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這裡,被選中的100個幸運兒需要自行編輯一個異能。
無任何使用限制,代價是,被全民監視,猜出來的話,就S!
但我好像發現一個bug,
他沒說字數啊!
1
前一秒,我還沉浸在佩恩的一袋米要扛幾樓裡,
下一秒,我就穿到了一個不怎麼好形容的規則怪談裡。
之所以不好形容,是這個規則怪談和我認知裡小說中的不一樣。
【規則一,你需要為自己編輯一條異能,僅自己可知。】
【規則二,100位幸運兒將受到全民監視,任何猜到異能的監視者,將無任何代價獲得幸運兒的異能,原主,S!】
【規則三,生存至最后的一名幸運兒,可以將怪談世界裡獲取的一切,
帶回到現實世界。】
【規則四,監視者不得以任何行為方式影響幸運兒,包括但不限於限制行動,威脅,恐嚇,誘導等……僅可以通過觀察總結異能。】
【規則五,猜異能只需要表達清楚異能的核心發動條件,效果,展性形式等,任何語言皆可,不需要一字不差。】
【規則六,限定時間內,幸運兒的異能無人猜到,則通過猜測完整度百分比判定強制PK。】
【規則七,幸運兒可隨意使用異能,但請遵守當地法律法規,一經違反,直接淘汰。】
【規則八,請牢記自己的異能,世界意志將不定期驗證,幸運兒遺忘自己的異能,將被抹S。】
【規則九,敬請期待……】
腦海裡面出現的這些詞條我能懂,但這個“敬請期待”是什麼鬼?
玩不起是吧,隨時要改規矩?
人在怪談中,不得不低頭,我還是趕緊想想怎麼編輯自己的異能吧!
環視一周,我身處現代平行世界,看來有些違法亂紀大S傷力的異能就不能用了。
我的周圍其他99個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的幸運兒也在迷茫當中。
好在,編輯異能給了我們足夠的時間。
我正仔細思考怎麼把異能弄的足夠復雜呢,旁邊有個傻缺突然開口了。
“我擦,我能隱身了!”
隨著話音落下,那哥們兒緩緩的消失在大家眼前。
“隱身,我猜他的異能是隱身!”
【判定成功,異能剝離中……】
那個猜中了答案的群眾高興的大跳了起來,
跳著跳著,整個人緩緩的消失了。
而口不擇言的那哥們,無聲無息的S在了眾人面前。
鬧呢,沒看規則嗎,怎麼還有這種傻缺。
伴隨著第一個幸運兒的S亡,其餘的人除了驚嚇,也明白了。
異能千萬不能讓監視者們發現。
只是,大家都是一文不帶的來到這個怪談世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監視者是所有人,所有你能見到的任何一個人,想想都可怕。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異能多長都行嗎?只要自己能記得。
這不來活兒了嗎。
2
我的異能,要滿足幾個條件。
一是要炫酷,都異能了,不花裡胡哨的怎麼能行。
而是有一定的戰鬥力,或者防御力,萬一出現點什麼意外,還能招架兩下,畢竟是個規則怪談世界。
三,需要能搞到錢,或者異能本身好就業也行,但我還是決定直接來錢比較省事。
都穿越了,誰特麼還打工啊!
四,隱蔽,非常隱蔽,絕對不能讓人觀察出來,甚至在后期的懷疑完整度比拼的時候,要保證隱藏的信息足夠多。
五,我也敬請期待……
所以,我的異能是:當我結寅、醜、申、卯、子、亥、酉、醜、午、戌、寅、戌、寅、巳、醜、申、卯印,喊一聲“大壩誰修哈”我的皮膚會產生絕對防御,直到我的下一次小便,尿液會憑空多出0.666毫升,並且掉5根頭發3根眉毛,額外代謝100個血紅細胞,頭發和眉毛落地,世界上會隨機生出8個大腸杆菌和2只草履蟲,額外的100個血紅細胞代謝完成,天空會憑空出現一個H₂O分子,
以及我銀行卡裡的99萬元。
鬼鮫先生的結印手勢,我早就學會了,這些監視者光是研究這個,就得一段時間了。
既然異能沒有使用限制,我肯定要試試啊。
隨著一聲“大壩誰修哈!”喊出,周圍的監視者激動地不能自已,這個忍術他們認識啊。
“水遁,大瀑布之術,他的異能是水遁,大瀑布之術!”
猜錯了呦,小伙子!
【判定失敗!】
大家見我沒有從嘴裡噴出水來,開始分析我是不是在編輯異能時候藏了什麼。
有人猜我的異能是光結印不噴水的,還有人猜我的異能是結印以后過多長多長時間噴水的。
五花八門猜了半天,沒一個靠邊的。
我懶得理他們,
反正他們不能用行為限制我們,只能被動觀察。
耽擱了一會兒,剩下的幾十個和我一樣的幸運兒也完成了異能編輯。
不幸的是,其中有幾位小姑娘還有老大爺,連異能是什麼都不太明白,自然編輯不出什麼東西來,很快就被七嘴八舌的猜了出來遭到世界意志的抹S。
有一個幸運兒腦子也算是轉得快,他編輯自己的異能是“存在感降到所有人都無法察覺”。
可惜,監視者們似乎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全民猜謎遊戲了,盡管都沒有察覺到那名存在感低的幸運兒,那些監視者還是走程序一般挨個念了一大串曾經給他們困擾過的異能。
其中,就包括了那位的存在感降低。
3
不能耽擱下去了,我得趕緊找個廁所去,我的異能后半部分還沒發動呢。
晚上得找住的地方,晚飯也要吃好的!
