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扇了她一個耳光。
「一個小三,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我是小三,但我也贏了。」
「好好好,你贏了,讓給你了,我不要的。」
我拍了她一段視頻,發朋友圈了。
配文:
【恭喜我老公,喜提小妾。】
發完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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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跟傅景川離婚了。
離婚前擔心很多。
真的要離婚的時候,比想象中順利很多。
我搬了家,找了工作。
傅景川把房子都給我了。
公司股份也給了我不少。
他還妄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回頭。
「都是我的錯,隻要你過得好,我淨身出戶也是可以的。」
「好啊,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感情,你表現好的話,誰說得準以後呢?」
於是,傅景川把錢都給我,每天還給我送花,送包,送房子。
他以為結婚證就是一張紙,而我跟他這麼多年的感情,其實不需要那張紙的。
他送的東西我照單全收。
然後轉手就把包賣了,房子賣了,花也扔了。
他依舊每天給我信息。
我也不拉黑,也不回復。
每天看著他的早安晚安,就好笑。
我和周煜兩個月沒聯系了。
聽說他被他爸打慘了,抓到國外去了。
他好像認識我之後一直就在挨打。
我翻到周煜朋友圈,還停留在那條:
【明天就忘了她。】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直到某天下班,我不想回家,坐著地鐵轉悠卻來到了周煜住的區。
其實我不知道周煜住哪裡,隻是聽他說過大概的區域。
他也不在國內。
我都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我剛走到一個路口,就被人彈了一下頭。
「你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一抬頭看到周煜的瞬間,我覺得有些恍惚。
周煜個子很高,我感覺我和他躺在床上的時間偏多,沒有正視過他的身高。
原來比我高出這麼多。
「好巧,在這裡能碰到你。」
我的確有點驚訝,我沒想過在這裡碰到他。
「還真是在找我?」
「嗯。」我看著他,頭上還纏著繃帶。
這麼慘嗎?
「你這是又打架了?」
「嗯,被我爸揍了。」
「為什麼?還有之前傅景川打你,你為什麼不躲?」
「所以姐姐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不是,我是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都兩個月了,才想起來來看看我怎麼樣了?」
「你怎麼不等我S了再來?」
「你一直在等我?」
「沒有。」
他別開臉,顯然不想跟我談了。
「那我回家了。」
兩個月不見,的確不知道說什麼。
「但這裡還在流血,好痛。
「能不能幫我上一下藥?」
他指著自己的頭。
21
「行。」
我沒有猶豫,去了他家。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沒辦法,我打不過他的。」
「打不過還打。」
「打不過也得打。」他嘆了一口氣,「我看姓傅的天天發朋友圈在研究做菜。」
「嗯。」
傅景川真是最近也不出門了,晚上都在研究做菜。
「那挺好的。」
「他跟你和好了,對你越來越好了,不就好了。」
「你希望這樣?」
「那我能怎樣?」
我的手停在那裡。
「每天告訴自己八百遍,你不會離婚的,你隻是想玩玩,我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我好崩潰。但即使這樣,你一發消息,我發的誓都白幹。
「那天你痛到S了,我不能給你籤字,因為我不是家屬,你知道我有多崩潰嗎?
「你走吧,我不會再喜歡你了,姐姐。
「我自己會好的。」
他說完,把臉別開,不讓我看。
看他不想理我,我也自覺沒趣。
「我走嘍。」
「你走吧,再見,再也不見。」
我拿著包就要走,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他今晚還沒吃飯。
「你要不要吃外賣?」
我問他。
他倔強地說了一個字。
「要。」
於是我又退回去點了兩份炒飯。
在他家默默吃完,我拿著外賣盒就要走。
「你還真是來吃外賣的?」
「要不然呢,我沒吃晚飯,你要吃什麼?」
他又炸毛了。
看他這個樣子,我試探著問他:
「要不要親一個?」
他瞪大了眼睛。
「想得美。
「親了我又把我甩了,把我當什麼了?你們 play 的一環。
「每次都白費力氣,你以為我還被你騙?」
「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但是你得自己過來,我不會過去親你了。」
「行。」
親了沒兩分鍾,他就掌握了主動權。
「好煩哪。」
「怎麼了?」
「佔有欲爆棚了,覺得你不離婚也是我的。」
「我已經離婚了。」
「真的?」
「嗯。」
「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什麼?」
「親你道德上真的很有罪惡感。」
「但好在我沒什麼道德。」
「周煜!那裡不可以親。」
折騰到半夜,他終於肯睡了。
睡著了,手機還亮著。
屏幕停留在他發的那條朋友圈:
【明天就忘了她。】
他五分鍾前給自己評論了一條。
【明天。
【明天的明天。】
下面他的兄弟全在笑他。
【行啊,周少是陷進去了,戀愛了。】
【明天又明天,自己信嗎?】
【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少來朋友圈秀恩愛。】
【哥,朋友圈沒有內容可以不發的,在座的單身狗沒人惹你。】
22
離婚後三個月。
傅景川好像平靜了。
不送花了,不送包了,也不來糾纏我了。
我聽說他家裡在撮合他和李蕊,快訂婚了。
十年的感情,他隻用了幾天就喜歡上別人,又隻用了三個月就從這段婚姻中走出去。
雯雯問我傅景川和李蕊訂婚,我有什麼感受。
要說完全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隻是不是恨,隻覺得惡心,又恍惚覺得作為旁觀者圍觀了一段惡心的婚外情。
而這段婚外情對我來說也就是聽過了就過了。
傅景川訂婚前一天給我發了信息。
問我要不要送他禮物。
我沒回消息。
晚上,傅景川給我打電話。
「嬌嬌,我明天訂婚了。」
「嗯,恭喜。」
他頓了一下。
「以後不能給你發早安晚安,不能照顧你了。你自己好好的。」
「嗯。」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嗎?」
「沒有。」
「我有,別掛。
「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周煜過生日那晚,我騙了你,是他後來告訴你的嗎?」
我不明白,他現在打這個電話的意義何在。
我嘆了一口氣:
「那你猜猜,那晚跟周煜在一起的女生是誰?」
「什麼意思?」
他蒙了。
「你可以找你學妹,我為什麼不能找你兄弟?」
傅景川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周煜的電話被打爆了。
周煜不接。
兩個小時後,我以為他消停了。
結果,傅景川喝得爛醉,又打過來,哭著求我:
「嬌嬌,我忘不掉你,我剛才去把訂婚取消了,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人結婚。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跟李蕊徹底斷了,你也跟周煜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之前不是一心想要一個孩子嗎?
