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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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撈女。


 


隻要有錢,我什麼都幹。


 


聽話,乖巧,床上浪。


 


權勢傾天的溫先生,把我當成白月光替身。


 


直到那天,他抽著事後一支煙:“她要回來了,你乖一點,我可以把你留在身邊。”


 


我腦中警鈴大作。


 


被愛玷汙的金錢交易,是違背我撈女信條的!


 


我連夜收拾了金鏈子和黑卡準備跑路。


 


可看見他的白月光後,我改變主意了……


 


1


 


聞瑜白手不老實,在我身上四處點火。


 


他說睡我上癮。


 


曾經我引以為傲,如今卻害怕的要命。


 


畢竟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撈女。


 


我隻做交易,不談感情。


 


伺候走聞瑜白後,我扶著腰打開小金庫。


 


還差八百萬就夠一個億了!


 


聞瑜白想用我氣白月光。


 


本著服務到家的態度,我決定再留幾天,湊齊一次撈一個億成就,否則對不起我吃的這些苦。


 


其實撈女的日子不好過,白月光替身更難過。


 


要不是為了躲災,我絕不會隻做一個人的情人。


 


畢竟有競爭,才有利益嘛。


 


好在聞瑜白很大方,也很深情。


 


隻是他的深情不是對我,是對他的白月光。


 


這三年,我按照他的喜好染了扎眼的亞麻金。


 


為了讓鼻子更像他的白月光,我在本就整容過的臉上,又動了三次刀。


 


每次三百萬。


 


我揉了揉僵硬的臉頰寬慰自己。


 


人嘛,

金錢和利益,總要選一個。


 


但我都要。


 


貪心如我,多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隻是這苦來的太快。


 


當天晚上,聞瑜白又來折騰我。


 


他好像打雞血了。


 


一次次做完,屋裡狼藉不堪。


 


連許久未用的玩具箱都打開了。


 


他像要S我身上一樣。


 


熱烈後,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摸我。


 


我心裡暗暗罵街,恨不得現在就踹開他跑路。


 


但聞瑜白這幾年對我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娶我。


 


甚至他還向我求過婚,盡管求婚之前他讓我一定要拒絕,但終究是求過。


 


更何況,我還要有一個撈女的操守。


 


服務到位一向是我的宗旨。


 


一切向錢看,一直是我的志向。


 


我正想著,聞瑜白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


 


“你以後叫安安吧,安安靜靜地待在我身邊。”


 


我渾身一僵。


 


安安?


 


我是叫許安寧,但我告訴他我叫許寧寧,名字裡根本沒有安字。


 


這不是愛稱,這是把我當玩物的侮辱。


 


曾經他說,他絕不會這麼對我,他說我是他除了白月光最喜歡的女人。


 


可現在,不是了。


 


狗不裝了,我也不裝了,我笑嘻嘻露出貪財的模樣:“聞總,改名要給改名費,這樣旺你。”


 


他眼中閃過厭惡,手從我身上拿開,好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我討好他,眼睛湿漉漉的,像要哭一樣:“聞總,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我隻是想你更好而已。”


 


他神色逐漸溫柔下來。


 


這招對他無往不利,大概他的白月光,就是個綠茶小白花吧。


 


“八百八十八萬,數吉利,明天去秘書那支吧。”


 


我急忙答應。


 


錢夠了,我就不想幹活了。


 


當時起身把聞瑜白掀翻在地,準備去找秘書拿支票。


 


聞瑜白卻像瘋了一樣把我壓住。


 


我越反抗,他就越興奮,壓著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那努力的樣子,我都想反過來包他了。


 


看在他這麼討好的份上,我開始迎合他。


 


即將衝上頂峰時,他卻突然凝視著我。


 


“不像,你這樣一點都不像……”


 


不像嗎?

