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是個 gay,能跟你抱著睡一天?」
好家伙,火又燒到我身上來了。
這下沈思真的以為我跟她哥睡了,然後我S要面子,S不認賬。
蒼天啊。
這口屎盆子洗不幹淨了。
他不是說我身材板正像哥們嗎?那我便找機會真睡了他。
我要惡心S他。
看他還能狂多久。
5
在家休養了幾天。
沈思一直約我去她家玩。
其實就是想讓我過去陪她一起逗逗鳥。
「我不想見到你哥。」
被沈晝聽到了,聽筒裡傳來一聲嗤笑。
「你以為我就想見到你?」
我和沈晝的火氣來得很莫名其妙。
沈思已經習慣了。
「我哥過兩天不在家,我爸媽又要出去旅遊了,你就來陪陪我嘛。」
說個實在話,我爸媽人到中年還恩愛得要命。
因為我在家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竟然去環球度假了,還不讓我跟著。
我一個人在家,其實也很寂寞。
幸好有我的好閨閨作伴。
但是,我不想看見沈晝。
「那等你哥不在家了我就過去。」
兩天後,沈思說她哥哥不在家。
今晚約一起逗鳥賞月。
我洗好白白,興衝衝過去。
一進門,就看到穿著灰色睡衣睡褲的沈晝,捧著水杯憊懶抬眸,譏諷道:「喲,稀客呀!」
很不巧,我也是穿著灰色睡衣過來的,很像情侶同款。
沈晝眉毛一挑:「還說不是暗戀我,
連睡衣都那麼心機地和我穿同一套了。」
他在說什麼渾話。
翻了個白眼,轉身我就要走,卻被沈思SS拉住。
「映雪,別走嘛。」
我沒好氣道:「你不是說你哥不在家嗎?」
沈思看了她哥一眼,慫慫地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回來了啊,爸媽不在家,我說我怕黑讓你過來陪陪我,哪知他就趕回來了。」
算了。
來都來了。
今晚我可是要和好姐妹一起賞月吃月餅的。
就當沈晝今晚S了。
眼不見心不煩就好。
路過他的時候,他嘴欠地嘖嘖兩聲。
想打人。
跟著沈思回房。
一看那鳥,我更想打人了。
因為它,讓我想起了沈晝。
我嫌棄地說了一嘴:「就是因為它,我錯給你哥發錯消息,然後你哥發了瘋似地要脫褲子證明自己。」
沈思撇撇嘴:「哎呀,我哥那人對你有點神經質,對旁人他都冷冷的。」
說著,沈思星星眼看我:「映雪,拋開你和我哥從小就不對付,其實你們長相身高,學歷家世都很匹配,要不你當我嫂嫂,在我哥面前護我一輩子吧。」
我恨不得把沈晝大卸八塊。
「可別了,我怕他承受不住。」
沈思卻猛點頭:「受得住的受得住的,我哥就隻有在你面前才會多話一點。」
拉倒吧。
他不鄙視我就不錯了。
和沈思逗了一會鳥,賞了一會月。
我的火還是壓抑不住:「你哥剛鄙視我,我現在還很氣憤,我想出去幹他,不然我睡不著。
」
沈思很喜歡看我跟她哥幹架,因為她覺得終於有人能駕馭他,她心裡很爽。
所以她點點頭:「行,那你趕緊出去跟他幹,別管我,我關好門,啥也不聽不看。」
她那什麼眼神,怎麼那麼曖昧。
我被推了出去,果然看見沈晝又輕飄飄瞅了我一眼。
「喲,這就回去了?不多玩會兒?」
那天他說我身材板正,這氣我還沒消下去呢。
見我不應,他又喲了一聲:「莊映雪,今晚嘴巴沒帶出門?真是沒禮貌。」
他老是喲喲喲的,很煩,我還切克鬧呢。
忍無可忍,我走向他:「沈晝,想打架是嗎?來啊。」
我撸起袖子,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沈晝沒想到我竟然會推他,一個沒站穩,往後倒下去。
還拉著我一起倒。
瞬間「乒乒乓乓」的,周邊的東西掉落。
6
我就這麼水靈靈地坐在了沈晝的腰上。
他不可抑制地悶哼一聲。
我的耳朵瞬間發痒。
內心騷動,想聽更多。
沈晝的聲音,其實真的很好聽。
「莊映雪,起來。」
這個角度看沈晝,真的很神奇。
他臉紅耳朵紅,很像那種需要被人狠狠蹂躪的禁欲系男人。
拋開我們是水火不容的S對頭來說,他的長相身高身高,其實都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但拋不開啊,我想欺負他。
我壞心眼地俯下身,近距離看著他。
「不起呢,你要怎麼辦?」
一道灼灼的目光注視著我,我暗道不妙,玩過頭了。
想起身,卻被沈晝的大掌扣住。
「不想起,那就這樣坐著,反正我又不介意咯。」
他促狹地眯著眸,溢出幽幽笑意。
敢跟我槓到底的人,沈晝絕對是第一個。
但我又是不服輸的人。
所以.....
