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煙火熱戀

第29章

發佈時間:2025-01-03 14:49:03

  和悅立即想起了之前江浩傑和她說的那件事情,陷入沉默。


  “哦。”須臾,她神色如常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隻是趴在那裡,撥動著那盆小多肉。


  秋清安看她一眼,又很快收回。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不知不覺,夕陽染紅了天邊,傍晚降臨。


  和悅閉著眼,下巴搭在手背上,晚風吹起她額角碎發,側臉白淨溫柔。


  美好得像是不真實。


  秋清安手裡動作頓住,望著這一幕,許久才回神,心跳節拍已經亂掉。


  不知過了多久,和悅都快要坐得僵直時,終於聽到了那一聲猶如天籟的——


  “好了。”


  她立刻起身,揉了揉稍微發酸的肩膀。


  “畫得怎麼樣?像不像?給我看看。”和悅迫不及待走過去,滿臉期待,看向秋清安面前的畫板。


  潔白的紙上,有一個趴在窗沿上的女孩,藍色天空,褐色窗戶,綠色的多肉,她穿著白色的t恤和短褲,頭發在腦後綁成圓啾啾,側臉小巧而模糊。


  畫面馬馬虎虎,水彩顏色搭配得不錯,粗略能看過去,隻是一細打量,很多處就顯得粗糙,尤其是裡頭作為主角的人物,五官都不清楚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面前的場景穿著發型都和她一模一樣,和悅真的認不出來上面的那個人是自己。


  她睜大眼,難以置信。


  “這個上面的人,怎麼畫得這麼不精致呢?”

Advertisement


  “人物神色表情最難畫。”秋清安有些別扭,不敢和她對視,移開眼。


  “那個,主要看意境,嗯”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隻學了兩年了。”和悅打量著這張畫,面無表情,心如死水。


  “為什麼?”秋清安單純好奇。


  “估計老師覺得你孺子不可教也,幹脆及時止損。”


  “”秋清安悻悻然收起畫具,準備把那張畫摘下來。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吧。”他自己偷偷放起來。


  “等等——”和悅慌神,立刻伸手阻止。


  “好歹也是你畫了一下午的成果,我就勉強收下吧。”她點了點下巴,一副真的很勉強的樣子。


  “好吧。”秋清安沒有多想,反正他對自己的畫技也很有自知之明。


  “那讓它風幹,我們去做晚飯。”


  在夜幕降臨時分,和悅準備回家,她找了本秋清安舊的教材,把那張畫夾在裡頭,放進包裡。


  他送她到馬路邊等車,此刻的天空是深色的藍,一大片望不到天際,星星在其中若隱若現,把街道和行人電線杆都籠罩在底下。


  秋清安住得位置偏僻,即使是外面街道也沒有多少行人,他低著頭,牽著她,把玩著和悅的手指,即便沒有說話,想表達的東西也已經不言而喻。


  和悅假裝沒發現,等了會沒有出租車來之後,準備點開手機打車軟件。


  “不走行嗎?”旁邊的人終於按耐不住,小聲問她。


第27章


  前面有一輛車子經過,鳴笛聲突兀的響起, 把秋清安的尾音弱化, 掩蓋其中。


  和悅沉默了下, 小弧度的搖頭。


  “不行。”


  “為什麼?”他眼中湧出沮喪, 難以掩飾。


  “我們總不能無時無刻都待在一起。”和悅話裡藏了點笑,感覺自己像是在和小孩子講道理。


  秋清安聽完愈加氣悶了,“為什麼不可以。”


  他鄭重的盯著和悅,認真道:“人家住在一起的情侶, 夫妻,不都是無時無刻的一起嗎?”


