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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前女友的年夜飯

第1章

發佈時間:2025-04-03 15:36:57

春節前夕,沈居洲說好帶我回家見他爸媽。


 


我先到商場買完禮物後等了一下午,他才回復信息,說家裡來人了,改天吧。


 


這不是第一次了。


 


當晚,我看到他前女友發了張和沈居洲一家一起吃年夜飯的照片:


 


【和心愛的人,在心愛的家。】


 


我不再生氣質問什麼,跟著評論區的隊形說了一句:【幸福 99!】


 


我提了分手,將他的東西快送給了他,包括求婚戒指。


 


後來,他紅著眼向我求和:「顧舒儀,求你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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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是沈居洲說要帶我回家見他爸媽的第三個春節了。


 


在商場等了一下午,才收到他回復的「改天」的消息。


 


第一次是他爸媽出遊,第二次是他要去醫院。


 


我問過他需不需要我一起去,他都說:「我們家的事會自己看著辦。」


 


這次我不想過問了。


 


打了好久的車才回到租房,剛坐下休息就刷到他前女友嚴小冉的微博:


 


【和心愛的人,在心愛的家。】


 


配圖是他和沈居洲一家其樂融融地吃著年夜飯。


 


而冷清的租房裡,隻有我一人。


 


我再點開去年今日,之前嚴小冉都是和沈居洲一家一起過年的。


 


眼淚忍不住溢出來:


 


「沈居洲,嚴小冉到底是以身份去你家過年的啊?」


 


電話那頭,嚴小冉還在親昵地喊他過去發紅包。


 


「你就喜歡在開心的日子挑事,是吧?我說過多少次了,她隻是我的妹妹。」


 


他掛斷我電話的前一秒,轉而欣喜地朝那邊說著:


 


「今年也給小冉一個大紅包。」


 


直到夜深,距離沈居洲掛我的那通電話已經過去六個小時。


 


他竟然主動給我發了紅包破冰。


 


在之前,我一定會忍不住截圖發朋友圈炫耀的,畢竟那紅包有一生一世的意義。


 


但這次,我退回了紅包。


 


因為屏幕上還顯示著嚴小冉新更的微博,是用心準備的紅包、禮盒,甚至有專屬的煙花。


 


沈居洲笑著摸摸她的頭:「小冉,新年快樂!」


 


我自言自語:「顧舒儀,新年快樂。」


 


話落,給沈居洲發了最後的信息:【我們分手吧。】


 


萬家燈火,零點的煙花在窗外綻開,我一個人在租房沒有點燈,桌上隻有一碗速凍餃子。


 


我的燈早就壞了,該換了。


 


2


 


「明天陪你一起回你老家,我在車站等你。」


 


沈居洲似乎並不把我提分手當回事。


 


但和媽媽說好的帶他回家,不想讓她失望。


 


可我在車站從早等到晚,都沒有等來沈居洲。


 


連一個電話、一條消息也沒有。


 


直到最晚的高鐵還有五分鍾停止檢票,我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回到家後,媽媽早就做好了滿滿一桌菜等我吃飯。


 


「舒儀,不是說好帶沈居洲一起回來嗎?」


 


媽媽不斷往我碗裡夾著菜。


 


我隨意搪塞:「他加班呢。」


 


頓了頓:「舒儀,你要是能留在海市,留在媽媽身邊就好了。」


 


習慣性地脫口而出:「但沈居洲不想離開他家。」


 


大學四年,我去到沈居洲的城市上學。


 


畢業後,我是為了他才留在了那兒。


 


整整七年,我離開我的家人朋友,我的世界隻有沈居洲一個人。


 


我曾幻想過畢業就結婚的。


 


我們會養一隻貓、一隻狗,一起散步,一起做飯,隻是普通的、長久的生活。


 


我說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他攜手餘生。


 


他說再等等。


 


三年,好不容易等來他給我一個家的承諾,卻又讓我在家家戶戶團圓的日子裡隻身一人。


 


不止一次。


 


