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沒話說了。
「哦,那你在幹嘛?」
「賽車。」
「我能去找你嗎?」
「別來。」
「哦。」
「你來幹嘛啊,你不是不肯離婚?」
我也不知道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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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幹點什麼,緩解我當下焦慮的情緒,然後不去想傅景川和那個李蕊在辦公室到底要補幾次口紅。
「怎麼不說話了?」
「你這樣讓我真的很難辦,傅景川是我兄弟,從小玩到大的,他要知道,我會S的。姐姐。而且他又有錢,長得也不錯,你們倆幹嘛來折磨我。」
「可是,你比他帥。」
他立馬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煩S,過來。」
「但隻能純聊天。」
「好。」
我穿了一條性感火辣的吊帶裙,打個車就去了。
去的途中,「呼呼」的山風,把我吹醒了。
我後悔了。
他和他朋友賽車,那不是很多人會看到我?
看到我,問我是誰,怎麼解釋?
他是傅景川的兄弟,那裡面有人也應該認識傅景川。
等我糾結到S,打退堂鼓的時候已經到了。
我想著來都來了,我打個招呼就走,他們帶著我去找周煜的時候,那邊圍著好大一群人,像是打起來了。
「周煜,你姐姐來了。」
話音剛落,那邊終於安靜下來。
「你在忙啊,那我先走了。」
我想隨便找個理由溜了算了。
他從人群裡站起來,看著我,一臉委屈:
「姐姐,我被打了,這裡好痛。」
他指著自己的手。
我這才看到他臉上、手上都是血。
什麼個情況?
「別打了,我報警了。」
我站到周煜面前,讓那些人停手。
那些人抬頭看著我,一臉震驚。
「不用。」周煜攔住我手機,「別報警。」
「他們都是不講道理的,我們走。」
那群人更震驚了。
「臥槽,演技派,演技派。」
「服了服了。」
……
周煜瞪他們一眼,他們都不敢說話了。
我帶周煜去酒店,幫他上藥。
他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不自在。
「盯著我幹什麼?」
「我在想你膽子這麼小,今天怎麼敢擋在我前面的,不怕他們?」
「怕啊,但總不能不管你吧。」
「哦,姐姐你心疼我啊?」
「也沒有就是……」
「吻我。姐姐。」
嗯?
「不是說純聊天?」
「床上聊。」
他瘋狂地吻住我。
我也熱烈地回應他。
還把包裡帶的口紅試了一隻又一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
「口紅什麼味道?」我問他。
「辣得要命,要了我的命,姐姐。」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一遍又一遍地問我:
「舒服嗎?舒服了就不許回去找他了。」
「好。」
弟弟的體力就是好,被打成這樣,還能奮戰到大半夜。
最終就是睡過頭了。
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7
打開手機也就幾十個未接電話吧。
傅景川打的。
這電話比他一年給我打的還多。
周煜還沒醒,我關上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摔手機的聲音。
我還是打車回了家。
剛換好鞋子,發現傅景川就靠坐在客廳沙發。
聽見動靜,他才睜開眼睛。
「昨晚去哪裡了?」
我第一次有點慌。
「出去約會了。」
我半開玩笑說。
他表情變得很嚴肅:
「你能跟誰出去約會?我承認最近是工作忙了,有點忽略你了,你沒有必要為了氣我撒謊。」
我沒吭聲。
他是挺忙的,忙著跟小姑娘「第二次」。
「我問過雯雯了,她說你在她那裡睡了。
「下次看電影別看那麼晚,她都有男朋友了,你睡她家不合適。」
我動作頓了一下。
雯雯是我閨蜜。
我跟傅景川一吵架就往她那裡跑。
我隻是沒想到傅景川真去問了。
更沒想到的是雯雯竟然幫我撒了謊。
我有時候甚至想著破罐子破摔,被他知道了也好,撕破臉,徹底結束這一切。
但我又覺得太便宜了他。
他一句膩了,玩了一個又一個小姑娘,憑什麼我要讓他過得舒坦。
離婚?