「我們生兩個,一個像你,一個像我好不好?」
……
傅景川還在瘋瘋癲癲地說話,我身下的人終究是沒了耐心。
拿過手機,直接摁了擴音。
「可是這邊斷不了呢,她剛懷孕兩小時。」
周煜說完,黑著臉,又在我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我吃痛地「哼」了一聲。
傅景川在手機那邊發出爆鳴一般的叫聲。
「周煜,你在幹什麼!
「嬌嬌你們!」
他氣得語無倫次:
「周煜我要S了你!」
……
我聽得頭皮發麻。
但是周煜不讓我掛電話,他說是懲罰。
傅景川嚷得越大聲,周煜對我就越發狠。
「不是喜歡這麼樣嗎,姐姐?」
「你猜他會不會哭著求我,對你輕一點呢?」
「周煜,你變態,別玩了。」
我服了。
「對啊,我就是變態。
「他媽的想到你以前對著他也這樣笑過,我早就快瘋了。
「離婚了,還不刪,以前刪我倒是刪得挺快。」
我不敢頂嘴了,我頂嘴他也頂我。
到最後,他發狠咬著我的唇。
「再惹我,就不是第二次能解決的了。」
「好好好,能睡了嗎?」
「可以啊,但你得說你愛我。」
「我愛你。」
「真乖,我也愛你。」
他才肯放過我。
然後掏出一個戒指套在我手上, 拍了張照片, 發朋友圈。
「我的。」
23
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來。
聽說傅景川的婚禮取消了。
又來找周煜打了一架。
周煜坐在我床邊, 委屈巴巴,哭得眼尾都紅了。
臉上破了一點皮。
這個傅景川真是氣S我了。
我穿好衣服, 就衝去找傅景川算賬。
結果傅景川在醫院, 臉上都是繃帶,手都被打斷了。
我一臉懵逼地站在那裡。
「你摔的?」
「被你的小三打的。」
我看著周煜,半信半疑。
周煜老實交代:「怎麼, 我還不能反抗了, 不能一直被他打吧。」
「你不是說打不過他?」
傅景川在旁邊氣得發抖:
「打不過我,從小到大, 都是他打我,他就是會裝, 就你會被他騙!」
周煜盯著我:「哪有,姐姐別信他。」
「你還不信,周煜就是一個騙子, 他早就想勾引你了, 我也是上了他的當,還把他當兄弟。
「嬌嬌,我被他打得好痛。」
明明同樣是說好痛,周煜說得我都覺得可憐,傅景川這樣說我就覺得可恨,甚至有點惡心。
我聽著傅景川抱怨,我隻覺得聒噪。
「難道你不該挨打嗎?
「你打不贏, 還怪別人了?」
我拉著周煜就要走。
周煜卻掏出手機拿給傅景川。
「幹什麼?」
「不是還剩一隻手能動嗎?」
周煜打開攝像鏡頭,把手機塞傅景川手裡。
「哥來看你,不白來, 你幫我們拍張照。」
說完拉著我, 在我臉頰印上一吻。
還選了好幾個角度,才結束。
拍好後, 周煜選了半天,挑了一張能看到手上戒指的合照, 發了朋友圈。
【感謝前夫哥拍的照片,哥幸福了。】
這一段操作把傅景川和我都整傻了。
周煜牽著我走的時候, 傅景川都沒反應過來。
「行,那你今晚在哪裡?」
「(「」發了瘋的傅景川拖著殘肢斷腿在醫院走廊怒爬了二裡地。
回去的路上,周煜拉著我的手:
「姐姐,我不想要你下個十年了。」
「嗯?」
「我準備活 80 歲,剩下的 56 年,都給你好不好?」
「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 主動權在你, 我無條件臣服於你。」
「哦?那晚上呢?」
「姐姐,人家在深情表白。」
「嗯?」
「晚上不行, 你得臣服於我, 這是男人的尊嚴, 這個不能讓步!」
我沒說話。
「好好好,前半夜歸你,後半夜歸我, 行了吧。」
「現在開始嗎?」
「現在?」他看了一眼時間,「操,哥奉陪到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