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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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隨後轉頭衝我燦爛一笑:


 


“她S了你開心嗎。”


 


我忍不住握緊拳頭,想說什麼卻最終嘆了口氣。


 


我不是聖母,之前林依然處處害我,現在S了也算是咎由自取。


 


看我不說話,怪物以為我這是默許了,笑的更開心了:


 


“那一會見到那個人您能不能幫我美言兩句?”


 


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麼人?”


 


“就是..那位啊!我們不能說他的名字,但他說了,見到他您就一切都明白了!”


 


說完拉著我就往外跑。


 


跑的我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她才終於停下。


 


皺眉看著面前一行人。


 


我認出了為首的正是我從小長得竹馬霍希宴,

連忙衝他招招手:


 


“霍希宴!我在這!”


 


可人家看我的表情就像是再看蒼蠅:


 


“你還沒S?”


 


“正好,我們隊伍還缺個擋刀的炮灰,你這麼蠢最合適不過了。”


 


我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


 


“我?炮灰?”


 


霍希宴嗤笑一聲:


 


“不然呢?從小你就蠢的要S,我對你說幾句好話給你幾口剩飯你就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說什麼要報答我,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路邊一個腦袋開花的怪物已經發現了我們,大吼一衝撲了上來。


 


霍希宴立刻揪住我的領子往怪物面前推:


 


“蘇若寒!

這就是你的命!!”


 


“不要!!!”


 


我驚恐的閉上眼睛等待S亡的來臨。


 


可下一秒,我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誰允許你們傷她。”


 


5.


 


好聞的香氣傳進鼻子裡,我不自覺湿潤了眼眶。


 


這熟悉的聲音,不是傅寒聲還能是誰?


 


我抬眼看去,男人眼神冷冽。


 


手指輕輕一抬,霍希宴的胳膊竟被硬生生砍了下來!


 


鮮血四濺!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人如今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悽慘的嚎叫著捂著自己的胳膊:


 


“啊!!!”


 


傅寒聲眼皮都沒抬一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受傷了?


 


我立刻狗腿的搖搖頭:


 


“哪兒能啊!我的身體素質嘎嘎好!”


 


傅寒聲眸間劃過一道意義不明的情感,隨後冷冷衝怪物開口:


 


“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是嗎。”


 


怪物嚇得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不不不!大人!我…我沒想到居然有人膽大包天居然對她下手!我…啊!”


 


下一秒,怪物被一股巨力甩到牆上,口吐鮮血。


 


地上的霍希宴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隻是一個沒人愛的賠錢貨!你們為什麼要保護她!”


 


話音未落,

他的大腿被迎面切斷,痛的他連喊叫都不能。


 


“聒噪。”


 


剛剛還面不改色切人身體的男人,轉頭看向我的時候居然詭異的揚起嘴角:


 


“寒寒,來,想讓他怎麼S?”


 


我靠!


 


我下意識向後倒退一步瘋狂擺手:


 


“不不不!我我我!!”


 


雖然在遊戲世界我S人如麻,可這是現實啊!!!


 


傅寒聲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寒寒說了六個字,原來是要大卸六塊啊。”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地上的霍希宴終於看清了局勢,爬到我腳下。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


 


“寒寒!

是我傻逼!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你讓這位大人放過我吧!!”


 


我皺眉:


 


“剛才你推我擋槍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霍希宴還想解釋什麼,一著急摸到了我的褲腿。


 


下一秒,整個人人首分離。


 


腦袋在地上咕嚕嚕轉了幾圈,徹底不動了。


 


驚恐的眼神還未消散,直直的瞪著我。


 


我跟一個頭顱對視三秒後,兩眼一翻。


 


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居然躺在了家裡的臥室。


 


其實這不能稱為臥室,隻是雜物間擺了一張床罷了。


 


就像我爸媽說的,給我一口飯吃就不錯了,還奢求什麼。


 


傅寒聲坐在我身邊,眼神復雜:


 


“你就住在這裡?


 


我怕他嫌棄,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


 


“這裡是有點小了,不過外面很寬敞,我帶你去客廳!”


 


他沒動,隻是看著我手腕上的手鏈。


 


沒頭沒尾的來一句:


 


“為什麼不跟我告別。”


 


我被問懵了。


 


這人怎麼還記仇啊。


 


正想開口解釋,門口忽然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你個賠錢貨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不是想回來浪費我們的物資!”


 


我媽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看到我床邊的傅寒聲時先是一愣。


 


隨後一拍大腿:


 


“好啊你個賤種!怪不得不願意回來結婚,居然在外面談了一個小白臉!


 


“老娘養你吃養你喝,不是為了讓你白白陪男人睡覺的!你這樣,還怎麼賣個好價錢!”


