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把她抡倒在地,拖著她的腳在地上摩擦。
我腳踩在她的臉上碾壓。
突然,她的身下出現一攤水漬。
她竟然嚇尿了!
我嫌惡地撤開腳,踢了她一下。
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就跪在她的尿液上。
瑟瑟發抖,不敢看著我。
我陰沉著臉,道出她孩子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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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孩子出事,就給我閉緊你的嘴!滾!」
她連聲應著,連滾帶爬地逃離了。
我開著租來的車,來到了鄰市。
老同學幫我查到了一個人。
視頻下,發評論支持班主任的那個網友。
我按照老同學給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家。
按下門鈴。
門很快就打開了。
我對照了下照片,是他沒錯!
他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疑惑地看著素未謀面的我:「你是誰?」
我衝他笑了下。
「你的老師!」
10.
我抡起藏在背後的木棍,猛地砸向男人的腦袋。
哐啷一聲。
他癱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腦袋。
我拿出繩子把他的手腳綁在椅子上。
男人大喊大叫。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快放開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幹什麼?」
我拿著木棍,一下下地點著他的腦袋。
「我不是說了我是你的老師嗎?」
「聽說你想念老師的棍棒教育,這不,老師我專門來找你,讓你好好回味回味。」
男人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啊!」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罵老師可是不對的哦!」
「我問你,1+1 等於幾?」
男人咬牙切齒,發狂似地大喊:「我草泥馬!」
我勾著唇:「答錯了哦!」
我驀地摁著他的後腦勺,猛地往桌上砸。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答不上,太讓老師失望了!」
「下一個問題,2+2 等於多少?」
男人睜著猩紅的雙眼,SS地瞪著我。
額頭上冒出了鮮紅的血,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我微眯著眼睛:「不會啊?」
我掃視了下屋子,拿起蓋在泡面上的《答案之書》。
對準書角,狠狠地砸向他的腦袋,一下又一下。
「2+2 等於 4,你記住了嗎?記住了嗎?」
男人崩潰地大喊:「記住了,我記住了!」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臉:「真乖,下一個問題,2388 乘以 9999 等於多少?」
男人震驚地瞪大眼睛:「我草!」
「又答錯了!」
我拿起木棍抡他。
他連同椅子一起往後摔在地上。
他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蹲了下來,擰著他的臉:「你怎麼那麼笨啊?」
11.
男人精神徹底崩潰,他痛哭流涕,鼻涕流進嘴裡:「大哥,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究竟哪得罪你了?」
「你哭什麼?怎麼這麼矯情呢?老師教育學生天經地義。」
我掐著他的臉,咬牙切齒:「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男人一臉愕然:「你——」
我拽起他的衣領,一拳一拳地狂揍著他的臉。
「我女兒賤,是嗎?」
「她矯情,是嗎?」
「她活該被老師打,是嗎?」
他被揍得直翻白眼,鼻子嘴裡的血都流了出來。
他哭嚎著:「大哥,我錯了!字都是我隨便打的!」
我掐著他的脖子,絲毫沒有手軟。
「你憑什麼隨便打幾個字就可以侮辱我的女兒?」
「你當真以為我不會順著網線過來揍你嗎?」
「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我慢慢地掰著他的手指,他的臉部痛苦地猙獰著,嘴裡一直在求饒。
咔嚓一聲,他的右手五根手指形狀怪異地扭曲著。
我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再讓我看到你嘴裡噴屎,我廢了你!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他渾身顫抖,反復地說著他不敢了。
我陰沉著臉,盯著他用左手刪掉了視頻下的評論。
下一個目標。
那個道貌岸然的校長。
我直接把老同學給我的資料發給校長。
他私下收受賄賂的證據。
把他約到城東郊外的破尾樓。
很快,他來了。
開了輛寶馬,西裝革履。
身後跟著幾輛面包車,十幾個人拿著鐵棍浩浩蕩蕩地下車。
老奸巨猾的東西。
12.