  “我就想和你一刻都不分開。”


  “我覺得太快了。”和悅半響無言,許久, 才憋出這麼一句, 秋清安抿唇不語。


  “知道了。”須臾,他低低說, 看到了身後開來的的出租車,伸手攔下。


  “你回家吧。”他打開車門示意, 和悅頓了頓, 還是坐了進去。


  “那我先走了。”她輕聲開口, 秋清安點頭。


  “到了和我說一聲。”


  “你晚上早點睡。”臨走前, 和悅又忍不住囑咐,秋清安嗯了聲。


  車子駛離,站在街邊的人越來越遠,和悅看著那個孤獨佇立的身影,胸口沉重, 愧疚和心疼快要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他隻是害怕孤獨,害怕一個人而已。


  這個夜晚和悅睡得並不好,房子裡隻有她,躺在床上,閉上眼,和悅腦中出現了秋清安睡在小閣樓的樣子。


  她前不久才跟和啟通過電話,雖然會有些許的孤獨感,可心是充實的。


  而他,應該從內到外都是孤寂。


  和悅第二天很早就過去,秋清安來開門時,還是沒睡醒的樣子,雙眼朦朧,有種懵懂的可愛。


  和悅一把撲到了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怎麼了”秋清安迷迷糊糊的,回抱住她,關上門,帶著和悅往裡走。


  “對不起。”她仰著頭小聲說,秋清安揉了揉眼睛,垂眸,睨著她。


  “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


  “沒有為什麼。”和悅又把頭埋了進去,捂在他胸前。


  秋清安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了幾秒,睡意終於消散,大腦恢復清明。


  他把和悅臉抬起來,伸手捧住。


  兩人對視沒兩秒,他就低頭親了下去,動作很輕柔的,碰了碰,又很快分開。


  秋清安有些懊惱地後靠。


  “我沒刷牙”


  不然就可以好好地親她了。


  “怎麼一大早過來?”秋清安洗漱完,一邊吃著和悅帶過來的早餐,一邊問。


  她給他剝了個茶葉蛋,隨意答:“想來就來了。”


  “哦。”秋清安低頭喝粥,想起什麼,又抬頭道:“我打算去考個駕照。”


  “可以啊。”和悅看他,“不過你怎麼突然想去考駕照了。”


  “剛好有時間。”秋清安說:“順便找點事做,不然總想和你待在一塊。”


  和悅手裡動作頓了頓,面不改色,“行,那我有空和你一起去找駕校報名。”


  秋清安又不太開心了。


  很直接的就顯露在面上。


  不講話,吃完就埋頭刷著手機,和悅收拾完桌子走過去,看了眼他的屏幕。


  上面顯示搜索頁,全部都是肆城附近哪裡駕校比較好。


  “我有個朋友之前報名的那個駕校挺不錯的。”和悅忍不住開口,其實那家駕校是秦非言之前報名過的,拿證時間很迅速。


  “是嗎?”秋清安漫不經心應道,“那我們待會去看看。”


  和悅定定打量了他幾秒,然後抬腿過去,把他的頭抬起來。


  “生氣啦?”她輕聲問,秋清安注視她一會,搖頭。


  “沒有。”


  他又低下腦袋,和悅幹脆坐到了他懷裡,摟住他脖子。


  秋清安看著她。


  和悅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接著唇往上移,一路如蜻蜓點水般,從他臉頰到鼻梁,眼角,額頭,就是單單避開了嘴唇。


  秋清安沒忍住,手機從指間滑落,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和悅也不像之前那樣一無所知,勉強能回應他兩下。


  而這樣生澀討好的動作,更加讓他沉迷,秋清安放在和悅腦後的手愈發用力,把她往自己這邊壓。


  親完,他埋在和悅頸間許久沒抬頭。


  呼吸炙熱,打在肌膚上。


  和悅微喘,睜大眼,裡頭一片水霧彌漫。


  “我們出去吧。”最終是秋清安沉聲道,松開和悅站了起來。


  “快點出去報名。”


  和悅找秦非言問了那家駕校的名字,不過沒有提起秋清安,隻說是朋友要報名。


  他很快把聯系人和地址都發了過來。


  離得不遠,兩人坐公交車過去。


  大概是被她一大早吵醒,秋清安上車便犯困,靠在她肩上,隨著車子搖晃而漸漸陷入沉睡。


  和悅看著對話框裡最新的那條消息。


  ——“悅悅,你和他還在一起嗎?”


