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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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那盒照片，我做了個決定。
晚飯時，我主動坐在秦蘇哲對面。他有些驚訝，但還是體貼地替我盛湯。
“這些照片...”我輕聲開口，“你真的能認出每一張都是我？”
他放下湯勺，認真地看著我：“當然。”
“那如果我把我和姐姐的照片混在一起，你也能分辨出來嗎？”
他微微一笑：“你可以試試。”
於是我真的這麼做了。我從手機裡找出十張和姐姐的合影，都是我們穿著相似衣服、梳著同樣髮型的雙人照，然後把它們打印出來，擺在書房桌面上。
“哪張是我？”我指著第一張照片。那是我和姐姐大學時在櫻花樹下的合影，我們都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笑得一臉燦爛。
秦蘇哲只看了一眼就指向左邊：“這個是你。你笑的時候右邊嘴角會上揚一點，黎楠之不會。”
我愣了下，看向第二張。是我們畢業典禮的合影，都戴著學士帽。
“這張。”他準確地點出我的位置，“你的眼睛比姐姐圓一些，看鏡頭時會微微睜大。”
接下來的每一張，無論是側臉、背影還是模糊的抓拍，他都能毫不猶豫地指出我在哪裡，甚至能說出拍攝時的細節。
“這張是前年聖誕節，你在商場看到聖誕老人興奮地回頭，我剛好拍到。”
“這張是你去年生日，吹蠟燭時睫毛在顫抖，特別可愛。”
“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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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打斷他，聲音有些發抖，“為什麼...為什麼能記得這麼清楚？”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指尖溫熱：“因為每張照片，我都看了千百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慌亂地抽回手：“我還是不敢相信...”
“沒關係。”他溫柔地看著我，“我可以等。一年，兩年，十年...等到你相信為止。”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見他眼底的認真。這不是演戲，也不是玩笑。
他是真的，喜歡了我很久很久。