一會兒的功夫,“新手區”的幸運兒又S了十幾個。
這些監視者經驗太充足了,甚至還組織起了專業團隊,分析我們到了一舉一動的地步。
那幾個不幸被抹S的幸運兒,就是S在了“錯題集”上。
這些人把存在感降低,消失在視野,不可見,不可言,不可描述等規則類的異能都描述了一遍。
異能雖然是隨心所欲創造的,但打不過規則怪談的世界意志。
有些離譜的異能,幹脆就沒有生效。
比如有人想,掐個手勢就能回到真實世界,這種異能編輯自然而然的失敗了。
什麼不S不滅誰都無法SS的異能,自然也不可能生效。
說到底,
我們不過是怪談世界拉過來的玩具,供它嬉戲取樂罷了。
想不通根本原因的天真幸運兒,已經S的一口氣都沒了。
我舒暢的上了個廁所,喜提99萬巨款。
上個廁所的功夫,幸運兒已經全部完成了異能編輯。
這時候,新的規則再次降臨了。
【補充規則,監視者請回歸正常生活,且不得語言擾亂異能者,猜測答案自己心裡默念即可。】
這條規則我還挺滿意的,說實話,每天被一大堆人圍著猜,跟看猴子似的。
幸虧我不是社恐,不然光是這樣,就比抹S還難受了。
肯定有人注意到了我銀行卡裡多出的99萬來。
但那又怎麼樣呢,最多就是有人猜,我結了印,喊了大壩誰修哈,銀行卡裡多出來99萬唄?
大錯特錯,
我不信有人能觀察細致到看我上廁所期間掉了幾根頭發幾根眉毛。
我更不怕自己忘了,最容易搞混的是結印手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0.666作為一個老鐵自然不會忘。五月三號生日,5根頭發3根眉毛,五加三8個大腸杆菌,五減三兩個草履蟲。
100個血紅蛋白換99萬加一滴水。完美。
上完廁所出來,我看見還活著的幸運兒已經聚成了好幾堆。
保證自己的暫時安全,這種熱鬧我自然是要湊一湊的。
人群中,正在說話的是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
跟開會似的,正在呼籲大家互相幫助,團結起來一起面對這詭異的局面。
有一部分人響應了,但更多的是默默觀望。
除了生存,現在大家需要直接面臨的問題,是晚上吃什麼,
住哪裡?
有幾個人的異能估計是和搞錢有關,但這種時候都不願意使出來,用的多,暴露的就多,不管自己是怎麼編輯的,總歸是有跡可循的,萬一為了解決臨時的困境,暴露了異能,劃不來。
而且規則也說了,我們這些人最后幸存的只有一個。
吊橋效應都不好使,大家是對立狀態。
西裝男眼看情勢沒有按照自己設想的規劃來,上蹿下跳的鼓動大家團結,只可惜收獲寥寥。
這時候一個老大爺出場穩住了局面。
“大家都不想S,但既然來到這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團結什麼的估計大家都不願意,老頭子我有個提議,我們都是來自一個地方的,會有很多人S在這裡,S了就什麼都沒了,家裡人也不會知道你什麼情況。既然是這樣,我們不妨幾人一組結伴而行,就算真的有人不幸被S,
其他人負責將他的遺言帶回原來的世界去。”
眾人思考了片刻,大部分的人都同意了老大爺的建議。
然后,問題又來了,大家窮的只有身上一身衣服,連加個聯系方式都辦不到,就算是些遺書,筆和紙都沒有。
人前顯聖的時候這不就來了麼!
4
“我請!大家一人一臺手機!”
人吶,突然獲得不屬於自己支配範疇的金錢,總是要報復消費的!
我感覺自己目前安全的很,大方一下也沒什麼,99萬呢,買多少手機啊,大不了再去尿一泡!
