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力道加重。
他隻好老實回答:「你說你有喜歡的人。」
我?
喜歡的人?
他說的是我嗎?
見我一臉迷茫,沈霆洲提示:「一米九,長得很帥,有點高冷,身材很好。」
這不是他本人嗎?
沒等我發文,沈霆洲就已經開始分析:「你就是因為他才不想嫁給我,所以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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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時候我們還沒結婚,你不可能知道我身材很好。」
我又不瞎。
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
想到昨晚的觸感,我忍不住小臉一黃。
沈霆洲還在等我的答案。
我想啊想,終於在腦海深處扒拉出一點記憶。
那時候我不想商業聯姻,以為編出一個喜歡的人就能逃避結婚。
我當時提前看過沈霆洲的資料。
為了讓他感到自卑,在描述喜歡的人時,樣樣都對照著他來。
他一米八八,我就說喜歡一米九的。
聽說他長得帥,我就編出個更帥的。
這樣僵持了兩個月,沈霆洲上門來談退婚的事情。
他說能不能試著相處一段時間,如果到時候我還是不願意,就退婚。
那時候我已經徹底淪陷於他那張臉。
連相處的時間都沒要就同意了結婚。
早知道他小氣巴啦的連衣服都不脫,我當時就多考慮考慮了。
我覺得匪夷所思:「所以這兩年你防我跟防賊一樣,是因為我有喜歡的人?」
沈霆洲的耳根子已經紅透。
我目光落在他被繃緊的襯衫上:「不對啊,像你這種霸總,應該都喜歡強制愛的戲碼,你怎麼還裝禁欲?」
再不然就是變著法的露腹肌誘惑我,讓我把喜歡的人忘掉。
他怎麼跟我看過的霸總完全不一樣?
沈霆洲嘴角微揚:「原來你一直在饞我的身子。」
不能怪我這麼想。
沈霆洲就長了這麼一張臉。
如果我是他,一定天天有意無意地誘惑一下喜歡的人。
遲遲沒等到他回答,我低頭看他。
沈霆洲神色有些不自在:「那樣的話,你愛上的不就隻有我的身體嗎?
「三四十年以後怎麼辦?」
他的眼光還真長遠。
為了不在幾十年以後被我嫌棄他逐漸老去的身體。
寧願花兩年的時間來用他的內在吸引我。
沈霆洲微微俯身靠近我:「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
「隻要能勾引到你,什麼都好。」
可惡。
他怎麼突然就開始發燒了。
我避開他的目光:「那你,先脫一個我看看。」
昨晚太困了,什麼都沒看到。
隻記得觸感很好。
沈霆洲將我的手放在他第一粒扣子上:「我不好意思,你幫我。」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
最後一粒扣子被解開。
他抬頭吻上我的唇。
房間裡的氣氛被瞬間點燃。
「不好意思」的沈霆洲引導著我脫掉了他的每一件衣服。
在我最不清醒的時候,手裡突然被塞進一樣東西。
冰涼的金屬質感讓我回神。
沈霆洲語氣帶著蠱惑:「不是想看我戴這個?
「你要不要,親手給我戴上?」
我臉燙得像是要熟透,手卻還是誠實地接了過來。
沈霆洲再度吻了上來。
一吻結束,他貼在我耳邊,啞聲道:「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了。
「主人。」
8
禁欲霸總突然燒起來的後果就是,我到第二天下午才堪堪轉醒。
差點錯過了當天的晚宴。
沈霆洲湊過來,一下一下地親著我的唇:「要不我們不去了?」
我看向他赤裸的上身,果斷爬了起來:「去,必須去!」
以沈霆洲現在的狀態,如果今天不出門,我就要再睡三天。
沈霆洲唇角含著笑意,將提前準備好的裙子遞給我。
我拎起來看了一眼。
還可以,能遮得住他留下的痕跡。
見我還算滿意,沈霆洲勾住我的手指:「老婆,我還沒有衣服穿。」
有時間幫我找裙子,沒時間給自己穿衣服。
看穿他的小心思,我進衣帽間選了件跟我裙子同色系的襯衫扔給他。
沈霆洲看了眼,瞬間就將藏在被子底下的另一件襯衫扔遠了。
見他已經開始行動,我放心地進了浴室打理自己。
結果將近一個小時過去,我都已經收拾好了。
沈霆洲的襯衫扣子還沒扣。
全身都穿戴好了,隻有襯衫的扣子沒扣。
我微笑著問他:「你打算就這樣出門嗎?」
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向外界宣布離婚。
免得他到時候上熱搜的時候還帶著「姜溫言丈夫」這個標籤。
沈霆洲說出了他的企圖:「我是覺得,做人應該有始有終。」
我沒懂:「所以?」
沈霆洲面不改色:「扣子昨晚是你解開的,所以你應該幫我扣。」
我就知道他這一個小時沒幹正事。
說不定是自己扣完了又解開的。
我本想拒絕,但瞄到他腹部線條後,又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怕會耽誤時間,我扣得極快,一個眼神都沒敢給他。
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沈霆洲不是親親這裡就是親親那裡。
我動作更快。
最後一個扣子被扣上,我正要走開。
沈霆洲卻抱住了我的腰。
他抬頭看我:「老婆,你好會扣。」
我:「……」
以前怎麼沒看出沈霆洲這麼極端?