「是嗎?」我又再次俯下身:「如果我對你做不好的事,你也不介意嗎?」
呼吸糾纏,他眼眸漆黑,笑容漸淺。
看。
他快要輸了。
我洋洋自得地勾起唇,半路開香檳。
卻不料他抬起頭,兩片嘴唇相碰。
冰涼的觸感令我頭皮發麻,腦袋宕機。
沈晝也愣住了,像是丟了魂。
兩張嘴就這麼粘在一起,直到一句「臥槽,這就幹上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砰」一聲,
門關上了。
我迅速彈跳起身。
順帶踢了一腳沈晝,罵了句「你真狗」後,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半夜,沈晝發來信息。
【那是我的初吻,你可以對我負責。】
【當然,我也可以對你負責。】
【我們互相一起為對方負責。】
呵,顯得多慷慨似的。
我給他回:
【一個吻而已,和誰親不是親,我不介意,反正睡一覺就忘了。】
那邊正在輸入,又撤回,又正在輸入……
等了半天沒見消息,手機一丟。
我睡了過去。
估計是月圓之夜思春多。
我竟然夢到我和沈晝親嘴親到難以自拔。
服了!
起床的時候,
看到凌晨四點沈晝給我發的消息。
【中秋快樂,晚安。】
他輸入了一晚,就這個?
但昨晚在夢裡和他親成那樣,起床就看到他的消息。
感覺太奇怪了。
心好痒。
由於父母都不在家,今天又是中秋。
我要和沈思一起出去吃大餐。
但沈思盯著手機,一臉躊躇的樣子。
我問:「怎麼了?」
沈思看著我:「要不要把我哥叫上?他一個人在家吃飯,感覺好孤單啊。」
「而且我爸媽不在家,我也不在家,阿姨又放假了,他今晚肯定煮泡面應付自己的。」
看著她失落嘟哝的樣子,我有點於心不忍。
雖然沈晝對她很嚴厲,但平時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惦記他這個妹妹。
甚至我也沾光,也能得到一份。
「行吧,把他喊上吧。」
沈思立馬興奮地把地址發給她哥。
我們在一家比較有名的中餐廳。
沈思去廁所了,我先來點單。
剛坐下來,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莊映雪。」
7
我轉過頭去。
發現是曾經約好一起考 C 大的男神,高棋。
他手裡挽著一個女孩,不是曾經那個溫柔的姐姐了。
「好些年不見了啊,你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他的眼裡是貪婪的注視,我渾身不得勁。
「哦,好久不見。」
他不再是剛瘦的青春少年,而是一頭白胖胖閃著油光的油膩……呃,
青年。
他的笑容很猥瑣,我有點想吐。
轉過頭不想理會他,繼續點餐。
卻發現他厚著臉皮來到我們面前站著。
「老同學見面,不邀請我一起坐坐?」
「沒座位了。」
他指了指我旁邊的座位:「這不是還有一個?」
說著他就想坐下,我搶先一步把包包放在上面。
「不好意思,這是我男朋友的座位,他等會兒就來了。」
高棋屁股半蹲,見我這麼不留情面,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
但他很快恢復神態。
「沒事,我也沒吃呢,我們可以拼個桌。」
我抬眸,冷靜:「我們很熟嗎?」
曾經,我確實心悅過高棋。
在班裡,對他說話都是好聲好氣的,何曾像現在這麼冷漠過。
但那也是曾經了,我們都多少年沒見過了,所以確實不熟啊。
周棋見我一直拂他面子,忍不住了。
