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傅辰宴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爸卷走的是我的錢,晚晚隻是幫我拿回我的東西。”
“是你父親獸性大發,要強了她。”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引發高血壓S亡。”
“你爸他該S,嬸嬸自S我很想遺憾。”
“可蘇晚晚從來不欠你什麼,反而,她把你當親妹妹一樣寵愛著,而你卻那樣的恩將仇報!”
想起自己對蘇晚晚做過的那些錯事。
想到自己錯信他人,對她心生芥蒂。
傅辰宴揮拳狠狠打向自己。
呢喃著,“我都幹了些什麼呀!”
“不可能——”傅薇不相信,最後傅辰宴拿出手機,給她發送了一條幾年前拍攝的視頻。
模糊的視頻畫面中。
當傅盛鉗制住蘇晚晚,準備用強時,蘇晚晚想要喚醒他一絲理智。
“你這樣,就不怕毀了傅薇的一生嗎?”
傅盛大笑起來,“傅薇?你倒是提醒我,等這丫頭長大了,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傅薇不敢相信,一遍又一遍觀看視頻。
想要找到作假的痕跡。
卻更加清晰的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她從一開始,就因為許茹風的挑撥離間,誤會了蘇晚晚。
“哥,快把晚晚姐找回來,我要跟她道歉。”
“晚晚姐那麼愛你,她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
第二天,傅辰宴和傅薇一起前往港城,傅辰宴的手上,拿著當初蘇晚晚丟在機場垃圾桶中的求婚戒指。
有人撿到出手。
因為這是一枚定制戒指,有編號,店家第一時間通知傅辰宴。
摸索著這枚雪花戒指,傅辰宴的心,踏實了幾分。
婚戒兜兜轉轉回到了他的手上,那他跟蘇晚晚是不是也能破鏡重圓。
讓他更加安心的是。
一下飛機,他就給蘇晚晚打過去電話,“晚晚,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蘇晚晚沒有拒絕,
而是告訴他一個地址。
他和傅薇互相鼓勵著前往。
來到蘇晚晚交代的地址。
才發現,那是一棟高定婚紗店。
店內,蘇晚晚正穿著一件奢華的白色婚紗,婚紗將她的身形勾勒的如同聖潔的天使一般。
第二十三章
婚紗店內。
蘇晚晚正專心致志地試婚紗,隨口問:“好看嗎?”
陸擇鳴坐在一旁候著,妄圖攀上高枝的服務員,對他大方殷勤,又是給他倒水,又是喂他吃水果。
蘇晚晚明明看到了,卻也不語。
沒有顯露百分吃醋。
陸擇鳴吃味,蹙著一雙好看的眉眼,“不好看,再換一件。”
已經試了十幾套了,蘇晚晚也察覺出不對勁。
“你故意的吧。”
陸擇鳴眸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服務員遞到他嘴邊的手迅速收回。
他吃味道:“你沒看出這些妖魔鬼怪對你老公虎視眈眈,你都不驅趕一下嗎?”
“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而且,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陸擇鳴丟了一顆葡萄在嘴裡狠狠咀嚼,仿佛那顆葡萄就是蘇晚晚這個不懂風情的女人。
“放棄了,既然結婚就還是要忠於婚姻,而且不能給她一個完整的自己,那就別再禍害她的人生。”
蘇晚晚向他豎起大拇指,“陸總,不愧是情種。”
“……”陸擇鳴別過頭,
生悶氣,想了想又輕聲道:“蘇晚晚,我們不如……”
“晚晚。”
傅辰宴沙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蘇晚晚別過頭,瞧見傅辰宴的模樣,有些吃驚。
也就一周沒見。
他似乎憔悴了很多,曾經梳的精神抖擻的短發,耷拉在頭皮上,眼白中也都是血絲。
那聲“晚晚”,傅辰宴鼓足了勇氣。
“來了。”蘇晚晚很是平常的口氣,她自然地坐到陸擇鳴的身旁,他往她嘴邊遞了一粒葡萄,她熟練地吃下。
傅辰宴的心,更加刺痛起來。
“晚晚,你真的要嫁給他?”
“嗯,
婚期定在了下個月初八,歡迎傅總來吃喜酒。”
“嫂子,你……”傅薇的眼眶發紅,眼淚也掉了下來,“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給別人,就嫁給我哥。”
傅薇還記得,曾經她被男生甩,或者是被老師批評,總會找蘇晚晚哭泣,那時候蘇晚晚會滿足她任何的要求。
可如今,蘇晚晚隻是冷冷道:“傅小姐想要參加,可以一起的。”
傅薇低垂著眸子,沒有勇氣再挽留。
傅辰宴將那枚訂婚戒指緊緊地抓在手中,他咬牙做出了最後的掙扎,“陸擇鳴,你不是有喜歡的女人嗎?”
“為了那個叫葉玲兒的女人,你可以將手中價值三個億的股份說送就送。
”
“晚晚,我不想你所託非人,”傅辰宴舉起那枚戒指,“你丟掉的戒指又回到了我手上,我依照你的要求,廢了許茹風一雙腿和一雙手,我們不鬧了,好好過日子,好嗎?”