現在我想,我的家不在他那裡。


 


「媽媽,我會爭取海市的項目,盡快調動工作!」


 


3


 


和領導祝拯提出負責海市項目的申請。


 


「顧舒儀,你會被調到海市的。」


 


我從畢業後就跟著祝拯,他也是海市人,格外親近些,所以他也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願意回海市工作的緣由。


 


「你確定嗎?」


 


猶豫間,手機提示嚴小冉發了新博:一張宿醉後在酒店醒來的照片。


 


赤裸著半身躺在她身邊的,是沈居洲。


 


「我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是你男朋友願意和你一起回海市發展了嗎?」


 


脫口而出:「我們已經分手了。」


 


不知怎的,感覺祝拯的語調提高了不少:


 


「那你回來後把手頭上的項目交接完,就進海市項目組!」


 


再刷著嚴小冉評論區清一色的祝福,前所未有地輕松,也評論了同樣的一句:


 


【幸福 99!】


 


下一秒,我就收到了沈居洲的信息。


 


【舒儀,我昨晚喝斷片了,所以今早才沒趕上回你家的高鐵。】


 


我沒回。


 


【是和我那些老朋友,過年才回來難得一聚。】


 


我在對話框打下「你不用解釋的」又刪掉。


 


他打電話來:「為什麼看到消息不回復?」


 


我抿抿嘴:「我知道了,你忙你的。」


 


也是不想讓媽媽擔心。


 


「你陰陽怪氣些什麼?」


 


他看到我給嚴小冉的評論了。


 


許是生氣大家的玩笑因為我的話變得尷尬。


 


我有些煩:「刪了可以了吧?」


 


隻聽他長嘆一口氣:「這次是我不對。


 


「但我說過的,小冉一家對我家有恩,我爸媽從小把她當親生女兒,所以......」


 


不等他說完,我就插了句:「我知道了。」


 


打火機的聲音,他在電話那頭點了根煙壓火。


 


「我買了明天一早的高鐵票去你家。」


 


「不用了。」


 


「你打算鬧幾天?」


 


他像是咬定了我一定會留在他身邊,隻會圍著他轉一樣。


 


畢竟我已經為了他留在異鄉了。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我隻有他的。


 


想著,我嘴角微揚:「永遠,永永遠遠。」


 


掛斷電話的前一秒,我聽到手機重重地砸在桌上的聲音。


 


他氣不過我變得無所謂的態度,但我就該歇斯底裡地哭鬧,又在他解釋後投懷送抱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4


 


回到租房,壞掉的燈修好了,但沙發放著不屬於我的性感吊帶睡衣。


 


沈居洲上前自然地拿到手上:「小冉醉酒不方便回爸媽家,就來這住了兩天。」


 


一切了然。


 


我和沈居洲說了一個多月燈壞了,他從沒放在心上。


 


把前女友帶回家,還擔心人家沒有燈會不方便。


 


他似乎期待著我會吵鬧:「你生氣了嗎?」


 


「沒有。」


 


他竟有絲失落。


 


「舒儀,你不是給我爸媽買了新年禮物,明天一起回家?」


 


幾天前,我還十分期待和他爸媽一起吃年夜飯。


 


但現在:「不去了。」


 


他疑惑:「是你們公司提前復工了嗎?」


 


「算是吧。」


 


其實是我要把手頭上的工作盡快收尾,早點回海市。


 


「就吃頓晚飯,你下班後我去接你,離我家不遠的。」


 


這不遠的距離,可是七年都沒走到。


 


「沒必要去了吧。」


 


「顧舒儀,什麼意思?」


 


「沈居洲,我們現在不是我要跟你回家的關系了。」


 


他皺起眉頭。


 


「有空把你的東西收回家,我們之間還是你搬走比較方便些。」


 


頓了頓,他蠻無所謂的:


 


「行,你就鬧吧。我等你鬧夠再回來。」


 


等他轉身離開時嘴裡還在念叨著:「都說帶你回家了,到底還要怎樣?」


 


