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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來電

第1章

發佈時間:2025-04-03 15:21:38

半年前,我收到一張陌生人發來的彩信,照片上我妻子衣著暴露,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妻子,她眼神曖昧,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張照片讓我大腦一陣眩暈,我點燃一支煙,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抖,我給那個陌生人回復短信:「你是誰,想幹什麼?」


 


半分鍾後,他回過來一條極度羞辱的文字:「你老婆挺有味道,跟著你可惜了。」


 


我怒不可遏地撥過去電話,那人卻關了機。


 


整個下午,我覺得自己的大腦像一臺失了控的機器,一會兒想到這裡,一會兒想到哪裡,直到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我還傻愣著坐在椅子上,我跑到廁所再次打開手機,把照片放到最大,幻想著這張照片是 P 的,看了一分鍾絕望的意識到,這張照片是真的,阮顏的腰邊有顆痣,這種隱秘的特徵隻有很親近的人才知道。


 


照片上的阮顏,痣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和阮顏相識六年,結婚四年,在過往的記憶裡,阮顏一直是個幹淨溫柔的女人,她的相貌出眾,大眼睛高鼻梁,精致的五官卻沒有攻擊性,讀大學的時候就是校花級別的美女。跟我談戀愛後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當時我們異地戀一年,我在廣州跑銷售,她在武漢賣房子,每天晚上都要打一通電話。


 


在我的認知裡,阮顏是個放不開的女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上床時,阮顏害羞地鑽進被窩,等我爬上床時,她突然嚴肅的對我說了一句話:「陳樹,我先把話跟你說清楚,我不是處女,如果你介意這個,那就別碰我,咱倆可以隨時結束。如果你不介意這個碰了我,那以後就別提這個事,不然我會翻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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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以一個非常尷尬的姿勢楞在原地,褲子脫到一般,毛衣甩在地上,我知道她在我之前談過兩個男朋友,現在這個時代,用我朋友老槍的話來說,想找處女隻能去幼兒園了,我把這些事看得很開。但是她這麼直白的提出來,我還是有點膈應,我說:「我不在乎你之前的事兒,但你也要保證,跟了我以後就別跟其它男人亂七八糟。」


 


阮顏聽到這話眉頭一松,把自己的內衣內褲都脫了,像隻小貓鑽進我懷裡。


 


那天夜裡我們確定了關系,黑暗裡,阮顏緊緊地咬住嘴唇一聲不吭,很難判斷她是享受還是難受,事後我問她:「感覺怎麼樣?」


 


阮顏紅著臉拍了一下我肩膀:「你怎麼這麼流氓,煩人。」


 


說實話,見到她嬌羞的模樣我心裡很開心,這說明她的性經歷並不豐富,或者說,她本質上不是個放蕩的女人。


 


但是現在……


 


我頂著寒風走出辦公大樓,鑽進自己的車內,給阮顏打過去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有點吵,我問她在幹什麼,她說:「快下班了,今天看房的人特別多,你先回去把飯做了,等我回來就做菜。」


 


我笑著說:「不用,今天我們出去吃,我現在來接你。」


 


阮顏有點驚訝:「出去吃?你發獎金了?」


 


我說:「對,發了一萬多,咱們今天吃頓好的。」


 


掛完電話後,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臭婊子,我在心裡罵。


 


?


 


2


 


如果把城市比做人,北京就是一身貴氣的公子哥,上海則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成都就像一個打扮清純的少女,那武漢呢?武漢應該是一個叼著煙光著赤膊的小痞子,一身匪氣直來直去,但沒什麼壞心思。


 


我和阮顏要結婚的時候,她爸給我提了三個要求:一,不管遇到什麼事,不能動手打人。二,可以賺不到什麼錢,但是不能躺在家裡不賺錢。三,每個月至少回去看一次他們,什麼東西都不用買,他們還管飯。


 


我當時很感動,九十年代計劃生育,阮顏父母就她一個寶貝女兒,把她看得比性命還重,在家裡連個地都不讓她掃,我舉起杯子對未來嶽父說:「爸,你放心,我就是把命拼了,也會帶阮顏過好日子。」


 


說完一口把杯裡的白酒喝完,喝到中途阮顏拉拉我胳膊,怕我喝多了,阮顏父親卻說:「讓他喝完。」


 


阮顏出嫁那天,老兩口都情緒低落,阮顏的媽媽眼睛腫的很高,估計是哭了幾趟,她爸遞給我一個紅包,啞著嗓子說:「陳樹,阮顏就交給你了,記住你說過的話。」


 


我朝二老鞠了一躬,把阮顏抱出她家的門。


 


那個紅包裡有兩張卡,裡面有三十五萬,幾乎是老兩口的全部積蓄,他爸說結婚了還在外面租房不像個話,拿這錢付個首付。


 


