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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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兇殘反派的假女兒。


 


系統要我阻止這個大魔頭滅世。


 


可便宜爹是個神經病樂子人。


 


每當我試圖用愛感化他。


 


他都會笑眯眯地捏住我的脖子:


 


「想做我的孩子,這麼善良可不行。」


 


在S亡威脅下,身為公主的我,幹盡了禍國妖妃的活。


 


直到落難的氣運之子出現。


 


為了救人,我熟練地說出反派臺詞:


 


「這人長得不錯,我要他給我當男寵。」


 


本以為大魔頭會滿意我驕奢淫逸的行為。


 


誰知他卻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你還有這種興趣愛好?」


 


「有意思,那你也和我試試吧。」


 


我:「???」


 


1


 


我穿進了一篇崩壞仙俠文裡。


 


在崩壞后的世界線。


 


身為救世主的男主遭遇意外,英年早亡。


 


而失去了救世主的世界,很快就被魔界的那位暴君反派毀滅了。


 


我的任務就是救下男主,並輔佐對方打敗反派,阻止反派滅世。


 


為了提高存活率,系統為我捏造了一個最安全的身份——


 


暴君的假女兒。


 


給我捏造身份的系統很自信:


 


【虎毒不食子,大魔頭再怎麼心狠手辣,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只要不露餡,你一定能活到最后。】


 


夢想很豐滿。


 


結果我才剛和伏殄打了個照面,認親的苦情臺詞還沒棒讀完。


 


大魔頭便好奇地掀起了我的齊劉海:


 


「你是說,從來不許任何活物近身的本座,

生下了你這麼大一個女兒?」


 


我:「……」


 


說好的荒淫無度,私生子遍地走的邪惡魔頭呢。


 


他這話我怎麼接?


 


我幹脆破罐子破摔:「對。」


 


「我就是你女兒,但怎麼生的你別管。」


 


周圍頓時一片S寂。


 


領我進殿的魔將直接跪倒在地,脊背戰慄不止:


 


「陛、陛下恕罪,臣是見她身上氣息與陛下神似,這才領她觐見,臣不知她是個該S的騙子……」


 


他話都沒說完。


 


只見伏殄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


 


霎那間,瘋狂推鍋咒罵我的魔將,便原地化作了飛灰。


 


我嚇得SS閉上眼,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灰飛煙滅的就是我。


 


可等了又等。


 


我非但沒被摁S。


 


還等到了一只落在我頭頂的大手,布滿厚繭的手粗魯地拍掉了我頭上的灰燼。


 


「本座的公主金枝玉葉,也是他能辱罵的?」大魔頭如此說道。


 


我驚訝地睜開眼,對上了他滿含惡劣笑意的眼睛。


 


伏殄一下接一下拍著我的頭,仿佛在敲打一顆全是水的西瓜:


 


「雖然二十多年前,本座正在屠戮仙門,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雖然本座天生地養,血脈斷絕,命中注定斷子絕孫。」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在我逐漸變成S魚眼的注視下,伏殄哈哈笑了幾聲。


 


「但既然你說自己是本座的女兒,那從今天起,你就是魔界的公主了。


 


這麼隨便的嗎?


 


我疑惑又警惕地看著這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就這樣?」


 


伏殄捏了捏我的臉頰肉,在我臉上留下了非常明顯的兩道指印:


 


「當然不是——」


 


在我再次緊張起來之前。


 


伏殄語氣一變,露出了十分做作的慈愛表情:


 


「乖女兒,叫聲爹聽聽?」


 


……這人絕對是神經病吧。


 


2


 


總之,在伏殄惡趣味的放水下。


 


我這個假公主還算順利地坐穩了身份。


 


本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沒想到的是,認親成功只是我悲催生活的開始。


 


伏殄是個兇殘的魔頭,這點毋庸置疑。


 


在我來魔界之前,

這暴君唯一感興趣的就是S人放火,研究如何開疆拓土。


 