而後,門被狠狠地砸關上。


 


5


 


第二天回公司,我以為隻有我一人會在這空落落的辦公室加班,誰想到碰到了祝拯。


 


「幫你盡快把手頭上的工作收尾啊。」


 


在我開口前,他先回答了我心裡的疑問。


 


說來這三年在他手頭底下工作,他待我總是多了幾分照顧,想必是我和他是同鄉的緣故。


 


再者,從他此前拒絕調到海市的消息傳出後,同事們私下都議論他是為了喜歡的人留下的。


 


想想,我們還多了些同病相憐。


 


「還好嗎?」


 


他抱著電腦在我一旁的工位坐下,我被問得一頭霧水。


 


「我是說,分手。」


 


祝拯還是第一次過問我的私生活。


 


我輕點頭:「沒想象中那麼難。」


 


「所以回海市,是想徹底了斷,重新開始?」


 


「那當然!」


 


他嘴角微揚,不停地點著頭:「那得抓緊完成項目收尾,盡早調任!


 


「快動起來,顧舒儀!」


 


他比我還要有幹勁,竟然有這麼喜歡工作的人?真是奇怪。


 


祝拯說是來幫我,能幫得上忙的無非就是審核籤字。


 


以及泡杯咖啡,請我吃飯,給我準備水果下午茶。


 


我一時受寵若驚,都分不清誰是領導誰是下屬。


 


「祝總,要不你幫我寫一下調任申請書順便籤字吧。」


 


他在我身旁看著同一個文檔已經一天了。


 


「你打電話那天我就幫你寫好了,已經發給總部了。」


 


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見我揉了揉眼睛,去辦公室給我拿了眼藥水。


 


「我也不想你這麼辛苦的,但你早點完成收尾工作,開展海市項目趕緊調回去,我更放心些。」


 


我疑惑地看著他:「你這麼希望我調走呢?那麼不想看見我?」


 


「也不是......那個意思。」


 


他結結巴巴地:「而且我們以後也還會常見的。」


 


我不解。


 


6


 


手機「特別關注」的提示音響了一下——


 


沈居洲。


 


他其實不玩微博的,關注列表裡除了我,隻有嚴小冉。


 


這還是第一次發微博。


 


【爸爸媽媽的禮物又被小屁孩收入囊中了。】


 


視頻裡,嚴小冉在朝沈居洲爸媽撒嬌要禮物,我送的禮物。


 


按摩儀和營養品,竟都被她要了去。


 


她的評論滿是挑釁:


 


【就是喜歡搶東西的樂趣,畢竟家裡的都是我的,包括你!】


 


以前我也要爭個一二,現在看來蠻沒勁的。


 


我輕笑一聲。


 


都是你的,我不要了。


 


想著,我取消了對沈居洲的特別關注。


 


7


 


我加班完成收尾工作的這幾天,祝拯也像以往要打卡上班一樣風雨無阻。


 


不同的是,他還兼職了我的司機,報酬是每天一瓶牛奶。


 


這是我婉拒上司接送上下班後,他堅持要繼續接送我的說辭。


 


正式復工第一天的部門會議,祝拯就宣布海市的項目要正式開始前期準備了。


 


「我也會親自參與到這次項目中。」


 


我抬眸看向他,他目光正轉向我。


 


難道祝拯也要借海市項目調任?


 


他一直負責本地的項目,突然要親自帶團隊負責海市的項目實在意外。


 


「顧舒儀在項目裡主要負責海市那邊的工作內容。」


 


此話一出,同事都才猜得十有八九。


 


和我要好的同事彤彤湊近我:「你要調回海市了?」


 


我輕點頭。


 


她的臉上寫滿失去了上班搭子的失落。


 


不知怎的,我看著她的臉越來越模糊,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卻聽不清了。


 


再睜眼,我在醫院。


 


「舒儀。」


 


緊張的一聲,守在床邊的祝拯傾身向前:「怎麼樣,還難受嗎?」


 


聽他說醫生診斷結果就是過度勞累暈倒了。


 


