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夠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爭吵的兩人瞬間噤聲。冰錐在掌心緩緩旋轉，反射著慘白的光。

“我的揹包在哪裡？”

張浩哆嗦著指向角落的鐵櫃。林薇突然撲過去想搶，卻被一道冰牆猛地擋開，手背瞬間凍得發紫。

櫃子裡不止我的揹包，還有不少其他物資——顯然是這兩人私藏的“戰利品”。我拿出自己的揹包，清點裡面的藥品和食物，果然少了大半。

“利息。”我輕聲說，目光掃過他們豐滿的行囊，“連本帶利。”

兩人臉色煞白。張浩突然暴起想反抗，卻被冰凌直接釘在牆上，慘叫聲卡在喉嚨裡。林薇跪地求饒，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還有當初推我下井時的得意模樣。

圍觀的倖存者越來越多，包括聞訊趕回的王哥。他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陰沉地想上前，卻被我凝出的冰牆阻隔。

“私人恩怨。”我頭也不回，“勸你別插手。”

王哥顯然認出了我的異能，遲疑著停下腳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力量就是最好的話語權。

我走到張浩面前，從他懷裡搜出所有私藏的物資票券。林薇的首飾盒裡藏著不少好東西，包括我那枚母親留下的玉佩。

“求求你...”林薇抱住我的腿，“看在我們曾經是朋友的份上...”

我俯身看著她，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推我下去時，怎麼不想想這份情誼？”

冰刃閃過，她精心保養的長髮齊根而斷。緊接著，我廢掉了張浩的右手——正是那隻推我下井的手。

慘叫聲在車庫裡迴盪，但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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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將他們所有的物資全部分發給圍觀的倖存者。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我把只剩單衣的兩人拖到據點大門口。

“滾吧。”我解開東側大門的冰封，“就像你們當初對我說的——弱者註定被淘汰。”

門外是零下五十度的極寒和遊蕩的威脅。比起直接殺死，讓他們也嚐嚐被拋棄在絕境中的滋味，才是最好的報復。

鐵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兩人絕望的哭嚎。我轉身面對車庫內鴉雀無聲的倖存者，冰晶仍在指尖流轉。

“現在，”我的目光掃過王哥蒼白的臉，“這裡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