但在我這個假公主出現之后……


 


他的興趣愛好變成了我。


 


因為我認親時那聲半S不活的「爹」,伏殄對扮演慈父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這本來也是系統的目的所在,它希望我能用親情感化伏殄。


 


但誰承想呢。


 


這魔頭對慈父的認知,也和正常人有壁。


 


每當我試圖陪伴他、討好他,給予他來自「女兒」的關愛。


 


伏殄都會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盯著我。


 


並非被感動,完全是覺得惡心。


 


被惡心得受不了了,他就會威脅般捏住我的脖子:


 


「小樂漁,想當本座的孩子,光會撒嬌可不行。」


 


他靡豔到透著邪氣的美人面貼近我,

帶著香氣的吐息落在我臉頰,美麗皮囊下的惡意奔湧而出:


 


「魔界不需要善良的主子,你想在這裡活下來,就要當一個合格的瘋子。」


 


我看著他白到不健康的膚色,腦子一抽,張口來了句:


 


「我不會,咋整啊?」


 


伏殄與我鼻尖相抵,就著這越界的距離,望向我黑白分明的眼睛。


 


「不會啊……」


 


他慢悠悠地取下自己發間金簪,尖銳的簪尖抵住我側頸的血管滑動。


 


見我沒有躲閃的意思,伏殄滿意一笑。


 


他將金簪插入了我的發間。


 


「不會就學,父王可以教你啊。」


 


3


 


從那天起,魔界多了個兇名遠揚的殘暴公主。


 


公主喜好奢靡,暴君便橫徵暴斂,為她打造珍寶堆砌的公主府。


 


公主貪圖權勢,暴君便教公主臨政,下達旨意全憑公主開心。


 


公主一句喜歡觀星,暴君更是勞民傷財,大興土木為她修建鹿臺。


 


……比起公主,倒更像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但只要伏殄這個暴君高興,下面的人完全不敢出言反對。


 


至於被他敗壞名聲的我本人。


 


我感受了下屁股下面,伏殄緊實有力的大腿。


 


又摸了摸自己脆弱的,掛滿了金銀珠寶的脖子。


 


我略感疲憊地嘆了口氣。


 


「嗯?」斜坐在王位上的伏殄偏頭看過來,他抱著我掂了兩下,「怎麼了,乖女,看誰不順眼?」


 


當然看你不順眼了,狗魔頭。


 


我往后一倒,帶著頗具重量的首飾一起,沉甸甸地砸進了暴君懷裡。


 


「沒有,我只是聽困了,想睡覺。」我安詳地閉上雙眼。


 


上朝時當著群臣的面睡覺,何嘗不是一種囂張的挑釁。


 


伏殄也沒挑我刺,只是無聊地捏了捏我日益圓潤的小肚子:


 


「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我的小公主竟然是只豬精嗎?」


 


我拍開他亂摸的手:「行,我是小公主,你是大公豬。」


 


伏殄看了眼自己被揮開的手,挑眉道:


 


「謝樂漁,你現在膽子很大啊?」


 


其實不是我膽大。


 


我還是挺怕S的。


 


主要是我意識到,伏殄對我的教學欲十分高漲,在把我教成真正草菅人命的瘋子前,他是不會幹脆利落S掉我的。


 


思及此,我心大地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胸口被我當枕頭的伏殄:「……」


 


伏殄氣笑了,

他捏了捏我的后頸肉:


 


「你最好保證自己能一直這麼有趣下去,不然我就把你的皮剝下來,給自己縫個助眠枕套。」


 


4


 


和伏殄互演三年。


 


我沒有變成枕套。


 


他也沒變成正常人。


 


認清現實,知道自己沒本事感化魔頭之后,我徹底躺平擺爛。


 


倒是伏殄毅力驚人,他仍試圖用滔天權勢腐蝕我,把我培養成下一個魔頭。


 


這日,又抓了批仙門派遣的刺客后。


 


他照舊將我叫了過去,笑呵呵地問我想怎麼處置這群人:


 


「他們可是奔著要我的命來的,你不會輕拿輕放,讓父王心寒的吧?」


 


我心累地看向那一排血淋淋的刺客。


 


不是,明知道這狗魔頭天下無敵,仙門到底為什麼總要過來白給啊?