 


“我打S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6.


 


我媽的尖叫很快吸引來了門外的我爸和我哥。


 


兩人急匆匆衝進來,看到這一幕更是火冒三丈:


 


“蘇若寒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在幹什麼!”


 


“居然還直接把男人帶回來了,要是我們不在家,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在這裡把事辦了啊!”


 


三人說的盡興。


 


誰也沒有注意到傅寒聲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直到他們說夠了,傅寒聲才看向我:


 


“這是你的父母?


 


我頓時慌了,畢竟這麼久以來算上真心地朋友隻有他一個。


 


如果他因為我爸媽的辱罵討厭我了,那我怎麼辦?


 


“我..不是的,你別生氣,我們走。”


 


像小時候無數次被辱罵完的反應一樣,我拉起他的手就要走。


 


卻被哥哥堵在門口:


 


“走?你想跟這個奸夫去哪裡?不想回家嫁人也可以啊,這麼多年家裡養你長大沒少花錢,先給一百萬吧。”


 


“一百萬!”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怎麼不去搶啊!”


 


我媽一把推開我,來到傅寒聲面前:


 


“看你穿戴的就是有錢人,

想泡我女兒可以啊,但是不能白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被認親當著最在意的人面侮辱,我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止。


 


哭到鼻涕冒了泡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撫摸上我的臉頰:


 


“哭什麼?還記得我們遊戲通關的時候我教過你什麼嗎?”


 


我一愣,脫口而出:


 


“寧可我負天下人,休讓天下人負我。”


 


他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所以現在,我就要幫你清除障礙。”


 


雖然他沒說話,可我已經預料到他想做什麼了。


 


求情的話堵在嗓子裡,還沒說出我哥哥先一步開口: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告訴你今天沒錢你帶不走她!

不想嫁人可以啊,那就賣到夜總會去!剛好最近騷亂夜總會缺姑娘,我妹妹這個身姿,雖然不是處,但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如同一瓢冷水從頭澆下來,我甚至還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爸媽。


 


可爸媽洋洋得意的靠在牆上白了我一眼:


 


“看什麼看!你哥說得對!你這種賠錢貨,賣進夜總會都是便宜你了!”


 


“早知道你上大學亂搞,還不如上完初中就賣出去還錢!”


 


腦子嗡的一聲。


 


喉嚨中宛如堵著一團棉花。


 


我忍不住笑出聲。


 


是啊,這麼多年了,被傷害這麼久了還沒受夠嗎?


 


居然還對這個所謂的家庭抱有希望。


 


想到小時候無數次被扔在地下室挨餓受罰,

身上那些不敢見人的傷疤。


 


都在提醒我這個家給我帶來了什麼。


 


幾秒鍾後,我保住了傅寒聲:


 


“別讓我親眼看到那個場面好嗎?”


 


他沒說話,隻是將我眼睛蒙上。


 


再睜開眼,房間裡空空如也。


 


似乎一切都沒發生,但似乎一切也都已經結束了。


 


“傅寒聲,我們去哪?”


 


幹涸的嗓子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男人牽起我的手:


 


“我們回家。”


 


他真的帶我回了家。


 


是遊戲裡,他送給我的那棟別墅。


 


“當時收到別墅的時候你嘟囔,說這要是真的該多好啊,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寒寒,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男人眼底的堅定幾乎要將我吞沒。


 


一瞬間,多年來的委屈情緒噴湧而出。


 


我哽咽開口:


 


“傅寒聲,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連一秒鍾思考時間都沒有。


 


輕輕地握著我的手在臉頰上摩擦:


 


“因為你值得。”


 


“我的寒寒,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和一切愛。”


 


7.


 


燈光照耀下,男人眼底的情愫溢出,我再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


 


我走上前輕輕保住他:


 


“謝謝你,真的。”


 


他身子一僵,

下意識推開我。


 


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看著手上的鮮血,猛地瞪大眼睛:


 


“你..你受傷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拉起我的手:


 


“沒有。”


 


我又不傻,一把拉過他的衣服。


 


可卻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剛才手掌上的那點血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


 


難道剛才真的是我看花眼了?


 


我們兩個在別墅裡膩歪了好幾天,這幾天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每天醒來我都要跑到門口看看他還在不在。


 


我怕這隻是一場噩夢。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我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

可是問了他卻又不說。


 


隻是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


 


“現在的生活還不好?胡思亂想些什麼?”


 


好是好,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想到半夜,忽然坐起身子一拍腦袋:


 


“我知道缺少什麼了!”


 


躺在我旁邊的他有些好笑,劃著我的頭發:


 


“缺少什麼?”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冷清了,明天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傅寒聲雖然還在笑,可笑容已經不達眼底:


 


“出去?為什麼要出去?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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