我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打從結婚那天起,我就想方設法賺錢,全國各地跑經銷商,從一個小職員跑到副經理的崗位,一年瘦了二十斤,和老板喝酒喝得胃穿孔,隻為了兩萬塊錢的提成。他爸給的那筆錢我一分都沒動,兩年後在三環買了個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又過了一年買了輛奧迪 A4,不僅如此,我賺的所有錢全部放在阮顏那裡,身上隻留幾千塊錢零花急用,算下來也應該有了百八十萬,平時她看上什麼衣服首飾,我二話不說直接刷卡,從來不看標籤。


 


我自認為已回報了她的「下嫁」,她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你在想什麼呢,跟丟了魂似的?」阮顏用筷子敲敲我的手,邊喝水邊問。


 


「沒……沒什麼,你這件衣服什麼時候買的?」我突然發現她穿著我沒見過的黑色裙子,束帶把腰系的緊緊的,很顯身材。


 


不僅如此,她還化著精妝,我記得以前她都是洗把臉塗個口紅就出門上班,現在又是打粉又是描眉,寧願早起半個小時,也要把臉收拾的漂漂亮亮。


 


很有可能,「奸夫」就是她們公司的,我在心裡恨恨地想。


 


「前幾天買的,對了,你又發什麼獎金?」她吃了口菜,想把話題岔開。


 


「和誰一起買的?」


 


「杜琳啊,還能有誰。」


 


「哪天買的?」


 


「你幹嘛啊?」阮顏察覺到我的窮追不舍,皺著眉頭站起來:「警察審犯人呢,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連忙笑笑,說這件衣服太適合她了,把她襯的像明星,應該多買幾件換著穿。


 


阮顏轉怒為笑,用指甲掐了我一下:「結賬去,神經兮兮的。」


 


3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我們輪流洗完澡,阮顏躺在床上玩手機,想到那張照片,我突然心血來潮,把她壓住脫她的睡衣,她用手抵住我:「太晚了,我好累,明天還要早起呢。」


 


「沒事兒,明天我送你。」


 


「我不要,等幾天吧。」


 


我懶得搭理她,脫掉她的上衣又開始扯她褲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動作太粗暴,她用力的踢了我一腳:「你煩不煩,說了我不想。」


 


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是沒有發作,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抽煙。


 


估計是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阮顏揉了揉大腿,帶著撒嬌的口吻說:「你弄疼我了。」


 


毫無疑問,這女人的心思已經不在我身上。


 


我拿上煙灰缸去客廳,開始籌劃我並不情願的計劃,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我懂得一個道理,無論是遭遇到幸福還是不幸,都要先學會忍耐,謀定而後動,才能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舉動。


 


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她出軌的更多證據,還要找到那個奸夫。


 


最好抓奸在床,這樣她就無話可說。


 


然後,想個辦法把放在她手上的錢弄回來,這些都是我的血汗錢,不能便宜她和那個奸夫。


 


最後,再好好的出這口惡氣,一定要想個解氣的法子。


 


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讓她成「網紅」?


 


不大好,這樣我也跟著丟臉,誰都知道我戴了綠帽子。


 


找個有性病的小姐,讓她去勾引那個男人,讓他們都得病?


 


可以考慮,但實施起來很麻煩。


 


我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黑暗的空間裡,內心的惡毒在張牙舞爪。


 


4


 


星期五的上午我找了個私家偵探,說穿了就是個盯梢的,給了他八千塊錢,讓他跟蹤阮顏匯報行程,同時我查了查阮顏的電話和信息記錄,發現她和兩個男人聯系密切,一個就是她的初戀情人張誠,那小子就是個小白臉,長得一表人才,其實就是個繡花枕頭,我聽說在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有一晚在外面吃飯,阮顏被幾個小流氓調戲,又是吹口哨又是動手動腳,張誠低著腦袋一言不發,還是飯店老板過來解圍,阮顏出門後質問張誠:「你為什麼不幫我出頭?」


 


張誠唯唯諾諾地說:「他們……他們有四個人呢,好漢不吃眼前虧。」


 


阮顏還騙我說什麼她和張誠早就沒有聯系了,這段時間他們打過好幾通電話,有一次還是在深夜兩點,媽的,那個點能聊什麼呢?


 


另一個人叫做「蘇經理」,阮顏和他聯系的頻率更高,幾乎每天中午都要打二三十分鍾電話,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人應該就是她們公司的一個小頭頭,現在這個社會,手上有點權力搞女下屬,也不算什麼稀奇事,我隻是覺得難過,阮顏不應該是這麼下賤的人。


 


我把杜琳約出來喝茶,杜琳和阮顏是好多年的朋友,大學在一個宿舍,畢業了又在一個公司,我和阮顏結婚的時候杜琳還是伴娘,如果阮顏有什麼反常的地方,杜琳應該能感覺得到。杜琳穿著墨綠色裙子,扎著幹練的馬尾,白皙的額頭下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有女人味。


 


「難得啊,陳總今天怎麼想起請我吃飯?是不是在外面偷腥被阮顏抓住,要我幫著求情呀?」杜琳跟我開玩笑。


 


