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說：「你要毀天滅地，S人如麻。」
我伸出兩隻帶手窩的小胖爪：「就這，毀天滅地？你做系統這麼久，見過哪個大反派三歲半？」
系統陪笑：「你別看自己年齡小，可你有戰績呀。」
「剛學會說話，就冤枉貴妃與外男私通，皇帝團滅她母家，貴妃到現在還在冷宮。」
「學會走路，你絆倒去上朝的大臣，磕掉他兩顆門牙，老頭到現在說話都漏風。」
「就今天，你先打碎皇帝最愛的青瓷花瓶，又把他最寵的兒子推進水裡，這會兒太醫還在搶救。」
「外面那些人，可都等著看你怎麼S呢。」
我吸了口氣。
嘿嘿，刺激，好喜歡。
我搓著小胖手，想到未來皇宮將因我雞飛狗跳，血雨腥風。
興奮不己。
「系統，我幹。」
1
外面兵荒馬亂。
宮女薅住我的腿，使蠻力要把我拽出桌底。
太醫忙亂地給湖邊暈S的皇子扎針。
妃嫔竊竊私語，全在說我的壞話。
皇帝罵我喪心病狂，快點把我拖出來打S。
我愉快地跟系統達成協議後，蹬掉宮女薅我腿的手，自個兒從桌底爬出來。
不等他們上來按，便大聲喊：「對，就是我推他下水的，誰讓他說皇父趕緊S，他要做皇帝。」
慌亂的場面剎那靜寂。
急惶憤怒的人像被點了穴，愕然僵立。
好久，皇帝慢慢轉過陰鬱的臉，看向地上躺的皇子。
旁邊的賢妃，「撲通」一聲跪地：「陛下，懷淇沒有。
」
「閉嘴吧你，他是沒有，可你非要教他說，還說父皇的其他孩子，都跟他一樣是廢物，隻有你的兒子最聰明。怎麼，你的兒子不是父皇的？」
皇帝的臉當下綠了。
太醫捏在手裡的針，不知道是扎還是不扎好。
我走過去，左右開弓扇了宋懷淇兩個耳光。
他「哇」地一下哭出聲。
我向皇帝攤手：「父皇你看，他是裝的，他就是想看你犯蠢發瘋，把我打S。」
「閉嘴！」
賢妃嘴唇哆嗦，漲著臉朝我吼：「來人，把這個小賤人拖出去打S。」
我拉起一邊嘴角，朝皇帝邪笑：「看到了嗎？急了，您還在這兒呢，她就開始越過您發號施令，這不是看不起你是什麼？」
皇帝掀了桌子。
十分暴躁。
他禁了賢妃和她兒子的足，
讓他們閉宮思過。
我也被狠狠瞪一眼，送回公主所。
系統說，公主所裡面住的小孩兒，不是沒娘，就是娘不受寵。
所以隻能給宮裡的嬤嬤們教養。
我一進公主所，管事嬤嬤先狠狠掐我一把，咬牙道：「小東西，連賢妃娘娘都敢陷害，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招呼宮女：「把她鎖去一殿，不準吃飯、不準出來。」
系統急的支哇亂叫：「別去呀，一殿可是地獄，你進去就出不來了。」
「這麼可怕？」
「非常可怕。」
「那必須讓嬤嬤去體驗呀，嘿嘿。」
我命令系統把嬤嬤的資料給我。
有弱點，好整。
就是我的個子太矮，跟她說話的時候，端不出睥睨的態度，要仰起臉看她。
很煞氣勢。
「黃嬤嬤，賢妃今天跟我父皇說，我隻所以這麼沒教養，都是你沒教好，讓他連你一起罰。還有啊，你上次收她二百兩銀子，陷害二皇兄的事，父皇也知道了。」
不知道哪件事管用，我多說點嚇嚇她。
黃嬤嬤果然恍了一下神。
我跳起來猛擊她膝蓋。
在她痛極跪地時，我撲上去把她按倒，一屁股坐在她胸口，兩隻手先插她的眼，再撕她的嘴叉子。
老皮很有勁，我費了一番力氣，才給她嘴角撕出血。
一旁的宮女全看呆了。
我冷斥：「愣著幹什麼？沒點眼力見，去把一殿的門給本公主打開。」
她們沒一個人動。
這時，有冷聲從遠處傳來：「門開了。」
我拽了拽地上的黃嬤嬤。
她像頭年豬，
因為上下幾個點都疼，躺在地上一邊扭一邊嚎，憑我現在的小身板，完全拉不動。
我恨。
直起剛夠一米的身子，凹出狠厲的眼神，兇巴巴道：「把她，給本公主送去一殿。」
但她們仍一動不動，表情傻而叭嘰。
我惱怒，一腳跺在最近宮女的腳面上，痛的她單腳一陣亂跳。
幫我開門的丫頭也厲聲道：
「愣什麼，九公主的話你們不聽，是想讓陛下親自來嗎？你們別忘了，今天陛下還特意關照過九公主。」
那些人終於動了。
拖起黃嬤嬤扔進一殿，「當啷」鎖上了門。
我抬手，本來想拍拍幫我的丫頭的肩。
可惜，隻能拍到她的大腿。
「你，不錯。」
她的冷笑從我頭頂飄過：「我是你皇姐。
」
2
公主所一共住著四位公主。
分六派。
黃嬤嬤帶領所有太監宮女一派。
二公主和五公主一派。
據說很有點本事，連黃嬤嬤他們都不輕易去招惹。
三公主，就是幫我開門說話那位，被他們集體封為冷癲派。
誰惹她，她跟誰發癲，不限於撒潑打滾，半夜跳到對方床上扮鬼亂蹦，再惹急了，她還能上房揭瓦、爬樹燒屋。下手又狠又玩命。
最後一派就是我，三歲半的九公主，弱小、無助、又窩囊的一派。
在我受欺負時，以上三派又分成兩派。
三公主冷眼旁觀，剩下的把我往S裡整。
就連今天推皇子宋懷淇進水，也是他們提前設計好的，就為了栽髒讓我S。
