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車庫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王哥臉色變幻不定，最終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位...小姐，有事好商量。我是這裡的負責人王志，我們可以...”

冰錐擦著他的耳畔飛過，釘在身後的牆面上。王志僵在原地，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現在我是負責人。”我平靜地陳述，“有意見的可以離開。”

沒有人動彈。幾個原本站在王志身邊的人悄悄後退，表明立場。在這個末世，追隨強者是生存的本能。

我走到車庫中央，目光掃過一張張麻木或惶恐的臉。

“從現在起，規矩變了。”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物資按需分配，老弱婦孺優先。所有能動的人都要參與勞動和防衛工作。”

有人小聲質疑：“那要是有人偷懶...”

“驅逐。”我毫不猶豫，“這裡不養廢物，但也不會任由強者欺壓弱者。”

幾個面黃肌瘦的婦人抬起頭，眼中第一次泛起微光。而原先的王志親信們則面色難看，卻不敢反駁。

我轉向王志：“帶我去看所有物資儲備。”

儲藏室的情況比想象中更糟。食物藥品所剩無幾，保暖物資更是緊缺。王志等人私藏了不少好東西，卻讓大多數人在凍餓中掙扎。

“所有私藏物資全部充公。”我下令，“設立公共分配點，每天定時發放。”

王志還想爭辯，但在看到我手中凝聚的冰晶時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三天，我重新整頓了整個據點。清點物資，安排巡邏班次，組織搜尋隊。有個別不服管教的，在見識過異能的力量後都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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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工程師出身的中年人提出改造供暖系統的建議，我立刻讓他負責實施。一個醫學院女生主動承擔起醫護工作，我也給予了充分支持。

實力至上，但也要人盡其用。

第四天清晨，當我正在檢查新設的防禦工事時，第一批外出搜尋的隊伍帶回了驚喜：整整一卡車的軍用罐頭和保暖服，是在附近軍營廢墟找到的。

物資運回車庫時，倖存者們發出久違的歡呼。人們開始真心實意地稱呼我“首領”，甚至有人悄悄叫我“冰女王”。

站在二層的觀察臺上，我看著下面井然有序的場面。老人和孩子分到了額外的食物，男人們在加固防禦，女人們在縫補衣物。

這才像個真正的避難所，而不是弱肉強食的囚籠。

寒冰依然在我掌心流轉，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毀滅。

某個瞬間，我似乎理解了力量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