我要回家時,他還蠻不放心地偏要讓我住院再觀察幾天。


 


「把你準備好的這些牙刷毛巾都帶走吧。」


 


我看著他著急中還能有條不紊地準備好住院用品,情不自禁發笑。


 


他執意送我回家:「早知道之前就不讓你那麼高強度加班了,是我的疏忽。」


 


或是出於自責,他把我送到家後還開始煮起粥來。


 


我換衣服時發現自己到了生理期,我想這才是我抵抗力弱而暈倒的原因。


 


穿上外套準備出門,卻被祝拯一把抓住推回床上躺下。


 


「你要什麼和我說就行。」


 


「衛生巾。」


 


我看著平時都一本正經的成熟領導竟一時紅了耳根:


 


「嗯......很正常......我馬上去買。」


 


8


 


我從未見過祝拯這一面。


 


平時雷厲風行慣了,雖然不曾劈頭蓋臉地訓斥,但始終有一副領導不畏風雨的淡定。


 


倒是今天,有種純情少年感。


 


他剛下樓,彤彤就打來電話問我情況。


 


「你在會議室暈倒的時候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呢,祝總衝過來抱起你就往外跑了。」


 


「以往他多淡定一人啊,項目黃了都面不改色,倒是今天慌亂地喊著打 120。」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殉職了。」


 


彤彤繪聲繪色地講述著,我隻覺得在她口中能活下來真難得。


 


「用不用我過來照顧你?」


 


我不想麻煩她:「不用,有人在家。」


 


從衛生間出來,祝拯不知道又在廚房搗鼓著什麼。


 


隻是我發現,家裡幹枯的茉莉換成了新鮮的,淡淡清香,讓人舒暢。


 


「剛下樓順便買的。」


 


他轉過頭:「來喝點粥吧。」


 


端到我面前的除了清粥,還有冒著熱氣的紅糖雞蛋。


 


「看不出來呀祝總,你還有這一手。」


 


我嘗了嘗,味道是極好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不知怎的,總覺得他看著我說這話的眼神多了些落寞。


 


「我是說你家廚房線路出故障了,還好你沒做飯,不然都不一定出什麼事。」


 


他擺擺手,從沙發上拿過毯子給我披上。


 


又提著垃圾下了樓,回來時提著工具箱開始修廚房線路。


 


「不用麻煩了祝總,明天我找人修。」


 


「小意思,一會兒就修好了。」


 


他穿著藍色襯衫,汗水浸湿後背,還在修理線路,有些滑稽又很溫暖。


 


「怎麼樣,我還是適合居家那一款的吧?」


 


我看著他不自覺失了神,他在我面前坐下說話我才回過神來。


 


「祝總,你還挺會自誇。」


 


「畢竟以前是銷冠。」


 


9


 


祝拯說給我放假,我還是打算按時上班。


 


剛下樓,熟悉的祝拯的車。


 


「我猜到了。」


 


他下車自然地接過我的包,給我打開副駕駛座車門,座上放著熱豆漿。


 


可能是因為已經正式復工,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我就讓他先上樓。


 


來到公司,我的桌子上放著止痛藥,新買的水杯裝滿熱水,還有些營養品,以及一束茉莉。


 


我想,我知道是誰送的。


 


【多喝熱水,按時吃飯。】


 


看著祝拯的短信,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看向他辦公室,緊閉的門。


 


猶豫片刻,剛一起身,就看到彤彤一群同事都抱著茉莉進來,不同的是,她們還有花瓶。


 


「顧舒儀,自己去選前臺挑花瓶啊,我可不會幫你插花的。」


 


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說著公司人性化,竟還訂花、訂花瓶發給員工。


 


我隻想給自己腦袋一錘。


 


胡思亂想些什麼!


 


接下來快一個月,我都忙著和祝拯開展海市項目的前期準備。


 


畢竟是負責人,我和他免不得形影不離,他隻是習慣照顧下屬而已,我告訴自己。


 


「今晚七點飯局見幾個海市那邊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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