好在我反應快,早就摸清了地形。
從另一個門偷偷離開了爛尾樓。
路上。
我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老東西,竟然敢帶人來!看來你是想要你的東西公之於眾了!」
老東西立馬道歉,弱弱地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再三保證他一定單獨來。
我再把他約到城西的廢棄工廠。
他的速度很快。
從城東趕到城西,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我躲在暗處,確定他這次是一個人來。
我從黑暗處摸了出來,給他當頭一棒。
他不堪一擊,瞬間暈倒在地。
我把他吊了起來,一盆冷水將他潑醒。
他看清是我後,聲音都在顫抖。
「這位家長,你冷靜下!有話好好說。」
我冷笑一聲。
「當初你也勸我冷靜,說會妥善處理我女兒的事。」
「可我等來了什麼?啊!」
我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他痛苦哀嚎,像個沙袋晃來晃去。
我抄起地上的鋼管,像打棒球一樣,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每一處。
「你冷眼旁觀,縱容那個賤人欺負我的女兒!」
「你隻在乎學校的名譽,隻想大事化了!」
「不就是因為她家是你的大金主嗎?」
他疼得哇哇叫,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打球打累了。
坐在一塊磚上,點了根煙。
我咬著煙,看著奄奄一息的老東西。
他昂貴的西裝早已皺皺巴巴,骯髒不堪。
他鼻青臉腫,歪著臉,口水混著血流了下來。
老東西口齒不清地求饒著:「放過我吧!我錯了!」
我吐了個煙圈:「放過你,也可以!」
13.
「你把那個賤人叫來,還有她爸,讓他們來替你,我就放過你!」
老東西看到了希望,連連點頭。
我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手機被打裂了屏幕,不過還能使用。
我撥通了電話。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喂!校長,大半夜的,有什麼事啊?」
那個聲音真的是太熟悉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腦子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他當年的樣子。
他站在講臺上,扯著嗓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對我們學生破口大罵。
他抡起袖口,一言不合就抽我們的耳光,指著我們的腦袋罵我們垃圾。
他常說的一句話。
「你們這種垃圾,就不配讀書,更不配活著,浪費社會資源!」
可是,真正的垃圾是他們這種人。
自以為高人一等,就隨便凌辱別人,把別人的尊嚴生命踩在腳底下!
真正不配活著的,是他們!
老東西眼珠轉了轉,平靜道:「你來趟城西的廢棄工廠。」
「這麼晚去那裡幹什麼?」
「當然是有好門路啊!」
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不一樣了:「你可真厲害,等我!」
原來他們經常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把你女兒也叫上。」
「叫她做什麼?」
「這次需要她!」
被錢財迷失了雙眼的男人不疑有他,欣然答應。
很快,賤人父女倆開了輛保時捷來了。
他們看到剛剛跟他們通話的校長被吊了起來,臉腫得跟個豬頭,渾身狼狽不堪。
一時間蒙圈了。
「這是怎麼回事?」
14.
我偷偷來到他們身後,一把薅過那個賤人的頭發,把她拽到身前。
賤人驚恐尖叫,撲騰著兩隻做著美甲的手往後抓撓我。
她爸沉著臉,威風凜凜:「放開我女兒!」
我揪著賤人的頭發,鋼管拍了拍她的臉
「好久不見啊!老師,我來好好地報答你了!」
賤人聽出了我的聲音,哭喊著讓她爸救她。
她爸依舊做足了氣勢:「你是誰?抓我女兒幹什麼?」
賤人嚎叫著:「她就是前幾天被我打的垃圾她爸!」
我揮起鋼管,往她肚子上抽。
她疼得哇哇叫起來,眼淚哐哐往下掉。
「誰是垃圾?」
「你嗎?」
「你憑什麼打我女兒?」
「她還是個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學習差就該S嗎?」
「學習差就活該被你欺辱嗎?」
每說一句,我就抽她的肚子。
她爸終於沉不住氣了,指著我威脅:「混蛋,再不放開我女兒,我就報警了!」
我淡淡道:「你報啊!看看是警察先來,還是我先弄S你的女兒?」
我掐著那個賤人的脖子,猛地把她的後腦勺往石柱上撞。
她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她爸大罵著衝了過來。
我一腳把他踹飛,抄著鋼管,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膝蓋上。
他發出慘烈的哀嚎聲,跪了下來。
他睜著腥紅的雙眼,咬牙切齒:「我要S了你!」
我笑了笑。
「我們也該好好地敘下舊,滅絕師叔!」
滅絕師叔傻了。
會叫他滅絕師叔的,隻有他的學生。
15.
「怎麼?你忘了我了啊!怎麼說,能跟你幹一架然後被開除的,應該隻有我一個人吧!」
滅絕師叔瞪大著雙眼:「是你!」
「你教了一個好女兒啊!得了你的真傳,簡直跟你如出一轍!」
他冷笑一聲,嘴硬著:「你也是啊!女兒跟你一樣都是垃圾!」
怒火中燒。
我抄著鋼管將他抽翻在地,抓著他的頭往地上撞。
當年他欺壓我。
現如今,輪到他女兒來霸凌我女兒!
他們都該S!
