡繼續過好日子,


 


而我徹底失去了人身自由,被困在深山一輩子,蹉跎一生。


 


被迫成為生育的工具,


 


接連生了六個女兒,


 


因為生不出兒子,日日遭受毒打,


 


一次,那人醉酒後,沒收住手,


 


失手把我打S了。


 


臨S前,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被我弟出賣換錢的。


 


我還一直愧疚,因為帶他去買書,才遭遇不測,


 


哪怕逃跑時,他因害怕遭受毒打而把過錯推我身上,


 


我都不曾怪過他。


 


再次醒來時,我和弟弟已經坐在騙子的車上,


 


在去往深山村裡的路上。


 


弟弟惶恐不安看著我,


 


“姐姐,我們被騙子拐走了,怎麼辦?我好害怕。”


 


“都怪你,

非拉著我去買書,這下好了,咱倆被拐走了。”


 


我瞪了他一眼,“閉嘴。”


 


換作前世,我一定痛哭流涕,深深內疚。


 


如今重活一次,懶得聽你胡咧咧。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山路崎嶇不平不好走,夜裡的山路更是寸步難行。


 


整整走了三個小時,終於到了買方家。


 


一下車,我出其不意的配合他們,也不哭也不鬧,


 


“叔、嬸子,家裡有飯嗎?走路那麼久,肚子有點餓。”


 


老頭跟老太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對我的態度很滿意,從廚房端來米飯。


 


我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始嗷嗷幹飯,


 


柴火悶得米飯特別香,


 


我含糊不清招呼他們,

“你們也別站著,快坐下一起吃,別客氣。”


 


連幹了三碗米飯,終於活過來了。


 


我弟還在一旁鬼哭狼叫著要回家,


 


還沒等老頭發話,


 


我率先上前踢了他一腳,


 


“老實吃飯,不吃就餓著,餓S你拉倒。”


 


弟弟自小欺負我慣了,


 


我倆是龍鳳胎,農村默認女兒當姐姐,


 


這樣結婚時,可以多要彩禮,用來幫襯弟弟。


 


被我突如其來的一腳踢懵了,


 


反應過來以後,開始扯我頭發,


 


“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我倆抱作一團打了起來,越打越兇,


 


還是老頭怕出人命,跟騙子一人抱一個,制住了我倆。


 


老頭付錢時,有些猶豫,擔心我倆合伙逃跑,


 


騙子輕蔑一笑,


 


“不會的,本來他打算把他姐送給我換錢的。你看他倆打架的氣勢,不像演的。”


 


我裝作第一次知道弟弟的惡毒,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好呀!騙我去買書,原來是想把我賣了,缺德鬼!”


 


弟弟臉憋的通紅,支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辯解的話。


 


老頭一次性付款,把我和弟弟同時留下,


 


弟弟的真正主家還在外地,


 


所以暫時跟我們一起生活。


 


忙活完也到深夜了,我打著呵欠,“叔、嬸子,在哪睡覺,困S我了。”


 


老太婆瞪了我一眼,“當然是跟我兒子一起睡,

我花錢把你留下,就是為了給我家傳宗接代的。”


 


我揉揉眼,“嬸子,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先給我幾天跟大哥培養一下感情吧。”


 


“況且,你看我這小身板,也禁不起折騰呀,萬一折騰S了,你們不是白花錢嘛。”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一下,覺著我說的有理,眼神緩和下來。


 


我和弟弟被關在柴房裡,


 


我用稻草鋪了個簡易床鋪,舒舒服服躺在上面,養精蓄銳,反正睡習慣了。


 


弟弟哪受過這般苦,大喊大叫著要睡床。


 


我覺著聒噪,指著他鼻子,“閉嘴,別打擾我睡覺。”


 


第二天一早,柴房門打開,還沒等老頭開口,我搶話,


 


“叔,

咱家地在哪?我吃完飯跟你去地裡幹活吧,光在家白吃白住也不是個事。”


 


前世,我一直反抗,所以每日哭鬧不停,餓肚子跟毒打是家常便飯。


 


這一世,我要擺正態度。


 


老頭一聽我這個城裡娃要積極下地幹活,滿眼戒備看著我。


 


老太婆精明的眼睛一轉,“你打的什麼鬼主意,老實說,不然我打S你。”


 


我反問她,“你覺著我能逃走嗎?”