  她按滅屏幕,沒有再回復。


  和啟生日那天,來了很多人,和悅挽著他的手出現,叫了一大圈叔叔伯伯之後,尋了個借口,逃到了後花園休息。


  秦非言很熟悉她的習慣,不一會,便坐到了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蛋糕,遞了過來。


  那時距離兩人去試禮服,才過了兩天而已。


  夜色深重,樹影幢幢,一彎新月掛在天邊。


  兩人並肩坐在臺階上,身後是燈火通明的宴會,隱約可聞樂聲。


  “悅悅,你之前說的那件事”秦非言遲疑開口:“關於和叔撞的那個人。”


  “你在醫院看到的那個男孩,就是秋清安吧。”


  和悅沒有料到會被他猜出來。剛回到肆城那陣,她和秦非言來往甚密,當時被這件事弄得夜不能寐,恰巧被來找她的秦非言發現。


  他不過是關懷幾句,和悅便忍不住和盤託出。


  聽完,秦非言仔細分析開導了她一番,和悅當時確實開懷不少,也勸解自己慢慢放下,如果不是再次見到秋清安,她恐怕會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把這件事藏在歲月裡。


  然而世上沒有如果兩個字。


  “是。”和悅承認,毫不掩飾。


  “你們”秦非言沉吟,欲言又止,最後十分堅決。


  “悅悅,我再重復一遍,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也沒有欠他的,不用去特意做什麼。”


  “反而你靠近他才是一件壞事,你應該要離他遠一點知道嗎?!”


  “可是我做不到!”和悅扭頭望著他,晦暗的光影中,眼角紅了。


  “我看到他被人打,看到他一個人我們在教室隻隔了兩個座位,我怎麼能做到假裝看不見!”


  公交車忽然停靠,剎車聲滋啦響起,乘客身體都不受控制往前一頃,回憶戛然而止。


  和悅穩住身子,看向一旁秋清安,他絲毫沒有被打擾,依舊靠在她肩頭,睡顏恬靜。


  陽光從玻璃透進來,打在他半邊臉上,像是鍍了層光。

+A -A

熱門推薦

  • 蓄謀已久.
    蓄謀已久.

    收了五千萬放走總裁的白月光後,我失身了。總裁要求我 做替身,還是肉償。我當場裂開,「我他媽男的,怎麼代 替?」總裁抬眼看我,「男的為什麼不行,你試過?」

  • 郎騎竹馬來
    郎騎竹馬來

    嫡姐說,姜家女永不為妾。於是我這個嫡次子,替她入了將軍府。 芙蓉帳暖,紅燭搖曳。我低聲啜泣求他放過。 賀正則緊緊扣住我的腰,嗓音低沉: 「姜青渝,當年你辱我時,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日?」

  • 擺爛後被頂流閨蜜帶飛了
    擺爛後被頂流閨蜜帶飛了

    被罵上熱搜後,我樂了,轉頭就去跟我的頂流閨蜜賣慘。「寶兒,你說過我混不下去了你就養我的。」下一秒,我閨蜜直接甩了我張五百萬額度的黑卡:「別慫,姐妹幫你撕爛她,看 誰還敢惹我的寶!」當晚,熱搜炸了。對家更是被直接送進了牢子。見狀,我狠狠地抱住了閨蜜的大腿:「嚶嚶嚶,寶貝娶我!」

  • 彩票
    彩票

    爸媽用我攢的錢買彩票,中了三千萬。 同一天,我被查出小腿肌肉壞死,需要立刻做手術,否則隻能截肢。 手術費用五十萬,而截肢隻要兩萬。 爸媽很快就有了決定。 「你大哥明年要娶媳婦,得給他買車買房。你二哥成績不好,得送他出國留學。還有你三哥,他年紀小,我得給他留點錢……」 所以,他們隻能給我一萬五。 我被迫選擇截肢保命,可創口再次感染,需要二次手術,但爸媽已經拉黑了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