“是啊,嫂子,一切都是誤會,我哥真的很愛很愛你,都怪我,是我識人不準……”
他們後面還說了什麼,蘇晚晚根本不在意。
她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傅辰宴寄予希望的那枚鑽戒。
她隻是疑慮地看向陸擇鳴,
“你喜歡的人,就是葉玲兒。”
“咳咳……”
陸擇鳴差點沒被一口茶嗆S。
蘇晚晚好心幫他拍了拍背。
他換過勁來,解釋道:“是,曾經很喜歡。”
“你上次拜託我找的人,就是葉玲兒。”
陸擇鳴無奈道:“可找了五年也沒找到人,興許跟她沒緣分吧。”
蘇晚晚仔細端詳著陸擇鳴,似是想到了什麼。
第二十四章
傅辰宴見陸擇鳴都承認了,“晚晚,你看他有喜歡的人,還記掛了五年,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哈哈——”
蘇晚晚似乎沒有聽到傅辰宴的話,隻是左右打量著陸擇鳴,最後輕笑出聲,“原來,當初那隻餓牢裡逃出來髒兮兮的小饞貓,
是你呀。”
她終於知道,每次看陸擇鳴的熟悉感是怎麼來的。
“……”陸擇鳴愣神,“你是葉玲兒?”
陸擇鳴沒覺得自己的眼睛那麼瞎,他記憶中的葉玲兒跟蘇晚晚不像是一個人。
蘇晚晚點了點頭。
那天,為了要回本該屬於傅辰宴的錢,她計劃以身入局。
所以特意畫了很濃煙的妝容,還戴了假發。
而陸擇鳴又連著幾天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認不出蘇晚晚也屬正常。
彼岸花!
誰讓喜歡的人一身傷呢!
原來是這樣。
傅辰宴說出“葉玲兒”這三個字,本意是攪黃了陸擇鳴和蘇晚晚的婚事,
這樣未來,他會有很多很多的機會去挽回蘇晚晚。
結果——
他全都搞砸了。
“你真是葉玲兒,”陸擇鳴委屈巴巴,“那你為什麼騙我?”
“不過萍水相逢,誰願意告訴你名字呀,可你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我隻好隨口用我媽的姓編了一個名字。”
陸擇鳴瞪了一眼,可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我就說,找了五年怎麼就找不到,我還去過你家好幾次呢。”
“第二天我就搬家了,後來那一塊也拆遷。”
兩人嫻熟地聊著天,無形之中自成了一番天地,其中再也容不下第三人。
傅辰宴知道,
自己要敗了。
可他不願,“晚晚,我真的愛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蘇晚晚終於別過頭,看向傅辰宴。
“好像有些話,我一直忘了說。”
在傅辰宴一臉期待中。
蘇晚晚譏諷的語氣,“傅辰宴,我們分手了。”
“還有,我嫌你、髒!”
一個月後。
蘇晚晚和陸擇鳴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陸擇鳴當場拿出了一本“寵妻寶典”。
張口就能說出蘇晚晚的十幾個喜好,又對前來參加婚宴的女方親戚,了如指掌。
最關鍵的,他拿出了一份絕不辜負的承諾書。
如果蘇晚晚判定陸擇鳴辜負了自己,
可以單方面選擇離婚,陸擇鳴將淨身出戶。
蘇母看向陸母,笑道:“你就由著他胡來呀。”
陸母的眼中滿是欣慰:“這是我們陸家的家訓,咱們陸家,一夫一妻,一心一意。”
蘇母的眼中也慢慢有了淚光。
她的女兒終於幸福了。
而她們之間的誤會,似乎誰也沒提,就不知不覺成了最親密的家人。
“我願意!”
隨著這重於千金的三個字,落下。
陸擇鳴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了他的新娘,輾轉反側。
躲在柱子後的傅辰宴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他摸著手中的鑽戒,哭道:“對不起。”
……
三個月後,
許茹風因為懷孕,從監獄一瘸一拐地出來,她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第一時間給蘇晚晚打去電話。
“蘇晚晚,你不知道吧,我懷了傅辰宴的孩子。”
蘇晚晚並不是很想理這個瘋女人。
可自從懷孕後,她善良了許多,沒有掛斷電話,道了一聲恭喜之後,她勸慰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
“也不知道哪裡得罪過你。”
“我已經跟傅辰宴毫無瓜葛了。”
“你也不必再作踐自己。”
“未來的路還很長。”
許茹風的心,似乎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兩年前,她玩仙人跳被蘇晚晚這個女人撞見,
蘇晚晚並沒有揭穿,而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女人不要作踐自己。”
“未來的路還很長。”
那時,蘇晚晚一身光鮮地站在高臺之上,嘲笑著她這種活在泥潭中的人。
她妒她恨。
所以,她發誓,總有一天要將蘇晚晚拉下神壇。
“哈哈哈——”許茹風大叫著,“蘇晚晚,我要S了你……我要S了你……啊……”
突然,一輛車直直向她撞了過來。
開車的人,鐵了心想讓她S。
開過去又倒車回來,再次碾過許茹風的身體。
直至將她碾成一灘爛泥。
車內,傅辰宴的眼神滿是成就感,
“晚晚,你恨許茹風,我就讓她S。”
“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被警察帶走後,他沒有一絲恐懼,口中還在呢喃著,“這樣,你就能原諒我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