前幾天還是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生怕被我看到一點點的禁欲霸總。
今天就恨不得隨時隨地讓我扒他衣服。
看著沈霆洲仰著頭索吻的模樣,我還是沒扛住誘惑。
迅速在他唇上親了下,然後一巴掌拍開他圈著我腰的手:
「別磨蹭了,該出發了!」
沈霆洲怕他失去今晚的牽手權,沒敢再耽擱。
一手牽著我,另一手拎著外套就要推門。
我無意識地一瞥,緊急拽住了他:「等一下!」
沈霆洲不設防,被我扯得一個趔趄。
我拖著他往樓上走:「換件衣服。」
剛剛怕控制不住自己,我都沒敢看他。
這會兒才發現。
他脖頸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跡。
襯衫就算扣到最上面一顆也遮不住。
沈霆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配合著被我拖上樓。
我將他留在門口,自己鑽進衣帽間一頓翻找。
終於從一水兒的襯衫裡找到一件黑色高領毛衣。
還是我之前聽說黑色高領毛衣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買回來想讓沈霆洲穿給我看的。
但我當時打了退堂鼓,隨便塞進了某個角落。
9
毛衣被塞進手裡的時候,沈霆洲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不想讓他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隨意扯謊:「突然想起來給你買過,想穿。」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但沈霆洲信了。
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沒再讓我幫他解扣子。
自己利落地脫掉襯衫, 又穿上了高領毛衣。
我反復檢查了好幾遍, 確認一點都看不出來後, 再牽著他下樓。
沈霆洲從始至終都沒懷疑過。
我以為這一趴就算過了。
直到——
我們在晚宴上遇到了我的某位學長。
學長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而沈霆洲, 從學長出現的那刻起, 就一直警惕地盯著他。
學長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主動問:「這位是?」
沈霆洲立即伸出手:「她的丈夫。」
說這話的時候,他滿臉驕傲。
我毫不懷疑, 如果沈霆洲有條尾巴的話, 此刻已經翹上天了。
學長愣了愣:「你結婚了?恭喜啊。」
我笑了笑。
學長很快將這個話題揭過, 聊起了別的。
他從上學時就健談。
這麼久沒見,更是說得起勁。
從入學第一次見面,到後來第一次團建。
那些我都已經忘記的事情, 他全都講了。
沈霆洲的眸色越來越沉。
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領子拉下來一些。
拉完了, 還不忘笑著跟學長說抱歉:「不好意思啊,有點熱。」
學長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脖頸上。
看到上面的痕跡時,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勉強:「沒事。」
他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繼續聊了起來。
不知聊了多久,沈霆洲突然低頭:「老婆, 孩子想媽媽了。」
我瞪大眼睛。
孩子?
什麼時候的事?
學長跟我同樣震驚:「孩子?」
沈霆洲臉不紅心不跳:「對, 言言喜歡小狗,當孩子養的。」
學長點點頭:「挺……挺好的。」
有了小狗當借口,我和沈霆洲很快從晚宴離開。
坐在車上,我瞥他一眼:「孩子想我了?」
拿小狗當作借口, 他經過小狗同意了嗎?
沈霆洲完全沒有被拆穿的窘迫。
反而順勢將我摟進懷裡:「嗯, 還想它爸了。」
我呵呵兩聲。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鑽進了小狗房。
給小狗喂了罐頭,又陪著它玩了很久。
久到沈霆洲都看不下去:「老婆, 孩子它爸也很想你。」
我假裝沒聽見。
沈霆洲不滿自己被忽略,蹲在我身旁。
他拿走我手裡的玩具球, 丟得老遠。
小狗屁顛屁顛地追著球跑了。
沈霆洲揚唇:「孩子自己去玩了。」
小狗房裡有些熱, 他將領子拉到最低。
我一扭頭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
突然就想起了這件事:「你早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換衣服?」
沈霆洲點頭:「知道啊。
「我出門之前會照鏡子的。」
我瞪他:「那你不早說。」
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就看著我絞盡腦汁地編借口。
沈霆洲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我要是早說,你怎麼幫我系扣子?」
不幫他系扣子, 他也就找不到借口抱我。
沈霆洲為人是古板了一些,但在這些事情上向來大方。
「(「」套路這麼多。
我居然兩年都沒發現。
等我說完,沈霆洲才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我錯了。
「以後會直接說的。」
他認錯這麼快,我倒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隻勉強哼了聲, 算是回答。
10
但我沒想到,沈霆洲的「以後」來得這麼快。
我們才一進房間,他就將我抱到了一旁的櫃子上:「老婆, 想親。」
我配合地低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下。
但才退開一點, 沈霆洲就追了上來, 碾磨著我的唇瓣。
時間一長,我脖子有些累, 不受控制地向後靠在牆上。
沈霆洲扶著我的後頸, 繼續吻。
不知過了多久, 他放開我。
沒等我有所動作,他就將我抱上樓放在床上。
引導著我幫他把那件高領毛衣脫掉。
沈霆洲輕喘著開口:「老婆,我還想……」
雖然家裡沒有別人, 但我還是覺得難為情。
我捏住他的唇:「閉嘴!不許說!」
沈霆洲神色有些無辜:「是你讓我直接說的。」
我瞪他。
沈霆洲嘴角微揚,重新吻了上來:「好吧,我不說了。
「我用做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