說買就買,我直接領著願意交託遺言的眾人奔往商場。
那家伙,橫掃了好幾家手機專賣店才把眾人的手機都湊夠。
剩下那幾個不願意跟大家接觸,
悄悄離開的人,自然不會有人在意了。
好在怪談世界雖然沒給我們帶錢,身份證還是有的,能辦電話卡。
折騰了一番,大大小小弄起來十幾個群,終於把幾十個幸運兒都聯系起來了。
老大爺提議的小團隊行動也得到了大家的響應,有三五個人一起,起碼有個照應。
不說別的,異能有了,吃飯還得掙錢才能的啊,又不是人人像我銀行卡裡都有上百萬。
沒錯,逛商場的時候我又去上了個廁所。
【補充規則,世界出具大熒幕,所有對異能者的猜測將出現在大熒幕上,除完整猜出的異能者直接抹S外,每日抹S懷疑度最高,信息吻合最多的異能者。】
隨著規則落下,天空中憑空出現了一張大熒幕。
上面是我們這些人的名字。
排在最底下的,
就是已經猜得差不多的人。
現在最下面的那個人,異能是瞬移,發動條件已經被猜出來了:手指畫個字母D。
差的是距離,還有穿透介質條件等。
不過這些監視者就是無孔不入的,高速攝像機,大數據,能用的全用上了。
這哥們兒的異能暴露只是時間問題了,除非他再也不用異能。
這哥們也在我們人群中,現在已經臉色煞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中。
拍在后面的人,臉色都也不怎麼好看。
本來小團隊分組的計劃,讓大熒幕的出現直接打亂了。
那個瞬移叫劉洋的家伙,沒人願意和他一起組團。
大部分人都找我表示願意和我組團,並且盡量幫我隱藏異能。
畢竟,我是這些人裡,花錢最自由的人,吃飯喝水生活,
總得花錢吧。
異能變現也得時間,當然是找現成的最好了。
我挑挑揀揀,最后選了個清冷的妹子,一個二次元男孩,還有一個高中生。
我邀請過那個老大爺,老大爺婉拒了,他覺得和我們年輕人有代溝,不好溝通,選擇了幾個同樣年紀不小的人組團了。
最后,我把那個叫劉洋的哥們拉過來了。
暫時不要用異能的話,賭別人被猜到的更多,就能活下來。
劉洋感恩戴德加入了以我為首的團隊。
5
大熒幕上,我的排名在第二,畢竟暴露了一些面上的東西,監視者們得到的信息還是很多的。
結印,大壩誰修哈,上廁所,99萬。
都這麼多了,還能拍第二,你就說我厲害不!
清冷妹子叫林雪,排第一,
就離譜!
二次元男孩叫陳強排11,那個高中生劉一墨,16。
劉洋就不用說了,拍最后一名,83。
后面的人,名字已經是灰色的了,不加入排名,都是已經被猜出異能抹S的。
“我叫餘華年,接下來,咱們去吃口飯,找個住的地方。”
“華哥牛X……”
“謝謝……”
“好……”
之前的補充規則不讓監視者打擾到我們的正常生活,算是解決了大麻煩。
不然吃個飯一群人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還大喊大叫:“我猜他的異能是……”
找了家富麗堂皇的大酒店,
要了個包間。
包間不是問題,只要你願意出錢。
點菜的時候,我完美的詮釋了暴發戶的氣質,什麼貴點什麼,什麼東西沒見過點什麼,就是一個不怕花錢。
林雪在原來的世界家境不錯的樣子,反正我是沒看出來她有什麼不適應。
陳強和劉一墨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這種大餐也很驚訝歡喜。
劉洋被排行榜的S亡名額壓著,連吃飯都沒心思。
“有什麼想留的,想想吧。”我遞給他一個本子一根筆。
誰也不是聖母,大家結伴而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誰S了,能把最后的話帶回原本的世界嘛。
劉洋還在猶豫,大家也都沒勸,本來也不熟,相隨走一段路的交情,還是顧自己的好。
劉洋沉默的收起了本子,一聲不吭的吃著飯。
相比於他,我們幾個就歡樂多了。
我還要了瓶酒,小小的慶祝一下我們這個小團隊的成立。
就算是再自信,我也不會猖狂的認為自己的異能是最后一個猜出來。
與其擔驚受怕,不如利用已經有的能力先享受享受。
能活到最后固然好,即便是真有那神人能打敗我,我也不能當個餓S鬼不是。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天空的大熒幕。
其他幾人的排名暫時沒變。
劉洋跳到了79。
最后一名是80。
大家高興的氣氛被衝淡了,這麼一會兒功夫,又少了三個人。
6
找了間豪華的酒店入住。
我們這個小團隊的排名算是最穩的,得益於我開局錢比較多,
所以暴露的異能並不是很多。
尤其是在我的金錢保障,再加上排行榜上不斷消失的壓力,大家很有默契的不再使用異能了。
可惜,這個怪談世界不會讓我們這麼消停下去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第79名被抹S,劉洋成了73。
【補充規則,異能者每日必須使用異能超過三次以上,否則,抹S。】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洋把本子交給了我。
“餘哥,我怕是挺不過今天了,本子上寫了我爸的電話,餘哥你要是能出去,幫我打個電話,把這個本子交給他,就說他兒子不孝,不能替他養老了。”
眼眶裡墜著滿滿的淚水,我有一瞬間突然感覺很難過。
也為自己的小聰明感到愧疚。
可惜,天空上再次消失了兩個名字,
讓我短暫的愧疚感瞬間消失。
“放心,如果我能出去,一定幫你帶到,如果我也失敗的話,我會把本子交給其他人,直到交到那最后一個人手裡。”
今天加了新的規則,每個人都要使用異能至少三次。
劉洋說他瞞不住了,肯定會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