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貧困少年半路攔住我,讓我退學早點嫁給他,服侍他癱瘓的娘,撫養他年幼的弟妹,給他多生幾個兒子。
「女人讀書也沒用,反正你五年後也是要嫁給我的,不如早點嫁好省事!」
我罵他有病。
他一臉高高在上,滿臉鄙夷地看著我說:「我注定是大富大貴命,將來是聲名顯赫的首富。你嫁給我,就是令人羨慕的首富夫人。你現在不乖乖聽我的話,將來就算是跪著求我,我都是不會再娶你的。」
看來,他也重生了!
我抬起飛腳,把他踹得有多遠是多遠。
這一世,沒有我的託舉,我看他怎樣成為高高在上的首富。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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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祤,每次看到又老又醜又蠢的你,卻又得在外人面前強裝愛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惡心!」
周遠有力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狠狠鉗住我的喉嚨,滿眼厭惡:「現在,我要娶柳燕,你去S吧!」。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看他,巨大的窒息感,讓我的魂魄逐漸抽離身體,飄浮在空中。
周遠看到我已S,把我的屍體拖進廚房,閉緊窗戶,打開燃氣,關門出去。
在室內燃氣充盈時候,被他放在我身邊的定時器閃出火花。
火光衝天。
我的屍體灰飛煙滅。
我那飄在半空中的魂魄。
看到周遠人前深情上演痛失愛妻的悲戚戲碼,人後在豪華別墅裡擁著嫵媚漂亮的柳燕哈哈大笑。
他一臉憤恨地說:「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不會娶姜祤那沒用的醜貨,不會再忍受姜家那些可惡的嘴臉。想到我頂著被人嘲笑的贅婿名頭生活了十幾年就窩氣,真恨不得把那對老貨從墳墓裡挖出來踩上幾腳,挫骨揚灰!」
柳燕笑著說:「也沒有十幾年吧,你不是早早把姜家那對老貨弄S了嗎?」
聽到這話,我的魂魄顫抖不已,目眦欲裂。
原來,我爸媽當初的車禍不是偶然的。
我的父母一直待他如親生兒子,為他前途鋪路,教來自農村的他為人處世,給他砸錢、砸資源,讓他平步青雲,成為商界大佬。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怨恨我的父母,SS他們不算,還要挫骨揚灰。
滔天的恨意讓我的魂魄炸裂,化為一道金光。
再睜眼,我回到了在大學飯堂撞到周遠ƭü⁹的時候。
02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熟悉的聲音,讓我打了個激靈,凝神看向眼前穿著廉價皺巴襯衣的男生。
此時的周遠才二十歲,滿臉青澀菜色和局促無措。
上一世,我看到他這樣子和跌落地面上隻裝著一隻粗饅頭和一根蘿卜幹的飯盒,心生憐惜,給他打了一份有蛋有肉有菜的豐盛飯。
還陪他一起吃。
從此,我們熟絡起來。
每次在飯堂看到他,我都會給他打飯,讓他補充營養。
看不得他穿得那麼寒酸,我還把堂哥一些很新淨的衣服收ťũ⁺拾給他。
在我的喂養和裝扮下,他越長越好,越來越自信。
大四時,我得知有個大學生培養商業精英特招名額,急忙讓身體素質、文化素養都好的他去報名,並且讓爸爸找人關照他。
於是,周遠毫無意外地從眾多報名者中脫穎而出,被特招了。
他和我結婚後,我爸媽視他為親生兒子,把所有資源都砸在他身上,為他平步青雲鋪路。
因此,他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是一方首富,前途無量。
在這二十年裡,我也一直做好他的賢內助。
在外,幫他打點好各種關系。
在內,盡心照顧他那癱瘓的老娘,把他兩個年幼的弟妹培養成才。
生下女兒後,為了他的事業、家庭裡外奔波,我多次懷孕流產,子宮受損被摘除。
我以為我為他付出那麼多,他會感激我。
結果,他不但怨恨我,還怨恨我爸媽。
我甚至懷疑我堂哥鋃鐺入獄也和他有關。
畢竟當初他隻能穿我堂哥的舊衣服,讓他的自尊心受損。
一旦他得勢了,他就要向這些曾經施舍他的人開刀。
想到這裡,恨意湧上我的心頭。
我一腳把他落在我面前的飯盆踢開,厭惡地罵:「直愣愣地撞上來,你走路不帶眼啊,幸好你飯盆隻是一隻饅頭、一根蘿卜幹,否則,弄髒我這身衣服,你賠得起嗎?」
我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
周圍的人聽見,紛紛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貧窮」,對於大學生來說,是敏感的詞。
周遠低頭看著地上那寒酸的粗饅頭和黑黑的蘿卜幹,滿臉局促尷尬,喃喃地說道:「我……都已經道歉了……你……怎麼還能這麼仗勢欺人?」
「就是,姜祤你怎麼能這樣子?真是太過分了。」
柳燕的聲音響起。
我轉臉看向她。
她是我大學舍友,也是周遠的高中同學。
大一剛入學,她就主動上前讓我做她的好朋友。
我自然不拒絕,一直把她當作好朋友。
沒想到——
她背著我和周遠在一起男盜女娼,並且一起謀害我父母和我。
「我就是這樣子,關你屁事!」
我厭惡地剜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隱約感覺背後有雙毒蛇一樣的眼睛,在盯著我。
我背脊寒了寒。
不過——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讓這對渣男賤女有機會靠近我,傷害我。
至於仇,肯定是要報的!