我不會離婚的,我就要跟他相互折磨。
「你今早從酒店直接過來的嗎?怎麼這麼早?」
「酒店?你在說什麼?」他表情變得緊張。
「說錯了,公司。」
「嗯。」
「真搞不懂,你一個總裁老是通宵工作,需要那麼拼嗎?」我笑著問他,
「劉姨說你這個月好幾晚上沒在家了,隻能是在公司了吧?」
我和傅景川分居。
他住離公司近的市區。
我怕他照顧不好自己,給他請了阿姨,還自己親自過去給他送些吃的穿的。
每次過去的時候,劉姨闲聊就會有意無意地透露他的行蹤。
「你又監控我?嬌嬌,不是說好不要了嗎?」
「我沒問,我過去送東西,劉姨自己提到的。」
他顯然不高興了。
「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對你提不起興趣。哪個男人對著不可理喻的瘋子硬得起來。」
我愣在那裡。
「那對誰硬得起來,小姑娘嗎?」
他也愣住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拿出演唱會的票,「昨晚的演唱會,等了你一晚,電話也打不通,託人買了今晚的。傻。」
「謝了。」
「本來要陪你去,但我今晚有個局。」
「好。」
他撒謊了,他今天穿得這麼休闲,就是為了陪我去看演唱會。
至於為什麼不去,大概是生氣劉姨透露了他的行蹤。
他不高興了。
果然,他剛走,劉姨就跟我說被他辭退了。
他走後,我拿著演唱會門票發呆,最後給雯雯拍了照發過去。
【演唱會,去嗎?】
【祖宗!!!你還知道給我發消息,你昨晚去哪裡了?嚇S我了。】
8
演唱會我和雯雯去的。
她說我瘋了,竟然敢夜不歸宿,還不提前給她說一聲。
傅景川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心髒都嚇出來了,就怕說錯話穿幫了。
「你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
「周煜。」
「周煜?我靠,傅景川那個浪得一逼的兄弟?」
雯雯覺得我瘋了,怎麼會想著去惹周煜。
「傅景川又在外面玩上了?」
「嗯。」
「第幾個了?」
「不知道了。」
雯雯嘆了一口氣:「難怪你這麼瘋。」
「你說他不愛我了,又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每次出差見到好的東西都給我買,我一有點不舒服他就買一堆藥緊張到不行,除了我爸媽沒人像他這樣對我這麼好了,但他又不碰我,去睡小姑娘是為什麼?」
「心疼你唄,怕你痛。」
雯雯看著我:「我就諷刺他,你真信渣男的話?他多久沒碰你了?」
「兩年多吧,記不清了。」
「我靠,那你還不打算離婚?」
「我要離婚,我隻是不甘心。憑什麼讓他好過?」
明明和他從大一到現在,都十年了。
畢業那天他激動地在草坪上向我求婚,說我是他的仙女,那一幕我感覺還在昨天呢,怎麼現在他就說我是不可理喻的瘋子了?
「要不你找他好好談談。」
「他說他忙。」
「再忙也抽得出一兩個小時吧,還有別再接觸周煜,他父母黑白兩道通吃,挺嚇人的,可以隨時讓他女朋友消失。」
「嗯。」
整場演唱會我沒什麼心思看。
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拿出手機,準備把周煜刪了,但又說不定他早就把我刪了。
於是我試探著拍了拍。
結果成功了。
【幹什麼?】
他一秒發過來。
【點錯了。】
【無聊了,想起你的工具了?你的工具今天沒空,不約。】
這麼高冷。
我根本就沒想跟他約。
【行。那要不然我們互刪?】
【……】
【我今天是真沒空。還有你知不知道,女生太好色對身體不好。】
【不知道,那再見?】
【再見個屁,你到底在幹什麼?】
【看演唱會。】
【那你等著吧。服了。】
我不知道他讓我等著什麼,大概是刪了我?
