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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合歡宗人設崩塌

第1章

發佈時間:2025-04-03 15:20:17

我是合歡宗的小師妹,自入宗門後一直小心翼翼維持著我風流不羈的人設,


 


直到被我的S對頭一句話道破:「好嬴蕩的嘴,好貞潔的私生活。」


 


大家才發現我竟然一次都沒跟人雙修過,連師父都在考慮要不要把我逐出宗門。


 


逼不得已,我隻能敲開S對頭的房門:「開門,出來親嘴。」


 


1


 


我是合歡宗的小師妹,入門不過幾年,就被師父稱贊是合歡宗百年一遇的天才。


 


但沒人知道,其實我一次都沒有跟人雙修過,入門的這幾年全在睡大覺。


 


這修真界海王的名聲,全靠我自己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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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論道大會,我代表合歡宗參加,為了維持人設,我成了場上最忙的人。


 


一下跑到文靜的女器修面前:「陳師姐好久不見!」


 


(叼著玫瑰閃亮登場)(差點被裙子絆倒)(急中生智踩著裙角滑行)(託腮)(總之邊滑行邊擺出很多 pose)


 


「不知何日有空闲,師妹願與師姐再度良宵。」


 


其實女器修根本不認識我,但她是個社恐,完全不敢看別人的臉,隻是低著頭一個勁地說:「好好好!」


 


我放開她,又跑到一個眼熟的男陣修面前,大聲問候道:「蕭郎,上次跟你在床上待了一整晚,根本下不了床,結果第二天早你不打一聲招呼就跑了,真是失禮呢!」


 


陣修聽了我的話一皺眉,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想到那天我們組隊除妖,倆人在野豬洞裡滿頭大汗地修了一晚上的陣法,又點點頭。


 


「但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呵呵,差一點就要被野豬精吃了,還好我跑得快。


 


竟然拋下我自己跑了,狗男人,以後再也不跟你一起出任務了!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周圍聽到我們說話的道友都人心黃黃,不約而同露出曖昧的神情。


 


我聽見有人感嘆:「謝嫵道友還是一如既往地受歡迎呢,不愧是合歡宗的養魚大戶。」


 


太好了,這次又糊弄過去了。


 


像隻撲稜蛾子在人群中不停穿梭的我終於歇了下來,抹了把汗。


 


誰能想到呢,我出生到現在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哦不對,還是摸過的,七歲的時候跟S對頭打架把他手掰折了。


 


這時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原來是劍宗的隊伍到了。


 


為首的劍宗首席李晉秋背著一柄古樸的長劍,眉眼冰冷,目下無塵,從分開的人群中緩緩走出。


 


隔著人群瞥見我,他下巴微抬,朝我露出一個傲慢至極的笑容。


 


我的拳頭突然硬了。


 


劍宗首席李晉秋,就是那個貫穿我二十三年人生的S對頭。


 


2


 


說來奇怪,劍修又窮又不解風情,在修真界風評一向不怎麼樣,但李晉秋雖是劍修,人氣卻很高。


 


我們合歡宗有個排行榜,李晉秋一直在「最想得到元陽排行榜」的第一名,直到兩年前才換成了淨慈宗的佛子。


 


真不知道師兄師姐們喜歡他什麼,喜歡他長得好看?可劍修長得好看又沒屁點用。


 


修為也就那樣,比一般人高一點,僥幸得了首席之位罷了。


 


而且性格還爛。


 


我維持人設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不知道他在劍宗裡說了什麼我的壞話,那些用劍的一看到我都恨不得跑出三裡地。


 


我隻能對外把自己塑造成絕世大淫魔,解釋說因為他們受不了我玩他們的劍才跑的。


 


於是連我師父都來委婉地勸我不要玩得太過火了。


 


我越想越火大,狠狠瞪了一眼李晉秋,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搶了他的劍玩玩。


 


可惜我打不過。


 


