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忍不住在心裡笑出了聲。
【十二萬的月薪,包吃包住,偶爾來一下頂級大餐,還能現場觀看豪門狗血劇,爽了爽了!】
我不知道的是,大小姐正站在二樓陽臺目光炯炯地看著我。
若有所思。
7
第二天是蘇家主母的生日。
蘇晚雪非要帶著我一起去參加。
我也沒多想。
畢竟一個月前我的身份就是她的保鏢。
那時候大小姐遭遇意外綁架。
原主用后背替她擋了一刀,將她救了下來。
他自己卻傷的很重。
在醫院昏迷了大半個月。
我正好穿越而來。
前任老管家家裡有事辭職了。
管家的職位一直空著。
蘇晚雪心裡感激,
讓我出院就晉升為管家。
她也懶得再招人。
工資直接翻了四倍。
這麼好的事情,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生日宴定在海市最大的酒店舉辦。
傅時宴也參加了。
他好幾次過來和大小姐說話。
兩人是聯姻關系,並沒多少感情基礎。
大小姐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
反而好幾次給我夾菜。
聲音夾得變了形。
“裴管家,你的傷剛好,多吃一點,正好補補!”
我頓時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模樣。
“謝謝大小姐。”
傅時宴知道我是蘇晚雪的救命恩人。
也不好當場發作。
只是臉色越發陰沉,不時用眼神警告我。
我就當沒看見,該吃吃,該喝喝。
把他氣得半S!
散場的時候,傅時宴卻沒跟著大家一起出來。
“晚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說完他就進了電梯。
我心裡嗤笑一聲。
【呵呵,說什麼有事?不就是養了個情人在1808號房間嗎?】
【還真以為做的隱蔽,沒人知道?】
大小姐的腳步猛然頓住。
小拳頭捏的SS的!
大小姐自從遭遇綁架事件。
無論去哪都會帶上至少兩個保鏢。
她對身后的保鏢耳語了幾句。
保鏢點了點頭,
立馬乘電梯跟了上去。
我心裡詫異。
【大小姐這是幹嘛,不會是想抓奸吧?】
【臥槽!這麼刺激的嗎?】
大小姐轉頭冷冷地盯著我。
“你好像很開心?”
8
我嘴角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有些莫名其妙,還是拍馬屁道。
“只要能陪著大小姐,去哪都開心。”
大小姐的臉色這才緩和一些。
她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域,找了個沙發坐下。
手指緊緊攥著手包,指節發白。
大約過了十分鍾。
蘇晚雪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迅速拿起查看。
臉色霎時間變得鐵青。
她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朝電梯走去,
整個大堂回蕩著高跟鞋 “噔噔噔” 急促的回響。
蘇晚雪走到電梯口。
手指重重地不斷按在上行鍵上。
電梯門一打開,她就快速衝了進去。
我急忙跟上。
剛到十八樓,剛才那個保鏢已經等在電梯口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1808號房間門外。
裡面傳來令人心跳臉紅的聲音。
“嗯……宴禮……你才和你未婚妻見過面,現在就敢來找我,你…你的膽子還真大……”
“呵呵,那個女人一直看不起我。
”
“要不是看上她蘇家的財產,我才懶得熱臉貼她冷屁股。”
“訂婚這麼久,碰都不讓碰,她就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哪有你萬分之一的溫柔……”
“嗯……討厭……你輕點兒……”
【臥槽!這麼勁爆的嗎?!】
我下意識看向大小姐。
只見她精致的小臉陰沉的嚇人,眼裡帶著S意。
她對旁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后退半步,然后猛地一腳踹中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
酒店房門竟被直接踹開!
房間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魂都嚇沒了。
畫著濃妝的女人頓時尖叫一聲,慌忙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哎呦,這女人年紀這麼大也要,這傅時宴還真是飢不擇食!】
【不過好像挺大的,就是有些沒看清……】
傅時宴看見來人,臉色瞬間慘白。
他‘撲通’一聲滾下床。
眼淚頓時就湧了出來。
“晚……晚雪?!”
9
“救命啊!幸好你來的及時,這賤女人給我下藥!”
此話一出,把我震驚的目瞪口呆。
【臥槽,昨天還感覺江綠茶演技可以,沒想到這傅時宴演技更勝一籌,都是高手啊!】
【這大小姐不愧是吸渣體質,這兩個男人竟一個比一個極品!】
蘇晚雪根本沒搭理他,轉頭冷聲對保鏢吩咐。
“拍下來!”
傅時宴急了,臉上全是慌亂。
“晚雪,你…你相信我,這賤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我是被陷害的……”
保鏢對著驚慌失措的兩人就是一頓猛拍。
傅時宴眼看形勢不對勁。
立馬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晚雪,我就是在宴會上喝多了,才會著了她的道!
”
“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蘇晚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傅時宴,你是不是當我傻?”
“剛才誰說我是塊捂不熱的石頭?”
“是誰說惦記我們家的家產,難道剛才是我聽錯了?”
傅時宴捂著臉,眼神全是驚慌和恐懼。
他也沒想到,剛才說的話竟被蘇晚雪一字不漏地聽了去。
但嘴上還在辯解。
“不是的晚雪!你聽錯了!那是……那是這賤人勾引我。”
“我…我為了盡快擺脫她才故意這麼說的!
!”
“我發誓,我真的只愛你一個!”
蘇晚雪發出一聲冷笑。
“傅時宴,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你真讓人惡心!”
大小姐看了我和保鏢一眼,厲聲道。
“打!給我狠狠的打!”
我頓時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終於輪到本管家出場了!】
【要不要活活打斷他的雙腿啊,好糾結啊……】
我和保鏢兄弟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當真是下S手啊!