原因嘛，
是我那貶為良人的娘，有一個哥哥手裡拿點兵權，被賢妃看中，想奪過來給她的母家。
「有兵權？呵，這不造反還等什麼？」我用小胖手敲著桌面，沒忍住笑出聲。
系統比我還著急：「冷靜呀，他隻是城外駐軍營的一個小統領，手裡才兩萬人。」
又說：「你難道不生氣，他們陷害你的事？」
我無所謂地搖手：「這有什麼好氣的，我是大反派，多些惡行正好增加威信。」
系統宕機中。
我在公主所原本沒有房間的，每天不是被黃嬤嬤關在這裡受罰，就是關在那裡受整。
但今天，我手撕了黃嬤嬤，連一向罩她的賢妃也因我禁足。
兩個小宮女，就磨磨噌噌給我打掃出一個房間。
「就住這兒吧。」
我叫住要退出去的她們：「我是公主，
還是你們是公主？」
兩人一愣，膝蓋軟了下。
但看到我大馬金刀，卻懸在半空沾不上地的腳，她們又站直了。
撇著嘴回：「您是公主，但咱們公主所就這條件，你要真有本事，就讓蘇良人把你領回去。」
我從椅子上跳下來，慢悠悠繞到她們身後。
趁她們不注意，一人一拳砸到她們的後膝窩處。
看到她們嘴啃泥摔的鼻子出血，我滿意地又跳回椅子：「本公主還就喜歡這兒。」
「是是是，公主殿下喜歡就好。」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連鼻血都顧不上擦，急往後退。
與她們擦肩而來的三公主，冷眼看過我後，平淡出聲：「你跟之前不一樣了。」
我冷笑：「以前的九公主S了，我是大反派。」
三公主眼睛發亮，
像找到了多年未見的老病友：「你也癲了？」
我發出「咯咯」的大笑聲，像三歲小寶寶被人撓了胳肢窩。
「癲了好，以後也該他們怕我了。」
隻有系統，瑟瑟發抖跟我耳語：「你要不還是躲躲吧，賢妃讓人給皇帝上了眼藥，這會兒那家伙正氣勢洶洶往公主所來呢。」
3
公主所在宮裡叫所。
在民間比孤兒院還不如。
除了在這兒耍威風的宮人，輕易不會有人來。
乍一聽說皇帝來了，整個公主所的人都慌的腳底沾火，站哪兒都燙腳一樣亂蹦。
連一向淡漠的三公主，都咬著手指甲站在屋檐下發愣。
倒是一直沒露面的二公主，打扮的乖巧幹淨，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張望。
我掃了眼外面的情形，兩腿一伸，
倒在床鋪上。
系統：「你不出去跪迎？」
「迎個屁。」
我幹脆閉上眼睛。
外面好一陣忙亂，二公主叫「父皇」叫的嗓子都夾出汁了，皇帝卻直往我的屋裡來。
大概他也是第一次到這兒，一邊走一邊哼哼：「就給朕的孩子住這樣的地方？狗奴才，你們好大的膽……」
有宮人小跑步進門：「九公主，陛下來看您了，快起身吧。」
我兩腿一蹬，在床上翻了個白眼：「黃嬤嬤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說父皇是什麼東西就是什麼東西，我不為他說話了，您別打我嘴，啊啊啊，好疼，饒命啊！」
然後眼一閉，腿一伸，我接著睡。
皇帝氣的鼻孔都撐大了。
「黃嬤嬤是哪個，把她給朕找來。
」
一個老太監提醒他：「陛下，看九公主這樣子，應是嚇到了，要不要請太醫……」
「傳太醫，快。」
黃嬤嬤有點本事，從地獄樣的一殿被拖出來，竟然隻是少了半隻耳朵和一個鼻頭。
樣子雖血腥，但命沒事。
她血糊淋啦往皇帝面前一跪，哭著就告我的狀：「陛下，您要為奴才做主呀，九公主她，她要弄S奴才。」
皇帝差點被她送走，驚慌抱緊身旁的老太監：「什麼東西？快拖出去，拖出去。」
提黃嬤嬤來的太監回道：「陛下，這就是黃嬤嬤，她這個樣子，都是被九公主害的。」
「呯！」
陛下一腳踹到那太監的胸口：「小九都病成那樣了，還是個三歲的小奶娃，怎麼害得了她？」
太醫這會兒也趕到了，
圍在我床邊號脈。
黃嬤嬤被強行拖出公主所。
我問系統：「她能S嗎？」
系統答：「S不了，她有後臺，提她的太監就是賢妃的人。」
哦，這麼回事。
我瞄了眼剛才說我病了的老太監。
系統立馬給資料：「李福，是皇帝身邊的老人，後宮好多人都想拉攏他，但他隻對皇帝一人忠心，皇帝也很依賴他。」
我多看了他一眼。
正好他也垂眼看向我。
目光接觸，他平靜移開，向皇帝稟報：「陛下，九公主醒了。」
太醫診出結果：「九公主確實受了驚嚇，加上營養不足，才導致身體虛弱夢魘。」
皇帝轉頭看向公主所的宮人：「營養不足？」
宮人「哗啦」跪了一地。
有個宮女跪行上前：「陛下，
是九公主自己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奴婢們實在沒有辦法。」
我從床上坐起：「你說的對，我餿飯不吃，長了毛的饅頭也不吃，別的都被你們吃光了。」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