無所謂了。
我也把他刪了。
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他不是什麼好貨色,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挺好的,各取所需。
說刪就刪,彼此沒負擔。
想了想,我還是給傅景川發了信息。
【今晚能回家嗎?想跟你談談。】
離婚也好,繼續各過各的也好,反正得找個出口,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
【好,我去接你。】
看完演唱會,我站在路口等傅景川,剛看到他的車,手機卻響了。
「姐姐,回頭。」
9
我一回頭,就看到周煜騎著賽摩託逆著光站在不遠處。
他笑著朝我走過來。
不是剛互刪了?
怎麼又申請好友了?
他抬手想摸摸我的頭,我嚇到了。
躲開了。
因為正在此時,傅景川的車子停到了我跟前。
周煜的笑容僵在那裡,傅景川也搖下窗子盯著他。
「你怎麼在這裡?」
傅景川問周煜,周煜不回答卻看著我。
看我幹什麼?
「他,他來接我的。」
雯雯一臉懵逼地站在旁邊,終究還是扛下了所有。
「你們倆,怎麼認識上了?」傅景川不解地看著他們。
「偶然認識的。」
整個過程,周煜始終沒說一句話,隻是一直盯著我。
我坐進傅景川車裡,透過後視鏡,看他在那裡抽了好久的煙。
「在看什麼?」
傅景川問我。
「沒什麼。」
「你讓雯雯少跟周煜接觸,她一個有男朋友的人,那個周煜也是夠變態的,最近好像玩了一個已婚婦女。」
「已婚婦女?」
「是啊,他說他迷上了一個結了婚但快要離婚的,問我怎麼辦。」
「哦?」
我嚇了一跳,手開始抖了:
「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小心被騙,別被發現就行。他天天那麼愛玩,這是他的報應。」
我!!!
我沒看過周煜朋友圈。
沒必要了解他。
聽傅景川這樣說,我通過了周煜的好友申請,翻開了他朋友圈。
五分鍾前剛發的一條。
【我可以被三個女人騙,但絕不能被一個女人騙三次。】
傅景川評論:【兄弟,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我剛看著,一隻手伸過來要拿我手機,我條件反射地就躲了。
「我用你手機導下航,前面暴雨堵車了。」
傅景川驚訝地看著我:「你這反應好像手機裡面有秘密。」
「不是你說的尊重彼此隱私?我來導航吧。」
我打開手機,把周煜刪了,才慢吞吞地打開地圖導航。
坐在他車上,我此刻的想法竟然是,以前我要拿傅景川手機,他也是這種心情嗎?
嚇到不行,冷汗直冒。
即使刪掉了,還是手機被別人用的時候沒有安全感?
最終我和傅景川還是沒談成。
因為中途他接了一個電話,把我送回家又出去了。
「我去去就回。」
「好。」
他說的去去就回,就是凌晨五點才回來。
我在沙發上一直等著他,他回來的時候我醒了。
他問我,昨晚是想跟他談什麼?
我說我忘了。
我不是忘了,隻是錯過那個時間,覺得沒必要了。
他也沒多問,就又去上班了。
我一個人躺在家裡,雯雯給我發信息。
【那個周煜瘋了,問我你到底什麼時候離婚。】
【快了吧。】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周煜就是瘋子,他想幹嘛啊,破壞別人家庭?】
【也不算破壞吧,已經夠爛了。】
10
又到周末,又該去傅景川父母家了。
傅景川依舊早早地來接我。
我沒想到家裡這麼熱鬧。
看到李蕊的時候,我還算鎮定,看到周煜,我人都傻了。
「你來幹什麼?」
「你來幹什麼?」
我和傅景川同時問。
「你們兩口子還真是,這麼不歡迎我來?」
傅景川奇怪地看著我。
氣氛就是很尷尬。
「我當然是過來看你的。」
周煜這話嚇我一跳。
幸好他最後拍了傅景川一下,算是跟他說的。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你自己玩你的吧。」
「哦?兄弟一場隻是想關心一下,你那晚的事解決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