可我的一舉一動,都是他一手教出來,他最喜歡的模樣。


 


正在我猜測時,他突然偷襲我。


 


最後一刻,他趴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安安,不如你把身份證改了吧,我加錢……”


 


我突然對身上這塊肉,惡心到了極點。


 


2


 


當天他沒跟我要答案。


 


畢竟,一個寵物的答案,沒人需要。


 


第二天,我醒時聞瑜白已經走了。


 


我樂得清靜。


 


中午,我到他公司,去取改名費。


 


“李秘書,我來取支票。”


 


我言簡意赅。


 


前臺小姐姐對我同情且鄙夷。


 


李秘書掃了我一眼,沒回話,也沒動,好像故意把我晾在那公開處刑一樣。


 


周圍聲音,一陣一陣鑽入我耳中。


 


“她就是聞總包的赝品?”


 


“看著挺漂亮,也不知道動過多少刀,诶,我聽說,聞總都不拿她當人。”


 


“來錢快啊!但也要撈到頭了,撈女沒什麼好下場。”


 


我鎮定微笑著,凝視著李秘書又重復了一遍:“李秘書,我來取支票。”


 


她依舊沒動。


 


我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緩慢開口:“李秘書,你跟我說,那個小丫頭,給男朋友花了多少萬?讓人玩完花完還給甩了?嘖嘖,至少我還撈到了,她是純愛啊,用不用我給聞總吹吹枕頭風,給她漲漲工資?”


 


剛剛說撈女沒好下場的小姑娘臉紫了。


 


“诶,李秘書,你上次跟我說,因為領導說一句影響市容,就去整容的是哪個?你給我指指,我看看對上司無底線逢迎的牛馬都是怎麼笑的。”


 


說我動刀的小姑娘臉黑了。


 


“對了!你們公司不是有一個相親結婚的嗎?聽說是搭伙過日子,夫妻倆各玩各的,李秘書你說……”


 


我話音未落,說我赝品的小姑娘臉白了。


 


李秘書頂著五顏六色的臉,在眾人憤怒的目光中,給我開了支票:“許小姐,我們之間關系沒近到隨意八卦的地步吧?”


 


我笑了,拿著支票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那些小姑娘討伐的聲音。


 


我故意把高跟鞋踩的噠噠響。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撈女,

誰能有我惡毒?


 


我正在得意,卻掃見了一個人影,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聞總的白月光嗎?聽說她身體不好,卻拒絕聞總幫助消失了十年,聞總為了她,特意找了個替身。”


 


“怪不得聞總對她念念不忘,聽說她還會畫畫,真是天妒紅顏。”


 


“至少跟被B養的那位不一樣,說是會唱歌,正好在聞總床上……”


 


他們越說越下流。


 


可我的目光,隻剩下被眾人簇擁著的女孩。


 


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高潔的像天鵝。


 


但我見過她的另外一面,就在鄰國的轉角玫瑰公館。


 


她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白月光,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S人!


 


說來慚愧,五年前我被高薪工作騙到鄰國當保潔,在那個高檔的私人會所——玫瑰公館裡,見過江安喬。


 


她可不是什麼小白花,而是園區大佬的女兒。


 


我見她的第一眼,她正把一個逃跑的男人吊起來,一刀一刀割他的肉。


 


後來我廢了很大的勁才逃出來,改頭換面,成了聞瑜白的金絲雀。


 


為了躲避江安喬的追S,我特意花了300萬整容。


 


人人都說我為了聞瑜白蓋頭畫面,遭了老大罪。


 


可我遭的這些罪,也是為了保住小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聲,是聞瑜白發來的:【過來。】


 


言簡意赅,下面是附贈的地址。


 


我心中一緊,這地方留不得了。


 


聞瑜白,咱們恩客少相見,

各自奔前程!


 


我用最快速度,整理了所有小金庫。


 


帶著一個億的快樂奔赴機場。


 


“許小姐,我們老板找你。”


 


熟悉的聲音像魔咒一樣響起。


 


我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然而他們比我更快,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救命,救命啊!!他們是人販子!!”