 


「要不……」我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給他們洗腦,讓他們留在魔界效力?這樣肯定能氣S派他們過來的人。」


 


沒聽到滿意答案的伏殄翻了個白眼:「他們來S我,我還要給他們一口飯吃?」


 


那我沒招了。


 


伏殄對我消極抵抗的態度很不滿:


 


「小樂漁,我可是遭到刺S了。作為我的好女兒,你不是應該很關心我,然后S掉這群人哄我開心嗎?」


 


我正要先敷衍他兩句以示關心。


 


耳畔卻忽然響起一道消失已久的電子音。


 


【已檢測到男主凌梏出現,主線任務即將開始,請宿主及時救治男主。】


 


提示音結束后,一個只有我能看見的碩大箭頭,指向了跪在中間的一名刺客。


 


和其他目眦欲裂,

怒視著我與伏殄的刺客不同。


 


此人白衣染血,低垂著頭幾欲暈厥,氣息微弱到沒比凡人強上多少。


 


男主凌梏?


 


唯一能阻止伏殄的救世主?


 


我走到他面前,撥開他散亂的長發,仔細打量著救世主這張劍眉星目的俊美容顏。


 


片刻后,我捻了捻指腹的血漬,回頭對伏殄道:


 


「這人生了張不錯的臉,不如把他送給我當男寵吧?對仙門這群修士來說,精神上的踐踏遠比肉體更加痛苦。」


 


伏殄的注意力立刻從那群刺客身上移開了。


 


他視線在我和凌梏之間打轉,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譏嘲地笑了一聲:


 


「你很喜歡他?為了保他的命,甚至不過腦子就對我扯謊?」


 


爹的,這都讓他猜中了。


 


我語氣驚訝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伏殄表情陰惻惻地看著我。


 


我理直氣壯地和他對視:


 


「不是你一直鼓勵我放縱欲望的嗎,所以我才決定收個男寵驕奢淫逸一下,你還不滿意了?」


 


見我一臉坦然,伏殄也不繼續裝陰沉了。


 


他面上的烏雲瞬間消散,無所謂地哼笑了一聲:


 


「滿意,當然滿意。乖女兒願意縱情享樂,我怎麼會不滿意呢。」


 


我悄悄松了口氣。


 


指向半昏迷的凌梏:「那這個人我就帶走了?」


 


託腮打量我的伏殄隨意擺了擺手:


 


「嗯嗯,隨你開心。」


 


5


 


把人接回我的公主府后,我才知道凌梏傷得有多重。


 


經脈寸斷,修為盡廢,髒器受損,連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和那些刺客不同,

他的傷勢更像是遭人暗算后,被當作垃圾扔到了魔界。


 


魔界本就靈氣稀薄,不易養傷。


 


倘若沒有我出手相救,這位救世主就算不S在伏殄手裡,也熬不過幾天了。


 


唉,這年頭,連救世主也不好混啊。


 


我唏噓著找來府中醫修,幫凌梏接好了骨頭。


 


幾碗大補湯下去,凌梏慘白的面色好看了一些,但仍舊未醒。


 


我皺眉問鬼醫:「他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意識?」


 


「很快就能醒了。」


 


鬼醫賊兮兮一笑:「我的醫術您放心,等人醒了,殿下想怎麼折騰他都可以。」


 


我:「……」


 


床榻上躺著裝S的人,不受控制地紅了耳廓。


 


我沒注意到凌梏的情況,繼續問鬼醫:


 


「其他的傷勢如何,

他這經脈你能接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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