我抡圓手臂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打的傅時宴鬼哭狼嚎。
“晚雪,我錯了……別打了……”
“我再也不敢了!”
這個保鏢兄弟也是個狠人。
竟一腳踹在了他的襠部上。
傅時宴頓時躬身如蝦,發出不似人類的尖叫聲。
大小姐蹙了蹙眉,擔心出事情,急忙勸阻。
“好了,差不多得了!”
10
我和保鏢兄弟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過了他。
我意猶未盡地掃了眼,躲在被子裡戰戰兢兢的女人。
一臉希冀地看向蘇晚雪,
“大小姐,
這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要不要也拖出來打一頓?”
【剛才有些沒看清,待會看仔細一點……】
那個女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急忙躲進被窩,SS拽緊被子。
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大小姐狠狠瞪我一眼。
又在我腰間用力掐了一把。
“不打就不打,你掐我幹嘛!”
大小姐臉上閃過一絲羞惱的紅暈。
趕緊把手抽了回來。
“傅時宴,我們徹底完了,聯姻就此取消!”
她上前又狠狠踹了傅時宴一腳。
這才轉身大步離去。
我和保鏢兄弟急忙跟上。
背后傳來傅時宴破防的聲音。
“蘇晚雪,我不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嗎!你至於嗎?”
“你說取消就取消?我不同意!”
11
回到車上,大小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瞄了一眼,是江景文那個S綠茶!
大小姐想了想還是接了。
“晚雪姐,我生病了。”
“上次是我的錯,我不該陷害傅先生,但我現在真的很難受。”
“晚雪姐你能來看一看我嗎?”
“你知道,我回國就為了晚雪姐你,我又沒有其他朋友……”
蘇晚雪聽著電話那頭江景文的表演,
緊緊蹙著眉頭。
【嘖嘖,這江白蓮時機把握的真準!傅時宴這邊剛出事,他就剛好‘病’了?】
【莫不是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
【媽的,這S綠茶!有病找醫生啊!找大小姐幹嘛?】
【是想大小姐給你打針,還是想給大小姐打針?】
【大小姐這戀愛腦不會又發作了吧?】
“生病了?”
蘇晚雪聲音冰冷,帶著一絲譏诮。
“聽你這聲音,好像確實病得不輕。”
電話那頭的江景文似乎覺得有戲。
又連續咳嗽了好幾聲,聲音氣若遊絲。
“咳咳……是啊晚雪姐,我頭好痛,
渾身沒一點力氣……”
“我有一個人在酒店,又生著病,突然感覺好孤單……”
“我……我好想見見你……”
蘇晚雪嗤笑出聲,直接打斷了江景文的表演。
“既然病得這麼厲害,我還是給你叫救護車吧?”
“送你去最好的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費用我給你出,怎麼樣?”
“也算全了咱倆之間,過去那點‘情分’。”
“啊?不……不用了晚雪姐!
”
江景文嚇了一大跳。
若真去醫院全面檢查,那還不得當場穿幫?
“我…我突然感覺好多了。”
“不用麻煩去醫院……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麻煩。”
蘇晚雪笑的更加玩味。
“江景文,聽說你賭博輸了你妻子很多錢?”
“她正滿世界找你呢!”
“要不我給你聯系下你在國外的妻子艾莎,讓她來照顧你?”
【臥槽!這才一天時間,大小姐竟把江景文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
【這劇情不對啊!大小姐什麼時候長腦子了?】
電話那頭突然尖叫起來。
“蘇晚雪,你調查我?”
大小姐臉色黑了起來。
“江景文,我警告你!”
“你要再敢對我耍心機手段,我不介意親手將你送到你那心狠手辣的妻子手中!”
12
江景文深深打了個寒顫。
他在國外的黑人妻子,可是有黑幫背景的。
他輸了她幾乎所有家底,近千萬美刀。
真要被那黑人肥婆找到,他不S也要脫層皮!
電話那頭的江景文徹底慌了神。
“不!不要!晚雪姐!求求你,千…千別告訴她!
”
“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來騷擾你了!我對天發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蘇晚雪冷冷吐出最后一句,掐斷了電話。
號碼直接拉黑。
我盯著大小姐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一陣發呆。
【大小姐怎麼轉性了?】
【還好還好!大小姐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火辣,真要便宜了江景文這個S綠茶,也太可惜了!】
蘇晚雪聽到我的心聲,轉頭看向我,嫣然一笑。
“管家,我長得好看嗎?”
蘇晚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配上她那比玫瑰還要嬌豔的笑臉,
與剛才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看得我一陣恍惚。
【臥槽?這什麼情況?大小姐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她這是試探我?還是……調戲我?】
【我可是賣身不賣藝的……】
我大腦CPU差點被她幹燒了。
我頓時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正色道。
“大小姐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您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大小姐似乎對我的回答非常滿意。
笑容更燦爛了!
【好看有什麼用?只能看不能吃,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不知怎地,大小姐眼神突然變了。
她憤怒地盯著我,銀牙緊咬!
“裴塵!
”
【臥槽!大小姐居然叫我全名?】
【完蛋了,大小姐生氣了,我到底哪裡惹到這只母老虎了?】
我驚恐地看向她。
“怎…怎麼了,大小姐?”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啊!!不要啊!”
“大小姐,你幹嘛,你屬狗的嗎?”
保鏢和司機坐在前排面面相覷。
13
接下來一個星期。
大小姐都沒給過我好臉色。
我也懶得搭理她。
該吃吃,該喝喝,薪水照拿。
一個星期后的一個晚上。
蘇父蘇母從海邊旅遊回來。
蘇母心疼大小姐操持公司。
半夜熬了湯,親自端到了大小姐的房間。
我看著蘇母得意的從大小姐房間出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神色有些慌張地下了樓。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
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