我嘆了口氣,二師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拍拍我的肩膀說:「師妹,別玩了,這次論道大會你要不要參加比試?」


 


我搖頭:「我修為太低,就不參加了。」


 


二師姐用塗了鮮紅蔻丹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端詳:「我早就想問了,師妹你養了那麼多魚,為什麼修為還是這麼低?」


 


合歡宗行雙修之術,按理說,道侶越多修為越高。


 


我被二師姐問得一身冷汗,強裝鎮定地回答:「因為他們活爛。」


 


二師姐歪了歪頭,好奇地問:「不應該啊,不是都說劍修的元陽很值錢嗎?就算李晉秋活爛,你的修為也不至於這麼低吧?」


 


李什麼秋?關他什麼事!他什麼時候成了我魚塘裡的魚了?


 


我大驚失色,剛要解釋我和李晉秋沒關系,偷偷在邊上旁聽的大師兄就已經竄了出去,飛到李晉秋面前大聲嘲笑他活爛。


 


我伸出去阻止他的手還僵在空中。


 


呀嘞呀嘞,攔不住的大師兄,再作S的話你的師妹真的會S的哦。


 


我痛苦地閉了閉眼,假裝看不見李晉秋似笑非笑地看過來的眼神。


 


但即使我閉上眼睛,也能清楚地聽見李晉秋刻意附上真氣放大十倍的嘲笑聲。


 


「謝嫵,好嬴蕩的嘴,好貞潔的私生活。」


 


我完了。


 


3


 


這一聲不啻石破天驚,成功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我那正摸著妖族少主小手的師父一愣,眼底流露出三分震驚,七分懷疑。


 


其他幾位師兄師姐竟然忍痛放棄喂魚,衝過來為我正名:「李晉秋你罵誰呢?我家小師妹怎麼可能是這種人!誰不知她情人滿天下,你再敗壞她名聲試試看!」


 


一向溫和的四師兄也罕見地動了真怒:「李晉秋,我知道你跟我家師妹從小不睦,但你怎能拿她名節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對於一個合歡宗弟子來說是多丟人的事!」


 


我丟!


 


我恨不得撲上去捂住他們的嘴:「師兄師姐,都別說了!他隻是開個玩笑!」


 


但李晉秋卻如同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冷笑著說:「情人滿天下?你們不會真的信了她的鬼話吧?她的守宮砂還在呢!」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李晉秋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但師父的眼睛瞪得比我還大,她瞬間移動到我身前,不顧我掙扎一把按在我的手腕上把脈,然後臉都青了。


 


「謝嫵,你竟然還是在室女?」


 


我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師父你知道嗎,三師姐她最近在計劃S夫證道呢……」


 


師父歇斯底裡地大叫:「你竟然一次都沒有運行過天地陰陽大樂賦?」


 


「四師兄修錯了功法,修到最後會變成女人,師父你要不管管……」


 


「謝嫵你這是學術造假你知道嗎?你當年到底怎麼入門的!」


 


我終於忍無可忍,同樣啊啊啊啊地發瘋大叫:「我怎麼知道!我也不想的,我當年第一志願報的是符修!都怪該S的李晉秋,他把我畫符的靈紙換成了廁紙,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我家是修真界有名的符修世家,我在符道上的天賦極佳,本該像我父母那樣拜入雲華宗的,誰知道李晉秋在我的紙上動了手腳,我考試失利,隻能調劑。


 


最後願意收我的隻有劍宗和合歡宗,但當時我的S對頭李晉秋已經被特招進了劍宗,我不想跟他呼吸同一宗門的空氣,於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根本不了解的合歡宗。


 


入門那一天,合歡宗的宗主收我為徒,說我出身名門,容貌出眾,是個修合歡道的好苗子。


 


我問師父我們宗門是幹什麼的,師父言簡意赅地告訴我,我們這一派隻要睡覺就好了。


 


我心想睡覺還不簡單,誰還不會睡覺了?