 


“你敢逃走,我就打S你弟弟。”


 


我朝他們深深鞠躬,“謝謝你們,趕緊打S他吧。”


 


弟弟在一旁鬼叫,“王小草,你他媽有病是吧!”


 


柴門一關,

隔絕了他的叫罵聲。


 


我跪在他們面前,眼中蓄淚,“叔、嬸子,謝謝你們把我買回來。


 


“我從小就爹不疼媽不愛。我爸喝醉了,就拿我當出氣筒,拳腳相加。”


 


“我媽更是嫌我是賠錢貨,動輒打罵。”


 


我露出胳膊給他們看,上面布滿傷痕,觸目驚心。


 


“在這裡最起碼能吃口熱乎飯。以前在家裡隻能吃發霉的饅頭,或者嗖了的粥。”


 


“還有軟乎乎的幹淨的稻草床可以睡覺,在家裡都是在偏房裡隨便搭個木板子睡覺,沒有被子,隻有潮湿的稻草。”


 


“整日吃不飽穿不暖,營養不良,十八歲了,身量跟十三四歲的孩子差不多大。”


 


“等我長長肉、長長個,

一定給你們生八個大胖小子,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老兩口一聽我的遭遇,樂了,這年頭還有傻子上趕著被拐。


 


吃飯的時候,老兩口的兒子,上輩子打S我的狗男人趙大壯,時不時用惡心的眼光打量我。


 


我裝作不在乎,埋頭幹飯,拿著饅頭的手還是止不住抖了起來。


 


吃完飯便扛著鋤頭跟老兩口下地去幹活,弟弟自小沒吃過苦頭,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隻叨叨著要回家。


 


老頭嫌他光吃飯不幹活,浪費糧食。


 


我提議讓他睡豬圈,SS他性子。


 


傍晚,我故意給他留了門,


 


夜深人靜的時候,弟弟獨自一人跑了,


 


我在他身後大喊,“快來人呀,有人跑了。”


 


弟弟一天沒吃多少飯,

哪還有力氣逃跑。


 


跑了沒幾步便被逮了回來。


 


遭受一頓毒打,


 


他一身傷痕躺在地上,惡狠狠看著我,


 


“王小草,你這個狗東西,虧我還是你親弟弟。”


 


我撓了一下耳朵,“我可沒有你這種賣姐換錢的親弟弟。”


 


這點傷算什麼。


 


上輩子我被栓在豬圈裡,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蒼蠅蚊子環繞,甚至都生出了蛆。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由於我揭發弟弟逃跑的事,老兩口子對我產生了信任。


 


也不再逼迫我與他兒子圓房。


 


我弟被栓在豬圈磨性子,而我每天積極跟老頭去果園,除草施肥打藥以及授花粉,學習種植技術。


 


整日拿著小本本記著,

像學生上課一般。


 


老頭有了成就感。


 


本來老頭看著他兒子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闲,還愁著家業給誰呢。


 


沒成想,買回來的媳婦對這個感興趣,很欣慰,每日都樂呵呵的帶我去果園。


 


風吹日曬一個多月,我從白嫩嫩的小姑娘,變得黢黑黢黑,跟村裡婦女沒啥差別。


 


老頭兒子也漸漸對我失去了興趣,不再色眯眯粘我身上。


 


我以為終於安全的時候,殊不知危險正在向我靠近。


 


忙活一天,我正打算洗澡呢,剛進浴室門,便被抱了個滿懷,我使勁掙扎,一聲恐怖的聲從頭頂傳來,


 


“別白費力氣了,喊破天也沒用。”


 


趙大壯竟然趁我洗澡的時候搞偷襲。


 


我掙扎的越來越厲害,“趙大哥,

你行行好,先讓我洗個澡,我一身汗味,髒S了。”


 


趙大壯突然捂著鼻子、掐著脖子,呼吸急促的往外跑去。


 


我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唇勾了一下。


 


花粉過敏了。


 


上一世我就發現,每次他靠近有花的地方,都會呼吸急促。


 


所以連帶著我,都不準靠近花叢。


 


被他發現,免不了一頓毒打。


 


這一世,我每日跟著老頭去果園授粉,他無話可說,更沒理由攔著我。


 