03
吃過飯回到宿舍。
看到柳燕躺在我床上,塞著我的耳塞,聽著我的 MP3,一雙臭腳丫搭在我的被子上,吃著我還沒有吃的零食。
悠然自得,像在自己的床上。
我上前,毫不猶豫地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啊——」
柳燕尖叫了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捂著臉怒罵:「姜祤,你有病啊!」
「沒錯,我有病,精神病!」
我冷冷地看著她回答:「離我遠點!還有,我這包薯片十二塊錢,給錢!」
柳燕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平時她都是隨意吃我的東西,用我的護膚品,拿我的東西。
因此,她感覺自己受到傷害了,委屈又憤懑地質問:「姜祤,有你這樣子對朋友的嗎?」
我冷冷地回答:「以後,我們不會是朋友!你還不配!」
「你嫌棄我來自農村?嫌棄我家窮?和你這個千金大小姐不配做朋友?」
柳燕高聲叫嚷起來,讓隔壁宿舍都能聽見。
我一口回答:「是!」
「好!我們絕交!像你這種勢利的人,也不配做我柳燕的朋友!」
柳燕氣呼呼地從錢包裡抽出十二塊,扔在我面前:「給你錢,買藥去!」
「我的護膚品、化妝品、文具、包包,都還我!」
我掃了一眼她的桌面。
好家伙,全是我的東西。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變成她用了。
除了讀書時用我的東西,畢業後還免費住我家空餘的房,經常借我錢不還。
結果——
和我老公勾搭在一起,謀我全家的命!
我一想就氣,忍不住又衝過去,用力抽了她一巴掌。
「哇——」
柳燕掩臉,哭著跑出宿舍。
不過,沒一分鍾。
她又跑回來,紅腫著雙眼質問:「你憑什麼打我?」
「因為你賤!」
我冷冷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設計周遠來撞我。」
「你……我沒有……」
柳燕訕然解釋,眼底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我S後看到她和周遠在一起,仔細回憶一切,感覺周遠在飯堂裡碰撞我,是一個圈套。
沒想到,還真是被我證實了。
我一直是周遠和柳燕 play 的一環,是他們的墊腳石和吸血包。
我冷笑了一聲。
把她桌面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統統拿走,扔進垃圾桶裡。
「姜祤,你太過分了!」
柳燕哭叫著:「有錢有勢就能這樣子欺負人嗎?」
「我不欺負人,被我欺負的,都不是人。」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尤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什麼意思?」
柳燕尖聲叫起來:「就為了周遠衝撞了你一下?因為他喜歡你,所以才求我怎樣才能認識你。他窮是他的錯嗎?你看不上他也就算了,怎麼能這樣子侮辱人,還侮辱我?」
我冷笑,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話,低頭收拾東西放進行李箱裡,準備外宿。
我家離學校不遠。
而且家裡司機能隨時接送。
之前我想著要低調,不要搞特殊化,也想著融入班級集體裡,就和大家一起住宿了。
現在——
我根本無法多看柳燕一眼,更加無法忍受和她在同一個空間裡生活。
「姜祤,你真的要和我絕交嗎?真的不理我了嗎?」
柳燕焦急地抓著我的手臂問。
她可不願意失去我這個滋養她的吸血包。
「是!」
我甩開她:「滾開,別煩我。」
「姜祤,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幫助窮男生去追你,求你原諒我!」
在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門口時候,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裡,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同學們紛紛冒出來觀看,指指點點。
之前,我和柳燕好得秤不離砣,砣不離秤。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今天在飯堂裡,我對周遠和她的態度極差,也是被大家所見的。
估計認為我就是那種勢利、刁蠻的大小姐,欺負、歧視來自鄉下的貧困生。
都S過一回的我,根本不關心別人怎麼想我,隻想和爛人擺脫關系,免得沾上晦氣。
「嗯,是你錯了,想要聯合周遠來算計我,不過,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冷冷地說完,一腳把她踹開,在眾人的哗然聲中,拖著行李箱離開。
走到校道,我被周遠攔住。
他此刻的神情、氣質和在飯堂裡完全不一樣。
雖然還是一副營養不良的孱弱菜色,神情不但沒有青澀自卑,反而霸氣側漏,氣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