他跟旁邊的那個女孩炫耀:「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曾經苦追我的學霸,要不是她拉屎又臭又粗,把她家馬桶塞住了,被人喊屎硬姐,我當時還真就答應跟她在一起,一起考 C 大了。」
「幸好當時沒接受她的追求,不然我家都沒這麼多馬桶夠她塞的。」
在這麼優美的中餐廳,堂而皇之說排泄物,他真的很沒品。
那女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抿唇一笑。
也很沒品。
我氣得想喊他們滾,開口前,沈晝的聲音出現了。
他站在高棋身後,目光幽幽:「我看你這人肥頭大耳,心眼小皮燕小,經常拉不出屎囤在腹中大腹便便,導致腸胃不好出現口臭,
說出口的話臭氣燻天,別燻到我女朋友了。」
我噗嗤一笑,嘴巴好毒。
高棋愣愣地往後看,看到沈晝盯著他說,才恍然大悟說的是他。
他臉色鐵青,臉上的肥肉動了動:「你這是在侮辱人,請跟我道歉。」
沈晝比他高太多了,所以高棋不敢橫,還用禮貌用語。
沈晝沒理他,徑直走到我旁邊,我把包包拿走,他順勢坐下。
還故意用手扇扇鼻子:「太臭了,你是怎麼忍得了的?」
我捂著嘴笑,另一隻手故意搭在他手背上。
「本來忍不了的,看到你來了,我便覺得香了。」
沈晝這人還挺騷包的,出來吃個月圓飯,還穿得那麼正式,頭上打了發蠟,一整個精英男。
周棋身邊的那位女伴一見到他,就兩眼冒金星,雙眼粘在他身上移不開了。
周棋見狀,氣得在旁邊重復:「我說,你跟我道歉。」
沈晝本來就是沒有耐心的人,周棋在旁邊吵吵,他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他捏著拳頭,冷眼沉沉地看著周棋:「你在說什麼?」
沈思害怕沈晝,真不是吹的。
他一生氣起來,周圍的空氣都能感到冰結。
就算他坐著,周棋站著,周棋也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剛好撞見他那位女伴一臉仰慕般地看著沈晝,他氣不打一處來。
「看什麼看,我給你錢是讓你好好恭維我為我服務的,你現在看別的男人什麼意思?」
說著,他拉著他的女伴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晝低著頭,在手機上劃拉幾下。
很快,周棋被幾名服務員請了出去。
我知道,
是沈晝安排的。
這是他們家名下的餐廳,撵走一個人是易事。
周棋還在罵罵咧咧的。
我盯著他壯碩圓潤的身體,一陣感慨。
8
突然,手被一隻大手反握住。
火熱,粗糙。
我一陣心慌:「謝啦。」
說著,我把手縮回來,狀似無意地拍拍他的手背。
「頭一回發現你罵人的姿勢真帥,這餐我請,你想吃什麼盡管點。」
我把菜單遞到他面前,盈盈一笑。
「這是報答?」
「嗯。」
沈晝百無聊賴地翻了翻菜單頁面,皺眉:「都不是我愛吃的。」
才怪。
上面就有他最愛吃的辣子雞、三套鴨等。
我不說話,就看著他。
沈晝意識過來,幹咳兩聲。
「報答不應該單獨請人吃飯嗎?」
我也爽快:「行,明天我單獨請你。」
沈晝這人很愛順著杆子往上爬。
「最近我腸胃不好,不太愛吃外面的飯菜,你要是能親自下廚,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又想奴役我。
我咬咬牙:「行,你說啥都行。」
沈晝低頭吃吃一笑。
我眼一瞥,他慌張地收起眼底的寵溺。
「點單,今晚我要吃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