所以,我身上時常蹭上一些花粉,避免他獸性大發。


 


飯桌上,趙大壯沉著臉找老頭商量,“以後別讓她去果園了,老實在家待著給我生孩子。”


 


老頭吸著旱煙搖搖頭,“不行,我一輩子掙下的產業,你又不能接手,

得找個人接手。小草勤奮好學,吃苦耐勞,她是最好的接班人。”


 


趙大壯摔了筷子,起身走了。


 


我膽怯的看著老兩口,“叔,要不我以後不去果園了,趙大哥生氣了。”


 


老頭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去,我給你撐腰。三十多歲的人了,坐吃山空的道理都不懂。”


 


我抱起飯碗,遮住臉上得逞的笑。


 


來山裡兩個月,我漸漸適應這裡的生活。


 


趙大壯還是時不時上手佔點便宜,老兩口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讓我不得不加快除掉他的步伐。


 


除了給蘋果授粉,我還悄悄收集桃花粉。


 


雖然趙大壯對任何花粉都會過敏,但桃花粉最為嚴重。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趙大壯在外面喝了點酒,

搖搖晃晃回來,我上前攙扶他,


 


“趙大哥,你回來了,怎麼一身酒味。”


 


趙大壯色眯眯倚靠在我身上,“你身上好香呀。”


 


我在他耳朵輕聲說:“要你命的,當然香了。”


 


趙大壯突然“嘔”了一聲,吐了我一身,然後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我顧不得身上汙穢不堪,朝屋裡大喊,“叔、嬸子,趙大哥暈倒了。”


 


等村醫來的時候,已經過去近半個小時了。


 


趙大壯最終由於花粉過敏、加上嘔吐物堵塞氣管、引發窒息。


 


長時間缺氧導致腦損傷,智商如三歲孩童一般。


 


村醫隻能檢測到喝酒嘔吐,堵塞氣管,

查不到花粉過敏,


 


而我一身汙穢,哪有什麼花粉香。


 


趙大壯徹底成了個傻子,隻知道吃喝玩樂,耍脾氣。


 


一旦得不到滿足,便對老兩口拳打腳踢。


 


五六十歲的老人怎麼會是人高馬大的兒子的對手,每次都被打個半S。


 


眼看兒子無望了,老兩口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


 


我提議把弟弟轉手給別人,這樣家裡既能省出一口飯,還能賺一筆錢。


 


而對家,我早已找好。


 


村裡李光棍,性別男,愛好男。


 


上輩子,他第一次見我弟,就兩眼放光,那眼神,跟趙大壯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濃濃的佔有欲。


 


我站在李光棍院子裡,“把我弟送給你,你欠我一個人情,關鍵時刻,我需要你幫忙。”


 


李光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不靠你,我也能得到他。”


 


“趙叔跟趙嬸現在很喜歡我,我的話能左右他倆的決定。”


 


“合不合作,全在你。畢竟你也不能直接上門搶人吧。”


 


弟弟被轉手送走了,臨走前,我悄悄附在他耳邊,嘴角一勾,“恭喜你,可以享福了。”


 


弟弟滿臉得意。


 


弟弟走了,豬圈空了,趙大壯被栓了進去。


 


剛開始老兩口還不忍心,最後實在遭不住他的毒打,便聽從我的建議,用安眠藥放倒了他。


 


村裡鐵匠做生意實誠,打造的鐵鏈子結實耐用,趙大壯一身蠻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我除了每日跟老頭去果園外,還多了一個活,那就是喂豬。


 


六七分飽的豬,

餓急眼了就開始啃食趙大壯。


 


他被豬咬的嗷嗷叫,等發現的時候,兩條腿已經血肉模糊。


 


老兩口後悔不已,把全部家當拿出來給兒子治病,最終還是沒能保住兩條腿。


 


眼看著果園裡的蘋果都開始熟了,老兩口也沒有心情賣蘋果,整日在家看著殘廢兒子,淚流滿面。


 


我每天看著黃歷,算著日子,終於等來了時機,逃離這裡的時機。


 


今年雨季漫長,山路因雨水變得泥濘不堪,收蘋果的販子以不好開車為由,開始壓價。


 


果農們忙活一年,全指望蘋果賣個好價。


 


村幹部沒法,向上級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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