都該S!
他一邊痛苦地哀嚎著,一邊咆哮著:「我要S了你!」
直到他的聲音漸漸弱了。
我揪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
他的臉上血肉模糊,傷口處的鮮血混著沙石,兩顆門牙從嘴裡脫落。
他氣息奄奄,開始求饒。
我把他綁在石柱上,將那個賤人搖醒。
賤人醒了看見她爸遍體鱗傷,她嚇得渾身發抖。
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地求我放過她。
我掐起她的下巴:「放心, 我還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整理了下她的頭發,拍了拍她的臉:「辛苦你錄一下道歉視頻。」
我拿起她的手機, 開始錄像。
賤人顫顫巍巍地說:「我錄像你就會放過我嗎?」
我冷笑一聲:「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揮著鋼管砸在她身側:「說!」
她嚇得哆哆嗦嗦:「我說!我說!」
她看向鏡頭,嘴皮子打顫說不出話來。
我冷眼看著她。
「怎麼?你不是挺會說的嗎?難道要我教你?」
「你怎麼教的我女兒?我就怎麼教你?」
「用不用我教?嗯?」
16.
賤人顫抖著搖了搖頭。
她對著鏡頭,先是對我的女兒道歉, 承認了自己德行有失。再是澄清了對我的汙蔑,然後說出了女兒的諒解視頻是她逼迫錄的,諒解書也是她逼迫籤的。
視頻錄完,我登上她的微博賬號, 把視頻發了出去。
不理會這個視頻會引發多大的熱議, 直接鎖了屏, 把手機丟在了地上。
賤人小心翼翼地問:「可以放了我了嗎?」
我陰沉著臉,吐了兩個字:「不能!」
我抬起腳,踹在她的臉上。
「那你放過了我女兒了嗎?」
「你放過那群孩子了嗎?」
「你以為你道歉,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嗎?」
我抡起鋼管, 狠狠地抽在她的嘴上:「讓你嘴臭!」
直到她的嘴爛,嘴角都是血。
又狠狠地砸著她的手:「讓你手賤!」
直到她的雙手被活生生打斷。
她痛苦地哀嚎著。
她爸衝著我大叫著:「你個垃圾!你有本事衝我來啊!」
我薅著賤人的頭發, 把她拎到她爸面前。
我咬著牙:「這就是你女兒欺負我女兒的代價!」
我揪著賤人的頭發,對準旁邊尖銳凸起的鋼筋, 正準備拽著她的頭砸下去。
老同學突然出現, 大聲喝住了我。
他跑過來攔住我的手, 衝著我搖了搖頭:「哥,夠了!弄S他們, 不值得!」
我看向他:「你不是說,會做我的辯護律師嗎?」
說完, 再次攥緊賤人的頭發。
「哥!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一句話,讓我愣在原地。
「媽的!草!草!草!」
連爆了幾句粗,我摔下賤人的頭,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離開前, 老同學忍不住踹了滅絕師叔一腳。
17.
回到家。
我給老婆女兒打了個電話。
女兒在電話裡笑著跟我說她今天跟媽媽上街買菜遇到的趣事。
她笑得很開心。
我希望她一輩子都能這麼開心地笑著。
我對老婆交代,等事情熱度過去後,再給女兒找新學校。
「老婆,對不起,我可能有段時間不能照顧你們了……」
我們不敢相信。
「(不」「我不後悔做這些事, 欺負女兒的,都必須付出代價!」
我坐在家裡, 等著警察上門。
老房子的門咔吱響。
來的人不是警察, 而是老同學。
老同學給我帶來了消息。
昨晚,校長和滅絕師叔松綁後。
滅絕師叔氣憤校長出賣了他, 把他們騙來。
兩人互毆了起來。
爭執之下,兩個摔倒扎進了尖銳的鋼筋上。
當場斃命。
而那個賤人被徹底嚇瘋了。
這都是他們的報應。
聽到這裡,我的心情很平靜。
老同學還說。
那個語文老師被我揍了之後,隔天就向學校提出辭職。
連夜打包行李, 搬走了。
而那個網友, 在賤人的道歉視頻下,發了評論:「絕不原諒,你這種人不配做老師!」
我讓老同學幫忙找的人,他也找到了。
那個偷拍下女兒被N待視頻的人。
她把視頻爆出來後就立刻被學校開除了。
我找到了她, 致上我深深的謝意。
她笑著說,新上任的校長,重新聘請她回去任職。
一切都塵埃落定。
接下來。
我要回去好好地守護在女兒身邊。
好好守護我的家人!
不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的家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