 


我瘋狂砸機場展櫃,扯著嗓子狂喊。


 


今天要是跑不了,被聞瑜白的黑月光看見,我就真的S翹翹了。


 


3


 


“我們是聞總的人,這位是我們夫人,跟聞總鬧脾氣了。”


 


聞瑜白的保鏢,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圍過來的正義人士紛紛曖昧笑了起來。


 


“什麼世紀甜文啊,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前兩天我還看見聞總跟她在網上高調秀恩愛,嘖嘖嘖,小情侶花樣就是多。”


 


“桀桀桀,我這還有聞總的求婚視頻呢,姐姐,祝九九!”


 


我滿腦子罵罵咧咧。


 


祝什麼九九,我是真的在逃跑啊!


 


都是幹我們這行的不能太高調,動不動被嘲笑模仿不說,現在真逃跑還沒人相信!!


 


“大哥,日行一善,求你放了我吧,我會S的。”


 


我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看向保鏢。


 


但我忘了,這狗腿子拿的是聞瑜白的工資!


 


最終我還是被帶到了聞瑜白面前。


 


看著面前的這張臉,我痛恨自己沒長翅膀。


 


我笑的甜膩膩,

像平時一樣,往他身邊依偎:“聞總,你直接叫我來就是,何必這樣興師動眾?”


 


“幫我談個生意。”


 


聞瑜白揚了揚下顎,示意我站到一邊。


 


“安喬你們不能碰,用她換安喬,怎麼樣?”


 


他小心翼翼護著懷裡的女孩。


 


而我被他隔絕在外,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


 


我想告訴他,他保護的白月光,根本沒他想的那麼柔弱。


 


有人她是真的S啊!


 


可還沒等我開口,所有惡意瞬間匯聚在我身上。


 


“聞總養了十年的心頭肉都舍得了?”


 


“我記得有人說許小姐是賣的,第二天就家破人亡了,聞總,

你不會是,試我們吧?”


 


聞瑜白也對我好過,我下意識帶著期盼看向他。


 


隻要他開口阻止,我就把江安喬的真面目告訴他。


 


可他慣常去拿煙的手,端上了江安喬愛喝的果汁:“玩物而已,有什麼舍不得的?而且……”


 


“安喬回來了,我總要給她一個交代。”


 


所以,我就成了交代的犧牲品?


 


“聞瑜白,她是……”


 


我話音未落,保鏢用口球粗暴的堵住我所有話。


 


我用目光拼命吶喊著。


 


聞瑜白!!你個傻逼!!


 


她根本不是什麼白月光!


 


她也根本不愛你,

而是愛你的錢!還想要我的命!


 


4


 


看著我拼命掙扎,聞瑜白最終還是叫停了。


 


我知道,他心疼了。


 


和他在一起三年,沒人比我更了解他。


 


我清楚的看見了他眼裡的不忍。


 


可下一秒,保鏢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轉身把江安喬抱在懷裡:“別看,髒。”


 


我腦子嗡嗡作響。


 


即便被堵住嘴,也奮力的口吐芬芳。


 


我從小在外面討飯吃,活了這麼大,被人罵過,誤會過,侮辱過,可我心髒第一次疼的抽搐。


 


聞瑜白,你個狗東西!


 


明明我是被強迫的,你才髒,你全家都髒!


 


“許小姐,你就別掙扎了,人家正主回來了還有你什麼事?


 


“對啊,江小姐可是有名的畫家,你呢?哈哈,對,你會叫啊!”


 


他們肆無忌憚對我開帶顏色的玩笑。


 


而聞瑜白始終沒回身。


 


我似乎被默許了用來糟蹋。


 


成為他愛江安喬的證明。


 


“聞總,正主都回來了,不如把許寧寧賣給我當畫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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