 


於是心安理得地在課上睡了三年,睡過了雙修入門,睡過了採補理論……


 


直到大四畢業,出師題要求讓三個以上的男修為我們大打出手。


 


在其他同門凌晨四點爬起來梳妝打扮的時候,我動了動發財的小手,一人一萬靈石僱了三個窮劍修為我打架。


 


打得那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轟動了整個宗門,師父贊許地說我是宗門立宗以來最有天賦的弟子。


 


出師後我又懶得出門,懶得養魚,一天到晚熬夜看劍修直播打架。


 


自己都睡不好,怎麼睡別人?


 


就更加心安理得地靠造謠擺爛。


 


現在事發了,宗門特意為我召開大會專門處理我學術造假的事情。


 


經過師兄師姐們的求情,大會一致同意,限我三月之內立即找一個道侶洗清合歡宗的汙名,否則就把我逐出師門。


 


可就三個月時間,我上哪找道侶去啊?


 


4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議事殿,一眼就看到另一邊作為證人被恭恭敬敬請出來的李晉秋。


 


此刻,那張一向如冰雪般冷酷的臉上竟然露出明顯的幸災樂禍,滿眼藏不住的笑意。


 


「真可憐啊,情人滿天下的謝嫵竟然找不出一個道侶,不如去淨慈宗修佛算了。」


 


要不是這王八蛋整這S出,我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嘛!


 


當著眾人的面,他刻意拉長了尾音,還沒等我罵他,他又好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搖頭嘆道:「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淨慈宗的佛子都有人追,就你沒有,看來三個月後這合歡宗棄徒你是非當不可了。」


 


我打了個冷顫。


 


上一個被開除宗門的還是某個學姐,據說為了佛修的元陽狂追上代佛子八十年,結果反被佛子點化出家了,現已成了淨慈宗的一方大能,卻依舊被釘在合歡宗的恥辱柱上。


 


現在馬上就輪到我成了這個「合歡宗之恥」。


 


師父肯定會在每節課上把我的名字拎出來罵,因為我的學術造假,之後的出師題審查將會一年比一年嚴,師弟師妹們會對我恨之入骨,把這一年稱為「謝嫵元年」。


 


一想到這個未來,我就眼前一黑,氣都喘不上來,腿也軟了,隨手扯住經過的二師姐,氣若遊絲地說:「師姐,救救孩子!」


 


二師姐正低頭忙著在靈網上跟人聊天,三界通識玉燙得快爆了,一看就是同時在跟三個以上的道友聊天。


 


收到我的請求,師姐一愣,於心不忍地剛要答應下來,一旁的李晉秋臉色微變,輕咳一聲,提醒道:「王師姐,魔族將軍和醫仙前些日子剛為你打了一架,若是讓他們知道你又多了個情人……」


 


師姐立即改口:「那個,小師妹啊,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師姐我養了太多魚了,最近有點忙不過來,你找別人去吧。」


 


說到「別人」二字時,師姐朝李晉秋的方向看了一眼,朝我眨眨眼。


 


我一句「師姐你眼睛抽筋啦?」還沒說出口,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隻留下原地抓狂的我:「王多魚你既然忙不過來為什麼還要養那麼多魚?」


 


李晉秋不知道又發什麼神經,突然抽出他最寶貝的懷雪劍,在我面前使了一套劍法,然後對著困惑愣住的我,淡淡地問:「怎麼,看傻了?」


 


神經,誰看他了?


 


我把他連帶懷雪劍推了個屁股墩:「讓開!你擋住我師兄了!」


 


5


 


前方緩緩走來的正是我三師姐和另外兩位師兄。


 


我欣喜若狂地撲過去:「大師兄,扣 1 助我雙修,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好啊……」


 


李晉秋不知為何仍未收起他的劍,就維持著起手式持劍上下打量著大師兄,幽幽地說:「林兄快要步入元嬰了,我勸林兄還是想清楚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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