「對,你可得幫我說說好話,不然我就要被她掃地出門了。」我笑眯眯地給她倒茶。


 


「說得跟真的似的,說吧,什麼事?」杜琳白了我一眼,抿一口茶。


 


「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姓蘇的經理?」


 


「你怎麼知道的?他上個月才從總公司調過來,現在我和阮顏都歸他管。」杜琳有點驚訝。


 


「空降的領導?是不是很有錢啊?」


 


「應該挺有錢的,而且他年紀不大,在深圳都有好幾套房子,聽說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


 


我想起那張照片和那些挑釁的文字,像是富二代做出來的事情。


 


「你知道張誠吧?」我試探性的問。


 


「哪個張誠?」


 


「阮顏的初戀男友,你沒見過?」


 


杜琳想了半晌,噗嗤一聲笑出來,拍著桌子諷刺我:「哈哈哈,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你還耿耿於懷呢,不是我批評你,陳總,男人要大度……」


 


看來杜琳也不知道阮顏和張誠還有聯系,我的臉上不動聲色,點了一大桌子菜,有一搭沒一搭和她開玩笑,出門的時候杜琳腳一滑差點摔倒,我連忙把她攙住,她整個人都貼在我懷裡,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她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站直松開我胳膊,她臉上紅彤彤的,故作開朗地說道:「呀,不小心吃你豆腐了。」


 


看著杜琳稍帶羞澀的模樣,我突然湧起一陣悸動,腦中浮現出一個完美的報復計劃。


 


5


 


「這段時間你怎麼老和老槍他們打牌,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凌晨兩點半阮顏還坐在沙發上,把剛進屋的我嚇一跳。


 


「應酬嘛,老槍認識很多老板,也可以拉業務。」我把外套甩在沙發上,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陳樹。」阮顏追到衛生間,表情有點凝重:「家裡卡上的錢都去哪了?」


 


這女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遲鈍,我都把錢弄走一個禮拜了,她現在才發覺。


 


「哦,我忘了跟你說了,我認識一個開發軟件的老板,把錢全投到他項目裡了。」


 


「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阮顏分貝加大:「這麼多錢,你全砸進去了,萬一虧了怎麼辦?你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婆?」


 


靠,真他媽該給你頒個影後獎,我在心裡暗罵。


 


「不會虧的,放心好了,那項目回報率特別高,說不定到年底咱就成千萬富翁啦。」我笑著衝她說。


 


女人總是很相信男人畫的大餅,我信口開河,把那個不存在的項目吹的天花亂墜,阮顏明顯放下了顧慮,拿起手機進房睡覺。


 


我們已經大半個月沒過夫妻生活了,這也好,她的心思不在我這,我也不願意碰她。


 


第二天一早,阮顏要我陪她回娘家,我找了個託辭說手上有事,讓她自己過去。等她下樓後,我打通老槍的電話,那邊鬧哄哄的,老槍衝我嚷嚷:「人已經逮到了,你直接過來,就在大海的貨倉。」


 


我終於見到張誠的真人,他被揍得鼻青臉腫,鼻血全流到體恤上,身體發抖嘴唇打顫,就像隨時要尿褲子的模樣,我讓老槍把那群小混混都支走,拍拍張誠的臉:「你認識我嗎?」


 


張誠看了我一眼,搖搖頭。


 


我點燃一根煙,放到他嘴裡,對他說:「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老老實實的什麼事都不會有,要是你想玩花樣,他們可以陪你多玩玩。」


 


張誠目光呆滯,好像沒聽懂我的意思,老槍提起手就是兩耳光,張誠立馬哭爹喊娘的慘叫起來,老槍指著他說:「你他媽再叫,舌頭跟你剁了信不?」


 


張誠連忙閉嘴,渾黃的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那模樣別提多惡心了。


 


「你,認不認識我?」我又問了一遍。


 


「認識認識,你是阮顏的老公。」張誠搗蒜一樣點頭。


 


「好極了。」我拿出手機,把那張照片放到他眼前:「這張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不是。」張誠瘋狂搖頭。


 


「你他媽看清楚一點。」這小子好像被嚇破了膽,看了不到一秒就開始搖頭。


 


「真的不是,大哥,我和阮顏幾年沒見了……」張誠帶著哭腔求饒。


 


「那你和她打電話都說了什麼?」我直直地看著他,真不清楚阮顏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小白臉。


 


「前段時間我媽生病了,我找她借了一萬塊錢,後來我賺到錢還給她,說請她還有大哥你吃頓飯,她說不用了,要我不要再聯系她,我們……一直沒見面。」


 


老槍拿起旁邊櫃子上的一把扳手,裝模作樣揮了兩下,對我說:「我看這小子還是沒說實話,要不再陪他玩玩吧。」


 


就在這時,一股刺鼻的臭味從張誠身下傳出,張誠停止了喊叫,隻剩兩腿在發抖,他張大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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